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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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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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真熟了,又甜又香。”

    听她这么一说,干红、张妮、严梅都伸出手去摘剩在金桔树上的那个金黄色金桔。当然,谁的手也没有严梅的快,她几乎一伸手,那金桔就在她的掌心了。

    张妮和干红面面相觑。

    严梅剥了金桔的皮,把金桔放在了口中,嚼了一下,汁液四溢,真是又香又甜。

    严梅眼珠一转,对赵丽影和干红说:“你们见到绳哥了!”

    干红就着垂手的位置,掐了严梅一下。

    严梅一怔,知道是那么回事了:干红不让她声张。

    谭学年问干红:“谁是绳哥?”

    “凡家的一个邻居,魔术高手。”

    “比我们小严怎么样?”

    “他们俩是两种魔术,”干红说,“不能放在一起比。”

    “我们小严的魔术可是大有长进,就今天中午,‘高分子’的请市立医院的孙院长,把他们变的,都变懵了!眼瞅着‘高分子’的小会计手拿着一支注射器,小严说:‘变!’就变到我们小严手里了!你说厉不厉害!小严为此还赢了一万元钱呢!”

    谭学年没在现场,这些都是听现场服务员说的。

    干红转过头去对着严梅:“这么厉害?!”

    “亏了绳,师傅了。”

    干红理解严梅。她想说“亏了绳哥了”,怕谭学年听出来,又得追问有关绳哥的事了,就说了一个“绳”,后边又加了个“师傅”。

    谭学年果然没听出来。他急着当干红他们讲严梅变出世界第三支注射器。

    谭学年说完,干红扒拉一下严梅,“你是怎样做到的?”

    “其实没啥,什么第三支?就他们厂子里那支,我只不过‘搬运’一下而已。”

    谭学年对此不甚了了,不理解严梅说的“他们厂子的那支”和“我只不过‘搬运’一下而已”的意义,还夸严梅,“你看我们小严,说得多轻松。”

    “我在医院可是真学了一个绝招!”严梅说。

    “你去医院?你去医院干啥去了?”干红问亚梅。

    “一会儿我再对你说——你猜我会了什么绝招?”

    “什么?”

    “我们通常不是把什么搬来吗?这回,我可以反向的——把什么再送回去!”

    “噢?那可不得了!演示一下?”

    “行!”

    就象她平常给干红变魔术似的,变完了,她是真希望干红问她是怎么变的,她真愿意对干红学她魔术的手法。

    其实,魔术师都有与严梅相类似的心结。

    这次人多些,不过,没关系,也不涉及到什么“揭秘”的事。

    “送啥呢?”严梅问。

    “就送这盆金桔树!”干红很果断。

    “得了,”谭学年说,“这盆金桔树,别说她‘送了’,就是搬,她也搬不动。”

    严梅问干红,“送哪儿去?”

    严梅在医院里送人家的笔记本,没有感到一丝重量,象绳哥说的一样,你所搬运的物体已经不是该物体本来的形态了,哪还有轻重之分呢?

    “照谭总这么说,”干红说,“就别送得太远了。就送到我们定的那屋吧。”

    严梅问谭学年:“我小红姐他们定的是哪个屋?”

    “‘黄山厅’。”

    严梅手掌竖起,对着金桔树,做一个推的动作,说:“去‘黄山厅’。”

    一忽儿,那盆金桔树不见了!

    大家大眼对小眼地对看着,“‘黄山厅’!”谭学年说完,就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往“黄山厅”走去,其他人呼呼啦啦地跟在后边。

    九宫鸟原来在张妮的肩上,张妮一急,走得就不稳,九宫鸟索性飞了起来。

    大家来到“黄山厅”,打开门一看,呆了,那盆金桔树就在餐桌玻璃转盘的正中间!

    谭学年往地下看,那意思,有没有树叶落在地上。因为这么大一棵金桔树由办公室来到这“黄山厅”,难免不刮到哪儿,刮到哪儿就有可能刮掉叶子。

    这个房间的服务员也跟了进来,谭学年问那服务员:“你听到什么响动了吗?”

    那个服务员好象不知谭学年所云似的,摇了摇头。

    谭学年对着严梅说:“真神呐!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

    严梅一怔,她不想让人把她的“搬运功”往别的地方上靠。尤其是靠的结果泄露了绳哥。

    “你们看到的,只是幻象,”严梅急忙解释,“实际上,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金桔树。”

    严梅这话主要是给谭学年听的,要不,他大嘴巴出去一说,满天下的人都得知道,那魔术这张“迷彩服”就不好用了。绳哥显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

    谭学年冷不防伸出手,摘下了一片树叶,他手拿着那片树叶,“这也是幻象吗?”

