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南剑啸江湖-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蛩闩蹋欢驼淮筇铮辛└隹腿嗽诤染葡辛摹�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年纪,魁梧,穿一领紫色长衫,正在与同座的一个青年男子说话;而那个青年男子神情冷峻,一副古铜色面皮,高高瘦瘦的身段,似乎不太爱唠叨,只不过偶尔附和着对方,回一两句话而已。他们就那样,非常悠闲自在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边说话边喝酒。

    “俩位客官是住店的吗?”见俩人一走进门,立在柜深里,打算盘的中年男人,便抬起头来,看着他们好声好气地问。

    “此间老板可叫孙敦?”

    “我就是!”

    “太好了,国主段天峰派我们来找你!”

    “哦!想必一定有什么紧要事情。”孙敦郑重地走出柜台,并请他们来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来。

    于是,他们表明来意,将国主段天峰交代的事情,备述了一遍。立即,孙敦笑呵呵地看向那俩个喝酒、说话的人说:

    “南少侠,又要辛苦你了!”

    “我听到了,前辈!”南剑淡淡地说,“喝完这顿酒,我们就走!”

    “你就是南剑!”俩人惊讶地走过去,向他抱拳施礼说,“久仰侠名多赐教!”

    “没什么好赐教的!”南剑依然淡淡地说,“往后就是战友了,我们彼此都随意点。肚子饿了就请坐下来,一起喝点酒、吃点菜,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因此,二人也不再客气拘礼,拿起筷子,拍开酒坛,便与他们一道喝酒、吃菜。

    “南剑兄弟,”这时,一起喝酒的夜来香青稞酒楼老板昆水强忽然说,“这次你们去大理人多,我去为你准备一辆,最好的马车!”说着他便起身离席,走出大门。

    “那就谢谢昆老板!”

    半个时辰后,牂牁郡已经完全没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而大道上人们看见,有两骑快马和一辆豪华马车,像闪电一般拂过大街,朝着蜿蜒曲折的大路,一直向西而去。

第一百零五章:神箭射天狼() 
在大理以南,有一片穷苦人居住的寒门陋巷,当地人都叫它无烟巷。之所以叫“无烟巷”,只因这一带的居民,大部分都是以乞讨为生,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去外面讨得一些冷饭冷菜,当场就吃得精光!所以,他们的厨房从不冒烟,因此,这一带叫无烟巷,也就显得十分贴切了。

    这样穷困潦倒的街巷,人们都避而远之,但是有一个很有同情心的大名人,他经常不声不响来到此地;他一来,见了他的穷人都很高兴、很激动,就像好朋友一样,热情地把他拉进家门,促膝攀谈。

    当地人都叫他白袍将军,因为他一来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袍。而他的真实名字叫焦仲轩,是大理国的一等将军,素有“平东白袍将,神箭射天狼”的美誉!他的箭,射得又远又准,在平定大理以东的边境暴乱中,功勋卓著,因此,朝廷授予他平东将军之职。

    然而,他又是一个性格豪放,刚直不阿的人。这样的人上阵杀敌轰轰烈烈,从不畏惧;但是,做官弄权却一窍不通。就因为这样,他一直都是空头将军,有名无实,只是享受着这么一个爵位的俸禄。

    尽管如此,却也潇洒自在,只是他无拘无束的性格百姓感戴,却让很多权贵心存怨尤,尤其是让皇帝的弟弟——大理国都守将、总兵马大元帅菲克托又恨、又怨、又恼!

    而这个世界上对人又恨、又怨、又恼的人,通常情况下都是因为自己不如人家才会恨;羡慕人家,而自己却又做不到才会怨;不想看见,却又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活动,才会恼!但事实上,也是这样,菲克托能力平庸,没有寸功,仅凭着堂兄是皇帝,便荣升高位,执掌大权。

    然而,人家都对他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似乎他真的就是凭借着自己的真才实学,收获了这么显赫的权势地位;但是,在白袍将军焦仲轩的面前,他原形毕露,仿佛连一条狗都不如!因此,他就会对他又恨、又怨、又恼,甚至还希望他快点死掉!

    这个上午,是个无风的日子,天上的太阳也被低垂的云层压住了,使无烟巷的人们更感到悲苦、郁闷;就在这时,窄小的巷子里响起了狗叫声!那是招呼客人的叫声,也是警惕坏人的叫声!使来者对入座——什么人听到什么声音。

    对于白袍将军焦仲轩而言,他当然是听到热烈欢迎的叫声了!他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年纪,体格壮实,粗犷孔武,古铜色的方脸上,长着一双明亮有神,而又充满善意的眼睛;只是在他愤怒的时候,人们就会感受到,他虎胆雄威的特殊气场。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天生悲天悯人,却又虎胆雄威;现在,他手上正提着一个紫色的锦囊,里面装着上百钱的铜钞。他此来的目的,也像往常一样,把这些铜钱,分发给每一个相遇的穷人,直到锦囊中一文不剩,他就回去!

