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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默自知他的天赋没有自己徒弟高,看来他也不如自己的徒弟聪明。幸得那时总有人陪伴提醒。。。。。。
幕诀站在他身旁,满脸认真道:“师父,徒儿有事请教。”
“恩?”
“师父,我在修习内功的时候遵照您与我所说的,道法自然,我也能感觉体内气息的。。。。。。强大”幕诀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但是总感觉无法掌握。”
冷默略有深意的看了幕诀一眼,一手覆上他的左肩,探测着。。。。。。随后神情微变,“你竟有如此强大的内力?”
幕诀迷茫道:“啊?”
冷默仿佛想到了什么,喃喃道:“留魂丹居然如此厉害。。。。。。”
“师父?”
“留魂丹非同凡品,对于你的毒用之有余,加上你每日悉心修习,你如今的内力已比得上旁人修炼几十年了。”冷默解释道。
幕诀睁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脸不可置信。
而后他郁闷道:“可是我发挥不出来,师父,我感觉我……我不太会用……”
冷默思虑片刻,开口道:“这样吧,我从明日开始教你幻剑诀,你不是一直想学幻剑合一吗?”
幕诀喜道:“多谢师父!”
冷默淡然道:“你是我徒弟。”
幕诀心中升起一阵温暖,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显得有些疑虑,“师父。。。。。。”
“说。”
幕诀犹疑道:“那我内功发挥不出来,练习您的幻剑诀。。。。。。”他心想道:“这样练习会不会大打折扣?好怕给师父丢脸。。。。。。”
冷默清楚少年的心思,开口道:“天下武学都是相辅相生的,时机到了,融会贯通就好了。你不必担心。”
“原来如此。”幕诀也不多想,心道自己认真修习就好。
冷默点了点头,仿佛在想什么事情,神色有些恍惚。
“师父,那徒儿先告退了。”
幕诀退出房门,心中有些激动,明日就可以学习幻剑诀了!
次日,幕诀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后,在院中等着冷默。
见冷默从房中出来,幕诀朗声道:“师父。”
冷默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他向幕诀伸手,幕诀乖乖的将背上的剑取出,递给冷默。
“幻剑诀共有九式,所以又称幻剑九诀,幻剑合一是其最后一式,你看好了。”冷默一边说一边拔剑出鞘。
剑出,便是凌厉的剑势,虚影与幻剑参杂,幕诀看的极其认真。无比的快!不断交替的步伐,手臂与剑仿佛连在了一起,虚影与实招,相因相生,交错纵横,剑气凛然。
霎时间如冷风割面,风飒飒而过,幕诀只觉得自己被这剑意抑的头昏脑闷,眼前仿佛有些迷幻,他集中精神与之对抗,将眼睛瞪的大大的,生怕分神一瞬便忘了招式。
……
最后一式,幻剑合一!
所有的虚影归于,一人一剑。
幕诀眸中不断重复着师父的剑招,他想到昆叔说,迷宗的功夫,在于虚实相生,但幻剑九诀,还讲究速度。
虚影幻剑,最后一式幻剑合一,可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当武功的速度达到了极致,一招足以破敌了!
幕诀心中涌起一阵无以言说的热血激情,眼睛亮亮的。
冷默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剑递给了他。
幕诀接过剑,提剑将这幻剑九诀在冷默面前演练出手。
不似冷默的凛然冷冽,幕诀的剑势有着少年独有的积极热血。
因为之前冷默叫他练习移形换步将地上的残叶卷起,幕诀的速度也是得到了训练,算是勉强合格,他眸色坚定,瘦小的手臂挥剑而出,算得上刚劲有力,最后一式幻剑合一也是颇有气势。
剑罢,幕诀看向冷默。
冷默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身旁传来一阵掌声,二人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唯少年,引狂澜。”
幕霄一身青衣,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眼含笑意的看着幕诀,眸色中透着欣赏。
冷昆更是激动道:“是啊,诀小子你可真替你昆叔长脸!”
冷默冷声道:“他是我徒弟,替你长什么脸?”
冷昆一脸怨色,“哎呀二弟,你说你怎么老跟你大哥过不去呐,幕二哥还在这呢,诀小子是我侄儿,他替我长脸怎么啦?”
冷默瞥了他一眼,神情自然,“霄兄。”
幕霄笑了笑,“默兄真是好眼光,收了这么个练武奇才当徒弟。”
冷默也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诀儿可不止是练武奇才。”
幕诀见此,心中既是激动又是羞愧,为什么他随口吟诵的诗竟然被二师伯知道了?他走到幕霄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喊道:“二师伯。”他开口的时候心中还有些紧张,从前在画像上见过二师伯,但真人比画像上更加风流倜傥,潇洒英俊。
幕霄笑着点了点头,“好师侄!”
