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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就冷笑一声,与“管倪双侠”二人说:“你们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吓唬谁来!你以为我想不到嘛,大当家的何汉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你们是不会离开他的!而你们现在下山,无非就是要趁机开溜而已!”
“哦!”这时,管若飞身后的倪卓远接过话茬说,“这么说,你们是不听劝告,要反叛山寨了。”
方有义笑起来,“管若飞倪卓远,别以为江湖上将你们俩人称为双侠,我方有义就会怕你们了;说实在的,在乌龙山上,我除了大当家一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你们俩个,要是想坏我好事情,我绝不会留情面。”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倪卓远喝叫起来。,,。请:
第450章:处处陷阱()
方有义将手中钢刀一挥,与众喽啰说:“砍死他们!”立即,就有三个喽啰,挥刀朝着走在前面的管若飞砍来。.M
管若飞毫不犹豫,挑起铁枪便刺;连续三枪,就像竹签扎在萝卜上,噗噗噗传来了三声干脆的响声。顿时,三个喽啰同时扑倒在地;他们的喉咙上,都被管若飞的铁枪刺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众喽啰见他的枪法简直比闪电还快,都不敢在贸然进攻了。就在这时,山上那些趁火打劫的喽啰们,也都6续赶下山来;他们见桥上被“管倪双侠”阻住了大家的去路,里面的班头便下来问清原委。
这十个班头,平常与方有义打惯了交道,彼此都很有情分。见他们都赶上前来问情况,方有义便添油加醋说:“兄弟们,他们俩人,趁大当家败北之际,将他心爱的女人掳走;原来他们比我们兄弟们想得还周全,我们也只不过是去,贮藏室里拿回了一些血汗钱。他们两个倒好,将这个无价之宝夺了去!”
“所以,方班头就带人拦住他们俩个,”其中一个前来问明原因的班头说,“他们还在此,逞凶杀人是么?”他说着,指了指地上三具喽啰的尸体。
“没错,兄弟说的很对!”
这人立即喝叫一声,“他娘哩,今非昔比,你们俩个还敢在此逞凶,好大胆子!”说到这里,他又回过头来,与方有义说,“方班头,我有一问题,在动手前,想问个清楚!”
“可以,兄弟尽管问。”方有义拍着胸脯子说,“兄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此,这位尖脸班头笑一笑说,“如果,这俩个人被我们杀死了,那这个叫南宫琳的女子,又该归谁呢?”最后,他将目光停在了南宫琳的身上,并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谁杀死了这俩个人,这个女人当然是归他了!”方有义说。然而,他已在心里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只要“管倪双侠”死了,在十个班头里面,我就是王了。到时候,还怕这个冰雪丽人不到我的手里来嘛!
“很好,”另一个矮个子,使九节鞭的班头,立即激动地叫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说着,他手中的九节鞭,就像一条灵巧的毒蛇,突然朝着“管倪双侠”迎面扑来。
天色已经黄昏了,木桥坐落在山谷的尽头,这里林木繁茂,杂草四合,也比其他的地方显得阴沉潮湿;现在光线暗淡,对面已经对方的脸了。但是,挥打而来的九节鞭,却在空中传来了尖锐的响声。
不仅如此,这十个班头里面就有十门兵器。其中就有九节鞭长剑单刀离别钩板斧棍子等!在混乱中,他们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完全仗着人多,一齐向二人汹涌如潮,挥砍而来。
“管倪双侠”并不退缩,也毫不畏惧。他们俩个气定神闲,挥枪如雨,不断有人在他们迅猛的铁枪下,带着惨叫声,从桥上栽倒木桥下的河里去了。
不一会儿,十几个喽啰被二人的铁枪一一搠死;到后来,那些班头也渐渐有些惧怯,因此,他们掳着南宫琳翻身再往山上去。只不过,他们上山时走的是木桥左边的山路,这样一来,这边的山路与右面的山路越走越开;大约走上一两里路的时候,两条路之间的间隔,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涧了。
而刚才,南剑从山上追下来,现南宫琳不见了踪影,上山去追的时候;他走的那条路,就是木桥右面上山的路。所以,当他追到前面,才会只听到声音却过不去,中间隔着一条又宽又深的大峡谷。
闲话少叙,“管倪双侠”二人,见众喽啰掳着南宫琳往山上窜,哪里肯舍,立即追了上去。这时,一个腿脚慢了一些的喽啰,被倪卓远从后面赶上,一枪刺去,刺中了后心;这人负痛翻过身来,用手中的钢刀一砍,没能砍到对方,却将扎在铁枪管上的枪穗,给砍落了一根掉在木桥上。
倪卓远却将刺中对方的铁枪一挑,扑通一声,将这人挑落到了桥下的溪涧里去了。那些喽啰这才相信,这俩个人的枪法很不简单。
过了两个小山头,正好来到了平时众喽啰们操演武艺的校场上。在这里,十个班头轻车熟路,对地形和地物了如指掌;因此,方有义率先停下来,将手中的钢刀一挥,大喝一声:“散!”