    而今天有点奇怪,除了狂躁的狗叫声,竟没有一个人跑出家门来迎接他,也没有一个人与他迎面相遇!正在纳闷之际,他又拐进了另外一条光线更加暗淡的巷子里。

    而这时,他却远远地看见有个老婆婆,蹲在一块石头上,仿佛是在天上的太阳出来,晒一晒她身上的潮气;又仿佛是,饿得走不动了,需要在路边蹲一蹲,以此缓解体力!

    见此,白袍将军焦仲轩很高兴,心想,终于又可以做一件好事了。他朝着那位蹲在石头上的老大娘,径直走去,停在她面前,和和气气地说:

    “大娘,吃饭了没有!”

    “没有。”对方头也不抬,语气很生硬,仿佛是白袍将军焦仲轩欠了她的钱一般。

    “给你二十个铜钱!”他并意对方的语气,他认为,穷人的心里都是苦闷的,是可以理解的,他说,“你去买点东西吃吧!”

    于是,对方站了起来,怨毒地略一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白光一闪,竟从那老太婆的袖子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白刃来!白袍将军焦仲轩一见,大吃一惊。

    “大娘,你要干嘛!”他说着,跳到一旁去了。

    但是,手腕上还是被她的短刀,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涌流不止,手上的二十个铜钱,也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哼!焦仲轩今天是你的死期了!”那老婆子忽然就大笑起来说;这一笑便发现,她的笑声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她不是一个老婆婆,而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少妇人。

    随着她的话一出口,周边巷子口和院墙里,以及屋顶上,就有十二个手持钢刀的汉子,突然窜了出来,一拥而上,将白袍将军焦仲轩,堵在巷子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白袍将军焦仲轩看了看这些人说,“我好像跟你们没有仇吧!”

    “是没有仇!”那个扮成老婆婆的女人,冷冷地笑着说,“但是,有人却不想看见你。”

    “原来是这样,”白袍将军焦仲轩说,“你们都是杀手!”

    “是的。”那妇人冷笑一声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钱?”白袍将军焦仲轩又问。

    “很抱歉,这个问题,你还是去地狱问阎王爷吧!”那妇人不再搭理他,只是朝着同伴们喝一声,“动手。”

    于是,十二把钢刀和那妇人手中的一柄短刀,就像攻城用的发石车,接连不断地朝白袍将军焦仲轩挥砍而来;尽管他身手一向不错,但是,今天他却手无寸铁——当然,他手中的钱袋,早就被一个汉子,一刀就砍破了!因此,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巷子里,又有这么多身手不凡的高手,他怎么能应付得了!

    不一会儿,白袍将军焦仲轩的白袍,已是血污满身了!这时,又有一把雪亮的钢刀,带着闪电般的速度,朝他的胸膛砍来;他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心想,这一回必死无疑了。

    因此,他心一横,正要伸手去抓住对方砍来的钢刀。可是,一伸手却扑了一空;再一看,那柄刀竟当啷一声,坠在地上。并且,挥刀的人也像一段木头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赫然,他的眉心里还有一点血迹——那是一道剑伤,三寸来长,半分来宽的血口子,鲜血正像一股泉水那样,从那里面冒了出来。

    他再一看,巷子里竟陡然变得十分安静下来了;周围十一个人,连同那少妇十二个手持白刃的人,竟都愣在当场。因为,他们的兵器都掉在地上,他们的手腕上也都在滴血,眼睛里透出的神情,都万分惊恐,就像看见了一头豹子,正在跟他们微笑!

    于是,白袍将军焦仲轩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便看见了巷子里,竟忽然多了一个人。那人手持一柄普普通通的松纹古剑,是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人;他的脸颊上还看得见,一些拉拉杂杂的胡渣子,他的身体既挺拔,又抖擞,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南剑!”最后,白袍将军焦仲轩惊喜望外地叫出声来。

第一百零六章: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平东将军府,最美得月楼!

    得月楼之美,不但高旷隽秀,更兼临湖揽月,清风怡人。这是白袍将军焦仲轩,最一处建筑;通常,有朋友和客人来的时候,他都会在这里摆一桌好酒好菜高朋贵友吃着美味佳肴的同时,一览胜景。

    现在,月华悬空,凉风有信,大地一片沉寂,湖面上波光粼粼,将一轮明月揉碎,再由波浪携着清风,一片一片将碎月,推向岸边,送去远方。

    “好兄弟,今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这个时候,我就不是坐在得月楼上喝酒了!”白袍将军焦仲轩,举起酒盏感慨地邀南剑对饮时说。

    “那也是小弟我运气好!”南剑笑笑说。

    “喔!你救了我的命,却说自己运气好。”白袍将军焦仲轩也笑笑说,“足见兄弟心胸豁达,为人洒脱!”

