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东西。陈小陌只看到了白客斩破掉了什么,似乎是一颗珠子,至于究竟是什么,他并不知道。祭台上,还有一页金色纸张,一把诡异的血色妖剑,还有一把尊贵的紫金神剑。
陈小陌休息了半天才来到祭台前,看了看白客,态度良好,表示感谢。“你挺不错的”白客讽刺道,他早就发现了情况不对,不过他没有动作,他想看看陈小陌到底可以有多远,不过结果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陈小陌盯着金色纸张,想了许久,旋即咬破手指,将血水滴了上去,只见金光大盛,金色纸张缓缓升起,然后化为一抹流光没入他丹田紫府之内。
同样的招术,宁辰又用在血色妖剑和紫金神剑上,然而,刀剑光芒一荡,硬是将血滴震开,不肯接受。斯文的不行,那便来野蛮的,陈小陌眼睛一眯,真气运转一把抓向血剑,但见一股磅礴的巨力袭来,猛然震开了剑柄上的不速之手。陈小陌收回右手转而试向长剑,结果却是一样。如今的陈小陌也不再是修仙上的小白,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妖剑和神剑并不承认他,或许从一开始,他和绝大多数人就想错了,这传承,并非是他之物,而是在等待某人的到来,而这个人明显不是他。
刚才若不是白客斩破了珠子,救了他,他恐怕就要永远陷入幻境之中。至于为何白客为何没有被幻境所困,这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只是,他也实在无法想象一位老司机会被困住。如今的现实就是,白客斩破了别人的珠子,他拿了别人的金色纸张,而这里看上去最珍贵的妖剑和神剑他却又带不走。
陈小陌很是纠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纠结,他受了那么大的罪,被人阴的那么狠,甚至差点困死在幻境中,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宝物在眼前,他却拿不到。这种痛苦让他发疯,就好像别人捅了他一刀,最后连刀也要拔走。
“呵呵”白客喘了一口粗气,浑身红通通的,就如同被煮了一般,陈小陌正烦着,没空搭理它。“叮”铃铛声响起,地府大门外,一尊幽冥鬼轿出现,前方的黑白无常一跳十丈,转眼便已靠近。白客心中一寒,当机立断,拉着白客就走,这鬼轿中坐的他不知道是谁,但那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尚不是他能够对付的。脑中热一次已经够了,他不能再去找罪受。幽冥地府的大殿很大,祭台之后,是一座十丈方圆的血池,血池已干,唯有那血腥味经久不散,让人作呕。
幽冥鬼轿进入大殿后,停在了祭台前,轿中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祭台上的妖剑与神剑,嘴中一阵诡异的音符念出,意欲收复这两把神兵。妖剑轻轻一颤,发出刺眼的血色光芒,正要飞出,却见神剑紫色光芒大盛,压下躁动的妖剑,两把神兵不断颤动,仿佛在争执什么。最终,妖剑恢复平静,神剑也随之沉默下来。“哼”鬼轿之中,传出一声清冷的冷哼,显然对此结果甚为不满,然而,神剑有灵,在这幽冥地府之中,谁都无法勉强两柄神兵认主。
轿子离开,陈小陌才从后面出来,看着神剑眼红却又无法得到,心中这个愤怒,就像你衣服都脱掉了,你对象大姨妈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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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离开!天聂?()
陈小陌走的很快,就像一个贼,他把那两把神剑都收入了遁一,其手法让白客自叹不如,得不到的也强求!
