“郡王无需多礼。”李贵妃十分热情的拉起初画的手,向珠帘后走去。
初画微微一愣,圆桌旁,瑶王轩辕澈正喝着酒,瞧那模样,喝得还不少。
小女子不解的看向李贵妃,后者盈盈一笑,“是瑶王找你。”
说完领着宫女们退了出去,整个宫殿显得空旷无比,“瑶王殿下,你找我可是有话要问?”
轩辕澈放下酒杯,目光怔怔的看着初画,半响才道:“我知道你是谁。”
后者眉头微微一皱,“团儿告诉你的?”
男人点头,“你不要怪他,那****喝了酒,无意中对本王说,他这一辈子只会叫一个人姐,这话让本王想到那****看到杨秦时的表情。”男人顿了顿又道:“跟当初在北夜城,你看到她时一模一样。”
“更何况,但凡认识你和左顾的人都知道,这世间能让他疯狂的人,只有你,想来左顾急着废掉南国皇帝,也是为了你吧。”
初画咧嘴一笑,“既然殿下都猜出来了,我也无需隐藏,不过小女子还是恳请殿下保密,毕竟小女子现在是丞相之女柳轻。”初画顿了顿又道:“殿下,我们还算朋友吗?”
轩辕澈忽然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当初死的时候,本王可没少伤心,如今活着回来了,竟然还在本王面前装傻,你这心是铁做的吗?”
“呵”初画也笑出声来,“殿下,小女子不是怕吓着您吗?这种事情如此诡异,难保您不把我当妖怪给烧了。”
“傻。”瑶王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本王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烧你,话说回来,这三个月,你可把本王给骗惨了。”
初画眉头微蹙,“殿下不会是想把送给我的东西要回去吧?”这也跟她这几个月的表现有关,在轩辕宇看来,柳轻不止聪慧过人,还对他忠心耿耿。
皇帝就相当于放风筝的人,官员们则是风筝,只要将线牢牢拽在手中,风筝飞得再高,也受他掌控。
如果初画是风筝,那么丞相夫妇就是拴住风筝的线,轩辕宇只需将丞相夫妇拽在手中,即可高枕无忧。
当然他也有另一层打算,不想得到天下的皇帝不是好皇帝,他轩辕宇也想成为这天下至尊。
柳轻,让他看到希望,没错,只要利用得当,她完全可以引起南国和北归的战争,这也是他封她为崇州郡王最主要的原因。
崇州与北归、南国接壤,她成为郡王,且写下终身不嫁的文书,拓跋真和左顾再没理由向大宛朝廷求娶,只会把矛头指向对方。
初画刚走出朝堂,有宫人拦住去路,“郡王殿下,贵妃娘娘有请。”
后者微微一笑,示意她带路,贵妃?她跟她似乎没有关系,初画倒是有些好奇。
“崇州郡王拜见贵妃娘娘。”初画很规矩的行礼道:“不知贵妃娘娘找微臣所为何事?”
珠帘后,贵妃缓慢走来,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
“郡王无需多礼。”李贵妃十分热情的拉起初画的手,向珠帘后走去。
初画微微一愣,圆桌旁,瑶王轩辕澈正喝着酒,瞧那模样,喝得还不少。
小女子不解的看向李贵妃,后者盈盈一笑,“是瑶王找你。”
说完领着宫女们退了出去,整个宫殿显得空旷无比,“瑶王殿下,你找我可是有话要问?”
轩辕澈放下酒杯,目光怔怔的看着初画,半响才道:“我知道你是谁。”
后者眉头微微一皱,“团儿告诉你的?”
男人点头,“你不要怪他,那****喝了酒,无意中对本王说,他这一辈子只会叫一个人姐,这话让本王想到那****看到杨秦时的表情。”男人顿了顿又道:“跟当初在北夜城,你看到她时一模一样。”
“更何况,但凡认识你和左顾的人都知道,这世间能让他疯狂的人,只有你,想来左顾急着废掉南国皇帝,也是为了你吧。”
初画咧嘴一笑,“既然殿下都猜出来了,我也无需隐藏,不过小女子还是恳请殿下保密,毕竟小女子现在是丞相之女柳轻。”初画顿了顿又道:“殿下,我们还算朋友吗?”
轩辕澈忽然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当初死的时候,本王可没少伤心,如今活着回来了,竟然还在本王面前装傻,你这心是铁做的吗?”
