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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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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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红都能看到韩遂停了下来,接了电话。

    干红对韩遂说:“小韩,今天我给你个任务:你要想法设法使我哥累一下,在不翻脸的情况下,使什么招儿都行,只要把他累着——能不能办到?”

    韩遂不加思索地说:“能!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保准把他累趴下!”

    干红嘱咐说:“可别把他搞急了,你和他还得长处,不是今天累趴下就完事了,往后得天天把他累趴下,直至他不再累趴下为止!”

    韩遂信誓旦旦地说:“徒弟明白!师傅你就放心吧!”

    给韩遂打完电话,干红就走向高勇开的车,看高勇别着头看路南一对相依相偎情侣,干红走近他,他都没感觉到。干红敲敲车窗,才惊醒他,看是干红,吓了一跳似的。

    干红向他勾了勾手指,意思让他下来。

    高勇摇下车窗,问:“干啥?”

    干红说:“你下来。”

    高勇不解,说:“我下来?干啥?”

    干红忸怩一下身子,说:“人家让你下来嘛……”

    高勇和干红相处到现在从没看到干红这么小女子,连近似的语言、动作都没有,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出,让高勇无所适从。高勇感到头皮簌簌地发麻。

    高勇下了车。

    干红用指头夹着他的衣袖,把他拉得离车远一些,然后挎着他的一只胳膊,把头歪向他,贴靠在他的肩头上,迈着小步,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高勇被干红这一出,搞懵了,不知怎样迈步了。说:“你,你你,这是……”

    干红扬起了头,看着高勇的眼睛,分外妩媚地说:“你觉得这样好受啊?”

    高勇结巴了,说:“我我,我……”

    干红突然甩开了高勇。把高勇甩的一个趔趄。

    干红返身走向车子。开开门,坐进了副驾驶上,眼睛凶狠地看着高勇,又去瞥了一眼道南那一对情侣。

    高勇也向那对情侣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赶紧跑了回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平复了一会儿,拿着小心问干红:“去哪儿?”

    干红看高勇胆战心惊的那个样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尽量用和缓的口气说:“你先把我送到华连去吧,完了你再去拉活儿。还去‘维纳斯夜总会’?”

    高勇说:“嗯哪,就得上哪儿,别地方咱也不敢去呀,咱不黑车嘛。哎,那儿还真有愿意打我这样的黑车的,瞅着‘戴帽子’(出租车标识)的,绕开就奔我这车来。”

    干红没心思听他说下去。干红扭头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说:“走吧,别耽误了。”

    高勇也看了一眼时钟,说:“才八点过点儿,忙啥的?你不说九点吗?”

    干红想说她得提前去,向坡义了解一下坡义姓啥叫啥,又怕高勇问下去,自己几句话说不清,就有些恼了,急皮酸脸地说:“让你走你就走得了,哪那么多说道?”

    高勇的脸立即“蜡”上了,木木地说:“那就走吧。”

    ************************

    到了华连,干红对高勇说:“用不用到里边喝点儿饮料?”

    高勇小心提防地看了干红一眼,说:“不用,我不渴。”

    干红说:“那我下去了,你走吧。”

    高勇说:“嗯哪。”

    干红走下了车,走出几步,想回头和高勇打个招呼:人家一心朴实地送你,你总损达(斥责)人家,有些过意不去。高勇看大道上的一对情侣,并不是色心,而是羡慕那样的情侣生活。这好像挺正常,无可厚非。自己这段日子太忙——不忙,就能挽着一个人,歪着身子“轧马路”吗?不能,干红从骨子里讨厌类似的小娘们儿的做派。搞对象就搞对象呗,何必忸怩作态,在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呢?

    干红就没回头,径直走向旋转门。

    进了大厅,大堂吧经理幻帅先看到了她,向她举起了胳膊,伸出了两个指头。以他这种特有的手势和干红打招呼。并和他对面的坡义说了一句什么。坡义回头看,见是干红,探着身子向吧台里边指着什么。幻帅扭转身拿出一个茶壶来,坡义接住,往一个茶杯里倒茶。干红心想,那一定是黑茶。她有点儿想黑茶了。那种淡淡清香,酽酽的口感,喝一口,精神为之一振的舒爽,令人难以忘怀。

    干红走向大堂吧,坡义走向干红。

    (嫱子说:“你把马*葡萄给人家送去了?”我说:“送去了。”嫱子说:“咋样,有效果吗?”我说:“啥效果?没说嘛,只是联络一下感情。”嫱子说:“我说你辞了那公务员吧,安心地在家写你的小说得了,省得你起五更爬半夜的写,白天还哈哧溜星的。”我说:“不行啊同志,那样不落体啊。我这种写法,能挣着钱吗?”嫱子说:“能,肯定能!人们读着读着,就得往你这上边靠,你看着!”)

