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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俯身一看,原来是个香蕉皮!
“香蕉皮!”赖顺风低声讶异地说。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喂!老头,”有人朝下面嚷着,“你让猴儿送把攀爬钩上来做什么!”
尉迟枫一听大惊失色,“这畜生,”随即,他气愤地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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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被胁迫汤小强屈从反叛()
俩个喽啰自以为居高临下,并无挂碍,持着弓箭在上面耀武扬威,嘻嘻哈哈;他们哪里会想到,下面正有一个鹞鹰也似的人,手挥利剑,冲天而起。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面前,不待两人发箭,咔嚓两声,角弓、箭杆和弓弦,三位一体应声而断!
俩个喽啰吓得目瞪口呆,倒在城墙边,一味哀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而此刻,赖顺风已经顺着攀爬钩的绳索,翻上了墙头,他见了两个喽啰倒在城墙垛子上,正在向南剑哀告求赦,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一个,将他们当场杀死。
见此,小猴子吓得乱蹿乱跳,早已将四面城楼上五六十个喽啰引了过来;他们见有俩个生人,一个拿剑,一个拿刀威风凛凛打了过来,又见城墙边,沿着绳索正有一个手提钢刀的老者翻了上来!正不知下面来了多少人手,见一个个爬了上来,喽啰们虽说人多,却也不知道对方的底数,因此都心惊胆颤起来。
见尉迟恭已经上来了,意味着这个地方也不用再把守了;因此,南剑发一声喊!
“动手!”
立即,赖顺风挥着滴血的大杆刀,率先呐喊一声:
“纳命来!”喊声中,他人如飞豹,朝着跃跃欲试的众喽啰挥砍而来;他的大杆刀,又长又阔又大,挥舞起来,风声虎虎。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四起;当真就像一只蹿入羊群的飞豹,威力巨大,无人敢挡。
而老庄主尉迟枫的阔面大钢刀,就如芭蕉公主的芭蕉扇,挥舞间扬起一阵冷风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可预测的血光之灾;所到之处,伏尸喋血,望风披靡。
这当儿,南剑目光如电,一眼看见在众喽啰之中,有一个头扎绿巾,身穿灰布短褂,满面虬髯的汉子;他板着脸,袒露着一铺茸茸的胸毛,幺三喝六地叫着:
“都给我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回头岛主重重有赏……”
话未了,南剑飞身一扑,已经到了那人身边;他正要挥刀格挡,可是南剑的剑快得让他措手不及。他的钢刀还没有立起来,南剑的剑锋便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顿时,他黢黑的脸膛上,泛起了一波从未有过的苍白——死人一样的苍白。
“让他们都放下武”南剑说。
对方愣了一下,之后睁大了眼睛,“快、快、快,都停下来!”这个虬髯大汉诚惶诚恐地说,“听这位大侠的,千万不要乱来。”
因此,城楼上顿时安静下来,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那些半死不活的喽啰,还在地上挣扎蠕动;献血从他们受伤的刀口子里,汨汨地流出来,带着人体的微温,随着湖面上吹来的习习夜风;将恶臭的腥膻味,送到每一个活人的鼻子里,使人感到一阵恶心!
“你叫什么名字?”南剑又忽然问他。
对方看着他,浑身发抖,手脚也正在冰凉起来,“我叫汤小强,这里的小的们都叫我强哥,”他战战兢兢地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不是强盗,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想不想活命?”南剑盯着他,一字一句冷冷地问问。
“想、想、想!”他不迭连声地说,几乎用哀求的声调恳求着,“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娘,无人赡养啊!”
“既然想活命,”南剑又说,“那你该怎么做!”
不等话音落地,他便主动叫起来,“我知道!”他说,“把你带去,找这里的岛主钻山豹鳌石天!”
可是南剑依然怒目而视,冷冷地盯着他,“我问你,今天上午,你们这里是不是抓进来一个女子,她现在在哪里?”
“女——子!有、有、有!”他又不迭连声地说,“这会儿,应该在鳌石天的床上了吧……”
“啪!”他的脸上立即被,南剑狠狠地括了一记耳光。
因此,他意识到面前这个问话的人,与那个女子之间关系非同一般;似乎,说话也不能信口开河,否则的话,人还没死,这张脸必然要被先打坏了!
他捂起脸来,带着又惊又怕的神情,看着南剑,“这会儿,可能……”他犹犹豫豫地说,“可能……在……在谈天说地吧!”
