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钺挥了挥爪,并没有说太多的东西出来,只是脸上都是平静的神色,甚至是在这股平静之上隐隐还带着一丝慵懒,传音道:“人宠,你可是我的人宠,这么说就跟我这个主兽见外了,帮你还不就等于是在帮我自己吗?”
白钺自然是知道愁尘的谢是因为什么,也正是因为他都知道这些,所以此刻的他才会显得如此淡然,甚至是在举手抬足之间都有着一股异样的轻松之色。
愁尘笑了笑,没有说话,双目既而闭合,仅仅地去运转体内的灵气,不放过每一分每一秒能够用来修炼的时间,这是愁尘对自己的要求。
他距离那个老魔头的距离已经是足够远了,如果此刻的他再懈怠的话,想要追上那个老魔头甚至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将其击杀就会成为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他一定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而不断努力,让自己拥有更多,更强的力量去与之抗衡。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洞天之中的如逐渐出来,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试炼的洞天,但出来的人之中也都是百态皆有,有像愁尘这般从容不迫的,也有脸色暗淡,经历了九死一生才为自己求得一条生路的,当然也有经历了一番磨难,虽算不得惨,但也说不上极好的人。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与愁尘无关的,至少在他看来只要隐泉宗的那些弟子全部都跟了出来那就好了,其他人的死活和他的干系还真就不是很大。
但这个世界总归也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悲的世界,虽然欢喜的人不少,但是同样也有如同死了爹娘一般的人,那就是紫玉宗那剩下的唯二两人,原本仗着陆霖尚在,能够在这方遗迹之中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他们,此刻就像是如丧考妣一般,整个人都脸色灰白的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言论,因为他们都发现,陆霖的命牌碎了。
命牌之中便带有着一个修道者的生命灵魂,如果命牌尚在的话,那这个人自然也就会在,但如果命牌破碎的话,那无异于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死了。
这样的打击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无异于就是类似于晴空霹雳一般,猛地落下,打在他们的头上,根本就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空间。
不过,此刻倒也并非是伤心的时候,陆霖的死已经成为事实,相信这个时候宗门之中基本上都已经派出了高手前来查探了,而他们所要做的也就是保证自己的性命能够在接下来的几关之中残喘下去。
将那剩下的紫玉宗二人的表现看在眼中,愁尘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他的脸色依旧淡然,对他来说,这两个人也就仅仅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而已,如果这两个人老实的话,那他或许还会留这两个人一条小命,但如果是这两个人非得是要找死的话,那愁尘自然是不介意送他们一程了。
等着靑绾这些隐泉宗的人都出来的时候,愁尘忽然发现,这些人的状态似乎都是出奇的好,最狼狈的也就只是身上的装束有些凄惨罢了,但基本上这些人都有着一些大小不一的机遇,虽然比不上愁尘所得,但也算是能够令他们自己心满意足了。
倒是等到这些人都出来之后,穿山甲的不见人影让愁尘不由得显得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这个小家伙儿可是白钺的属下,以白钺在整个遗迹之中的地位,既然都能够刻意地将陆霖调来和自己决一死战,那想要给穿山甲一些好处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了,怎的会到这时都不曾见到这儿小家伙儿?难道说真的是遇难了?
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白钺,却是能够看见这个小家伙脸色平静,根本也就没有丝毫担忧的样子,更多的还是淡然之色,双目无比平静地看向前方,嘴角勾起一阵淡淡的笑容。
也就在愁尘疑惑没过多久的时候,整个洞天伸出当即传出一阵求救的呼声,而后便能够看见一个硕大的身影直接从其中冲了出来,样貌无比狼狈,而这个身影硕大的存在不用说,自然也就是穿山甲了。
浑身上下的鳞甲就好像是受到打磨一般,变得越发光亮而锋利,甚至就连整个身子之上的气息也都变得越发内敛,气息凝实之下仅仅只是一样看过去,便能够感觉到这个小家伙儿的修为或许距离紫府境界也都只有一步之差了。
对于自己人,白钺向来是很大方的,而穿山甲作为他的下属,自然是不能够堕了他这个主子的名头,毕竟将来还有着不少白钺不方面出面的事情得靠穿山甲去解决,所以自然也就需要将他的修为往上提点一番,不说别的,至少这基本的样貌还得是做足才好,否则的话,他堂堂拥有神兽血脉的白虎,在手下却是仅有一个窝囊废,那叫什么话?