他走之后中发生的事情,陈小陌并不知道,他走了后没有再回头,他很清楚那对邪门的神剑不是他的,他强行拿走了万一那轿子里的人来了,可不好办,那人可能是化神,不过他把弱水旁的木船藏了起来,其他人也别想进来。陈小陌心情十分糟糕,一路念叨个没完。陈小陌承认,他心眼不大,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所以他拿来了,大不了给别人一一试,谁用得起就给谁,虽然很不爽,但他确实没有办法。如今的他连抬轿的牛头马面都打不过,更不用说鬼轿中的人或鬼了。
白客依然周身通红,甚至有些烫手,看起来真的就像是被煮了一样。“呼呼”白客有苦说不出,有怨不敢发。叫你斩,被什么手段弄到了吧,陈小陌幸灾乐祸想道。他对不能用刀剑之事依然还有很大怨气,看白客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最多也就难受几天,便不再管它。“忍着点吧,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陈小陌从幻境中出来以后,话就多了很多,变得念念叨叨,其实也不难理解,任谁在幻境中被困了不知道几天,几月还是几年,身边没一个活人,甚至连只蟑螂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群又一群的阴兵,阴骑,就算不疯,也会变态。
我们的老司机白客很痛苦,基本不理会宁辰在说什么,偶尔哼一声,也是被念叨的烦了,表示一下抗议。可惜,陈小陌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抗议。在此刻的他看来,白客的抗议也是可爱的。或者说,只要是活的,就是可爱的。幽冥地狱的大殿之后,是一片荒芜,坑坑洼洼,还有随意竖起的巨石,奇异古怪的地形一眼望不见头,让人感觉心头冷飕飕的。陈小陌眉头皱了皱,这地方他不喜欢,阴气过重不说还难走。他累成狗了,如今让他走这诡异的地形,这不是要他的老命么。陈小陌看了看白客,背起白客,然后身法运行“白客,你说我是好人吗?”陈小陌,一边努力地跳跃着小坑,一边问道。“切”白客即便浑身难受,也忍不住表示了一下不屑。“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陈小陌乐的眉开眼笑,道。“哼哼”白客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会这个无耻的人类。
“等等”陈小陌突然手上一僵,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该不是传说说的十八地狱吧?陈小陌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其实他对神话传说涉猎的并不多,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幽冥大殿后,是不是十八层地狱来着?陈小陌心中一叹,书到用时方恨少,真是一点没错,早知道从前他就多看些有关神话传说的书。走了不知道多久,一人一马吃光了自己带的干粮,喉咙也干得直冒烟,却发现这诡异的地方似乎永远走不到头。
神识被压制到极点,似乎灵气变得稀少,充满了阴气。而且陈小陌不喜欢辟谷丹,所以没带,他修为还不能辟谷。
“白客,我们不会饿死渴死在这吧?”陈小陌缓慢地转动着身子,有气无力道。“回走吧”陈小陌转过头说了一声,示意他们可以原路返回。陈小陌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他总感觉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守在那里,让他始终不敢有回头的念头。“就这样吧”白客继续往前走,意思是不回就不回,要死一起死。
“仗义”陈小陌对白客的态度很满意,艰难地咧嘴一笑,他决定若是他能活下去,一定对这家伙稍微好点。“呃”又走了半天后,就在二人都已到油尽灯枯,气力将尽时,土包之上,陈小陌突然身子一颤,嘴中一声痛苦的长哼,紫府之内,金色的纸张在没有法力温养后,竟开始和祖龙血脉化为的纸张互相吞噬起来。“都给我老实点”陈小陌震怒,一声暴喝,都已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搞内斗。白客吓了一跳,看着陈小陌,不明所以。
两页金纸仿佛是天生的对头,在紫府中灵力法力还充足时,勉强还能共存,然而,如今丹田紫府中的法力已散离的差不多,两页金纸就再也无法保持和平。陈小陌脸色异常难看,沉声道,“我要死在这里,你们两个也得一起陪葬,最好都给我安分一点”“嗡”两页金纸颤鸣,似乎是听懂了一般,不再争斗,渐渐平息下来。“什么该死的世界,连一张破纸也能成精”陈小陌心情糟糕地咒骂了一声,随之,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不过再荒唐的事情他都见过了,也不差试这一次。强催最后一丝法力没入祭台上收取的金色纸张之中,陈小陌沉下心神,道,“听好了,现在我们是绑在一根绳的蚂蚱,你既然来自这幽冥地狱,自然知道如何出去,若是不想和我一起永远地埋在这里,就出来指条路”纸张先是一阵沉默,旋即竟真的从陈小陌的紫府飞了出来,纸张之上,金光大亮,耀眼的光芒照向远方,隐约间,一道黑色的大裂缝依稀可见。
“我操”这一次,陈小陌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那里他们已经走过,只是当时根本就没有这道裂缝。“踏踏踏”白客兴奋地一抬前蹄,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正确叫声,不再装哑巴了。白客跑的飞快,毫无义气地抛弃了陈小陌。“去你妈的”陈小陌愤怒地骂了一声,拖着重伤的身体,缓慢而又晃晃悠悠地朝着大裂缝走去。这破地方,真是坑洼的烦人……
