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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力战这十几具僵尸,弄得筋疲力尽,他们俩一定不会被这四个轿夫的利刀砍伤。但是,他们已经疲劳了,疲劳过度的人的反应也是很慢的。因此,两个老人的背上,被四个突然飞扑而来的轿夫砍了两刀。
于是,两个老人,踉跄一跌,但是没有倒下!
曹炳的刀伤是在左肩和背部,金鹏的刀伤是在右肩和背部。立即,鲜血就像山涧的泉水,从他们被刀砍裂的口子里涌了出来。疼痛是不用说的,但是,曹炳把疼痛当成了吸旱烟,并乎;金鹏将疼痛,当成了少妇给他搓澡,也全然不当一回事!
就这样,他们浴血奋战,他们决定战斗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时庄园的上空,划过一道闪电,顿时,将整个庄园闪亮了一下。就在那道寒光一闪的时候,有一道掠影从老人的头顶飞过;于是,四个轿夫倒在了地上,但是,他们又立即爬了起来,只不过他们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已变成了四具僵尸了,因为他们的喉咙,都被利器割开了一道鲜血飘飞的口子。
紧接着,两个老人又听到了轰隆一声,及回身一看,那顶停在庄园边上的轿子,被一分为二砍成了两半。里面一个用来控制那些僵尸的稻草人,也被一分为二砍成了两半。立即,的僵尸都倒下了!
同一时间,轿中的五个侏儒,也都像五只跳蚤一般分别跳到了身后的五棵桃树的枝桠上。这时,两个老人看见,南剑手挥着诛邪剑,就立在被砍开的轿子旁边。(。)请
第294章:美女很坏()
这五个人,的确是很可怕的,他们就像五只猴子,每人占了一棵树,并且每人也仅仅是站在其中的一根枝桠上,他们似乎轻若无物,却又灵巧异常。两个老人见此,提着刀走了过来。
“江都五怪,原来是你们在这里装神弄鬼!”镖王曹炳用篾刀指着他们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用这样歹毒的手段对付我们。”
这时,立在中间桃树上穿白衣,使一柄短剑的,江湖上俗谓白衣老怪的岳峰哈哈大笑。他也就是刚才在轿子里发出这种可怕笑声的人,“你们两个老东西怎么也会和这个愣头青走到一起来!”他用剑指了一下南剑说,“你们应该想象得到,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们了。”
“有话直说,不要遮遮掩掩!”这时,杀人王老金用刀指着他厉喝一声,接过话茬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白衣老怪岳峰又是一阵大笑,“你们真是愚笨得可怜,”他说,“曹老头,你这个有福不知道享的傻瓜,偏偏要坚持你所谓的正义,竟不惜与凤凰城三大武王为敌;现在刀王慕容白死后,枪王刘军山和拳王秦巨博已经令江湖,要将你们三个碎尸万段,并要追回楚宫宝图,这便是我们此来的目的。”
“原来如此!”曹炳点点头,愤愤地说,“原来,你们也是这两个强盗派来的。很好,这样的话,老夫的篾刀也不会再犹豫了。”
这期间,南剑静静地观察了这几个侏儒的样子。对面,这个穿白衣的岳峰,身子小,脑袋大,并且还有一些小胡子;而在他右手边桃树枝桠上立着那个穿黑衣的女侏儒,也正是岳峰的婆娘,人称黑衣老怪的韩秋。她的身子比头和脚加起来还长一倍,简直就像一只企鹅。她的手上也提着一柄短剑,就像企鹅的翅膀上,吊了一只大龙虾似的,很别扭,也很怪异!
在黑衣老怪韩秋的右边,那个一只手扶着桃树枝,将身子横坐在桃树枝桠上,两只小脚悬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正是红衣老怪卢霜。她的手上擎着一把小红伞,模样精致,水灵灵的大眼睛,曼妙纤细的腰身,倒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矮人了。此刻,她的神情最自然了,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绽放枝头向着他们微笑。
然而,在她右首边的桃树上,那个身穿绿衣服,仿佛是桃树的一部分;他的脸像猴子的脸一样,都是上扁下尖的,他的手里擎着一把离别钩——一把特制的离别钩,很适合他这样的人使用的离别钩。他的神情和他的婆娘红衣老怪一样很放松,只不过南剑看不见他脸上有一丝笑容。只是,他手上做的事情却让人匪夷所思,他正在拿着离别钩,削手上的桃树叶子,削了一片又一片!而他的江湖绰,也就叫勾魂老怪。
在五怪之首岳峰的左边桃树上,立着穿黄衣服的无情老怪侬立山。他的脸就像一块木板似的很平板,就连他的鼻子也是扁平的。他手上提着一把雪亮的钢刀,据说他身上还有,九把看不见的刀,这九把看不见的刀,也都是涂有剧毒的刀,在它出手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他现在,提着钢刀反复端详着刀身的光泽,简直就像是一个酷爱艺术作品的行家,在欣赏一副艺术作品一样认真投入。
“既然,五位的来意刚才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也不必多问了!”这时,南剑忽然接过话茬说,“那天,是你们五个人,将我带到鸾凤客栈找到了我的夫人花语,这一点我倒要感谢五位。只是,现在我的三位朋友又突然不知所踪了,想必五位也一定知道他们的去向了?”