是以,在白钺的可以控制之下,穿山甲可就是遭受到了近乎魔鬼一般的锻炼,几次都让你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快要死了,但总能够在最后的关头寻觅到一丝生机,凭着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潜力,让其能够做出冲击的动作出来。
对此,愁尘倒是显得淡然不少,向穿上甲一招手,当即就让这个体型硕大的家伙儿将自己的体型缩小,而后无比乖巧地走了过来,临近时还望了一眼那匍匐在愁尘肩膀上的白钺,缩小的脑袋往前蹭了蹭,看其样子似乎是打算邀功一般,但是接下来仅仅只是闭目的白钺睁开双目时的一个眼神,便让其瞬间变得老实不少,一句话没说,无比乖巧地匍匐在愁尘的脚下,这一幕倒是看得愁尘有些想笑确实到最后都不曾笑出来。
这样的一对主仆还真是能够用活宝两个字来形容,只是愁尘却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来打量这两者发,反倒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其他隐泉宗的弟子身上,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而就在愁尘聊天之后,没过多久,那个洞天的入口震动,而后整个收缩,消失不见。
洞口之外是皑皑白骨,而大殿之中却是仅存的幸存者,这似乎是成为了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一般,而最让这些人感受震惊,甚至是心有忌惮的那就是就算是紫玉宗的那位有着紫府境界的小魔头居然也都不曾出来,那岂不是说那一位已经死了?
一时间,各大宗门之间议论纷纷,更是有不少者的目光相继扫过,脸上闪过一些古怪的笑意。
大殿之中,一道虚幻的身影逐渐浮现,浩然的气息降临之下大有着一股能够镇压一切的味道在其中,只是那位老叟的身影。
“恭喜各位能够活着走到第三关,进入了第二关便是进入了生死的险境,有人生,有人死,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修道一途本就是前路未知,就算是以身徇道不苟生者也并非是没有。不过,想来各位能够走到这里,也算是得了不少的福气了。”
第七十五章:元神境功法()
这话一出,整个场地瞬间就进入到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没有人说话,这些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老叟,从对方的话语之中他们感受到深深的寒意,这些人之中死去的固然不少,但是最让众人在意的还是那位小魔头陆霖的归去。
一个紫府境界的强者,就算是放在外界之中也是少有的高手居然也就这样没了?这可是让这些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角之中显露出来的倒是有着一丝无奈的神色在其中。
愁尘倒是显得淡然不少,至少在别人都感受到惊讶的时候,他却是知道陆霖的死去并非是因为其他,而仅仅只是和他交过手罢了,对于这种仇人的宗门,那愁尘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了。
“不管这些东西对于各位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这第三关的内容将会让你们稍微感受到一丝轻松,那就是看见这个大厅之中的九根石柱了吗?这九根石柱之上每一根都有着我门之中的高深传承,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参悟,如果能够参悟透其中的玄机,那自然是能够进入到下一个关卡,反之则是淘汰。顺便给你们说说一句,这其中的法门都是问鼎元神之境的高深法门,能够参悟多少也就全看你们的悟性了,小家伙儿们,加油吧。”最后一阵声音落下,老叟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老叟的身影虽然不见了,但是整个大殿之中的众人却是因此而进入到了沸腾的状态之中,一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而后看向身后的石柱,其上笼罩着的那股神秘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原本模糊而不能够看清的花纹在此刻也变得清晰可见。
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带着狂热的神色,这是什么?这可是一份元神境界的传承,一个直指元神境界的法门可是他们都无比眼热的。
或许金丹期的法门在各自的宗门之中多少还有一些,但是元神境界的法门在每一个宗门之中都少的可怜,甚至也都只有那些传承久远的宗门才能够有着元神境界的传承罢了。
愁尘听到这样的一番话语之后,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出来,原因无他,即便是他也都只是从剑翁的口中得到过一些粗浅的吐纳法门,让其能够以最为平缓而综合的法决修炼到如今,但却是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高深的东西。