立即,上百来个小喽啰和十个班头,全部隐蔽起来了。他刚才说的这个“散”字,是乌龙山上训练喽啰攻击强敌的一句口令;口令一出,他们三三两两,按照自己搭配的人数,寻找位置,隐蔽起来。待敌人走近身来,再突然现身出来,攻其不备。
现在,明月皎皎,大地凄清,满是石堆和木桩的校场上如同魂墓一样安静;刚才还众生哗然的喽啰们,伴随着一声“散”字,竟一下子,都像耗子一般,不见了踪影。
但是,在月光下,“管倪双侠”却远处的一棵小树下,正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在哪里孤独地站立着。因此,二人断定这个人一定就是,被这些喽啰掳上山来的南宫琳姑娘了。
“南宫姑娘,是你吗?”管若飞率先向那个身穿白衣,立在小树旁的人大声问。可是,对方却没有回应。
但他们也不能就此离去,毕竟,紫衣剑客南剑刚才对二人有不杀之恩。于是,俩人一前一后,谨慎地朝着对面大约三十步开外,小树旁站着的那个白衣人影走了过去。
这小树旁的人影,正是南宫琳。但是,她听到管若飞叫她的名字,她却无法回答对方的问话;因为,方有义和另外俩个身手很好的班主,就站在她身后。他们用粗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口,使她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而正对着南宫琳所站立的位置,是一条两尺来宽的小路。小路还算平坦,上面只有一些及膝深的野草,在这个初秋的季节,小草的叶子已经在开始泛黄。但是,现在夜幕降临,月华明亮,冰凉的露水也已经在草叶子上,结出了一串串晶莹的露珠了。
在这条小路的两旁,却有两条暗沟。哪些喽啰们此刻三三俩俩地,大部分都隐蔽在这小路边的两条暗沟里;他们刀剑在手,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从暗沟里蹿出来,将这俩个使铁枪的高手杀死。
“管倪双侠”二人也确实走得十分谨慎,将近十步的距离,他们至少走了一刻钟;他们将目光遍地游动,只要现可疑情况,随时准备出枪反击。而这时,他们的面前要越过一道及膝高的土墙。
于是,管若飞依然率先踏上这道小土墙。就在他的右脚才跨过土墙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土墙对面有一条暗沟,暗沟里正有人大胆地伸出手来,拉他这只刚刚伸过来的脚。他惊叫一声:“有人!”说话间,他已经将手中的铁枪,朝着自己的脚下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两边暗沟里的人,也都突然像潮水一般,从四面的暗沟里涌了出来;在月光下,他们手中的刀剑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寒光,都一窝蜂地朝着“管倪双侠”二人挥砍而去!,,。请:
第451章:断臂酬深恩()
当管若飞感觉到有人突然伸出手来,拽住他的那只右脚的时候,他急忙将铁枪往下面刺去。????火然?文??r?a?n?w?e?立即,下面暗沟里响起了哀嚎声!很显然这个用手拉他脚的人,已经被他一枪刺死了。
可是,这样一来管若飞和倪卓远的险境,也十分明显了。就在这条小土墙对面的暗沟里,至少有二十把刀剑,在同一时间向管若飞扑来;而前面小树旁,立在南宫琳身后的那个手挥九节鞭,和是铁锏的两位班头,也同时纵身一扑,朝着走在前面的管若飞扑打而来。
那一刻,管若飞自己也意识到,在这样光线朦胧的夜晚,从四面八方同时围攻而来,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这样一来,他只好将小土墙对面,暗沟里的那些刀剑,用铁枪来回横扫了几次;看看迎面扑来的俩个班头手中的九节鞭和铁锏,将要攻入自己面前一尺来宽的距离时。
他的身体突然借助双脚在地上一纵的力量,凌空跃起;同时,手中铁枪如狂风暴雨般向着迎面扑来的俩个班头刺出了十一枪。然而,其中那个挥打九节鞭的班头,也很不简单;他在管若飞枪出如电的当儿,竟然,翻身一掠跳到的他身后的土坎之上。
紧接着,他不用九节鞭去对付管若飞,倒将鞭梢朝着管若飞身后的倪卓远的喉咙卷来。而这时,倪卓远正在与身后那群挥着刀剑,汹涌如潮扑上来的众喽们厮杀;一时间,难免顾全不了身后的情况。
当他听到身后鞭声破空而来的时候,要想将已经刺出的铁枪撤回来招架,已经是来不及了;危急关头,他只有单手持枪,腾出左手来,将对方横扫而来的九节鞭梢,抓在手中。啪的一声!他的手腕子,已经被对方凛冽的鞭梢打得鲜血淋淋;那又怎样,倪卓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单手持抢,将面前扑过来的是几个喽,刺到在沟边。