眼前大裂缝很宽,如同在虚空中劈了一斧头似得,若不是金光所照,估计陈小陌他们再找一辈子也找不到。这个操蛋的世界总是有些操蛋的事情让人无法理解,比如,北君,又比如,会自己发光的纸。陈小陌感觉自己原来的世界观,就如同一面摔在地上的镜子,破的不能再破了。走入裂缝中,二人默默前行,出去的路就在脚下,却依然有着几分不真实。原来,他还是无法彻底认同先前所发生的一切。裂缝的路走到了尽头,恍惚间,他们已出现在一片雪原上。
白客第一个动作,一蹬蹄,风骚的眼神甩过,然后一头栽在雪中狂吃了起来。陈小陌鄙视地看了白客一样,没经历过世面的土鳖,真没修养。下一刻,陈小陌轻轻的捧起一把雪,然后,一把塞进嘴里,咔咔地带着冰碴嚼了起来……爽!二人舒爽地抬起头,满脸幸福。在幽冥地府的日子真的就是地狱,没吃没喝,连雪都没得吃,如今发现能吃上一口雪都是幸福。喉咙中的火辣感消退了不少,白客扔下手中的雪,看到白客还在狂吃,不禁眉头一皱,老司机不靠谱,呵斥道:“不要命了”像他这种吃法,命都会吃没的,什么事都要有度,他们的身体如今还很虚弱,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
虽然修仙,可不成仙终究为人“我不是凡人”傲娇的白客瞥了一眼前者,然后退后两步,依然我行我素地继续吃起来。陈小陌大怒,正要发飙,突然看到白客身下,刚才站着的地方积雪竟已经全部融化,不禁神色一怔。这家伙收到的是什么手段,都过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影响,陈小陌心中担忧,不过看白客吃的高兴,就不再阻止它。
“在这等着,别乱跑”话声落,陈小陌回复了一下枯竭的体力,如果不是功德用完了,他还会怕受伤和没灵力,陈小陌朝远处走去。
不多时后,陈小陌回来,手中拎着一个狍子,不大,却也足够二人吃上一顿。他不知道白客这个人吃不吃,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不吃也得吃。陈小陌厨艺还不错,用出一个法术后,火焰升腾,狍子熟了,虽然没有调味料,但是对于饿的人来说就是美味。
大雪终于停了,但太阳还没有出来,这一场大雪简直是灾难,尤其是在这儿,到处都是一片茫茫雪白。陈小陌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甚至连方向都搞不明白,雪原到处都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雪中行路容易得雪盲症,所以陈小陌每走一段时间就会把白客的眼睛蒙起来,然后自己也闭上眼睛,靠感觉前行,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方向,一直走就行。
白客叹息,自己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要不是那珠子,他也不会这样,炙热的气息在他体内肆虐,他的法力全部压制着,现在和一个废人没区别。然而,他没想到,人若要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就在陈小陌与白客看到了前方的希望,一座城池若隐若现时,不远处,一位白衣男子斜面走来。白衣男子看到眼前的人后明显也是一愣,在这茫茫雪原中,这样的组合实在过于个性,太好辨认。有一句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青云剑宗陈小陌,神族必杀之人,妖异的眸,银中带墨,纯雪的剑,白艳无暇,神族天聂一剑在手,天地为之哀鸣,墨白的剑流挥洒,每一剑都在天地间作画,画出牢笼,困天锁地。陈小陌带着重伤之躯欺身而上,剑指轻划,一抹金色光华流转,划开一道牢笼,剑气破出。天聂侧身,砰然一声,身后大地被划出一道数丈剑痕,雪剑反凛,墨白铺天,陈小陌退后,刺啦一声,白衣开裂,再添伤口。毫不留情的两人,出招既是杀招,招招快,招招险,灿烂之战,看的一双双关注的目光眼花缭乱。
陈小陌未拔剑,青木剑依然还在鞘中,然而,双指剑气划过,依然是乱石溅飞,地动山摇。天聂手中雪剑亦无坚不摧,墨白流光自剑尖掠出,一片天地失色。双强对碰,铿然之声不绝,剑指撼名剑,山摇地动,虚空剧颤,已到空间承受极限。同在金丹境界的人们,即便身处金丹的最巅峰,这一刻也感到了强大的压力,面对眼前两人,枉称绝颠。
不远啊,白客看着这场惊世之战,苍白的脸上难掩惊叹,青云剑宗的剑的强大众所周知,可是没有亲眼看到,谁都无法深切体会。“他心里在问,如果他没有教导陈小陌,自己会怎么样。“会死吧”
“白月明万空”战场之中,雪剑挥洒,白月明空,一道剑气划天而出,在这至快的武决中,划出一道极美的剑痕。陈小陌顿步,剑指凝气,炎阳漫天而起,全力一剑,凝形而出。轰然一声,双剑对碰,天愁地惨,飞沙狂乱,惊起十丈高。两人同退半步,步未停,身已消失,再一刻,又是更为残酷的交锋。
陈小陌呕出一口血,必须速战速决,然而天聂并没有再次出手,转身离开,笑道:“现在不杀你,我期待下一次的公平对决”
“咳咳”陈小陌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不耐烦地伸手擦了一把,天聂,起身拍了一下白客的身子,道,“傻缺,走,跟小爷进城”“呵呵”白客应了一声,跟着陈小陌,缓慢地朝远处的古城走去。古城真的很远,两个家伙走到城中时,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街上的客栈已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