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和自己睡在了一张床上,还小心翼翼的脱去了他的外袍子,还给他搭上了被子,因为虽然身处南方,可是天气也是蛮冷的。虽然他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套上鞋子,可跑回来的时候雪辉已经醒了,正和沁儿说话,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气的一转身,赌气不和他说话了。
“小辉,对不起。”
玄睿低下头认错,最后一通好哄,才把人哄得眉开眼笑的答应他跟着族长去学武艺。
“跟着族长学武这样的好机会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可要好好把握,千万不要惹他生气了。还有,跟着他要多听多想多看多悟,这样才能进步的更快,知道吗?还有,我很好,有沁儿照顾我,还有玄姑娘每天都跑来看我,听说等一阵大长老选好的人就会来照顾我,你就好好地跟组长学,千万不要分心。”
玄睿中午歇过午觉,便开始动身准备离开了。临走时,雪辉拉住他这般细细嘱托一番。
“我知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玄睿一再点头,并保证会照顾好自己,接过沁儿打包好的包裹,背着,和雪辉道过别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分手了。
?由于昨夜雪辉因为差点流产,玄睿被大长老严禁踏进竹屋半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玄睿只好把照顾雪辉的任务交给沁儿。自己则跟随着族长一心一意的修炼武功,争取早日把以前的武功练回来。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走,雪辉便失去了保护她的盾牌,一个人孤独又软弱的暴露在一群对她虎视眈眈的人的眼中,成了她们的目标。她重新陷入到了无穷无尽的热情之中。灼伤了她,却让她不知所措,无法拒绝。
“雪夫人,这是我做的冰糖山楂汤,听说您胃口不好,尝尝,最开胃了。”
“雪夫人,这是我做的甲鱼汤,最滋补孕妇的了。您尝尝。”
“我的。”
“我的。”
每天早中晚三餐,每餐至少有五十来个熬夜妇女带着精心烹制的食物排着队等着送给她补身子。打开门,永远都是一眼望不尽的真情笑脸,恭恭敬敬的态度,精心美味又符合她调养身体的食物。可是,却让雪辉险些崩溃了。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也是罪过,不吃,更是罪过。
吃了这个,得罪了那个,糟蹋了这家的心思。吃了那个,又得罪了这家。因为你说吃了,人家怀疑你嫌弃她们做的饭菜不合口,伤心难过;吃了这家的,这家高兴了,那家一双眼睛呜哇呜哇的盯着你,一副“你怎么不吃我的吃她的”的表情,可怜又无辜,让她无所适从。
在这种无限死循环中,尽管有沁儿拼命的帮雪辉吃下其余的饭菜,甚至每餐都吃的趴在桌上肚子快要爆炸,无法行动仍然无济于事。可惜粥多僧少,杯水车薪。
在这种无理智的圈养下,雪辉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问题。不止她,更为严重的是沁儿,流鼻血的速度如泄了洪的洪水一般绵绵不绝。
“够了。”
大长老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明白是大补过了头的缘故。脾气上来,把那些傻热心的女人通通臭骂了一通,然后把剩下的美餐扔给了自家养的宠物,明令禁止除了他妻子送餐以外,如还有人送餐,一律送到司法堂内受戒,这才把那些女人成功的轰走。
“我会不会一直流鼻血啊。”
补得几乎虚脱的沁儿,软软的趴在广远霁怀里,十分郁闷的问道。
“放心,我已经让我娘给你做了专门的药膳,一定会把你调理好的。”
广远霁心疼的望着沁儿,只觉得她大补反而补得瘦了许多。
玄竹韵听到消息赶来探望,却笑得弯了腰,最后把领头的女人叫来训诫了一番,才算小惩大诫,放过了她们。
古树拜祭()
因为玄睿这一阵跟着族长闭关修炼,闲来无事的雪辉无聊至极。大长老见她闷得慌,就选了一些书送给她解闷儿,同时选了几个机灵可爱的孩子轮流陪着她到处走走散心,观赏观赏族里的风光,这才减免了雪辉孕期内特有的情绪低落期。
“夫人,您跟着我来出去看看,如何。”
由于雪辉看书看入了迷,一旦进入书中便是一连几个时辰动也不动,十几岁的孩子担心她将来会难产,不断的派人在旁干扰她的注意力,希望她能多出去走走。
“夫人,您就跟我出去走走吧。”
