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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中,司马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司马府后面的山中修炼,顔青柳则是在府中陪着司马墨的母亲,二人通过几日的相处,真是越聊越投机,司马母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马上就为他们筹办婚事。
这一日,司马墨终于研习到了《丹青书》的最后一章,如果与司马墨长时间未见,那么现在猛的一见之下一定能发现他的不同,原来的司马墨虽然打扮的像个书生,但还是透出了一种痞气,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像个书生了,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颇为高雅,如同圣人下凡一般的超然脱俗,这全是拜《丹青书》所赐,将他的身体和心灵都进行了一番洗礼。
司马墨在林中打坐,一阵微风吹过,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双目炯炯有神,然后他用力跃起,在空中写下几个大字,那些字都泛着点点的金光,身上的内力也更为纯净,他将手中的毛笔一挥,几个字飞速的向前射去,撞到了远处的山壁上,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后,山壁上被刻下了一行字,“风随心动,书随意形”。
“《丹青书》果然是至上的心法,修为差一点点就要到七重天了,这速度堪比谢轩啊!几个月没见,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估计修为被我甩下了吧?这回要让他仰视我,哈哈!”
司马墨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谢府,将《丹青书》还给了司马正阳,司马正阳问他这是为何。
“父亲,这《丹青书》我已修炼完成了,还请您妥善保管吧。”司马墨说到。
“修炼完了?怎么这么快?这才过了多久,你竟然把这本上等的心法修炼完了?”司马正阳不可思议的说到。
“我也不知为何,总是感觉修炼的特别顺,就好像原来就会一样。”
“哈哈墨儿,看来你与它有缘啊,那你修炼完了,现在的修为如何了呢?”
“回父亲,马上就要到达七重天了。”司马墨说到。
“七重天!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墨儿,想当初咱们司马家创作这本书的祖宗的修为才八重天,难道果然像是崇阳派玄机道人所说的,你是练武奇才?”
“哈哈,父亲过誉了。”
二人正聊着,司马墨的母亲和顔青柳走了进来,得知司马墨的修为突飞猛进之后,顔青柳也十分开心,最近这三日是司马墨修炼的瓶颈期,一直就没回过家,现在和顔青柳相见也很高兴,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墨儿,青柳跟了你可真委屈啊。”司马墨的母亲说到。
“嗯?母亲何出此言?”
“你天天就知道练功练功,青柳这人生地不熟的,天天只能待在家中,也就偶尔和我出去买点东西,还是在附近,你现在修炼完了,还不带人家好好出去逛逛!”
司马墨听母亲说完心想也是,自从回了扬州还没带顔青柳出去玩过呢,自己潜心修炼时间一晃而过,倒觉得没什么,但她整日在府中可是无事可做,也够难为她的,于是二人牵着手走出了司马府,要去瘦西湖逛逛。
到了瘦西湖,景色依然很美,春天的江南尤其生机勃勃,四下前来赏景游玩的人也络绎不绝,顔青柳的姿色倾城倾国,自然引来了不少崇拜的目光,她没来过这里,看到美景连连惊叹,高兴的跑来跑去,像只蝴蝶一样迷人,司马墨同行也感觉很有面子。
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突然走到了顔青柳身边,微笑着说到:“小生观察姑娘已经一路了,姑娘容颜秀美,像是仙女下凡,不知可否与小生去旁边的茶馆一叙,共同赏景品茶呢?”
司马墨听到这个声音,感觉非常熟悉,定睛一看发现是之前搭讪南宫琴的那人,心里便感叹起来,时光依旧,景色依旧,可那昔日绽放的花朵已经凋谢,人生如戏,谁也不能阻止世间的生离死别,只能突然悲伤。
“喂!司马墨,有人要请我喝茶,怎么办啊?”
司马墨的思绪被顔青柳打断,那名书生也跟着顔青柳一起看来,当看到司马墨的一瞬间,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司马墨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那名书生的肩膀。
“兄弟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锲而不舍的在这里与美人搭讪啊。”
“这。。。。司马公子,你的艳福真是不浅,小生多有得罪,这边离去了。”
“别啊兄弟,咱们好久没见,你难道不想我吗?要不咱们别喝茶了,去那边的酒楼喝酒去吧?我请客!”司马墨笑道。
“啊,还是算了,我刚想起来今天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司马公子失陪了!”
