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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谬赞了……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容忍不得她过得不好,如果当时……呵呵,当时勇啊!”
“好坏话你都听不出来?”
“听的出来,但我还是愿意当成好话来听。”
林薇又看了我一眼,回道:“是,要不然聊不下去……”停了停,她又说道:“我觉得你和我说这些,只是希望有人能理解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因为你也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所以这些都是你现在的苦恼。让你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让你矛盾到开始敏感,开始怀疑自己脚下走的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看着林薇笃定的样子,我忽然有点想哭,因为兜兜转转之后,最了解我的人原来是她……我是快要崩溃了,几乎每天都活在繁重的心思中,甚至好几个晚上都会梦见自己会飞,飞向一个没有人、没有纠纷、也没有彩的陌生世界……
我心中有太多说不出来的话,于是我依旧沉默的看着林薇,心中五味杂陈,我真的不是一个凡事都能看开的人,和大多数一样,我有我的牵挂,我有我的妥协,我有我的黯然神伤……
林薇轻轻吁出一口气,然后抬头却闭上了眼睛,她的心情看上去好像比我要更加复杂。终于,她对我说道:“苏安,在全世界都不愿意理解你的时候,我想做一个理解你的女人……我说过,我什么都不怕,最怕你活在别人硬塞给你的生活中,无依无靠……”
我的心像被温水泡了一下,随即鼻子感到发酸。这种感觉,就像你在一条没有光线的河流里拼命挣扎了很久,终于见到一个女人提着一盏明灯在沿着河岸找你……只是,你曾经一度认为她离开了,她的心里却一直为你留了一盏灯。
是的,我哭了,我没能忍住眼泪……我受够了自己活在别人是非的眼光中不能逃脱,我也厌烦了这种越活越不像自己的虚伪……我总是在抱怨木子变了,可我何尝不是。
这一刻,林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拥住了我,我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触感,就像那一年的夏天,她穿着白的长裙,坐在我的身边,一样的洗发水味道,一样的柔软和惊艳。
可是她不属于我,而我的心也不再属于她了。
我没敢抱住她,只是在她的肩上靠了靠,便离开了,也顺便将眼泪在她的肩头擦掉。然后笑了笑,向她问道:“你真的对我报以理解吗?……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去做的?”
木子很真诚的点了点头,她回道:“我理解,因为谁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质疑,而是一份认同,哪怕它很微小……苏安,木子的事情我帮你一起查,我在这个社会里的人脉肯定比你更丰富,当年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风声传出来的……如果当时木子真的是已经喜欢你但却迫不得已离开你……那你就去好好把握住她,她才是你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你不是说过,石蕊才是最适合我的那个女人?就在不久前。”
“我是说过,可是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她还存在你的心里那么深那久,更不知道你活得这么痛苦,这么摸不着方向。”
我终于低下头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了一声“谢谢”。
林薇扶住了我的肩,她要我像个男人一样打起精神,然后又强颜对我笑道:“苏安,不管未来如何,你最起码还有机会去选择要和谁在一起生活,可是……有些人却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可以走……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惨痛的经历,去告诉那个求而不得的男人,要勇敢、要真心、要真爱……”
我抬头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亏欠了眼前这个女人太多、太多……我终于放下了她已经是别人妻子的心里负担,轻轻拥住了她……就像二十多年前,我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过家家,她做了我的妻子……我却因为成为了她的丈夫,被她的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强烈的说我在耍流氓,可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曾经对她的那份爱是多么的纯洁……想来,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痛!青梅竹马,却分道扬镳,最懂也最无法在一起。
我失去了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
