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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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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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有道理!”听到这里,隆科多慨然叹息一声说,“每一个人自己的身体,才是唯一属于自己的居所;这是,谁也剥夺不了,抢不走的!”

    “所以,隆先生!”南剑又说,“眼前的荣辱富贵,都是过眼烟云;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场,最后,都作别人的嫁衣裳。而刚才你说,已万念俱灰,若真是如此,晚辈倒要恭喜你了!”

    “喔!何喜之有?”

    “你想啊!”他说,“万念俱灰始成空,一切都皆已成空了,您还争、还怨、还爱、还恨、还怒、还悲、还叹、还喜嘛!”

    “一切皆空!”隆科多最后哈哈大笑说。

    之后,他毅然把皇冠摘下来,举起一抛,那金灿灿的皇冠便咔哧一声!掉在楼下宫阶之上,摔得七零八落。之后,他又将龙袍一脱,一抛,那龙袍便也随风飘飘,慢慢地落在地上,就像一件,弃至于街头叉巷的烂衣服一样,歪歪扭扭!

    最后,隆科多环视了阒无人迹的宫廷大院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神情十分平静,不再有一丝忧伤的影子,“小兄弟,你说的没错!”他笑一笑说,“当一切浮华散尽的时候,才是我们,作为一个有生命的物体,感悟活着真正意义的时候,也是觉悟生命真实价值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看高天之上的广阔蓝天,又看了看眼前的皇宫大院,“走吧!”他笑一笑说,“小兄弟,我们离开这个不属于人的客栈!”

    于是,隆科多和紫衣剑客南剑轻松惬意地,迈着愉快的步子,走出了皇宫大院;后来,隆科多在大理都城以西的“龙觉寺”,出家做了和尚。

    多年之后,世人传闻,法名龙空的他,禅机修为极深。但是,他却从来不会用言语,向前来求佛者开导禅理;只是,人们在看了他的画作之后,又仿佛一夜之间大彻大悟,明了一切!

    可是,他的方丈里有一幅画,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参透其中禅机;那便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落在污泥里,来往的行人如潮,却没有一个人去注意它!

第一百二十二章:访太庙诛邪剑被盗() 
今天,对于国主段天峰来说,是个好日子!至此,他已收复了大理疆土,如今已重掌河山,君临天下。一大早,他便带领满朝文武百官,上东郊太庙,举行大型庆典祭祀活动,以庆祝这一举国欢腾的日子。

    同时,更有一件的事情,那就是去太庙取出“诛邪剑”,交给南剑带去江北,为维护江湖正义,协助巨鲨帮诛灭江湖恶党铜面人!

    可是,正当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和紫衣剑客南剑,来到太庙门外,那执掌太庙的钦天祭司韩涛,诚惶诚恐地跑来禀告说:

    “启禀圣上,刚才老臣打开殿门,察看所属物什,发现诛邪剑竟不翼而飞;只是,上面留着一张字条,说欲借诛邪剑上太行行!”说着,他弯腰弓身,双手将字条送上,交到皇帝手中。

    皇帝段天峰接过字条一看,认得那字迹,便不胜嗟呀地喟叹一声,“逆子,又在胡闹!”他恼怒地说,“真是岂有此理!”

    众大臣将佐一听,面面相觑,大惊失色。而一旁的紫衣剑客南剑立即问:

    “皇上,你莫非知道,这个盗走诛邪剑的人是谁?”

    “是啊!朕知道他是谁。”只见皇帝段天峰眉头一皱,悠悠地说,“他就是我的长子,太子段正淳,他现在在太行山修道;真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他还在纠缠此事,不能释怀!”

    “莫非太子盗走此剑,别有用意?南剑又问。”

    “哼!能有什么用意。”他说,“还不是那段纠缠不清的儿女私情!”

    见南剑一脸茫然,他又说:

    “十八年前,那时的太子,也像你现在的年纪一样,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在宫中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可造之材。然而,他和思云的母亲香香,又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兄妹。”

    说着,他忽然神思凝重地背起手来,接着说:

    “没想到,这逆子却一直深深地爱着香香。然而,我既然已将香香收为义女,他们就是兄妹了,就应该以兄妹之情相待,而不能有这种非分之想;好在,思云的母亲香香,一直都是把他视为自己的大哥看待,并且,她也早就与任大侠、任飞云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了!可是,我那逆子,却始终不能明白此理;因此,他便怀愤出宫,不辞而别,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去了太行山,在那里出家修道,做了一个道士!”

    “皇上,那照您这么说,晚辈还得赶紧上太行山去,与太子会一面!”

    “咳!不去也罢!”皇帝段天峰依然愤愤地说,“待我派几个得力的护卫,去把他抓回来也好!”

    “皇上息怒!”紫衣剑客南剑又说,“也许太子此举有他的道理,毕竟他还是您的儿子,是大理国的太子;说不定,太子见了外甥女思云后,会回心转意,也未可知啊!”