“把手拿开!”南剑忽然冷冷地命令他说。
对方不得已,只好遵命行事。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又被匡了一记耳光,而这一次打得更狠更烈,“去,带我去找她!”南剑说,“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先让你的眼珠子掉到地上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他惊恐万状地说,“我一定,带你找到那位姑娘。”
“南少侠,这些人怎么办?”赖顺风忽然问。
南剑看了看,又望了望尉迟枫,“前辈,”他说,“你说怎么处置这些人?”
“是啊,这些小混混也不一定全都是坏人!”尉迟枫默然点点头说。
“是啊!三位大侠,我们也都是被逼无奈啊!”众喽啰一起发哀说。
“那好!”南剑立即果断地说,“想活命的,现在就跟我们去立功杀贼!到了官府面前,我们也会为你们求情。”
“好、好、好!听三位大侠的。”这时,里面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叫着说,“我们愿意跟着三位大侠,戴罪立功。”
于是,还剩得十二个人,他们便跟着三人,揭竿而起,组成了一小股反叛岛主鳌石天的小分队了。他们人手举着一条火把,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在前面带路;紧随其后,是南剑用剑在后面抵着汤小强的背脊心行进。再后面,尉迟枫肩头上搭着小猴子,提着阔面钢刀,与赖顺风俩人断后。
他们依次跨下城楼的石级,穿过阴暗的过道,走过高耸狭窄的木板桥,朝着岛主鳌石天的卧室走去。而此时,岛内一片欢腾,强盗们风流快活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们这个乌龙岛,就像一条巨大的游轮,上面容纳六七百人轻轻松松;这上面也有三街六市,也有酒馆、茶楼、妓院和赌场等。一到了晚上,这些地方便歌舞笙箫,热闹非凡;**唱曲的三五成群,坐庄放赌的幺三喝六,把个乌龙岛上闹得惊天动地,简直就是一座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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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不惧风雨的孩子()
当任思云换好了干净衣服,真准备推开舱门,走出去;这时,小船忽然向后一纵,竟加速飞了起来。一时间,她站立不稳,摔倒在甲板上;待她勉强打开舱门,才发现,她已经被船上这个阔面粗壮的少妇人,和刚才这个在渡船上,对他们百般殷勤的那个青年男子,载到湖中心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任思云惊恐地问他们。
那青年男子,此时完全露出了一副淫邪的表情,他笑了笑,“任姑娘,我劝你乖乖地坐着别乱动!”他说,“此刻,这条船上只有我这个饥渴的男人,和你身后这个划船的美妇人了。你再要乱喊乱叫,也是于事无补,只会激起我饥渴的**,到时候,我就保不准,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了!”
一席话听得任思云胆战心惊,她看了看站在渡船上渐渐远去的南剑哥哥,心里万分恐惧和痛苦,“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她说,“你们要抓我去哪里?”
“去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那个青年男子邪恶地笑着说,“哪里有好山好水,街市也非常热闹,等你到了那个地方,你就会爱上那里的生活的;到时候,就算赶你走,你也会不想走的!”
又行了一段水路,任思云逐渐感到孤立无援,一切都要靠自己了!现在,她又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江北还不认识南剑的时候,是那样勇敢,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独自面对人生的一切事情!而现在,她又要单独地面对一切事情了。
这样一想,又让她想起了那些年,自己一直孤独地相伴的母亲;那些年,她与母亲,孤儿寡母俩人一起,相依为命度过了人生最的岁月。想起母亲温柔体贴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想起,她那花白的头发,微弯的脊背,想起她苍老的面容,已不再年轻,想起……母亲,永远都是那样慈祥、那样宽容、那样爱意融融!
并且,她也想起了才匆匆一见,便又离别的父亲!尽管相遇是那么匆促,可是父亲慈祥的神情她孤独了十几年的脆弱的心思,一下子汹涌澎湃起来,一下子找到了拥有父亲的温暖、幸福和快乐。试想,人世间爱的力量真是伟大啊!一瞬间,就可以让她感受到,从未谋面的父亲——那大山般厚重的亲情。
而她心爱的南剑哥哥,只有在他们短暂分开的时刻,她才更加深切体会到,他的爱护和关心是那么温暖、舒心;就像母亲的微笑、父亲的拥抱那样让人踏实沉稳。但是,又似乎比这些还更要深入心扉、深入骨髓;在比较中她忽然觉得,如果父母亲的爱是春风、是雨露的话,那么他的爱就是让她在冬季倍感温馨的围巾,在夏天,流进她心间的一泓清泉!又像是,这块使她体会到无限浪漫和美妙,无处的洁白的丝绒帕子了——永远和她心心相印!