见此情景,仍抓着南宫琳的班头方有义,趁机擎着钢刀,飞身一扑,竟到了倪卓远的身后。他举起钢刀勐力砍去,倪卓远立即惨叫一声,啊!他那只抓着对方鞭梢的手臂,竟被方有义齐肩砍了下来。疼痛钻心,愤怒难忍,倪卓远咬紧牙关,回头一枪,扑的一声,便将方有义的面门刺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而那些喽们,和其余九个班主,依然像汹涌的潮水般,向他们挥着利器扑来。管若飞见同伴身负重伤,连忙将铁枪一阵狂刺,击退了面前的一伙纠缠不休的喽。当他翻身战到与倪卓远一起的时候,在幽幽的月光下,他发现倪卓远面色惨白,身体已明显因失血过多,而疲于应付了。
不一会儿,倪卓远就连单手举枪,已经感到动作缓慢不能御敌了。因此,管若飞只得保着他边打边走。而这些喽们,见二人有了败怯之意,便更加嚣张起来,他们就像围攻落单的野牛的豺狗。对方走他们就追,对方停他们就散开,对方一反击,他们就四下逃窜。
因此,“管倪双侠”二人已经感到十分狼狈了。
就在这时,有个小喽突然指着前面山谷,惊叫起来,“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大家也都举目望去,在清幽的月光下,山谷对面的山畔,此时也看得十分清晰。有一个像巨鸟一样的物体,在贴着对面山坡上生长的树丛上,不断跳跃、游走;仿佛,那巨鸟的翅膀上,还有一道银白的羽翅,时而在皎洁的月光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也就在几个蹿落之间,那只像巨鸟似的物体,竟然忽然跳到了山谷这边的树冠上,之后却又突然不见了踪影!
这时,有人叫起来,“那不是巨鸟,那是一个轻功十分了得的人,他一定是听到我们这里发出了打斗声,才赶过来的!”
“管他是人是鬼!”这是一个班头喝叫一声,“大家抓紧时间,倪卓远已经身负重伤,不能久战;我们很快就可以结束战斗了,到时候,我们去山下酒馆里喝酒、吃肉,好好庆祝、庆祝!”
“喝酒、吃肉……喝酒、吃肉!”立即,那些喽们听了,兴奋异常,都激动地挥着刀剑,叫喊着,向“管倪双侠”激战。
正当“管倪双侠”挥动血淋淋的铁枪,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陡然,山下那个被人误认为是巨鸟的东西,突然从深谷里一跃而起,并高叫一声:“不想死的,赶紧放人!”
“管倪双侠”一看,见来者是紫衣剑客南剑,惊喜万分。原本心灰意懒的心情,也突然变得激情澎湃起来;他们已不再感到疲倦,似乎又浑身充满了力量。
“南大侠,不要管我们!”倪卓远大声叫起来,“南宫琳小姐还在他们手中,你快去救她!”
“南大侠,南宫琳小姐在哪儿!”管若飞立即用手中的铁枪,指向依然立在小树旁的南宫琳说。
“谢谢二位!”南剑朝二人投去敬佩的目光,之后,他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小树旁,南宫琳被俩个班头,用刀要挟着立在那里。
这些喽们,在八角楼的那场混战中,就已经尝到了紫衣剑客南剑的厉害了。见他从峡谷一跃而上,就有很多喽们丢下刀剑,不战而逃了;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一旦有人在对战中逃跑,这种动摇军心的邪气十分可怕。不一会儿,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七八个班头,还自以为手上的功夫了得,可以与他们斗一斗。
趁此机会“管倪双侠”奋起追击,将那些跑得慢的喽们一一搠死。而那俩个班头,用刀挟持着南宫琳也十分害怕,他们与同伴说:“不要怕他,他不也就是一个人、一个脑袋么,我们有这么多人,况且大家的身手也都很不错。现在,他的女人又在我们的手上,万不得已,我们就将这个女人杀死,我看他还敢不敢与我们硬拼了!”
南剑也怕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对南宫琳不利,因此,他与那俩个班头说:“朋友,你们要是不为难南宫琳小姐,我们到可以成为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若是用得着我南某人的地方,吩咐一声就可以了!”
“南剑,少废话!”对方用刀一指说,“大不了我让这个陪葬。”
听他这么说,南剑暗暗叫苦。
“南大哥,不要理会他们!”南宫琳也担心南剑会上他们的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