说完,那名书生赶紧跑走了,顔青柳莫名其妙的看着司马墨,司马墨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拉着顔青柳的手继续散步,他想就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这样远离江湖,远离人心的日子也挺好的。
第九十六章 劫狱()
第二天吃过早饭,司马墨和顔青柳便向司马正阳辞行,二人准备向大漠进发,司马墨的母亲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再的叮嘱二人要小心行事,司马墨应了一声之后便和顔青柳策马离去了。流沙教作为大漠中的第一大教派,司马墨不敢贸然行事,他准备回梵城叫上谢轩,然后再去崇阳派喊上穆风和金瑞万一同前往。
这日司马墨和顔青柳行至王城,二人都没来过这里,繁华的都城让他们大开眼界,所以准备在这里住上一天,顺便到处游玩一番,他们在午时找了一家酒楼吃饭,还没吃多久便听到了一旁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这位施主,请问你最近见没见过一个背着刀的侠客?二十多岁,大约这么高,一头的白发。”
司马墨感觉这声音熟悉,循声看去,只见虚弥正在边比划边向一个食客询问着,那个食客听完摇了摇头,虚弥则是一脸的失望,司马墨心中好奇,于是便走了过去。
“小和尚,你在干嘛呢?”
“阿弥陀佛,竟然是司马施主,你怎么会在这里?”虚弥问到。
“我和你嫂子准备去大漠的流沙教,路上经过这里。”
顔青柳听到司马墨向虚弥称呼自己为“嫂子”,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还是走了过来跟虚弥打了个招呼。
“司马施主,你们去流沙教干什么?那个邪教诡异的很啊。”
“哦,没什么,就是要灭了他们。”司马墨笑眯眯的说到。
“灭。。。。灭了他们?司马施主好大的口气,真是阿弥陀佛啊。”
“先别说这事了,你在干嘛呢?我听你好像是在打听什么人吧?”司马墨问到。
“哎是这样的,谢施主几个月前到了王城,我请他去少林中做客,本来什么事都好好的,可到了第二天谢施主突然不见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不辞而别啊,于是这几个月内我一直在少林和王城中寻找,可一直没打听到他的消息。”
“什么?谢轩来过这里?”
“阿弥陀佛,正是。”
司马墨听完心里感到疑惑,正如虚弥所言,谢轩肯定不会不辞而别的,可是人怎么就没了呢?难道是遇到什么急事回家了吗?于是他让虚弥先别着急,自己先写一封书信寄到梵城的谢府和崇阳派问问再说,这样一来,恐怕还要在王城中多待几日了。
几天之后,司马墨收到了回信,谢府和崇阳派都说谢轩没有回去,这可让司马墨有点不知所措了,难道是谢轩遇到了什么危险?
“小和尚,你带谢轩去少林寺的那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司马墨问到。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的,他请我吃了饭,然后买了马,一起上了少室山,然后见到了太掌门,最后给他安排好了住处,我就离开了。要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哦对了!太掌门在见到谢施主的时候表情不太对,好像是很惊讶一样。”虚弥说到。
“惊讶?这是为何?难道你们太掌门和谢轩认识?”
“我也不知道啊,太掌门又没说。”
司马墨踱步想了一会儿,既然谢轩没回梵城和门派,而且离开还没跟虚弥打招呼,那就说明他出事了,但是少林寺是中原武林的泰斗,不可能会有人去那里惹事,而从虚弥所说的那位太掌门的反应来看,他肯定认识谢轩,而且见到谢轩还很吃惊,难道是太掌门那里出了问题?是了,肯定是这样!
“小和尚,你们少林寺有类似于监牢那种关人的地方吗?”司马墨问到。
“有倒是有,里面关着一些邪教的高手,司马施主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估计谢轩就在你们那牢房中!”
“阿弥陀佛,这怎么可能呢?谢施主和少林寺并没有什么交集,好端端的要关他作甚?”虚弥吃惊的问到。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从种种的迹象看来,谢轩的失踪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有办法进入那牢房吗?”
“那里平日都有师兄弟看守,没有掌门的命令谁都不能入内的,不过谢施主是个好人啊,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也罢,为了谢施主,小僧便冒一回险!”