第122章 这小子打野食儿呀!() 
干红捡一张过道的茶桌坐下了,坡义走到跟前,把手中托盘里的那杯茶,端给了干红,说:“大侠,请慢用。”

    干红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坡义说:“嫌‘大侠’不够听?”

    干红说:“不是。我是说,你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吗?”

    坡义说:“当然。”

    干红说:“可是,我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我是不是不太讲究?”

    坡义说:“也不是。名字本来就是一个符号。你叫‘坡义’,我知道你在叫我就够了。除非……”

    干红问:“除非什么?”

    坡义说:“除非你有必要知道我身份证上的名字。”

    干红笑了,说:“你现在不忙,坐下来聊两句?”

    坡义说:“那就谢了。”说完,坡义坐在干红的对面。

    干红说:“真有必要知道你身份证上的名字。”

    坡义说:“我姓白,叫白从礼。父母都在,我有个妹妹……”

    干红伸手阻止了坡义的话,说:“知道你名字就足够了。至于你家的情况,你跟她说去——如果你认为有必要认识她的话。”

    坡义说:“她是谁?什么名号(绰号)?”

    干红说:“我还真不知道她的绰号——她是电子厂的工人,他们那里是不是象咱这里兴有绰号,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她是亲老乡,她姓韩,叫韩亚玲,和谢小双的小姨子就差一个姓——啊,对了,就是给谢小双小姨子找工作的时候,我才和她认识的。她为人真诚,性格开朗大方,今年二十二虚岁——我上午才知道她多大的。就这些,没了。”

    坡义说:“这些足够了。”

    干红说:“见一面?”

    坡义说:“见一面。”

    干红说:“然后,我就不管了。成不成,我能不能吃上你们的猪头肉(海卫的习俗,两人结婚,送给媒人一个猪头),那就是你们的事和天地造化了。”

    坡义说:“什么时候?”

    干红看一眼吧台里边挂着的一个船舵形的表,说:“她已经往这边走了。”

    坡义指了一下干红说:“你真是大侠!”

    干红没明白,说:“咋地呢?”

    坡义笑了,说:“假设我和……”

    干红接过他的话说:“假如你和红羽绒服没黄?怎么可能呢?你俩压根就不配!再说,上次,我搅了那一下,你都表明你的态度了,你还是出尔反尔的人吗?一个男人——我们东北讲究——男人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

    坡义说:“那是冬天吧?我听说东北冷的,吐的唾沫在半空中就冻上了。”

    干红说:“人说,男的出外尿尿,手里要拎个棍儿,要不,冻成冰溜子了!”

    坡义笑。

    干红也笑。

    坡义看了一眼旋转门,突然对干红说:“干姐,是不是来了?”

    干红回头一看,不是。是一个水水亮亮的女孩。干红刚想回头对坡义说不是,被随后走进的一个人吸引住了,他是郭云凯。

    郭云凯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样子。

    干红想和他打招呼,但看他那副样子,就没出声。心想他要认出我,就和他说话,不然,就装没认出来——毕竟只是一面之交,见面还是在晚上,说没认出来,也说得过去。

    郭云凯没认出干红——他现在一心扑在那个水亮亮的姑娘身上,还万分小心地提防熟人,就没认出干红。

    那个水亮亮的姑娘就是水灵灵。

    不是水灵灵还能是谁?

    上午,郭云凯“尝到鲜”。但,太匆忙,在她家里,又怕有人来,匆匆草草的。中午,睡了一个午觉,醒了,吧嗒吧嗒嘴,意犹未尽,就想到出来包房。打电话,水灵灵虽然扭扭捏捏的,但最终还是答应和他出来“吃饭”。吃饱了,穿的还暖,就到华连来包房。

    水灵灵坐到大堂吧里,和干红隔两张桌。干红一开始没注意她,是她畏缩在藤椅里,一眼接一眼地去看郭云凯,引起了干红的注意。干红心想,这小子打野食儿呀!

    干红有心想立即打电话给赵丽影,让她“捉奸捉双”。又一想,不妥,电话打过去,人往这边走,这边的“双”,乘电梯上楼了,进了那个房间都不知道,哪整的啥事?秃噜反帐(在这里,指办事不利索)的,哪是我干红所为?

