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过着小资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摸滚打爬了几年终于坐上了经理的位子。然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朝穿越前路渺茫,不知何处故乡。
休整好心情,好心态,她终于无奈地接受了令人残酷的现实。她绞尽脑汁地捕捉原身的记忆苦思半天无果。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仍免不了牵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额头冒汗。她条件反射地从腰间荷包里抽出一条质量上乘薄如青纱绣着花草的手帕擦去额头的汗水。
她倚靠在石壁上,喘息了半柱香时间,才感觉身体的疼痛感减轻些。
这个年幼的小身体似是受到了外力的重创,现在身体太羸弱了,不知能苟延残喘到何时。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救命,这里有没有人呀?”林若然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嘶哑难听,在空荡荡的山洞传出去好远。
远在百里之外,正有一只棕色毛绒绒的小锦鼠口中叼着一串红色的果子一蹦一跳地向这个山洞而来,清澈的眼眸时不时地露出人性化的表情焦急地向后张望,直到身后有蹒跚的人影出现才向前走去。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半旬年纪的中年人背着药蒌手拿着一个丈长的探路棍,沿着蜿蜒而上的山路一步一步地跟随在小棕鼠的身后。这名中年人叫白泽是山脚下小山村的大夫,医术高明心地善良,人缘极佳。
白泽每天清晨去山上采药,午后回来从不间断。前此日子,下了一场磅礴大雨,天气骤然变冷,村里人受寒较多,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白如雪寒气入体,吃了几幅药后迟迟不见好。
这天清晨白泽早起出门上山采药,走了一段路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搬运着担架从山上下来,口中议论纷纷说着山上那鬼天气太邪门了。山下本是万里无云的睛天,山上却是大雾弥漫。使得这两天上山的猎人猎不到猎物,还遇上了鬼打墙迷了路,所以侥幸回来的人劝说村里的人不要上山。结果几个胆大的村民将信将疑,相约一起上山,悲剧是第二天天大亮被村民在路口发现,这才拾得了性命。
白泽为几个人看了病,开了药方,然后就要上山去。几个村民诚心地对白泽道:“白大夫,现在还是不要上山,这几个村民就是不信邪才会遇到夜宿后山这样的事情”
白泽听后对村民道:“你们抬他们回家去,我只是去山上外围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治寒气的草药,如果没有找到我也会回来,不会勉强,真是谢谢你们关心,你们不用担心”说完背着药蒌向山上走去。
白泽沿着山间小路行走,路旁野草乱生,随着天气逐渐变冷,树叶干枯发黄结成一片白霜。光秃秃的树木在呼啸凛冽的寒风中迎风招展,地上落下一大片枯叶,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绝于耳。
功夫不负有心人,眼看天要午时,终于找到治疗伤寒的主药,他放下药蒌,小心地弯下身子去挖掘,挖到一半,感到衣摆被扯,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小松鼠用爪子玩弄衣摆,口中叼着一串朱果,清亮的眼睛透着乞求看着白泽,小爪子扯下一个果子放入白泽手中,白泽看到这么有灵气的动物,不知有何求,他试探地开口对它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小松鼠人性化地对白泽点点头,又放了一个果子在他的手中,前爪招招手示意他跟着一块走,然后扭动,一蹦一跳地向前走去。
小松鼠山洞的时候看到林若然半靠在石头上昏昏欲睡,她嗓子本就干哑,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只好先养足精神,等身体好些再作打算。
小松鼠利落地跳上大石头,不料石面光滑,小松鼠脚下不稳摔了一跤,头下朝天,姿势有些滑稽。这时昏睡的林若然听到动静,睫毛轻颤,霍然睁开了双眼,等看清这样的情景,不安的心情不翼而飞,不由捧腹哈哈大笑。不料牵动到内伤,笑声戛然而止。小松鼠优雅地起身,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林若然被它一脸人性化的表情给惊的半响合不拢嘴,等小松鼠用爪子递上红果,她才不好意思地拿在手中。
“这是给我吃的吗?小松鼠。”等到小松鼠点点头,她才轻轻地剥落红果的外皮,露出白嫩的果肉,果肉甘甜多汁,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汇入四肢八脉,缓慢地修复着满目苍痍的经脉,汇入丹田。
林若然感到全身伤势变轻,经脉再无灼痛肿胀的感觉。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小松鼠,伸出手来摸摸小松鼠的头,小松鼠晃晃头地闪开,隐身了山洞深处。
第二章药香人家()
林若然被白泽白大夫救了回来,安置在家里养伤。白大夫每天忙忙碌碌不得空闲,每天熬好药后,都是白夫人端来让她喝药。白夫人是一位慈祥的妇人,操劳家务,整理药草,把林若然当成女儿般疼爱和照顾,白大夫的女儿白如雪吃了几幅药好了后,天天来看望林若然并监督她吃药。每到吃药时她不得不皱紧眉头,捏住鼻子一鼓作气喝掉它。
不得不说她现在越来越矫情了,吃惯现代药丸的好处,嘴巴越来越挑剔了。
林若然养了半个月的伤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天天越来越冷,林若然穿着白夫人做的棉袄偶尔出去晒晒太阳。她虽然为失去小松鼠的影踪深为遗憾,只能记在心中时刻挂念。
这天,林若然吃完了药,白如雪对她道:“若然妹妹,等下了雪我们去山上一趟吧”
听到白如雪的称呼林若然不由嘴角抽了抽。想她前世都已有三十岁的年龄那会沦到这样的下场。
她抬起头看了白如雪一眼,凑近脸旁看着白如雪小姑娘白嫩的双颊,眉如远黛,樱桃小嘴,双眸清亮,的确是一个美人胚子。
“姐姐有什么打算?”