“呵”初画也笑出声来,“殿下,小女子不是怕吓着您吗?这种事情如此诡异,难保您不把我当妖怪给烧了。”
“傻。”瑶王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本王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烧你,话说回来,这三个月,你可把本王给骗惨了。”
初画眉头微蹙,“殿下不会是想把送给我的东西要回去吧?”
第420章 瑶王的秘密()
“本王有那么小气吗?小丫头,本王可得提醒你,小心太子,你如今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轩辕澈露出几分担忧。
初画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殿下放心,我对他没价值,但对皇帝还是有些用的,他不敢轻易动我。”
“轻儿,本王能这样叫你吗?”瑶王忽然话锋一转。
后者点头,“只要殿下喜欢,怎么叫都成。”初画顿了顿,忽然对上他的双眸,“殿下,小女子心中也有诸多疑问,还记得以前,你说想过平民百姓的生活,说讨厌皇家的尔虞我诈,但如今,又为何拼了命的往里挤?”
轩辕澈叹了口气,眸子萦绕着几分悲伤,良久才道:“还记得跟你相识时,本王已经病入膏肓”
“其实本王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中毒?”初画微微惊讶。
后者点头,“是胎毒,之前一直查不出原因,直到本王快要死的时候,李贵妃才将当年的往事告之,皇后不是希望他儿子坐上皇位吗,本王偏要跟她抢,母妃的命,本王要她用命来偿。”
“当年的事?”初画喃喃说道。
瑶王喝了口酒,又言:“其实本王还有一个同母的哥哥,刚出生就死了,母妃说是被产婆掐死的,但她肯定产婆是受人指使,此事最后查到皇后头上,却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后来,母妃又怀上本王,生产那日,皇后强迫母妃喝下毒药,好在太医来得及时,才没有一尸两命。”
“娘娘为何没将此事告知皇帝陛下?”小女子不解的问道。
瑶王冷笑一声,“本王的生母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因得父皇**幸,才封了妃,就算她告诉父皇,父皇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加惹恼皇后,为保住本王的命,母妃甘愿受皇后驱使,做过许多坏事,然随着本王一天天长大,皇后终究还是容不得这么一个皇子,七岁那年,本王差点掉河里淹死,之后,母妃忍疼恳求父皇将本王送到军中。”
“本王至今还记得母妃的眼神,悲伤,无穷无尽的悲伤,她对本王讲”轩辕澈轻轻闭眼,接着道:“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
初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悲伤来,摇头感叹:“自古薄情帝王家。”
瑶王为初画倒了杯酒,两人对饮一杯后,他才哀伤的说道:“本王离宫的第三天,母妃便上吊自尽了自尽,母妃那样坚强的人怎么可能自尽,李贵妃告诉本王,母妃被皇后抓到与侍卫苟合,父皇一时气急,便任由皇后处置。”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下来,“那女人将母妃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一天割三百刀,三天才断气,那时,她的身体已经流不出一滴血,父皇为掩盖丑陋,便说母妃上吊自尽而死,还将本王过继给了李贵妃。”
“这些都是李贵妃告诉你的?”初画疑惑的问道。
轩辕澈点头,双目中充满着仇恨。“本王有那么小气吗?小丫头,本王可得提醒你,小心太子,你如今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轩辕澈露出几分担忧。
初画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殿下放心,我对他没价值,但对皇帝还是有些用的,他不敢轻易动我。”
“轻儿,本王能这样叫你吗?”瑶王忽然话锋一转。
后者点头,“只要殿下喜欢,怎么叫都成。”初画顿了顿,忽然对上他的双眸,“殿下,小女子心中也有诸多疑问,还记得以前,你说想过平民百姓的生活,说讨厌皇家的尔虞我诈,但如今,又为何拼了命的往里挤?”