见她忽然安静下来,一改刚才惊悸惶恐的神色,这使摆渡的少妇人和那个模样淫邪的青年男子,倒感纳闷起来了。
“任姑娘,你在想什么呢!”那个摆渡的少妇人忽然忍禁不住问她,“怎么,忽然就这么安静了,难道你现在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当一个孤独的孩子,一个人行走在荒郊野外,那空寂无人的山路上的时候,”她双手托着腮颊,看着面前渺渺茫茫的湖面,悠悠地说,“这时,老天爷忽然变脸了,倾盆大雨即将来临!难道这个时候,她也可以像那些,有大人陪伴在身边的孩子一样,可以扑进大人温暖的怀抱、厚实的胸膛,去躲避这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十分可怕的天幕吗!”
这时,她的眼神从宽阔的湖面收了回来,并悠悠的说:
“不能的,她没有援助,也没有依靠,她有的只是自己,对自己大声说话的勇气,她说:思云,你坚强的挺住吧,风雨过后你就可以第一个看见彩虹了!那是多么的景色啊!它是那些依偎在父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的孩子们,永远也看不到的美景!你看,你多幸运啊!因为你走在路上,所以,你看到的总要比他们所看到的多很多。”
驾船的少妇人和这个刚刚还显得十分丑恶的青年男子,听她说起这些话来,竟也情不自禁安静下来;他们的神情忽然变得那样安详、那样忧伤,甚至开始怜悯起眼前这个——他们刚刚绞尽脑汁劫来的姑娘。
“姑娘,你得罪了谁了!”这时,那个摇橹的少妇人忽然叹息一声,带着十分怜惜的语气问她,“怎么我们岛主会指定说,要把你抓上乌龙岛来呢?”
“我还真不知道,我得罪谁了呢!”任思云再次笑一笑说,“其实,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千丝万缕;有时候,你在不经意的一句话、或是一件事,看是平淡无奇。但却往往无形之中,就伤害到了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指名道姓,要抓我上你们岛上来的人;一定是,在某一次我的不经意的一件事情中,无心触犯到了他的心情了。所以,才会招来这么一个连自己都不明不白的敌人!”
正在说话间,他们的船已经到了乌龙岛东门,船上这个青年男子朝上面,守门的喽啰高声叫着说:
“快开城门,我是岛上的佐鱼儿,我奉岛主之命和刘三姐,将任思云姑娘劫回来了!”
话未了,上面一个喽啰操着破锣也似的嗓门大声说:
“知道了,不要叫,我们现在就给你开门!”
说话间,传来了一阵轧轧声响,紧接着那面阻断东城汊港的闸门,被缓缓摇了起来;立即,任思云通过汊港的空间,看见了两岸繁华的街市上,有人走来走去。竟也像寻常的街市那样热热闹闹,各行各业也都红红火火。
不一会儿,他们的小舢板了汊港,立即,身后响起了一阵轧轧声响,闸门重新关了起来。小舢板靠岸了,刘三姐将竹篙从小舢板尖尖的船头小圆孔里插进去,使竹篙深深地插入水底的泥土里,这样便算将小舢板停稳妥了。
于是,他们陆续登岸,甚至在上岸时,刘三姐还非常友好地拉了任思云一把;他们登上岸边石级,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条小小的巷子。没走多久,眼前豁然一亮,但见一栋气派的大宅子,伫立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踏上又宽又长的石级,从两棵大榕树下穿过,再经过一块宽敞的平地;之后,他们踏上了大宅子的石级,两个门人见了他们,便问:
“三姐、佐公子,你们是找岛主的吧?”
“是的。岛主在府上么!”
“在的,刚回来。”
于是,他们跨进门槛,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对方要将她卖入青楼()
这栋大宅子气势甚伟,高旷轩昂的门楣,使室内的采光效果也极佳;门槛,里面洁净典雅的铺设便跃然眼前。正堂之上,立着一尊大石,上面刻着三个字“聚义厅”。
在这尊大石头的下面,稳稳当当的摆着一张虎皮交椅,似乎正有虎卧青山的寓意;而玉阶之下,左右两旁各分列着二三十把椅子;中间留着一条很宽的道路,路上的朱红色地砖,已经被人来人往的脚印,踏出了一些浅浅的印子。
而大厅的两壁,也就是两边各八条火漆大红柱子的里壁墙上,均刻着乌龙岛成立的时间,和它的各级组织成员的个人简历以及主要事迹。任思云只是信目游盼,便看见左面墙壁,最先头一块青石上,刻着这样几个醒目的大字,“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