江都五怪之首岳峰哈哈大笑,“没错,我们当然知道!”他说,“只要你把楚宫宝图交给我们,我现在就将你那三位朋友的下落告诉你。”
南剑点点头,听他这么一说,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没错,你这个主意的确不过分!”他默默地说,“但是,很遗憾,这份楚宫宝图它却不属于我自己,它只不过是一个临死之前的人,托付给我的一项遗物。真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那你难道不想见到你的三位朋友了吗?”
“想,非常想!”
“你不将宝图给我,空想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南剑说,“我手中的剑,比我口中说的话有分量,它可以让你们说出我朋友的下落。”话音甫落,剑光骤起,一道凛冽的剑光,已经射向了江都五怪之首岳峰站立的树桠。
对方也不慢,见他手中剑光骤起的当儿,他已经像一只白鸽子,冲天飞起。紧接着五只鸽子同时飞到了天空,他们手牵手连在了一起,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朵五彩缤纷的大花环,在空中旋转、飘飞!
但是,它却比魔鬼施放的毒雾还要可怕上百倍,那一刻他们旋转的速度竟是那么快,嗖的一声就从两个老人的中间飞了过去。这一飞过之后,两个老人的胸前,立即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剑伤。
“可恶!”两个老人叫起来。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追不上这五个侏儒了。因为,刚才他们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并且身上还流了不少的血,能够躲过刚才这一劫,已经算是十分不错的了。
然而,南剑的体力才刚刚开始爆发!这也是他大伤痊愈之后的第一天,休息了这么多天,也正是体力爆发的时候了。因此,他的速度非常快,就像离玄之箭一般,从后面追着前面的江都五怪射了出去。
那一刻,他的剑再次划过长空,再次将苍白的剑光,照耀着庄园,似乎就连太阳的光芒相比之下也黯然失色了。咔嚓一声,空中传来了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顿时,五个侏儒就像被飞箭击落的大雁,哗啦啦的坠落于地。
而就在这时,手持一把红伞的红衣老怪卢霜,却因为被丈夫黄叶,用手中的离别钩将逼向他的剑气挡了一下,因此,她的身上倒一点没有受伤。只是,被大家的重量带落到了地上。紧接着,她将小红山一撑,顿时,天地愁惨,沧海生寒!
一片金色的光芒,就像暴雨也似的朝着南剑迎面射来。好在,南剑早有防备,因为他听丐帮帮助袁平月介绍过,红衣老怪卢霜手中的小红伞,撑开的时候就是一把飞射暗器的可怕工具了。那一刻,南剑在空中翻身一掠,便跳到了侧面的一棵大枣树上去了。
这一瞬间,红衣老怪卢霜,已经收起了她的小红伞,人也已经一蹦,蹿上了小阁楼的二楼走廊。因为,此楼的主人小虫刚刚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门口,忍不住好奇地探了一下头。红衣老怪卢霜现在已经到了小虫的身边了,她将他从门后面揪了出来,并且,用她手中小红伞的伞尖对准了小虫的**!(。),,。请
第295章:飞刀有毒()
大家惊愕万分,毕竟小虫是没有一点功夫的!
“上去!”红衣老怪卢霜要他站到阳台的栏杆上去。
小虫不得不服从,因为,她手中伞尖上锋利的尖刺,已经一点一点从他的腹部扎了进去。
“红衣老怪,你算什么本事!”曹炳急忙跑到楼下来,仰着头与她说,“人家是一个善良的农夫,你为难他做什么。”
红衣老怪卢霜一听,就笑一笑,“现在这个时候,还管得了那么多嘛!”她说,“快那臭小子把楚宫宝图乖乖地给我送上来,要不然,我就把他推下去。”
曹炳看了看南剑,那一刻南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曹老前辈,不用担心,我会给她的,”他说,“只要,小虫平安无事就好。”说着,他便从贴胸的衣袋里,取出了那张画有楚宫宝图的锦帕,并抓在手里。
“红衣老怪,”他看着楼上说,“楚宫宝图就在这里,你把他放了,下来,我给你!”