白如雪露出一幅忧伤的表情,闷闷不乐地道:“每年冬天娘亲的病就会加重,咳嗽的好厉害,我看着娘亲痛苦的样子总想以身代痛。”
林若然想起前世自己得病,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特别气闷的场景,不由感慨白如雪小姑娘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有次我听我爹说山上有种草药可以治百病,我想去山上采摘一种雪莲,可我从来没有上过山,所以想让妹妹陪我一起去”
林若然痛快地点点头,并且对白如雪一个大大的微笑。
林若然每天卯时起床,穿好衣物,用一种动物柔韧的皮毛沾着牙膏剧牙。牙膏是白大夫根据不同的药草的特性提炼出植物精华有防止驻牙和美白的功效。然后坐在杌子上对着铜境双手熟练地盘好发髻,戴好两朵珠花。看着镜子依然陌生的面孔不禁微微出神,这是一张十岁左右女童的脸,婴儿肥的瓜子脸,双眉如黛,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鼻子尖挺,一张樱桃小嘴紧抿,肤如凝脂的皮肤,对着镜中人微微一笑,露出脸上的小酒窝。
洗罢脸,开始每天绕着村子跑步,这个身体太废柴,运动了几天才稍微有点起色。
这个村子大约有百里方圆,住着大约有一百户人家,一排排石头砌成的房子坐北朝南的格局,和现在三室两厅的房子有同工异曲之妙。
跑了半个时辰,林若然停在一户与众不同的三进的大宅院,红墙灰瓦,气派异常大气。门口挂着一块匾,用琉金写着两个大字肖府,神气的是门口还蹲着两座石狮,雕刻着活灵活现,如同真物。林若然有一种错觉,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迎面扑杀而来。
太阳徐徐升起,露出红彤彤的脸,照亮地平线,家家户户炊烟袅袅。
林若然边走边和早起的人打招呼。这里的人们特别淳朴善良,日落而出,日息而作。由于土地稀少,种植的农作物靠天给养,遇到干旱季节颗粒不收,温饱顾不上,苛捐杂税交付不起,就会卖掉儿女为奴仆。
这里家家户户老老少少都是狩猎的好手,就连村中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都能健步如水地追赶猎物,速度是不相上下,令她目瞪口呆。
随着猎物的不断减少,青壮年不断地外出做工,几年后这里的人再难见到几个壮劳力了。
走进白大夫的家,林若然抢过白如雪手中的烧火工作添起柴,白如雪早已对她这种行为是司空见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早操做完了,身体是不是有了起色?”
林若然对她这种怀疑的态度特别愤懑,她咬牙切齿地道:“总比你那一副不良的小身板强多了”
“那我们有时间去山上比一下可好?”说完神秘莫测地冲她一笑林若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吃罢饭,白夫人带着两人去药铺整理草药,白夫人拿出一本《药草图鉴》让林若然翻阅,偶尔拿着草药对着书本详细对比,如一种冰灯玉露这种植物,名副其实,叶子晶莹剔透,犹如玉石,令人爱不释手,还有天山雪莲果有清热解毒的疗效,人参果和灵芝这两种草药和现代医学上作用大同小异,林若然看的是津津有味。白如雪则把草药放在坩埚里,不断地把草药捣烂,再配上其它的草药,大半个时辰竞然弄成了药丸,白夫人检查库房里的草药是否缺少,如有缺少则添加些,没有的则写在一张纸上,等写满页贴到门外,有路过的人就会去山上采药。
林若然意犹味尽地看完最后一页,合上书本揉了揉脖子,回想了图鉴的,脑海中出现了种种植物的特性和作用,没想到穿越之后记忆力这么强大,和前世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林若然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白大婶身边对她手中的三七道:“大婶,这就是三七吗?我想好好地看一下”白夫人眼含微笑地递过三七,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你给大婶说说它有何功效?”