    “也好!”最后皇帝点点头悠悠地说,“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让金护卫和龙护卫送你们一起去。”

    “皇上的厚意,晚辈心领了!”南剑说,“当前,国祚新定,皇上您身边正是用人的时候,我们就不麻烦俩位大人相送了。毕竟,有我在身边,也能保思云平安无事!”

    因此,皇上点点头,赞许地看着南剑,“好吧!你们路上小心!”他说,“要是路上遇到困难,就托人捎个信来,这里会立即派人策应。”

    于是,当日南剑和任思云俩人结伴而行。他们辞别皇上段天峰和文武百官,直出宫门,沿大路往太行山而来。

    当满朝文武百官,陪同皇帝段天峰立在殿阶前,目送南剑和任思走出宫门,远上太行山而去的时候,钦天司祭韩涛忽又戚容满面,眉头深皱起来。因此,皇帝便问:

    “韩爱卿,当前满朝文武百官都欣喜若狂,而你却又何故愁眉不展呵?”

    韩涛见问,诚惶诚恐,“陛下,老臣有一事还未向您禀告!”他躬身侍立说,“恳请陛下治老臣之罪。”

    “说来听听!”皇上说,“韩爱卿你一向严谨慎行,朕未曾见你渎职不恭过,又何来治罪之说啊!”

    韩涛叹息一声,“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陛下!”他说,“在去年仲夏时分,一天,贼将菲克托带着数十军校,耀武扬威来到太庙,说要参观参观。此人一向凶暴专横,作威作福,是此微臣也无可奈何,只能打开殿门他进太庙参观!”

    皇帝一听,大惊失色,“这可是大理国列祖列宗的祭奠之所,神圣不容侵犯,”他慌忙问,“恶贼菲克托可在里面,做过什么亵渎祖先的事情么?”

    “那倒不曾!”韩涛说,“只不过,他走到那柄诛邪剑前,忽然停下来,抓起剑看了看,问我,这柄剑放在此地有何意义?因此,微臣便将此剑的由来告诉了他。不料,那贼将听了不以为意,临别,还要将剑强行带走。”

    “原来诛邪剑是被他拿走了!”皇帝听到这里,讶异地问,“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说,是太子留下字条,盗走了此剑呢?”

    “皇上,太子盗剑留字,确实不假!”他说,“这跟贼将菲克托强行将剑带走,是两码事。恳请,皇上听我把话说完。后来,老臣深感不安,就去找昏君隆科多说知此事,他听了也很气愤,当即,便命我去找贼将菲克托索回诛邪剑。可是……”

    “怎样?”皇帝惊讶地问。

    “咳!没想到,这恶贼竟在自己家中,将天下诛邪剑,当烤肉叉,”他满腔悲愤地说,“在上面穿着一挂鸡腿,正在炭火上烧烤。”

    “啊!这、这、这如何是好!”皇上听到这里,也悲愤地大叫起来,“恶贼怎么会如此无聊之甚,轻薄之甚!这种神兵利器,岂容如此亵渎。”

    “是啊!皇上。”韩涛又说,“老臣听说,器物之利,全在火候,这经他这样一烤,恐怕诛邪剑之火候早已尽失。因此,当微臣再次展剑一看,便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光彩斐然了!是此,刚才南少侠借剑一事,老臣的心里就惶惶不安啊!”

    “韩爱卿,你是说,此剑被他如此凌辱之后,灵性尽失,已成凡铁?”皇上问。

    “是的,皇上。”

    “咳!也许,这都是天意!”皇帝段天峰忽然长叹一声说,“凭着南少侠的智勇双全,相信他最终定能战胜铜面人,为江湖除此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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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被看成怪异的人() 
暮色西沉,苍山如澜,街市集锦,行人似潮。这个时候,正有一个青年剑客,他肩头搭着一个青布包袱,携着一位活泼可爱的姑娘的手;他们一路走来有说有笑,快快乐乐。就像一对可爱的小鸟,飞越千山万水,来到了太行山附近,这个美丽的双凤镇。

    此镇商贸辐辏,人烟繁盛,非常丰富;尤其是那些带有浓郁的土家文化,千百年来,强烈地吸引着南来北往的游客,驻足观光。据说,这个地方盛产一种口感殊绝的玉米棒子,吃在嘴里,满口生香,就像吃了一口肥美的龙虾一样,鲜味爽口。