    “将军乐善好施的胸怀,更让小弟钦佩!”南剑笑笑说,“更何况,如果,我不是运气好,今晚我又找谁去喝酒、赏月,品评这一派怡人的湖景呢!更不可能,站在这么优美的得月楼上,纵情畅饮!”

    白袍将军焦仲轩哈哈大笑,“嗯!听你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道理,”他说,“看来我们兄弟俩的运气,都还不坏!”

    说着俩人纵情欢笑,开怀畅饮。

    “兄弟,疆场一别数年,向来可好?”白袍将军焦仲轩又问。

    南剑笑笑,看着满湖被粼粼波纹揉碎了的月光,并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盏,一盏又一盏地倒进口中。因此,在这一刻,俩个好朋友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烽火连城的年代。

    那年白袍将军焦仲轩人生得志,意气风发,当时大理以东匪贼倡乱,民不聊生;由现任总兵马大元帅菲克托,率领的镇压大军与战不利,节节败退。后来,逼不得已,尚书方向标用全家性命保举,时任大理参军的焦仲轩为先锋,率兵出战。

    出征当日,举国欢送,大队军马正浩浩荡荡从金山桥而过,满城百姓聚在桥头夹道欢送;但见,先锋官焦仲轩白马白袍,挥一杆方天画戟,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在过桥时,见一老妪,颤巍巍拄着拐杖,伫望相送。

    见此,焦仲轩感怀在心,立即下马,向随行同僚,讨了几十两银子送与老人,并嘱咐她保重身体!这时,一个被大军阻住去路的青年剑客,立在人丛里说:

    “好一个爱民亲民的将军,实在难能可贵!”

    白袍将军焦仲轩一看,笑了笑,“吃着人民的俸禄,当然要把人民当亲人一样尊敬!”他说,“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一表非俗,何不随我出征沙场,建功立业?”

    对方笑笑,“谢谢将军的美意,”那青年剑客说,“我四海飘零惯了,服不得军营生活,再见,愿你马到功成!”

    过了桥,翻过一座大山,就到了战场!战鼓催证,马蹄声碎,将士奋勇,浴血战斗;经过连日大小十余仗,焦仲轩所率军兵,威风凛凛,勇力莫当,所到之处,尽皆望风披靡,闻风丧胆;只要见了白马白袍的先锋出阵,敌军便对盔弃甲,四三溃逃。

    后来,在一次决战中,焦仲轩所率大军,由于策应兵马迷失丛林,孤军奋战,得不到援助,被敌军漫山塞野涌来,围在垓心不能得脱;绝望关头,焦仲轩仰天大叫:

    “老天爷,我已尽力了!”说着就要自刎殉职,却被随行的护卫及时叫住:

    “将军且慢,你看我们的援兵来了!”

    他顺着军士手指方向一看,只见北面营地上,正有一个少年英雄,身骑一匹枣红烈马,横挑一杆铁枪,风卷残云一般冲阵而来;使敌军望风披靡,四三溃败。

    焦仲轩见此,挥戟大呼:

    “将士们,援兵来了,都随我冲出去!”

    于是,将士们奋力拼杀,以一当十,锐不可当,瞬间便将敌人的包围圈突破;并且反败为胜,最终夺取了此役全面胜利。

    是夜,白袍将军焦仲轩,在中军帐大摆筵席,款待临危救难的少年英雄。没想到他就是那日出征时,在金山桥头遇见的青年剑客,他的名字就叫——南剑。从此,俩人成了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兄弟,这次到大理来,是路过,还是专程来看”白袍将军焦仲轩举起酒盏问。

    “有一件的事情,需要请大将军拿个主意!”南剑也举起酒盏说。

    “喔!说来听听。”

    “贵国尚书方向标,昨日被御林军统领莫恭天捉入大牢,不知大将军可知道此事否?”

    “知道!”听对方一讲,他非常警觉,便叫两个侍卫退了下去,因此说,“这件事情,关系到本国利益,恐不便谈论!”

    “喔!照大将军你这么说,这件事情还非常难办了!”南剑又说,“当然,这关乎你们国家利益,我本不应该过问;不过,有人托我保护他们俩人的安全,并且我也已经答应了对方……”

    “那我又能为你们做什么呢?”

    “好像,现在麻烦你做什么事,都不合适了!”南剑摇摇头说,“毕竟,你也有难处!”

    白袍将军焦仲轩寻思良久,却不言语。

    见此,南剑就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