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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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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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宝就是奔这里来的,目标很明确。

    他推开了玻璃门,蹭着身子挤了进来,冲着干红她们一笑,说:“干姐……”

    “啊,郝宝来了?”干红说。“你的手机是联通的?”

    “是。”

    “你以后别这样,”干红有些厌弃的样子,“该咋地就咋地,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我要不想见你。你找到我,我也不见你,见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什么。再说,毕竟是男子汉,办事大大方方。侃侃快快,别苟苟且且的。”

    干红说得很严厉,郝宝的眼里都汪了一洼水。

    赵丽影忙上前去,半搂着郝宝,往屋里带。问郝宝咋来的,到海卫后坐几路车到这里来的,等等。就是要化解这尴尬的场面。

    孟夷也走了过去,贴着赵丽影向郝宝投去慰问的目光。

    郝宝来到干红跟前,在嘴里翻了好几下舌头,嗫嚅着说:“我寻思吧,干姐,上次追电话。你们都觉得挺好玩的,还夸我,这回吧。我还想让你们夸我。”

    郝宝这几句诚恳的话,令干红和赵丽影很是感动,同时也觉得他可怜巴巴的。孟夷虽然没经历过上次的场面,但她明白郝宝说的意思,更是一番同情的目光。

    “干姐,我以后保证不地了。”郝宝说,“象你说的似的。办事大大方方,侃侃快快的。”

    “你知道为什么要你这样吗?”干红问。

    干红想他得答:我是男子汉。可是。他没这么说,而是说:“因为,我以后跟着干姐干,干姐看不上苟苟且且的人。”

    干红和赵丽影相互看看,心里想,谁答应他在这干了?

    干红转头看了孟夷一眼,然后问郝宝,“你会做饭吗?”

    “会。下面条,打荷包蛋,炖白菜,蒸米饭,都会。”郝宝脸色青白发亮,咕喁了几下舌头,盲人般地向远方望去。

    “瞅着我!”干红向郝宝嚷道,“改掉那样的眼光!”

    郝宝立即收回了茫然,在嘴里咕喁了几下舌头,躲避干红的眼光。

    干红走近了郝宝,用一只手指勾着他的衣扣子,说:“以后不许你动不动就在嘴里咕喁舌头——你说,你那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隔路,要是在家站站儿(闲着),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可是,你要是在一个公司里头,客户怎么看你?不是疯癫呆傻,也是痴疲√保闼担阍趺词樟裟悖俊�

    “是,我再不咕喁舌头了,象是舌头比别人长多少似的;我也不那么往远了看了——那象盲人似的——我奶就这么说我,我老改不了,这回不改不行了,不改,干姐就不要我了。”

    郝宝象个乖孩子,思路非常清晰。

    “哎,这就对了。那你就上二楼吧,把这边小里屋打扫一下,那边的厨房也收拾一下,一会儿到西边超市买床被子、褥子,锅碗瓢盆,大米、挂面,菜、油啥的,把灶儿支起来。”

    “好嘞!”郝宝痛快地答应着,就往楼上走。

    孟夷说:“我也跟他去吧,我俩一起干。”

    “行,你去还能有些条理。”

    他们俩上楼之后,赵丽影对干红说:“你这里,真得有这么个人,还能给小孟做个伴儿,要不,她一个姑娘家,太单了。”

    “我总感到,郝宝,是咱们不可或缺的。”

    赵丽影看着干红,点点头。

    ********************

    关雎和张妮从山洞里回来,正好,联通来人接网线。

    网线接上之后,关雎就调试电脑。

    电脑还好用,只是老了些,关雎说,下午去电脑城再买一台。张妮说不用啊,搁这台先对付着,以后不得成立公司吗?

    成立公司时一块堆买。关雎没说什么,就张罗走,张嫂留他吃饭,他拒绝了,开车就往他家走。

    走到华连,远远地就看到那块电子屏,确实是一块好地方!

    百货大楼前亮起了红灯,车都挨排停下了,他停地方,正好是进入华连停车场的过道,他就索性打开了转向灯,进入了华联的停车场,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下了。

    关雎从车里走了下来,就倒退到人行道上,吊远着看那电子屏。

    好大!远了看,不觉得什么。近了一看,咋这么个庞然大物?!

    用楼窗作比对,长短,有六个楼窗,宽窄有两个楼窗。

    两个楼窗就是二节楼高啊!最少是八米!这么大的电子屏。恐怕胶东半岛也少见。要在这上边打广告,效果可真能不错!