冷昆喜道:“好好,都好,都别站着了,咱们屋里坐!”
几人来到堂屋中,幕霄路上一直看着幕诀。
冷昆打趣道:“幕二哥,我怎么觉得你这不是在看师侄,倒像是老丈人在看女婿啊?”
幕诀瞪了冷昆一眼,冷默正好看到,也是心情甚好,心道:“自己这个徒弟还挺有意思的,本以为依他的性格像是会脸红,没想到竟还瞪上了。”
冷昆对于侄儿瞪他当然视若罔闻。
幕霄更是一句话也没说,折扇轻摇,两眼含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2章 清风凉月,伴君十载。与师辞别,初闻寻幽。()
入座。
幕霄收回视线,开口道:“我此次跟昆兄来迷宗,主要就是来看一看小诀,之前微月妹子瞒得紧,我竟不知我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师侄。”
冷昆笑呵呵道:“三嫂将诀小子送去霖山,就是为了让他避开江湖纷争,哪能让你知道!”
幕霄微微笑了笑,“玘书楼身在江湖,不说也对。”
幕诀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曾经去找过二师伯的。”
冷昆和幕霄都惊讶的看着他,冷默倒觉得不足为奇。
幕诀低声道:“那时我背着月姨偷偷去玘书楼,可惜没见着师伯。”
冷昆闻言大笑道:“哈哈哈,是被拦住了吧?”
幕霄笑而不语。
冷昆继续道:“幕二哥,你们家那个小公子可是厉害的紧啊。”
幕霄摇了摇头,眸中虽仍含笑意却也隐有几分忧虑,“哎,这小子可不令人省心啊。”
冷昆也不再打趣,微微正色道:“弃剑执笔,恐怕不易啊。”
幕霄听言稍稍愣了愣,与之相视一眼,二人皆是沉默。
幕诀心想道:“弃剑执笔吗?那个神童在想些什么呢?想到那日在玘书楼,他如众星拱明月一般,却是一脸孤傲,仿佛赞叹之词都与他无关……”
“小诀,待你学成之日,来我玘书楼一聚。”幕霄开口,打断了幕诀的思虑。
幕诀乖乖点头,“早就听闻玘书楼知天下事,到时候还要多多请教师伯。”
幕霄笑着颌首,有些神秘道:“到时候我还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冷昆凑了上来,“不会是你女儿吧?”
幕霄笑容微僵,“你女儿才是东西。”
“我女儿才不是东西。。。。。。不是,我没女儿啊!”冷昆挠了挠头。
幕霄回之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
幕诀认真道:“师伯放心,我下山之后一定会去拜访您的。”
幕霄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交给幕诀。精致的玉佩上刻着一个玘字。
“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拦你了。”
“多谢师伯。”
幕诀心中甚喜,小心收好了玉佩。幕霄也不多做停留,与几人告辞过后便走了。
目送幕霄离去,少年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不舍,他握紧玉佩,眸光愈发的坚定。
入夜,月色微凉,幕诀走到竹林中,仍是空谷幽寂,他随意躺下,凝望着夜空。
幕诀取出怀中的玉佩在手上把玩,月色透过玉,显得美玉更加晶莹透亮,光泽变换,十分雅致。他颇有兴趣的来回欣赏着这精致的美玉,用手磨搓着那个玘字,“玘”字镌刻的潇洒有力,足以透露出写字人的心性。
他期盼着。
。。。。。。
时间随着日月更替而变换。
月仍然是当时的月,少年却已不再是当时的少年了。
正是清风凉月时。
幕诀一如当日,行至林中,随意躺下,他抬头看月,月也看着他。
“爹,娘,非哥,师父说我明日就要下山了,十载岁月,我终于长大了,出了这迷宗,我就离你们更近一些了。”
月光照在幕诀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容上,显得一片柔和,它似乎极其眷顾眼前这位青年,久久流连不去。
幕诀又拿出那枚玉佩,如今看来,玉佩在他手中仿佛显得小了许多。柔润的月光照耀之下,仍是那般通透。
这次他在竹林中待了许久。。。。。。
次日,幕诀收拾好东西在院中等着与师父辞别。
冷昆早就说见不得离别,说幕诀下山之时就不必告知他了。
冷默从房中走来,十年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仍是一袭白衣,清冷的气质更甚。
幕诀恭敬的行了个礼,“师父。”
冷默看着眼前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开口道:“这十年来,你不畏艰苦,心志坚定,自然也有回报,只是这武林,奇人异士极多,江湖路上,还需多多小心。”
幕诀点头,“徒儿知道,多谢师父。”
冷默继续道:“气息内劲方面你也不必担心,我当年与你说了,时机到了,自然融会贯通,况且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都是在你体中,跑不掉。”
“是,师父,徒儿知道。”幕诀握了握拳,心中动容。师父向来寡言,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与他交待这些……
冷默眼神掠过幕诀,“如今,你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把好剑。”
一把好剑。。。。。。
幕诀开口道:“我很喜欢师父您赠我的剑。”
冷默摇了摇头:“天下奇兵,我这又算的了什么?况且,你早有该属于你的。”
幕诀自幼博览群书,但是那都是已经过程微月筛选过的,自然也就没有兵器谱之类的。他所知的江湖也是偶尔听酒客见闻,结合某些书中鲜有提及,且又都是一知半解,实则江湖幻影,还十分模糊。
幕诀问道:“师父所说该属于我的剑是何剑?”