对方一听哈哈大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她说,“放人可以,你得先将楚宫宝图送上来,交到我的手上再说。”
南剑又点点头,“好!”说着他飞身一掠,便也飞上了小阁楼的走廊。他手里捏着楚宫宝图,一步一步朝红衣老怪卢霜走了过去。
将有三步距离的时候,红衣老怪卢霜厉喝一声:“停下!将宝图丢过来。”
于是,南剑便将宝图丢了过去。
红衣老怪卢霜伸手一抄便接在手上,她抖开一看,见上面画着一个神秘的图形,便十分满意了。她将锦帕收起来,捏在手心里。
“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南剑又说。
“当然放人!”红衣老怪卢霜阴恻恻地笑一声,同时轻轻用力将小虫一推,说,“下去,见鬼去吧!”说着,她便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
南剑吃了一惊,欲救不及,小虫已经被她推下楼去了。
那一刻,的人都惊呆了,小虫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自认为这一回必死无疑的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镖王曹炳从下面冲了过去,他将掉下来的小虫接住了。只是,他在接住了小虫的时候,他的身上也钉上了一把飞刀——一把从无情老怪侬立山手上甩出来的飞刀。
于是,曹炳抱着小虫倒在了地上,小虫得救了,而曹炳已经奄奄一息。虽然,飞刀只是钉在了他的大腿上,但是,他现在已经全身麻木了,因为飞刀上涂有剧毒。
顿时,杀人王老金狂怒了,他挥起手中钢刀,将地上四个要死不活的老怪,全部砍死。及砍死了他们以后,他又后悔,刚才忘记了留下侬立山半条命,以逼问解药。可是现在,已是后悔莫及了。
而南剑也已经追到了屋顶,量一个小小的女人,那里就能跑得过南剑的速度,他早已拦在了她的前面了。“哼!”南剑冷冷地指着她说,“你这个毒恶如蛇的女人,我给了你楚宫宝图了,你却还要将他推下楼去,今天我决计不能饶你。”
说着,他手中长剑一挥,对方的小红伞也再次撑开来!但是,南剑已经跳开一边躲过了她的小红伞挥射出来的暗器了。只不过,红衣老怪卢霜却没有那么幸运,她的小红伞和人,已经被南剑手中的诛邪剑气劈成了两半了。
最后,南剑又将楚宫宝图从她的手上拿了回来。
现在,整个庄园里都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屋前屋后,躺满了尸体,简直就是一个乱乱糟糟的墓地了。楼下的大厅里响起了小虫的哭声“父亲,父亲!”他伏在镖王曹炳的身上**痛哭着。
那一刻,他对老人曹炳的称呼让南剑和花语都吃了一惊,他们曾经设想过,他们有可能是父子关系。可是,他们之间冷漠的态度,又让他们改变了这样的看法。而现在曹炳身中毒刀,已经奄奄一息,却又听得小虫撕心裂肺地呼唤他做父亲了。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时,杀人王老金看了看伤势,拍了拍小虫的肩头,“小侄不要哭了,你父亲还没有死哩!”他说,“你现在,再耽误时间,恐怕他就真的要死了。”
小虫一听立即停了下来,他连忙檫去泪水,“你是说,家父还有救!”他急忙问杀人王老金。
大家一听,也都怀着希望的神情看向杀人王老金,希望他赶紧想出好办法来。“这里过去四十里路,有座牛头山!”他说,“有一个妙手神医叶飘,他善能医治各种剧毒,想必我们去找到他,令尊的性命就不会有危险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用马车,带着曹老前辈去牛头山上,找这个妙手神医叶飘!”南剑说。
杀人王老金点点头,“没错!”他说,“现在老曹的伤势异常严重,我们必须现在就出发,要不然就会耽误了最佳的医治时间了!”
一刻钟后,他们出发了。
在绵延的群山之下,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大路,正有一辆马车,在一个秃头老人的驾驭下,尘烟翻滚,风驰电掣一般向前驶去。此时,烈日当空,热浪滚滚,却丝毫没有让这辆马车停留片刻。
大约就在未时三刻的样子,牛头山的小路上,有一辆马车飞驰而来。这时,前面的十字路口却正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他身穿青布衣服,肩头搭着一个打着补丁的土布褡裢,赤着一双光脚板,坐在一株白桦树下纳凉。
那辆马车来到面前便停了下来,驾坐上的秃头老人,向这个坐着的中年汉子拱一拱手说:“兄弟,借问个路由,妙手神医叶飘,他家里怎么走!”
对方用眼睛渺他一眼,良久才懒意洋洋地反问他:“你问这个干吗,你找妙手神医叶飘有什么事情?”
对方见他这副牛皮嗡嗡的样子,便也只得耐着性子笑一笑说,“我车里有个朋友伤势严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