与此同时,在少林寺的地牢中,谢轩百无聊赖的躺在石床上,这几个月他没怎么说话,旁边的牢房中都是一些邪教人士,有人同他说话他便草草的应答几句,他可不想和邪教中人扯上关系。但是这几个月中他还是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了这里,问那送饭的和尚他们也不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
在这段时间里,谢轩无所事事,既然这牢房出不去,干脆便修练起了武功,他将《四季万象刀法》的最后一式“凛冽寒冬”都练成了,本想用此招将栏杆冻住,然后再一刀斩断,可结果还是一样,那栏杆异常的坚固,根本没有丝毫损伤。于是他也懒得费劲了,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心中越来越烦躁,自己就算修为再高,出不去这牢房,一切都是枉然。
这一日,谢轩同往常一样的吃过了晚饭,打坐了一会儿便睡去了,时间到了亥时,在少林寺地牢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小和尚,他双手合十,嘴中念着佛经,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虚弥吗?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金蝉院,来这里干吗?”
“是啊虚弥师弟,这里可是禁地,你难道不知道吗?”负责看守地牢的两个和尚迎了上来说到。
“阿弥陀佛,两位师兄辛苦了,小僧奉掌门之命要进地牢中提审一位罪人,还请师兄开门吧。”
“奉掌门之命?我们怎么没听说呢?掌门每回派人前来都会以他的佛珠作为信物,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把掌门的佛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啊?这个。。。。掌门的佛珠吗?”
虚弥说着,突然开始紧张了起来,一时间脑袋上布满了汗珠,他哪里有什么信物,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规矩,看来要想个办法先开溜才是。
“莫非你没有信物?虚弥师弟,你这可是说谎啊,难道不怕掌门责罚吗?”
负责看守的两个和尚语气变得重了,可他们刚说完,突然用余光看到旁边有什么东西飞来,还没等自己转过头,两道凌厉的真气已经击在了他们身上,二人只是闷哼了一声,便倒地晕了过去,而司马墨则从一旁的墙角处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虚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司马施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这。。。。这让小僧以后怎么面对同门师兄弟啊?”
“没事儿,反正你被人质疑了,横竖都是要被罚,不如干脆闹大一点,我这也是让你在门派中出出名不是?”
司马墨说完,走到了两个和尚跟前,从他们的腰间搜出了一串钥匙,他拿出了一把最大的插进了锁中,咔嚓的一声打了开来,然后推门走了进去,而虚弥则一个劲的在向地上的二人鞠躬认错。
“小和尚,你赶紧进来,他们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可能听到你的忏悔!”司马墨回头说到。
“阿弥陀佛,说的也是。咦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忏悔?又不是我把他们打晕的!”
二人走进牢房,发现这牢房极其深邃,每间牢房的栏杆都散发出丝丝寒气,光看着就结实无比,而在这幽暗的地下,时不时的散发出几股强大的内力,司马墨心想这里关着的高手肯定不少,从这些道内力来判断,很多高手恐怕修为都在自己之上,这让他吃惊不已。
他们二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间牢房中看到了谢轩,司马墨捡起了地上的一块木头扔在了谢轩身上,谢轩立即醒了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谢轩走上前问到。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有什么话到了外面再说。”
司马墨边说,边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谢轩拿着“血阳”走出了牢房,却突然看见门口光火闪闪,同时旁边牢房中的那个人也来到了栏杆前。
“小兄弟,把我也带出去,求求你们!”
“哼,你们都是邪教中人,放你们出去祸害武林吗?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
谢轩说完,和司马墨二人向门口走去,可突然从门口处涌入了好几个和尚,二话不说的拿起禅棍便攻来,谢轩被莫名其妙的关了几个月,正好有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没想到这些人送上门来了,于是他爆发出内力,霎时间地牢内白光大盛,甚至有些耀眼,然后他挥舞长刀,用出一招“凛冽寒冬”,四周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墙壁和地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大喝一声将“血阳”向那些冲来的和尚甩去,那些和尚正在朝三人跑着,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低头一看自己的脚竟然被冻在了冰块里,寒气顺着他们的腿向上继续爬着,没用多久那些和尚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冰雕!
第九十七章 初到大漠()
司马墨见到谢轩的这个招式,感觉他的修为又上了一层了,并且这漫天飞雪的样子,一想就知道是那“凛冽寒冬”,不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问什么,三人迅速跑到了地牢的大门口处,而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震耳欲聋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