“寻幽剑。”
“寻幽剑?”
“那是你父亲的剑。”冷默说道。
幕诀心中一惊,对于过去的事,他想探寻却总是知之甚少。原来。。。。。。那是爹的剑。
冷默淡淡道:“总有一日,你会寻到寻幽剑的。”
我已将此剑赠你,本无理由要回,但如若有一日你寻到了寻幽剑,可否再将此剑转赠于我,毕竟。。。。。。冷默将话埋在了心中。
离别之日,二人心中皆有不舍,却也彼此心照不宣,隐于面色之下。
幕诀与师父辞别之后,向江南方向行去。
“总有一日,你会寻到寻幽剑的。”
幕诀心中疑虑太多,他需要一一理清,正好赴这玘书楼之约。
画舸覆堤,玘书楼上。
江南风光总是别致。
幕诀来到玘书楼前,今日似乎意外热闹,门口聚满了人。
“呸,什么鬼‘神童’,什么屁玘书楼,狗眼看人低,等哪天本公子的大名登榜时,就拆了你这破楼!呸。”只见一位锦服公子颇为狼狈的从玘书楼中出来。
候在门口的下属连忙赢了上来,也跟着破口大骂。
人们纷纷指责这几人,也显现出玘书楼声明之盛。
“熠公子与好友外出吟诗作对,你狗屁都不懂,跟上去干嘛?”
“就是,要不然怎么会被赶出来?”
“快回去吧,别在门口丢人现眼了。”
“滚滚滚!”
“。。。。。。”
那锦服公子更是不满,就让自己的属下与那些在门口指责他的人动起手来。
没想到他这几个属下竟然都会功夫,普通百姓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有几个人就被打得吐血。
幕诀忍不住出手,自然轻松就将几人制服,众人大声叫好,锦服公子眼神微变。
“走,走,先走。”锦服公子喊道,神情却是不屑。
见那人眸色变得十分阴狠,幕诀微微皱眉,跟了上去。
第13章 初入江湖,声断风萧,行在幽处,绝命肃杀。()
锦服公子几人一直退到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巷中。
幕诀轻轻一跃,立于房顶之上,冷眼看着那几人。
那人招了招手,几人立即围成一个圈。
“阿牛,你速去铁左帮通知左帮主,幕熠今日跟那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一同出游,左帮主不是有意要除掉这个幕公子吗,哼,敢在本少爷面前猖狂,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他一脸怨毒,对其中一位属下说道。
“是!”阿牛连忙向一处跑去,急得摔了个跟头,又赶紧爬起来,疾步飞奔。
“你叫什么来着,速去潘府告知潘少,等着看好戏,呵。”
“属下。。。。。。属下叫小海。”
那公子一巴掌打在小海头上,“我管你小海还是大海,还不快去!”
“是。。。。。。是。”小海也跌跌撞撞的往前方跑去。
另外几人哆哆嗦嗦,仿佛很怕少爷一时气不过就拿他们出气,心中极为羡慕去传信那二人。
那公子问道:“你们说,那个幕公子跟本少爷比起来,谁更有学识?”
几位随从似乎愣了一下,见少爷怒眼,连忙答道:“当然是少爷!”
“是是是,玘书楼虚名在外,那些臭书生狗眼看人低,咱们少爷才是风流才子!”
“就是,就是!”
“对!那个幕熠就是徒有其表!”
“恩?你意思是说他俊朗帅气?我不如他?”公子听闻怒气更甚。
那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