    那个短信,就是让我提防它的竞争。是啊,有它,价格又不太贵,企业还是愿意在这上边打广告。提防。没法提防,只好在价格上找了。

    关雎正在叹息,就听到电子屏一声闷响,画面一下子消失了。随即右上角冒了一股蓝烟。关雎本能地一闪身,象接下来就要爆炸似的。

    关雎微笑着跑向自己的车。心里想,电子屏应该是挺成熟的技术了,怎么这么脆弱?说坏就坏了!不禁磕打呀,多花两吊子,上质量过关的吧。

    走了,家里还有一个同人呢!

    关雎很开心,看到自己的主要竞争对手的产品叫不硬,还能不开心?

    他上了车。看车的老头就跑过来收停车费。关雎拿出自己的皮夹子,从里边抽出一张十元的纸币,看车的老头要找他钱。他说:“不必了。”

    头一次给小费,这感觉挺好的,象在上读小说,给作者打赏似的。

    心情好了,觉得车也轻了,方向盘也灵活了。真是所谓“春风得意马蹄轻”啊!

    到家了。想去按门铃,想了想。又抽回了手,从手包里翻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把钥匙从锁眼里抽出来,想拉开门走进去,又反转身,伸出手,按了一下门铃。

    听到门铃声,叶迪华本能地把电脑放在床上,跑了出来。下了两三个台阶,看到是关雎走了进来,就止住了脚步。

    “嗨!”关雎向她打了声招呼。

    叶迪华挺陌生抬了一下手,只抬到髋部,手指勾了勾,算是回了招呼。

    其实,她也嗨了一声,只不过这嗨的气流,没在发声部位擦出声响来,气流就终止了。

    叶迪华倒退着上了两节楼梯,急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雎撇了一下嘴,纵了一下肩头。走进了餐厅。

    到餐桌看了看,端起盛雁腿肉的盘子,闻了闻,抬起手要去抓,看了看手,又终止了动作,而是象叶迪华一样,伸过嘴去,用嘴唇抿着,把一片雁腿肉抿到嘴里,小心地嚼几下,品出香味来,就大吃大嚼起来。

    他和叶迪华一样,是怕放在外边一宿,坏了,看起来还好。

    四月十五号就停止供暖了,天暖了,但室内还很凉,晚上睡觉,得盖厚被才行。所以,这些食品,放在餐桌上才没有变质。

    关雎的动作和叶迪华一模一样——他从碗橱拿出一个空盘子,回到餐桌,用餐勺把桌上的四个菜,盛一些在空盘子里,然后,把盛满各式菜的盘子放进微波炉里,微上了菜。

    在等着热菜的时间里,他又走回了餐桌,拿起了白兰地酒瓶,倒在杯子里一点点酒,一仰脖,喝了进去。品了品,咂摸一下,感到还行,就又倒了一些。

    微波炉的时间到了,叮铃一响,关雎走过去,把热气腾腾的一盘菜,拿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他坐了下来,拿起叉子,叉了一片雁腿肉要放在嘴里,中途却停了下来,把那片肉放回了盘子里,把叉子拔下来,横放在盘子上,一手端盘子,一手拿着酒杯,往二楼走去。

    来到了叶迪华的屋,他用拿杯的肘,把门锁压开了,一看,叶迪华坐在床上,腿弯处放着电脑,非常冷峻看着走进来的关雎。

    “关大公子没有敲门的习惯?”

    “我,你看,”关雎辩解说,“手里拿着东西,没倒出手来。”

    叶迪华看了看他端的盘子,拿的酒杯,突然说:“你妈原来是姚欢?”

    **********

    (嫱子说:“她从哪知道关雎他妈是姚欢?”

    岩子说:“那还用说,看小说看的呗!”

    嫱子说:“她看到那儿了吗?”

    岩子说:“那是看到了呗。”)

第269章 关于挹娄的写作计划() 
提要:

    ★挹娄人是哪儿的人?

    ★那文字一点营养也没有

    **********

    关睢说道:“是啊,你才知道?谁对你说的?是,大姐,还是二姐?”

    叶迪华苦笑了一下,把眼波收了回去,一摆头,“那是许亚云的?拿走。”

    关睢看去,见是挂在床头上的许亚云的胸罩。心中想,自己大意了,分明是听出叶迪华和许亚云在斗嘴,自己还把许亚云的胸罩挂在叶迪华的床头上,好象是在向她示威似的。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梳妆台上,用一根手指头挑着许亚云的胸罩走向卫生间,把它挂在凉衣杆上。走出来,叶迪华头也不抬地问:“要不,我搬走。”

    “为什么?”

    “你要让我在这儿住,就不能把别人的东西,放到我这儿,卫生间也不行。那算咋回事儿?”

    “一会儿我下去的时候,带走。我不是有意烦你。”

    “那你现在就去吧,我要工作了,小长假还有一天,这一天归我支配。”

    “码字?写《真命皇后之谁主沉浮》?”