林薇已经长大,被我拥住的她,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泪如雨下,只是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将我的名字在嘴里念了几遍,然后默默淌下了眼泪。
关上所有的窗户,我离开了住处,而林薇也在我之前离开了这个小区。她说,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要参加,所以不能在这个看上去有些单调的夜晚陪我吃晚饭了。
我一个人坐在海边的小吃摊上,要了一碗蛤蜊面,撕开一次性筷子之后,开始机械的吃了起来。可是,麻木的背后,却希望所有的痛苦都是一次性的,就像这手中的筷子一样,吃完了便可以扔掉。
片刻之后,手机在我的口袋里响了起来,是在连云港碰到的朋友,疗伤的人啊,他打来的电话,他先是问我有没有吃饭,然后又要我去他家陪他喝几杯。
我看着自己的样子,笑了笑婉言拒绝了,虽然自己这样可却不能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如果当时没有放手,那么谁还会这样,当时的樱花树下还有没一个笑起来和水一样清澈的女子,在等着自己第99次的告白,最后的一次挽留。
当时夏风微凉,喜欢用笔戳戳她的后背,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机智的学会了用纸板来防备自己,笑着闹着,却是青春却是无邪的青春期。
坐在海边,躺在沙滩上,月华倾洒在身上,地上的酒罐子掉了一地。
回到房间,我的头有点痛,然后又是一阵想呕吐的感觉,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挺糟糕的,因为一切都不方便,生怕自己动静太大,打扰了聚会完的林薇的睡眠。最后,硬生生憋住了想吐的感觉,又是一觉睡到了天亮。确定林薇出去晨练后,才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的吐了一次,然后虚脱似的在地上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却依旧没有什么眉目。
而在这时,我才真正开始期待明天与木子的相见,很久不见。
《如果当时2》
这个夜晚,我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任何缘由,我和木子又像从前一样坐在熟悉的树下,可是我们待的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而视线外满眼都是各种颜的郁金香……可这个画面并没有能持续太久,我便醒了过来,在床上呆坐了片刻,才发现这是林薇在连云港的房子。
外面又下雨了,宿醉的感觉真心感觉难收,脑袋就像要炸开了一样,看着房间空荡荡的,我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孤独,我的头有点痛,然后又是一阵想呕吐的感觉,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挺糟糕的。最后,硬生生憋住了想吐的感觉,又是一觉睡到了天亮。确定自己可以醒来,才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的吐了一次,然后虚脱似的在地上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却依旧没有什么眉目。
转过头,看到了客厅的桌子上多了一碗蜂蜜柚子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熟悉的笔迹,不用看落款就知道是谁写的,“苏安,你又喝了那么多酒,今天你就要坐飞机去深圳见木子了,醒了把这碗蜂蜜柚子茶喝了,醒醒酒,补充一下糖和水分。”
第二百章:气运,即墨!()
一道黑色箭矢带着响亮的破空之声,直接扎入敌方混乱的士兵群之中,这一箭无论是精准程度和力度都是无可挑剔的,那名以为躲入人群就可以苟延残喘的先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被这一箭从口中射入,将脑袋给射穿当场死亡!这一箭射穿了对方先天脑袋之时,李奇正回头寻找再次冲锋的战机,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中满是震惊!那先天所在的位置是步兵团的正中间,这一箭哪怕稍稍偏出一丝也断然没有可能射死此人,可是林童的这一箭却精准到了这种程度,根本没有给敌人任何躲闪的机会!这还是人么,不说箭术,对面可是先天啊!
“敌方将领阵亡!弟兄们!杀啊!”李奇高举手中战刀,他现在早已经是热血沸腾,两次无损伤的冲锋让整个亲卫队早已变成了一匹匹的恶狼,现在哪怕是再出来两百人他们也敢冲!别说是这些久经武林的武者了,这个时候,哪怕是战阵中央的医务兵也发出了一阵阵的吼叫!“这才是爷们!这才是爷们要做的事情啊!”医务兵想要仰天呼喊,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呼喊,新的一波冲锋已经开始。
敌方将领阵亡,瞬间就让原本就几乎没有丝毫秩序的步兵团马上崩溃!这个时候对方哪还会去想其实他们数量还是比对方多,他们所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逃!逃!这个时候他们能逃掉么?这群武者一个个杀的跟恶狼似的,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都给灭杀在这里!会给他们机会逃脱么?他们依旧是圆锥战阵,不过这一次对方却再也没有了防御战阵,因为他们已经开始疯狂朝着后面逃窜,没命的逃窜。而在对方溃败的一瞬间,林童也已经从树林之中狂奔而出,他手中依旧拿着那张战弓,一边奔跑,一边朝着左方的树林射出一箭又一箭!而随着他每一箭的射出,树林之中便会传出一声惨叫。