这当然不是剑翁没有这样的一部分传承,而仅仅只是觉得现在的靳风还不适合,每一个人都有着每一个人应该走出的康庄大道,而别人的道或许是适合别人的,但却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所以每一个人若是想要超越前者的话,那就需要脚踏实地的作为一个开创者,而并非是一个跟随者。
这是剑翁在老早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他的话,而愁尘也一直是将这些话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忘却。
不过,不走没人的道理但也并不影响愁尘从旁进行借鉴,毕竟对于取长补短这种东西,剑翁是从来都不会在意的,索性靳风也就转身开始打量起身前的这根石柱起来。
整个大殿之中有着九根石柱,而每个石柱之前最多也就只能够围绕四个人,在场的这么多人和妖兽可不仅仅才只有三十六个,所以一场为了争夺石柱地位的战斗爆发起来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一阵阵相互碰撞的声音传出,却是别处已经打成了一团,那些又洪荒异兽组成的团队开始结成阵营和其他宗门的修士分庭抗礼,强行夺下了一块石柱。
这样的一方势力之中有着一两个堪比紫府境界的异兽,他们能够有着这样的资本自然也就是无可复加的,可是这群人有,但别人却是不一定有。
更多的人还是相互的实力在五五之间,为了得到石柱的领悟权而相互厮杀。
杀伐声接连响起,而落在愁尘的耳中却也仅仅只是让其双目依旧保持着平静,其他人的那方爆发战斗,可是有着愁尘坐镇的隐泉宗可是没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儿敢来招惹,毕竟这可是一位可以和紫府境界相抗衡的存在,就算是那几个已经是处在了化形期的洪荒异兽都不敢过来招惹,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石柱之上的花纹算不得繁琐,但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人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这种大道至简的花纹之中所包含的大道至理可是至强,甚至就算是愁尘也不可能在倏忽之间将这些东西全部领悟。
不过,虽然也是陷入到了沉思的状态,但是靳风也就仅仅只是在将其中的花纹记下之后,便将那个位置让了出来,退到一旁前去领悟,而将原有的位置让给身后的那些隐泉宗弟子。
这样一来才能够形成一种更好的循环,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到花纹,并且都能够体悟到其中的奥妙所在。
初看花纹的时候尚且觉得生涩,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让人有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在其中,不过当靳风静下来将其上的花纹改做是剑道前去领悟的时候,却是发现其中的道理似乎变得浅显了不少。
这一关说简单一些是考验一个人的悟性,但是一个人悟性的大小除了能够靠天生地养得出来以外,更多的还是凭借着阅历,一个人所经历的事情越多,所看的东西越多,在某一道理上的成就越高,也就能够达到触类旁通的境界,以自己现有的眼见去换比那其中的东西,倒是能够让这其中所有的东西都显得清晰可见,能够让愁尘多出一两分自得的心思在其中。
一点点的体悟,将其中的花纹化作是剑道的纹理进行体悟,愁尘似乎发现在感悟到了这些东西之后,他对于天地间的灵气似乎也都变得越发亲近,甚至是在举手抬足之间都有着灵气自然而然地向他用来,这可是从前的愁尘说不曾感受到的。
这就是高盛法门的诱人之处,虽然走别人的老路或许会成为一个追随者,而先驱者会成为一堵大山挡在你的面前,但是追随者有着追随者的好处,起码在你最为弱小的时候,你前方的道路乃是一马平川,并不需要你有着过多的努力,就好像是此刻元神境级别的传承一般,仅仅只是在对天地灵气的吸摄上面便远非是其他东西所能够比拟的,这种东西能够更为效率地调动天地间灵力的流转,能够更快的转换为修真者身体之中的灵力。
一步快,步步快,有时候一点小小的速度差距放在最后却有可能成为拉开整个距离的一个桥梁和纽带。
这也正是为什么修士都希望给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传承是至高传承的原因。
识海之中,剑翁和雷龙静静地感受着四周空间灵气的变化,看着愁尘沉浸在那种状态之中,雷龙不由得看向剑翁出声打趣道:“老头子,怎么?不打算出声提醒尘儿一番?反正我们雷宗走得是体修路线,对于这种灵气蕴藏于体内的法门没有太多的强调,只要能够有着一副结实的身躯,天底下什么东西不能够靠一双拳头打破?倒是你们这一脉,对资质的要求却是不小,而且你这老小子更是一直希望尘儿能够突破自我,走出一条另辟蹊径的道路出来。难道你就不怕他沉迷其中,走向一条歧路?”
面对雷龙调侃的话语,剑翁的脸色依旧平静,甚至是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动容,一头白发无声的荡漾,双目满是平静地看向愁尘,手缕胡须,道:“尘儿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该说给他的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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