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一幕的客栈老板身上的肥肉在一瞬间大有消减之意,身上的冷汗也是不住往下流。
这可不是将军客栈,只是普通的一个客栈,若不是传闻周巧巧路过此地,这些日子这客栈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这客栈从前接待的也就只是一些过路的行商。
客栈老板心里此时不住的后悔,当初怎么就贪钱没有请几个高手在客栈,若是有几个高手,至少能压一压场子。
不过从前的客栈老板也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来这里,也没有见过这么多‘江湖人士’。
安庆山打开扇子朝自己扇着风,然后继续说道:“但是说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些。”
络腮男人听了这话站起来边笑边说道:“做得说不得?你问问这里的诸位,你那义父是不是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大厅众人听了这话哄然大笑,更有人还插话说道:“是极是极,说的在理。”
安庆山冷冷的环视众人,然后看着络腮男人说道:“是非曲直自有公允,妄自猜测应当掌嘴。”
安庆山说完之后还在拿扇子朝着自己扇。
阿法阿彩两人听了安庆山这话彼此互看一眼,然后阿彩转身朝络腮男人下手,想要把他摁住,然后阿法上前掌嘴。
不过这只是一种预想,有实现的可能也有实现不了的可能。
而很显然,是没有实现。
络腮男人赶在阿彩下手之前便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扇人不曾反被扇,而且这络腮男人还好大的力气,一巴掌便让阿彩的脸比西红柿炒了鸡蛋还精彩,然后络腮男人飞起一脚又将阿法踹了出去。
正正好好阿法飞出去之后倒在了安庆山身旁。
安庆山头也不回的说道:“呦,还是练家子,怪不得有这样的底气。”
络腮男人将自己的手抬高向安庆山比划了比划说道:“要不你也试试?”
安庆山哈哈大笑道:“老爷今天正有了火,合该你挑事让你知道知道滋味。”
说完之后安庆山站了起来,站到了阿法面前。
旁边那几个人连忙将阿法扶了起来。
络腮男人看着安庆山快步向前,一拳向安庆山打去,嘴里还说道:“让你他娘的再投个好胎!”
话刚说完,拳到了安庆山面前。
安庆山闭眼,伸手向络腮男人一挡,这一拳便再无任何前进的力,然后另一只手拿着扇子,微微往络腮男人胸前一点。
瞬时间络腮男人身上多了一片光亮,这光亮来源于自己,安庆山点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血洞,而从络腮男人的背后有血从血洞里在刚才的一指中溅射出来,正正好好射到了文昌的杯里。
络腮男人原来坐着的那一桌出了文昌全部站了起来。
络腮男人想起文昌之前同他说的话,他没来得及后悔,便已经无法后悔。
安庆山随后收手而立,络腮男人朝后倒在了地上。
安庆山看着文昌说道:“徐文昌,这出头鸟你看我打得如何?”
坐在大厅门旁的那年轻女人看到这一幕说道:“这安庆山好高的功夫。”
年轻女人身旁那位带着面纱的说道:“所以你此刻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就在二人说话当间,文昌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这两位女人只听一阵微微的喊声。
“二狗子、二狗子。”
这名字倒是有些朴实。
原来这喊话的人正是这客栈的老板。
此时此刻,二莲和二狗子从后厨那边走了出来,一时间还没摸清发生了什么事。
客栈老板再次喊道:“二狗子,快过来。”
二莲和二狗子于是默默的从人群后面溜到了客栈老板旁边。
此时此刻,场面有些胶着。
安庆山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文昌,文昌则站起来一直看着安庆山并不说话。
二狗子眼睛微眯的看着安庆山与文昌二人,悄悄问客栈老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女人坐在那里看到了二狗子溜了出来,于是揪了揪身旁那位女人的衣服,然后指了指二狗子。
年轻女人身旁那位于是也看到了二狗子。
文昌这个时候大声说道:“安庆山,安云尸骨未寒你不去找那采花贼,却来找我们的麻烦,是何用意?”
安庆山说道:“方才是死在女人肚皮上,此刻又是采花贼的手上,徐文昌,你怕了!”
文昌冷眼看着安庆山说道:“笑话。”
安庆山说道:“那你不妨说说今天是谁找谁的麻烦!”