林童其实在对方一开始溃败之时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他知道,在骑兵溃败的同时,林中的魏国武者肯定会快速的撤退,而他要做的就是对其进行追杀!“嗖……嗖……”一箭又一箭从他的手中射出,虽然他处于奔跑状态,可是他的上身却十分的平稳,他手中的战弓没有丝毫的晃动,跟原地射击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杀!一个不留!”李奇又是一波冲击,原本还剩下四五十的步兵再死一半,剩下的一半没命的朝着远处狂奔,他们刚刚冲出百米就发现一片的箭矢从天而降,完全没有防备的步兵直接被射杀了七八个,剩下的人哪还敢停下来支起防御弓箭的圆盾啊,他们现在能够想的就是怎么才能逃出去。可是希望是好的,但是结果总是渺茫的,这残余的一小波步兵最终也没有能够逃脱后面的追杀,片刻之后他们便步上了大部队的脚步,永远的留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诛杀完了最后一个敌人,身形染血的武者发出狼般的声音,他们这个时候几乎都要疯狂了!三十人对百人,竟然能够打出零死亡的战绩,这几乎就是一个奇迹!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个奇迹不是偶然,从开始的四箭,到压制树林之中的先天以及那最后匪夷所思的必杀箭,林童在他们面前向他们表演了什么叫做射术的最高境界!可以说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而这一场辉煌的胜利大部分的功劳并不属于他们这些杀的狼吼的家伙,而属于那个始终隐藏在树林之中偷摸射箭的林童。
“返回!”凌肃一声令下,三十一名武者纷纷调转身形朝着刚才的战场返回,这不知不觉的功夫,他们竟然已经追出了足足四五里,不过他们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而是全歼了这一批入侵的步兵。三十一人如风一样返回战场,当他们再次返回战场,看到满地马尸以及被砍杀的步兵,他们才意识到刚才的战况有多么的惨烈!虽然仅仅是不到千人对垒,可是武者不比步兵,即便是不到一百的武者所造成的威势也足以比拟上千步兵的威势。
即墨在空荡荡的大殿上,靠着赵慧儿,他在迷茫,战争真的对么,还不是让人们陷入水深火热当中,慧儿轻轻的抚摸即墨的脸道:“起码你可以给他们以后长久的太平,这样对他们来说甚好!”
慧儿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慧儿嗯了一声,随后离开,即墨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逆血喷了出来,千防万防还是家贼难防,居然被下毒了!
大殿上,垂帘内,即墨一声又一声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鲜血溢流,苍白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灯火之下,显得如此的弱小,体内灵力压制毒素,他还是踏入了仙路,虽然不知道未来,可为了楚国他必须踏上仙路。就在这时,远处一股股强大之极的力量迅速接近,浩瀚磅礴,震人心神。即墨神色微变,坐着轮椅出了帅帐,看着远方赶来的四道身影,俊秀的容颜上,闪过一抹冷意。四位金丹,气息联袂,形成一片绝对压制的天地,尚在数百里之外,就让楚国的众将士感到一股难以喘息的压抑。即墨起身,手一挥,天子剑飞至身前,剑未出鞘,便不断颤鸣,显然也被这强大的气息所惊动。
“陛下”欧阳等人急速上前,面带担忧道。“你们退后,这些人不是你们能够应付的”即墨开口,冷声道。欧阳等文官和将领不敢违背命令,带着众多士兵,一再后退。孤寂的夜色下,即墨一人独立军营之前,等着远方极速逼近的大敌。夜风拂过,金色的龙袍猎猎飞舞,墨丝如瀑,随风飘起,将来的一战,没有人能够预料,楚国的将士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全心信任着他们的陛下,即便天塌也不动摇。唯有实力最接近金丹的林峰双眼中尽是担忧,筑基和金丹的差距难以想象,陛下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应对四位金丹强者,何况陛下的实力是借助楚国的气运之力。
四人转眼已至,两男两女,容颜都还不算老,不过,真实年龄却全都大的吓人。
“老祖”林峰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神色一怔,震惊道。他看错了吗,眼前之人竟然是他幼时曾有幸见过一面的林家老祖。时隔三十多年,他还依稀记得老祖当年的容貌,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毫无差别。“林家之人?还真的巧合”林康目光望来,淡淡道。“有你的后人吗,可不要因此心慈手软”红衣妇人冷声道。“那是自然,林康点头道,在他们眼里早已无情,资源才最重要,何况魏国实力深不可测,他们不敢背叛。
“即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投降魏国,我们给你封地,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一位蓝衣中年人开口,警告道。“还是那句话,打不打得下魏国是我的事情,归云大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