在这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小的风芷年纪才九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孩童。她胆子极大,也十分有眼光,总能最先机灵的察觉出雪辉情绪的变动,往往利用这个优势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这个机灵的孩子也最得雪辉喜爱。当风芷来到她身边调来蹦去拉着她要她出去时,雪辉立刻缴械投降,还刮了刮她的鼻头臊她道:“针布害臊,明明知道我不舍得说你,你就蹬鼻子上脸,处处拿捏要挟我。”
“哎呀,小芷是为了夫人好啊。大长老爷爷说孕妇要多出去走走,这样的话对孕妇和小宝宝都好。可夫人一拿起书,什么都忘了,总是只顾着自己。都不顾及小宝宝,也不和小芷玩了。你都不知道小芷都快伤心了。”
“好了好了,我这就随你们出去走走如何。”
雪辉逃不了风脂可怜兮兮求她的表情,举手投降。
“好耶,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风芷飞一般跑了出去和其他小伙伴说了,几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成群结队的拉着雪辉去看他们早就想去看的圣地。
网优族内有一颗生长了两千多年的古树,至今顽强生长。就连百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乱也没能让它倒下,因此在忘忧族人的心目中被赋予了极崇高的地位。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不到十五岁的孩童没有资格去请求古树赐福的资格。族内所有的孩子都对这颗古老而又神秘的老树充满了好奇心,无不可盼着能够早早一睹它的样子。
几个孩子领着雪辉去神树那里祈祷,一路上嘻嘻哈哈,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人还未至树胖,老远便望见大半月未见得丈夫正绕着树枝飞类飞去。虽然不知道武功如何,但这轻功已经有以往的五六分强了。
“不错。”
站在树下指导监督的族长点了点头,见雪辉来了,遂大发善心道:“既然你遇到了妻子,绕完两圈后,你就和她一起回去吧。”
“小辉,最近宝宝乖不乖,有没有闹腾你啊。”
玄睿心疼的上前握住妻子的手,发现她的肚子愈发的大,身材臃肿,行动困难,以往红润娇嫩的脸庞也因为有孕的关系变得蜡黄,完完全全被折腾的变了一个人。
大半月未见,雪辉发现玄睿迅速变得精瘦,脸色也疲倦了很多,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明亮透彻,精神也变得抖擞起来。
他的变化挺大的,看来这阵子族长是花了心思锻炼他的。雪辉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遂上前福了福身道:“这阵子劳烦族长操心了,雪辉在此替阿睿谢过您的辛苦。”
“别,你现在可不能动弹。”
族长立刻伸手扶起雪辉道:“看来大长老没有把你的怀孕实情告知你啊,都四五个月了,还整日的乱跑。”
“怀孕实情?什么实情。”
夫妻俩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搞不懂大长老隐藏了什么内幕。
“大长老已经通过把脉探出了你腹中的孩子是双胎,一儿一女。龙凤呈祥。”
“双胎?”
“一儿一女?”
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几乎快要被砸晕了的夫妻二人,双双欣喜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先走了。”
至今还无法相信自己一下子就得了两个孩子的准夫妻玄睿,瞬间思绪凌乱了。他激动的近乎癫狂,抬腿就要抱着雪辉返回自己暂居的房屋,不想族长却凉凉的在背后道:“我让你走了吗,还不赶紧继续给我练习。”
“可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啊,明天,我一定加倍补偿。”
说完,玄睿已经抱着雪辉,嗖的不见了人影。着急火燎的如同一个没遇到什么事情的毛头小伙。
“少族长真是笨,现在才知道。”
“我觉的他刚才才叫笨,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变成那样子了。”
一群被雪辉丢下的小孩子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偷笑着刚才玄睿的傻样。
“行了,赶紧回家。”
“族长,我们能拜一拜神树吗。”
风之若渴求的望着族长,希望他能通融一下,让这群人拜一拜神树。他们族里每一个新生儿在满月之时,都会被家人带着到神树下祈求赐福,可是他们一生只有一次亲近神树的机会,长大后只能远远的望一眼。
“你们为什么要把小辉带到这来,难道就是拿她做挡箭牌好躲过司法弟子的巡逻和责罚?果然好大胆子。”