轩辕澈叹了口气,眸子萦绕着几分悲伤,良久才道:“还记得跟你相识时,本王已经病入膏肓”
“其实本王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中毒?”初画微微惊讶。
后者点头,“是胎毒,之前一直查不出原因,直到本王快要死的时候,李贵妃才将当年的往事告之,皇后不是希望他儿子坐上皇位吗,本王偏要跟她抢,母妃的命,本王要她用命来偿。”
“当年的事?”初画喃喃说道。
瑶王喝了口酒,又言:“其实本王还有一个同母的哥哥,刚出生就死了,母妃说是被产婆掐死的,但她肯定产婆是受人指使,此事最后查到皇后头上,却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后来,母妃又怀上本王,生产那日,皇后强迫母妃喝下毒药,好在太医来得及时,才没有一尸两命。”
“娘娘为何没将此事告知皇帝陛下?”小女子不解的问道。
瑶王冷笑一声,“本王的生母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因得父皇**幸,才封了妃,就算她告诉父皇,父皇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加惹恼皇后,为保住本王的命,母妃甘愿受皇后驱使,做过许多坏事,然随着本王一天天长大,皇后终究还是容不得这么一个皇子,七岁那年,本王差点掉河里淹死,之后,母妃忍疼恳求父皇将本王送到军中。”
“本王至今还记得母妃的眼神,悲伤,无穷无尽的悲伤,她对本王讲”轩辕澈轻轻闭眼,接着道:“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
初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悲伤来,摇头感叹:“自古薄情帝王家。”
瑶王为初画倒了杯酒,两人对饮一杯后,他才哀伤的说道:“本王离宫的第三天,母妃便上吊自尽了自尽,母妃那样坚强的人怎么可能自尽,李贵妃告诉本王,母妃被皇后抓到与侍卫苟合,父皇一时气急,便任由皇后处置。”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下来,“那女人将母妃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一天割三百刀,三天才断气,那时,她的身体已经流不出一滴血,父皇为掩盖丑陋,便说母妃上吊自尽而死,还将本王过继给了李贵妃。”
“这些都是李贵妃告诉你的?”初画疑惑的问道。
轩辕澈点头,双目中充满着仇恨。
第421章 水牢(上)()
听了他的故事,初画忽然想起阿九的血海深仇来,于是喃喃问道:“殿下,您真的想做皇帝吗?这大宛的皇帝?”
轩辕澈忽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初画,半响大笑道:“本王痛恨皇宫,痛恨皇权,皇位,呵,本王不屑一顾,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交易?初画想到李贵妃,忽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今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吗?”
后者摇头,“我只是不希望与你走到兵戎相见的那一步。”
“殿下,会不会走到那一步,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绝对不会站在太子一边。”初画慎重的回答道。
瑶王点头,“这就够了。”
得到他满意的答案,轩辕澈的心情也不似之前沉重,两人聊着天,直到天渐渐暗下来,才告辞离去。
宫女将初画送至宫门,玉小白早就在那儿等着了,瞧她面色红润,一身酒味,渐渐皱起眉头,“城主大人,你怎么又喝酒了?”
初画咧嘴一笑,身体忽然一软,后者急忙将她扶起,跳上马车。
马车驶出不久忽然乱窜起来,“怎么回事?”初画刚出声,一道尽力传来,玉小白环着她的腰腾空而起,十名黑衣人从四面窜出,他们个个手拿弯镰,气势汹汹。
玉小白将初画往远处一推,急忙喊道:“城主大人,快走。”
初画也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然刚跑出两步,一股异香飘来,脑袋瞬间空白,继而晕了过去。
“城主大人,快醒醒。”
初画缓缓睁开眼,瞧见的是玉小白那张焦急的脸,“小白,你怎么也被抓住了。”
两人现在被关在水牢中,这水又脏又臭,没入腰际,让人忍不住作呕。
玉小白不好意的笑笑,初画顿时火冒三丈,“你是故意被抓的,小白,你脑子进”
“我担心你。”
初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玉小白对上她的眼睛,又道:“庆幸我来了。”
“好了,好了,说得这么煽情干嘛,看我的。”初画运起幻术金之毁灭,没想到,这牢笼竟然纹丝不动,什么情况。
初画又运起幻术火之召唤,发现,这笼子居然也不怕火。
“小白,这什么做的?”
玉小白敲了几下,思考片刻后道:“这不是铁,是沼泽毒兽的骨头。”
“骨头?”初画脸色瞬间苍白,看来对方知道她会使金属变形的异术,所以故意将她囚禁在骨头做的水牢中。
就在初画苦思对策时,玉小白忽然将她抱起,随即扔到自己肩头,这样,她就不至于泡在水中。
“小白,其实没关系的。”初画声音变得温柔。
后者摇头,“不行,这水,这水中”
“嗯?这水怎么了?”初画追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水太冷,怕你冻着。”玉小白微笑着回答。
可初画总觉得不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小白,这水中不会是有水老鼠什么的吧?”
第422章 水牢(下)()
玉小白摇头,“我刚刚已经撒了药粉,水老鼠不会来。。 平板电子书”
“没骗我?”
“我玉小白何时骗过你。”男人一脸不爽。
一阵沉默后,玉小白忽然道:“小扇扇,我还能这样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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