“我,我的麻烦。”
这忽然出来的声音让两人一愣。
众人扭头一看,说话的是向二人这里陪着笑走来的二狗子。
二狗子便看着二人笑边说道:“照顾几位贵客不周是我的麻烦,是小店的麻烦,还希望各位贵客能消消气,我在这里向二位赔礼道歉。”
文昌看着二狗子说道:“你是谁?”
二狗子说道:“我是这里的一位小伙计。”
文昌看着二狗子说道:“打杂的?滚!”
这个滚字说的意气风发,完全体现出了面对安庆山时没有的豪气。
安庆山说道:“哦?你就是这里的伙计?老爷想问问你,怎么不管是人是猪都领着进门?你可知罪?”
二狗子听了这话头上冷汗一出,这看起来可不像掌柜的说的喝多了闹事,于是二狗子向后慢慢移了移,一言不发。
听了这话,文昌转头对着安庆山说道:“嘴巴放干净些,莫以为你接管了安家铺子的生意我就不敢动你。”
安庆山摇了摇头说道:“徐文昌,老爷说你是狗,是猪,你便是狗是猪,你得认。”
文昌说道:“安庆山!”
安庆山脸上还是那副轻松的表情,文昌则是面目有些可憎了。
“有趣,有趣,那谁,再给道爷来壶酒。”
正在二人再次如此对视的时候,二人中间隔着的那张收拾完不久的空桌子上出现了一位喝的醉醺醺的道士。
这道士正是在院子里喝着酒的叶道人,但是不知怎得却来到了这里,而且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二狗子自然是认得这位的,于是他有些紧张了起来。
二狗子并不知道这道士与这些人相比谁更厉害一些,但是他知道道士这样十分的危险。他被追杀的时候,无论怎么说,也算是这道士替他解的围,所以于情来说,二狗子应该赶快把这道士拉回来。
二狗子于是立马上前对着叶道人叫道:“道长,道长!”
叶道人一身酒气,听了二狗子的声音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瞧了一眼二狗子,说道:“是你啊,快帮我找点酒来,就找你那相好。”
说到这叶道人打了个酒嗝,而二狗子已经感觉到了身后那如针一般的目光。
二狗子于是连忙说道:“道长,酒不在这里,我带您去取酒,您跟我走吧。”
说完之后二狗子便伸手要将叶道人扶起来,叶道人醉酒了之后倒是也乖巧,老老实实的让二狗子扶着朝人群外走。
第135章 周巧巧见道士()
安庆山与文昌虽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做什么,所以二狗子与叶道人有惊无险的便要离开人群,到一个安静一些的角落。
但是世上果真没有简单的事,因为你并不知道麻烦会在什么时候自己找上门。
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一面之缘。
周巧巧等人恰好在这时从院子里走出来走到这里,在场之中若要说除了二狗子还有谁认识叶道人,那边只有她周巧巧了。狗镇一见,虽是匆匆一面,但是却让周巧巧记忆犹新。
周巧巧于是在还没进大厅之时便喊道:“停下。”
这一嗓子声音极大,大厅众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二狗子虽然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但是很明显此时并不是一个听话停下来的好时间,于是二狗子便要继续拉着叶道人走。
但是叶道人却并不如方才那般依着二狗子,而是甩开了二狗子的手。
眯着眼睛站着,身子还歪歪扭扭的说道:“谁叫道爷停下?”
这个时候人群自动让开,周巧巧走到了众人面前。
周巧巧看着叶道人说道:“道士,你可还认识我?”
叶道人脸上带着笑走到了周巧巧面前说道:“原来是你啊,周大档主!”
周巧巧看着叶道人这般模样有些诧异,这可与狗镇那日的道士相差许多。
叶道人接着对着周巧巧说道:“周大档主要不要也喝一杯?”
周巧巧听没听到这喝一杯没人知道,但是她一定闻到了那从叶道人嘴里弥漫出的酒味。
安庆山听了叶道人所说之后,看着周巧巧说道:“阁下便是周巧巧?”
周巧巧身后魏杰一直跟着,听了安庆山这话之后扭头对着安庆山说道:“难不成你是?”
这话倒是将安庆山噎住了,而且噎的使安庆山不知道如何回答。
周巧巧看着叶道人说道:“你的酒我可喝不了。”
叶道人看起来还是醉醺醺的。
文昌走到周巧巧面前说道:“周大档主此时出现是什么意思?”
周巧巧转过头来看着文昌,‘哦?’了一声。
文昌这个时候应当是带着些怒气的,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哪一件事看起来都不会太让人痛快。但是,周巧巧看到文昌的脸的时候,文昌却是带着些笑意。
安庆山在后面大叫一声:“周巧巧!”