    因此,凡来此镇游玩的人,临别,都要带一些玉米棒子回去全家老少尝一尝、看一看,人家大山里来的龙虾的美味和长相。

    在双凤镇路口的右面,立着一块碑石,上面篆刻着这样一句话:双凤无剑。

    而刚刚携手走来的一男一女俩个青年人,他们见了这块石碑,忍不住要停下来看一看。这个青年剑客手上提着的那柄剑,只不过也是一柄普普通通的松纹古剑而已;他身上的紫袍虽然很合体,但毕竟有一些不足。因为,在他的右侧,打着一个补丁;人们要是不注意细看,还以为那里趴着一条小蜈蚣呢!此处可以想见,这个紫衣剑客,是个很节俭的青年人。

    除此之外,他那古铜色的面庞上,留着一些拉拉杂杂的胡渣子,给人以沧桑孤寒的感觉;但是,他却有一双墨玉也似的亮晶晶的眼睛。会功夫的人就知道,功夫都在眼里!因为,一个人要是他的目光清澈如泉,说明他的内功修为,有蓝天碧海那样精湛深沉。而这个青年剑客,别看他小小年纪,他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和他一道而来的这个女子,是一个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的可爱的小姑娘;她的眼眸非常,充满着像鲜花一样的色彩,亮晶晶的,犹如黑夜里在天上眨眼的星星人过目难忘。她很容易笑,这充分表明,她的内心世界是多么欢畅;如果说,每个人的眼睛是他心灵的窗口,那么这个姑娘的笑声,则告诉人们,她的纯洁的内心里绽放着满园的春色!

    至于她薄薄的嘴唇,洁白如玉的牙齿,则让人们感受到,这个姑娘不但漂亮,而且健康得如同早上明媚的霞光,给人以无限的温暖和惬意!她身上的那件绿裙子,非常合体、非常般配,仿佛是一夜春风吹开的桃花,下面还打着一小片翠绿的嫩叶;真的好美人赏心悦目!

    现在,她就在用她那银铃般的嗓音说话了,“南剑哥哥,”她指着那石碑上的字问她一道而来的剑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紫衣剑客南剑也看着那碑石,煞有介事地嘶了一声,笑一笑,“对呀,这会是什么意思呢?”他略一思索,忽然说,“哦!我明白了。我想,一定是当年王羲之老前辈喝了酒后,记不起来在哪里弄丢了自己的佩剑;于是,到处寻找,来到双凤镇他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佩剑,因此,离开的时候,他便在这块大石上,留下了这句话!”

    那姑娘一听,便咯咯地笑起来,并且笑得那么洒脱,就连她那柔美得如同一片柳叶也似的腰身,都颤动摇曳起来,“这个王老前辈也真有意思,像个朝中大臣似的,到处题词写字,简直是鸟过留屎!”

    “是啊!”南剑忽然看向远方,叹息一声说,“是这样,历来都是这样的,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这样任性!”

    说着,天色晚来,俩人便迈步携手朝镇上走去。

    走进镇子,不断遇上了一些人之后,他们才渐渐发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与他们俩相遇的人,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带着仓皇的神色,唯恐避之不及,给他们让道。就连那些走在他门前面的人,当他突然意思到自己的身后,有个携剑的青年拉着一位姑娘的手,跟在他身后走着时,他也会避之不迭,仓惶让路。

    “云儿,他们这是怎么了?”南剑问携手同行的任思云。

    她眨了眨俏皮的眼睛,笑了笑,“南剑哥哥,这充分说明你已名扬四海,”她打趣他说,“见了你的人,也都又敬又畏耶!”

    南剑摇摇头,也跟着逗趣地笑了笑,嗤了一声,“我真的这么厉害嘛!”他说,“好像很惊人呢!”说着,他便立即装出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来,逗得任思云捧腹大笑,花枝乱颤。

    就这样,俩人有说有笑,沿街寻找着落宿的地方。

    这个时间,也正是客栈,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一家客栈都门庭若市,客似云来。尤其是,双凤镇最豪华的那家,名为“幸福居”的客栈,此时,旅人似潮,络绎不绝。

    在这家客栈歇过脚的客人都说,他们家客栈,不但卫生整洁,服务态度也是一流的;似乎,他们家的厨师和招待,甚至包括客栈掌柜的自身,对顾客都非常热情、周到、很有耐心来客备受尊重。感觉到在他们家客栈消费,一个字爽,两个字很值,三个字爽呆了,四个字非常满意!

    每当这个时候,客栈的那个胖胖的小二哥刘欢,都会站到门外,朝来客热情招呼:

    “客官,一路幸苦里面吃茶!”

    于是,来客们一下子就有了宾至如归的好感,便笑嘻嘻地迈着轻松惬意的步子,跨进客栈宽阔的门槛,径直朝着大堂柜台走去。这当儿,小二哥刘欢,又迎来了俩位让他避之不及的来客;他们便是南剑和任思云。

    说实话,这两位来客,要说是刘欢迎来的,倒不如说是他们黏上了刘欢更贴切些;因为,当客栈小二哥刘欢,一回头看见南剑提着剑,拉着任思云的手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几乎吓了一跳,才要闪避,却又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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