    “写什么,是我的事。”

    “你等等。”关睢说完走出去。不一会儿,他抱来一大摞子书,走进来,往叶迪华的床上一放,“你看看这些能干点什么?”

    叶迪华疑虑重重地看了关睢一眼,又去翻看那些书,见有《满族大辞典》、《北方文化研究》、《黑龙江古代道路交通史》、《中国野菜图谱》、《黑龙江少数民族》、《鄂伦春汉语对照读本》、《黑龙江历史第一都》、《再现文明》、《荒原觅古踪》、《松花江下游的赫哲族》,还有七本《挹娄文学》。十几本《黑龙江民间文学》。

    叶迪华看了这些书挺兴奋,但不知关睢的意图。就问,“你在哪儿搞到这些书?有的都是内部资料啊。

    关睢一看叶迪华的脸色阴转晴了,也立即上来谈兴:“前年暑假,我去黑龙江玩儿。到了双/鸭山地界参观了一个古文化遗址,你猜是什么遗址?”

    “挹娄?”

    “对,是挹搂文化遗址,看上去,那是挹娄王朝的皇城。”

    “没听说有个什么挹娄王朝啊?”

    “那你是怎么猜出的挹娄?”

    “那几本杂志《挹娄文学》么。”

    “聪明,在友/谊县凤林村发现一处魏晋时期的古遗址。据挖掘考证。古史中称之为挹娄人的遗址。”

    “挹娄人是哪儿的人?”

    “是你们那圪塔的人,”关睢特意说了一句东北方言,“是满族的祖先。”

    “啊!”叶迪华大叫了一声,“满族的祖先!”

    “你可别说你是满族,象小妮子似的。”

    “我就是满族。妮子也是满族?”

    “嗨呀,”关睢叹了一口气,“你们黑龙江满族咋这么多呢?”

    “黑龙江就是满族的发祥地吗,我们那里整村整屯的都是满族,哎,你继续说下去,满族的祖先咋地啦?”

    “咋也没咋地,就是满族祖先呗。满族祖先原来叫挹娄,后来才叫满族——这些书要是给你,你有没有用?”

    “你在哪儿搞到的这些书?”

    “我去看了凤林古城遗址后。那天晚上,就给我干爸打电话,谈了此事。我干爸对我说,你要感兴趣,我让他们给你搜集一些资料,我在中/央党校学习时。有个小哥们儿,在双/鸭山当领导。你要不要见见他?

    我当时想,见就见见。见了面,他至少请我撮一顿。那些日子“苛勒(节俭的饮食)”的我们够呛!心里想的就是大鱼大肉地吃一顿。

    就应了我干爸。第二早一早,就有人找上我,领我去一家高级宾馆吃早茶。

    中午,我干爸那位小哥们儿又请的我,就把这些资料,主要是内部发行资料给我找出一摞子。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想研究研究。

    那位小哥们儿听说我在师范学院学中文,他就极力鼓励我,让我把挹娄这段历史写成小说,他可以在当地报纸上给我连载。”

    “你真写小说?”

    “说实在的,当初没那个想法,后来,看上有的小说写的实在太呲毛,那文字一点营养也没有,就动了写小说的念头。

    我要把挹娄文化仔细分析一下,构思成小说,那不挺好的吗?于是,我就开始搜集资料,有的书象《满族大词典》、《黑龙江古代道路交通史》、《中国野菜图谱》、《黑龙江民间文学》、《松花江下游的赫哲族》这些书,都是我在文化市场的地摊上淘来的。”

    “你现在写?”叶迪华来了兴致。

    关睢拿起了《挹娄文学》,掂了掂,说:“他们已有人写了,叫《至爱玉蝉》,在这本不定期的杂志上连载呢。

    但是,不对路子。挹娄人和中原人有很大的距离,古书上描写他们,是满身涂着野猪油、窝吃窝拉的一些部族,而作者描写的却象中原一代王朝。

    我要写,就还原他们的野性,他们崇尚的万物有灵论,他们茹毛饮血等等。

    他们虽然在上层建筑部分地模仿中原,但毕竟是个蛮荒民族,看看他们的皇宫吧,还是大量的半地穴式房址呢。充其量处于原始社会末期。”

    “故事主线是什么?”

    “我觉得,挹娄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他们开国首领的名字,他不一定有多么宏大的志向,也就是在一方为王。他应该有好几个哥哥,还应该有个中原人——这个人很重要,这个人使他产生了争霸一方,乃至建立一个王朝的念头。那么他的人生轨迹就出来了。东征西讨,称霸一方。最后,建立了挹娄王朝,这里边,有女人。挹娄王有好几个妻子……”

    “但是,你得让她们收好自己的胸罩,不能胡丢乱扔。”

    关雎一下子噎住了。叶迪华盯着他。

    关雎在脖子上捋了捋,又一噎咽,象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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