“止血、消肿……。”林若然把它的形态、生长习性和作用功效娓娓道来,咬字清晰,语速缓慢,稚嫩的小脸明亮的眼睛发出智慧的光芒。
“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子”白夫人听完她背诵的补充三七和其它的草药相配有什么作用,林若然点点头牢牢记住。
白如雪听到娘亲和林若然的对话,起身走到白夫人身边搂住娘亲的手臂亲昵地呢喃道“娘亲,您好喜欢林妹妹,女儿都要吃醋了”一边对林若然眨眨眼睛,林若然回以淡然的微笑。
林若然心中暗道:真是一场感人至深的场面,脑海中却闪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有一个小女孩亲昵在搂住母亲的脖子,一脸笑容地在母亲身边撒娇,画面定格在瞬间,晃花了她的眼睛,不由的泪流满面。
第三章山中偶遇 一()
次日,吃罢饭,白夫人送走白大夫交给女儿和林若然每人一个紫色的荷包,白如雪接过去就迫不及待地松开荷包的带子伸进手去,满脸的笑容洋溢着青春,对林若然做鬼脸无声地道:“好多的金子”。白夫人看着女儿财迷的样子哭笑不得,不禁抚额长叹:“好了,这次你们出去可是要采买一些草药。”白夫人从衣服的袍袖里拿出一张纸,白如雪接过后看了一眼又递给一旁的林若然。
林若然今天穿了一身天蓝花色的夹袄,下身是同色绣兰花绽放争春图样的月华裙,头发梳成双平髻,稚嫩的小脸眉目如画长大后倒会是一位倾城的美人。
白夫人语重心长的对林若然说了几句然后又耳提面命地叮嘱了俩人切记天黑前一定回家。
白如雪是十二岁的姑娘,身姿初量长成,窈窕多姿,上身穿着梅花妆的夹袄,下身是含苞欲放的百合图的绸裙,头上梳着飞仙髻,天生丽质的容颜吸引了不少街上人的眼球。
白如雪带领着林若然步行来到一户农家,是做车夫生意,那户农家姓李,人称李万里,据说他年轻的时候走过几万里路而得名。
车厢里干净宽敞,能容五六个人坐下,俩人上车后发现车上已有一位中年人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俩人上车的动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令白如雪打招呼的声音卡在嘴里发出半句而不得出。
林若然满脸诧异的表情直到上了马车才恢复,神经大条的她来到这个异世界以后第一次听到拗口的发声,受几千年文化的熏陶,一时难以习惯。
“白姐姐,”等俩人坐好马车,林若然拉拉白如雪的衣袖,附首到她的耳朵道“这位李万里是不是外乡人”
白如雪对她摇摇头,拉着林若然的手道“不是的,听别人说前几年他出了意外失去了一段记忆,到别的地方生存了十年才回来认祖归宗。”
陆续又有几个人上了车,俩人停止窃窃私语。等车上有六个人的时候,马车缓缓而行,路旁的光杆司令般的大树飞快地向后倒去。
半个时辰后,来到热闹的喧哗的街市,车上的人下来后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白如雪对李万里道“李大叔,申时初在太白楼的大树下相聚”
李万里对她道“对,白家丫头一定要准时呀”他看了林若然一眼,疑惑的眼光转瞬即逝,转身坐上马车转了方向行驶。
林若然对于李万里的身手有了一定的怀疑,他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可能是修仙之人。
林若然挽着白如雪的手臂,并肩走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来比肩接踵的行人,临到年节,年味越发浓厚,林若然甚至从空气中都能感受着每个人满脸洋溢着自由快乐的气息。
街道两旁红墙琉璃瓦的商铺林立,鳞次节比。
林若然兴趣盎然地感受着与现世迥然不同的街市,抬头看着铺面上匾额写着笔走龙蛇的大字古蕴十足,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驻足稍留片刻。白如雪好脾气地一旁,眼神温和,一幅知心姐姐的宠溺模样。
“品玉斋”林若然轻喃出声,竟是一个糕点铺子,白如雪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看,拉着林若然了那家铺子,铺子后就能闻到各种香味四溢的气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屉屉的糕点,玲珑精致,图案精美。
铺子里有一个十岁左右的伙计,正在无聊地打扫着贵台,看到两个穿绸缎的小姑娘进门,立刻一脸笑容迎上去。
“两位小姐,你们想要什么糕心,本铺可是镇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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