在安庆山大叫完这声周巧巧之后,大厅里忽然乱了起来。
要知道这大厅里是有很多人的,很多人围在一起,很多人站在一块,而这么多人刚好将文昌与安庆山围起来,而周巧巧此时便站在文昌与安庆山中间。
这世上的寂静都是因为世上的嘈杂,所以这大厅里的人都是因为周巧巧身上的那块将令。
文昌在安庆山喊完那一声周巧巧之后,手里便出现了一根与手掌一般长的银针,而这银针眼看便向周巧巧腰间刺了过去。
这时候,那原来躺在地上的络腮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起身一掌将魏杰向后拍开。
周巧巧一看眼前一幕,心里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出来,这些人仿佛就是在等她,等到她出来便出手。
死人尚且复生,这可不就是一个局?
而文昌这一手却是来的凶狠,周巧巧一时之间完全腾转不出去。
因为文昌手里的这根针来得实在太快太狠,太让人不知所措。
但是也还好,因为周巧巧身前有一位醉醺醺的道士。叶道人这个时候眼里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清明,并指一夹,在文昌即将把针刺入周巧巧身上之前夹住了针,这么一根针于是不论文昌使多大的力气,始终稳稳的停留在了周巧巧腰前。
周巧巧反应过来之后对叶道人说了一声‘多谢’,然后转身,刀光如明月,那位络腮男人刚刚一掌将魏杰拍开便死在了刀下,这次是彻彻底底的真的死了。
安庆山于是再次大叫一声:“周巧巧!”
周巧巧收刀转身一脚将文昌踢了出去,然后看向安庆山。
在安庆山再这么一叫周巧巧的名字之后,这大厅内的人在围起了周巧巧之后都拿了兵器出来。
二狗子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呆滞,他感觉自己好像闯到了不是什么好地方的地方。
这个时候叶道人忽然向二狗子用眼睛示意了一番,示意二狗子赶快趁机从这么多人中逃出去。
二狗子于是立马会意,知道这是神仙打架,于是立马趴在地上,从人群中爬了出来。
安庆山在此时说道:“周巧巧,周大档主果然见面更胜闻名。”
周巧巧立于人群之中说道:“几位今天是如何一个意思?”
文昌这时候从地上已经爬了起来,文昌说道:“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让大档主留下点东西。”
周巧巧还未说话,魏杰抢着说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也配?”
魏杰此刻已经从刚才那络腮男人那一掌中缓了过来,看起来那么粗犷的一位掌力竟然那么阴柔,一口内息真的是又柔又骚。
安庆山说道:“对付大档主二档主我们这种人也是只有智取了。”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当间,那位16号房里的年轻女子却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方才发生的一切竟然是一场局,但是若是一场局,那东西怎么会真的在安云手里放着?他们调查过,这些客栈里的这些人来这里都是各有各的事,而且都是真事并非假事,任何都是有迹可查。但是,但是眼前这一幕。
这些人来自天南地北,怎么会成为一个局,一个杀人的局。
年轻女子此时有些慌,然后年轻女子看向了身旁那位。
身旁这位戴着面纱的这位盯着这场上的人看了好大一阵子,然后对着年轻女子说了一个字,‘走。’
走向哪里,她并没有说,她只是说走。
于是二人起身,离开了这里。
这二人离开并未被人发现,因为有好多人,都在偷偷离开,这大厅,已经是这些武人这个局的大厅了。
叶道人忽然‘哈哈’大笑,就在这人群中大笑起来。
叶道人这笑的有些奇怪,因为这样一个严肃的场景怎么能发笑呢,而且还是大笑,但是叶道人偏偏笑了。
于是安庆山说道:“道士你笑什么?”
叶道人听声看了安庆山一眼说道:“道爷笑便笑,关你什么事。”
笑完之后叶道人便准备离开,从人群中来,从人群中离开。
这群人的目的是周巧巧,所以自然没人在乎这么一个喝醉了的道士离开与否。
但是周巧巧却在乎,因为周巧巧本身便是为了叶道人才进这大厅之中。
于是周巧巧说道:“道士先别走,我有些事想要向你请教。”
叶道人听了这话摆了摆手,脚步不停,走了出去。
周巧巧于是想要向前去拉回叶道人,但是却被这群人拦着,走不出去,于是只能看着叶道人越走越远。
不过还是有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