    就静静地等着。待到郭云凯开完房间,可能给水灵灵怎么一个手势,郭云凯前脚走,水灵灵出溜溜地跟了过去。

    干红看他俩走了,就到前台问刚才给郭云凯开房间单的小女子说:“刚才那位先生开的那个房间?”

    小女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干红一会儿,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红语迟了,说:“我,我就随便问问。”

    小女子说:“这是客人的个人私密信息,我们有责任为其保密。”

    干红很不以为然,想说什么,坡义来到干红身边,扯一下干红的衣袖,说:“她不会说的,有规定。”

    干红恶狠狠地指着那小女子,意思是:搁着你个贼皮子!过后我再和你算账!

    坡义往下扯干红伸出的胳膊。干红一甩手,甩开了坡义的手,往电梯跑去。

    到电梯,电梯门早已关上,往上已走了五层楼。干红看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升到十二层停下了。稍等了一会儿,看电梯仍然不动,干红就拐向步行楼梯大步跑起来。待她跑到十二层,已经出了一身汗,气喘吁吁的了。

    干红平复了一下自己,像十二楼的走廊望去,都静静的。没有人来往的迹象。郭云凯进了那个房间?

    好干红,有侦察的办法——她把耳朵贴在各个房间门上,里边有电视的声音,说明早就有人住在里边,现在这个时间,正有意无意地看着电视;而里边悄无声息的,一是可能是没人住;还有种可能就是,刚进去,怀着龌龊之心,正在准备干苟且之事。

    十二层楼有三个房间无声息:1205、1207、1210。

    (嫱子说:“郭云凯真勾上了水灵灵?!”)

第123章 特特先小霞() 
干红从电梯回到了一楼,一看,韩亚玲来了,并且已经和坡义谈上了。两人相对坐在一张茶桌旁,有说有笑的。干红离他们十几步远了,他们都毫无察觉。干红坐在他们的茶桌旁,吓他们一跳。韩亚玲很是歉意地说:“姐……”

    干红伸手制止了她,指着坡义说:“知道他叫什么了吧?”

    韩亚玲点点头。

    干红说:“那就行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韩亚玲说:“姐,你干啥去?走啊?”

    干红说:“我不走,还干啥?和你们坐在这里一起谈?有那么谈对象的吗?更何况,我真有事,必须马上处理。小白,你们谈完,不管谈的结果如何,你都要把小韩送回家。这个点儿了,黑灯瞎火的。送到家之后,给我发一个短信——不知道我电话号码问小韩。”

    坡义说:“放心吧,干姐。这事我一定办好。”

    干红说完,起身就往电梯那边走去。

    电梯起始处,有很大的空间。现在又没人,在那里打电话正好。干红来到了那里,找一个不影响别人,别人又不影响自己的地方,掏出了手机,翻找赵丽影的电话。找到之后,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赵丽影才接,说:“妹子。”

    干红说:“睡了,姐。”

    赵丽影说:“没呢。这几天,天天不好睡。刚才走到走廊里来接电话。”

    干红听赵丽影有气无力的样子,就问:“不舒服吗?”

    赵丽影说:“也不是,就是没脾气。”

    干红说:“有什么事能使你暴跳如雷?”

    赵丽影说:“大概没有什么事。佛祖在菩提树下趺坐四十八天,悟得大道,我守在病床前两天,就参透了人生了。”

    干红说:“你顿悟成佛了?”

    赵丽影说:“想我爸,在海卫,也是叱咤风云,**倜傥的人物,现在,没脾气了——冷冰冰的现实,不由得你不顿悟成佛。”

    干红顿一下,说:“真有人横刀夺爱,你也无动于衷吗?”

    赵丽影说:“爱?谁?有谁还那么慷慨地对我说‘爱’这个字?”赵丽影也顿了一下,说:“你在哪里?”

    干红说:“华连。”

    赵丽影说:“让我过去?”

    干红说:“姐,你一定要沉住气。”

    赵丽影那边笑了,说:“你当我现在是谁?还当是拿一盘油焖大虾往人脸上扣的妒妇啊?”

    干红说:“你走了,我叔谁照顾?”

    赵丽影说:“我和值班的医护说一下,他们能照顾好的。你在华连住下了吗?”

    干红说:“住下?住……”

    赵丽影说:“那样,你和华连前台说,就说‘东亚钓具网上商城’的赵总定个房间。我在那里有账。”

    干红应。

    干红挂了电话,就走向前台。

    拒绝告诉她郭云凯住在哪个房间的那个小女子,看她走过来,要躲开,干红冲她说:“哎,往哪儿躲?”

    小女子站住了,把下巴微微翘起,对干红说:“我干嘛躲?”

    小女子比干红的个子高,这么一翘下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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