自己的小心思被族长猜了个透,风之若几人吓得立刻跪在地下求饶道:“族长开恩,我们知道错了,千万别告诉大长老好吗。若是我们因此被责打,我们的家人一定会打死我们的。”
风之若这些孩子自幼在族里长大,深知这里的规矩,若是让族人知道他们为了看神树而算计到了不知情的少族长夫人身上,只怕会鄙视死他们的。那他们,包括他们的家人,只怕一辈子都要活在族人指指点点的异样目光中了,这样的话,他们还不如死了好。
“我只问你们,有没有在小辉面前露出马脚。”
“没有,没有。”
惊慌失措的孩子们哪里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间透露了族里的大秘密,只想赶快从这里脱身。纵容现在雪辉没有意识到,但总有一天她会想通。
“回去吧。”
如逢大赦的孩子们松了口气,才要谢谢,不料下一句话却把他们所有人打入了地狱。
“以后你们就不要去找小辉解闷了。”
明明雪辉被他们逗得每天喜笑颜开,任务完成的很好,却突然被族长禁止接近雪辉,族人不是傻子,都会猜到他们犯了错得罪了族长,才会落得这样一个境地。
但他们不敢,也没有资格继续求饶,耷拉着脑袋,排着队无精打采的回了家。
取名()
“阿睿,你在干嘛。”
雪辉见玄睿一回来便搬了许多书,一直钻进书里不出来,挺着肚子坐到他身旁问道。
“我在给孩子起名字。”
“想好了吗。我倒是有几个备选的。”
“是吗,那你说说。”
玄睿被引起兴趣,从书中的世界返回到雪辉身上。
“女孩儿叫月牙儿,男孩叫小石头。”
“这是什么名字。”
玄睿原以为雪辉这位学富五车的才女会给出什么好的建议,见她起的是小名,打心底里有几分不喜欢。
“小名是孩子小时候叫的,亲切。大名听起来再怎么包含父母的期许,也是父母对孩子长大后的希望。我现在不想想那么久远的事,我只希望孩子在我身边按部就班,像个平常的孩子长大就好。离孩子长大还有好久,干嘛这么着急要求孩子按照你的想法和期许成长。”
听雪辉道来起名的用意,玄睿从心底里有几分惭愧。在雪辉母爱的柔和光辉下,他的那点的父爱,简直瞬间成了可怜之物。
“阿睿,你同意吗。”
雪辉见他陷入沉思,以为他不赞同自己的名字,原想着和他商议一番,却没有想到丈夫却想到了别处。
“好。女儿就叫月牙儿,儿子就叫小金刚。等孩子长大了,就会明白我们对他们的期许。”
“你同意了?”
雪辉原以为自己要花费很多唇舌和时间才能劝服玄睿,突如其来的肯定同意让她喜不自胜,当即喜笑颜开,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夫妻二人大半月难得见上一面,又是新婚蜜儿,自然对彼此又说不尽的话。这次回家小聚,两人一直躺在床上聊了后半夜才歇了兴致,相扶入睡。
一大清早,沁儿起床,洗漱完毕后去哥嫂的房间里瞄了一眼,发现他们正在睡觉,就推开门刚刚打算把通通风,不想却在不远处的树上发现了睡得正香的大长老。
“大长老,大长老。”
沁儿感到好奇,跃上树枝,折了树叶子,轻轻扫过大长老的面颊。
大长老本就一夜不曾安心,困得实在撑不下去才堪堪入梦,睡的很浅。沁儿这动作,立刻就惊醒了。
“你这是干什么,当门神啊。”
沁儿好笑的扶着大长老跳下树,见他伸胳膊踢腿,显然昨夜一夜都不曾动弹,如今导致全身僵麻不止。
“我还不是为了你未出世的小侄子和小侄女,要不然的话,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干嘛要守着罪。”
“担心什么啊,雪辉胎位稳当,前天不是刚来给她诊过脉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怎么,又不放心了。”
沁儿嘻嘻笑着打趣着大长老,大长老却哼了一声道:“我不放心的是你哥,上次忘了你嫂子为什么动了胎气?”
沁儿尴尬的臊红了脸。她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不如大长老经历的事多,磨练出一副槽脸厚皮,说出来这等夫妻床笫之私事也毫无顾忌。
“行了行了,害羞做什么。不过好在,你哥长记性了,没做什么事。”
听大长老一副“你哥孺子可教也”的样子,沁儿不又被勾起了好奇心。小夫妻俩刚成亲没多久,关系正火热的蜜里调油,大半月未见,两人会干什么,说什么?
“他们俩昨晚上说了什么话。”
见沁儿直勾勾的被引起兴趣,大长老拍了一下脑门道:“没干什么,一直在商量给孩子取名儿的事。”
听见这等大事,沁儿顾不上继续追问,直接冲进屋里,准备找出书籍,自己也准备一些。
大长老则慢悠悠的转身离去,他准备去找族长商量一下。昨天小夫妻俩的私房话给他提了个醒,是时候该做好准备了。名者,命也。起名字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绝对不可马虎将就。
只是,当他兴高采烈的拿着和几位族老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又从中争得唾沫横飞差点为此拳脚相向才商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