    “可不是幻象咋地,你手里拿啥啦?”严梅问。

    谭学年拿着树叶送向严梅,让严梅暗中施法,把他指尖捏着的那片树叶,又送回到那棵金桔树上。

    谭学年指尖空空的。

    “您让我看啥呀?”严梅问道。

    谭学年一看手指,顿时吓了一大跳!

    谭学年转头问他身边的干红,“大侠,你看到我揪下的树叶没有?”

    干红非常知道严梅这一出的用意。谭学年说“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这句话时,干红和严梅的担心是一样的。所以,谭学年一问她,干红当然说:“没有啊,哪有什么树叶啊?”

    谭学年“咦”了一声,心想:怪乎怪哉!分明我是揪下一片树叶,她们俩怎么谁也没看到?又够着赵丽影问:“赵总,你看到了吗?”

    赵丽影也深知干红和严梅的用意,当然摇头说没看到。

    这时,尖嘴九宫鸟说:“我看到了,你揪下一片树叶!”

    大家都冷不防,它冒出一嘴,和它争辩吧,毫无益处,干红和严梅陷入窘境。唯有赵丽影突然笑了,“谁能信你一个鸟说的话?”

    干红也跟着笑了,而且,笑得很厉害,象是非常可笑之事似的,使谭学年都不好意思相信九宫鸟的话了。

    但他心里还是耿耿的,他又向餐桌上的那棵金桔树伸出手去,还想再揪下一片叶子已证实金桔树的存在。

    这时,严梅早有思想准备,在他的手还没有伸到树叶跟前时,严梅暗中说:“走!”

    那盆金桔树就瞬间不见了。

    谭学年大吃一惊,他一屁股坐在围桌的一张椅子上。

    “我说只是幻象吧?”严梅看看大家,“实际上,谭总办公室里的那盆金桔树,还在门旁边,纹丝未动。魔术魔术就是欺骗眼睛的游戏。”

    “那可不?要神来神往的,这个世界不乱成一锅粥了?”干红也帮着遮掩。

    赵丽影说:“着名的哲学家费尔巴哈说:‘我愿意用鲜血打图章保证,世界是物质的。’”

    **********

    (嫱子说:“谭学年让人整的真憋屈!这种滋味,想想都难受!”

    我说:“实际上,差不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经历过这种憋屈。”)

第211章 配合() 
(同写同读共享小说妙幻情节,共评共议同游文学大千世界。祝福诸位乙未羊年行大运!)

    提要: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合作的起码的道德标准。

    **********

    大家又呼呼啦啦回到办公室,一看那盆金桔果然在门口单人沙发旁边。谭学年凑到跟前去,看能不能看出有搬动过的痕迹——他哪里能看得出来?天天看到是不假,但他的看,只是“了望”层级的。

    能看出动与未动来,还得是严梅,她每天近距离“侍候”金桔,金桔树有一点变化,她都能发觉。可是,她看得出来又不能说。

    谭学年只好在疑虑重重之中,默认这一现实,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干红、赵丽影和严梅心里象三伏酷暑之中喝了一杯冰水一样的痛快。

    她们痛快之处不在于怎么骗了“老奸巨猾”的谭学年,眼睁睁地看着,硬逼他说没看见。而是她们仨密切的、天衣无缝的配合。

    这个水准的配合,干红和严梅以前没达到过,干红和赵丽影也没达到过。而这一次,是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密切配合实现的。这首先要求相互之间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然后又懂得怎么去俯就对方。

    你听说过有这样两个人,能实现这种配合,但你很少听到有三个人能达到这种层级。

    在此之前,严梅和赵丽影基本是相互排斥的,只是有干红的“链接”,两人还彼此沟通,不至于分道扬镳,永不相叙;而这一次之后,两人一下子就扬弃了很多东西,愿意彼此在一起了。

    “赵姐,”严梅拉住赵丽影的手,“我加入你们今晚这桌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们俩说呢。”

    严梅以为是赵丽影请客。

    “行啊,你,还有谭总,都得参加,正好八个人,完满一桌。”

    干红去看赵丽影,心想也不是你请客。在家,不光你塞进来,还捎带一个张妮;到这儿,让严梅参加倒也罢了,你还拉上谭学年?我看你怎么跟关雎讲?

    “那还不好讲?”赵丽影说,“如果原来四个人,一张大桌子,这叫‘半席客’,谈啥,没有成的。”

    干红吃了一惊,心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至于是否有“整席”“半席”之说,干红不得而知。

    “另外还有谁呀?”谭学年问,“别耽误你们谈正事,我就不参加了吧?”

    “今天没啥正事。”赵丽影说,“就是小红出院之后,几个好不错的,在一起聚一聚,喝个小酒而已。您不参加哪行,有您一个长辈往席上一坐,压得住四面风(不起口角)。上次那个邱经理多凶,甩碟子砸人,您不在那儿压住阵脚。那天还不翻了(闹大了)?”

    谭学年记得住那一次,邱立坤那****的样子,让整个一桌人都记忆深刻。但可不是谭学年“压住的阵脚”,是干红的师哥用手指夹住那掷过去的碟子,邱立坤自己心里发畏,才放弃**行为的。但记在我的账上,也行,谁不愿意把好事往自己头上揽?

    “好啊,真愿意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使我也充满了活力。”

    “那咱们就入席吧。”干红说,“刚才过去,我看地干得差不多了,咱们在房间里等,省得他们谁来了找不到咱们。”

    “不喝一口茶?”谭学年问,“小严沏的可是十八年的极品‘铁观音’呐!”

    “拿到桌上去喝,一样的,”干红说,“反正放在办公室里也没人喝不是?”

    “对对,小严拿着茶,上‘黄山’(黄山厅)!”

    大家都站起来,要往出走,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对着谭学年,“谭总,一位先生一位小姐来了,找干姐。”

    “找我的,关雎。”干红说。

    听说是关雎,离门口最近的赵丽影,起身就走了出去,别人也跟着往出走。

    外边,关雎和许亚云在电梯门口不远处,一看赵丽影走了出来,关雎就向赵丽影跑来,赵丽影也小步急走向关雎。别人看上去,象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朝见面,相对跑过去,急于拥抱在一起似的。

    赵丽影比较理智,快走了几步,就慢了下来,看关雎快接近自己了,她索性停了下来。

    她的这一举动也影响了关雎。他热情也减了下来,动作也慢了,到跟前,关雎说:“姐,你来了?”

    “听你干姐说你今天有个活动,我没啥事,我说我也去,就来了。”

    关雎象揽住他妈妈一样,长长的手臂环过赵丽影的后背,把赵丽影侧揽在自己的身边,向电梯门那边推,“姐,你来真好,我还想让干姐邀请你来的,怕她认为不妥。”

    “有啥不妥的?”

    关雎压低声音,“不是让干姐邀请她的朋友、也是我妈的‘粉丝’来,看看是不是到公司给他们开支的王经理吗。”

    关雎说“给他们开支”的时候手指向许亚云。于是,说完这句话,他又说:“姐。我给你介绍个人。”就推着赵丽影向电梯那边走去。走着,几乎是附耳对赵丽影说:“帮我把把关,我准备把公司交给她。”

    赵丽影向许亚云看去,顿时吃了一惊:这个小女子真像年轻时的姚欢!只是她眼神里多了一些傲慢,没有浮游的意味。

    当时,姚欢在海卫红极一时,长得甜,笑得更甜。

    赵丽影小学二年级时,她爸爸领她见过一次姚欢,姚欢就是那种游移飘忽的眼神,显得非常不自信——当时她那么小,还分不大清眼神的含义。但从此就没有忘记过,到她能分析、定性什么的时候,才做出如上的判断。

    而这个女孩虽然相貌长得像姚欢,骨子里却是大不相同的。

    走到近前,关雎向许亚云介绍赵丽影,“这是我姐。”

    赵丽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徐亚云,“赵丽影。”

    许亚云接过名片,认真地看了看,笑了,“赵总,我叫许亚云。我准备走马上任之后,第一个拜访的就是您。”

    赵丽影也笑了,“不是客套吧?”

    “不是。”许亚云说,“第一,您是我市网购超大型企业的老总,而且,您的企业仍有很大的拓展空间;第二,您现在急需做一个整合、固盘的动作;第三,您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机遇。面对这样一个企业,我能不第一个就去拜访您吗?”

    赵丽影听了,很新奇,也非常感兴趣,问道:“愿闻其详。请先说说如何‘整合、固盘’?”

    “就我的统计,”许亚云说,“您的企业已占海卫市钓具网购的百分之七十份额,也就是说,占全国钓具网购的百分之三十七,您还差三个百分点,就能达到‘机遇’的要求。因为他们参股的条件,至少占中国同类行业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

    “‘机遇’是谁?”

    “您让我谈第三个问题,还是让我先把第二个问题谈完了,再谈第三个问题?”

    赵丽影意识到自己太急了,有些失态,就说:“先把第二个问题谈完了吧。”

    又回头,看干红和谭学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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