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容祁自己很难为情,他真想和她合二为一,但是他不能,至少在成亲前他是不能的。
白天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云溪渐渐地进入了梦想,可怜了越来越难受的容祁,在听到云溪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容祁被深深地挫败感侵袭,他轻轻地抽出胳膊,将云溪放好,又来到了刚才沐浴的浴桶边,退了衣服,泡在已经凉透了的水里,浸泡着凉水,他觉得全身舒服多了。
这一夜,容祁真的是自找苦吃,他不该将云溪从浴桶里抱到床上,不该在她赤身*窝在被子里隔着被子抱着她,他太多的不该,导致他现在必须浸泡凉水才能让身体里的火降下去。
三更时分,容祁才回到床上,却不敢抱云溪了,只能跟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日上三竿了,云溪终于醒来了,伸手一摸,身边的被子已经凉透了,睁开眼一看,果然身边没人了,再一看,太阳已经照到房中来了,真是不早了。
闭上眼又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这才伸手揉揉眼睛。
“溪儿。”书房里的容祁听到云溪的声音就放下手中的笔过来了。
云溪转过身,撑着头看着他。
“溪儿,怎么这样看着我?”容祁坐下来,伸手将她抱住。
“你好看呗。”云溪耍着嘴皮子说道,她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那就是强盗!
容祁笑出声来了,云溪看呆了,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属于她的!
“只要溪儿觉得我好看,那我就是好看的。”容祁摸着云溪温热的脸说。
“切,丑八怪!”云溪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容祁点点头说:“恩,溪儿说我是丑八怪,那我一定是丑八怪!”
“哈哈哈,你三岁小孩。”
“那你就两岁,总之比你大一岁。”容祁索性躺了下来抱着她。
“为什么要比我大一岁?”云溪趴在他的胸口问道。
“我比你大一岁才能更好的照顾你呀!”容祁说得很理所当然,但是却在云溪心里起来惊涛骇浪,这个男人,怎能让她不爱他?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今天就让你侍候本小姐穿衣服吧。”
“小的倍感荣幸!”
两人呵呵笑着,容祁就坐起来了,从柜子里拿出云溪的衣服,再过来扶着她坐起来,开始给她穿衣服。云溪也很配合,该伸手的时候伸手该张开手臂的时候张开手臂。
衣服穿好,自然是梳头发和洗脸,每一样容祁都很细心地为云溪服务着。
“我的贴身男闺蜜。嘿嘿……”云溪脑子里想到这个词就立马说了出来,她窃窃笑着。
“贴身男闺蜜?”这词容祁纵然贯通古今,还是第一次听到。
“恩,你看,给我穿衣服,给我洗脸,给我梳头发,还陪我睡。这不就是贴身嘛。然后你是个男的,我们还无话不说,不就是贴身男闺蜜么?”云溪笑得花枝招展。
只是这个词,容祁不喜欢。
“溪儿,我是你的闺蜜?”容祁扳正她的脸问道。
云溪想来想摇摇头说:“不,你不是我的闺蜜,闺蜜才不会亲我对我有非分之想呢!”
“非分之想?”容祁又不喜欢这个词儿了,“合着我亲你抱你都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也不是,应该是我心甘情愿,而且本小姐喜欢被你亲被你抱。”云溪怕容祁会不高兴,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抱着容祁的胳膊,对着他的薄唇就亲了起来,而且还尝试着加深这个吻。
每次都是容祁主动,容祁不停的索取,今日他就等着小羊羔自己上圈。
“唔唔……”最后云溪被亲得不行了,使劲的挣着,却无能无力。
“溪儿,现在是你的我有非分之想吧?本公子可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本公子想的都是能得到的。明白了吗?”容祁淡淡地警告着。
云溪学乖了,点点头。
“好,你也饿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吧。”容祁说着就牵起云溪的手往外走。
云溪抚摸着被他亲红肿的嘴唇,对他真是又爱有很!
两人出来后,门外的人又想看他们又被规矩压着,不好意思看。
“红衣,你的脸怎么通红的?不是发热量吧?”云溪看到红衣红透的脸问道。
这下容祁也停下来了,大家都看着红衣。
红衣使劲地摇摇头说:“主子,小姐,我没事。”
云溪不放心,过来伸手摸在红衣的额头上。
“啊!红衣你发热了,赶紧去找郎中看看。”云溪叫道。
梅六走过来手也摸到红衣额头说:“哎哟,还真是烫,真发热了,你身体也忒差了吧。”
“我真没事。”红衣坚持说自己没事。
云溪不赞同了,“红衣,你不好起来,怎么跟我回京城回梅园呀?梅六你带红衣去找郎中看看。”
“好嘞。”梅六高兴地扯着红衣就走。
云溪看着这么不和谐的两个人摇摇头,“这个梅六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真是个大老粗。”
容祁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是个不老粗,快去用早膳吧,再不吃,你的小肚子又要抗议着咕咕叫了。”
一起这么久了,容祁知道,云溪饿不得,一饿准会不高兴,而且一饿了她的肚子就咕咕叫着抗议着。
两人携手进了膳堂,只有他们两人。
“咦,孩子们呢?”云溪问道。
梅三道:“先生已经来了,现在是在学堂里。”
“哇噢,等下可以去看看他们吗?”云溪高兴地趴在容祁的胳膊上,眨巴眨巴着眼睛问。
容祁看着云溪十分渴望的样子说:“可以,现在赶紧用早膳吧。”
说着给云溪夹了个肉饼。
看着面前的一大个肉饼,云溪苦着脸问容祁道:“容祁,回京后,我能不能自己做早饭?”
“你确定你要早起做早膳?你能起得来?”容祁好笑地看着她问。
“恩,我确定,以及肯定,只要我生理时钟调整过来就可以了。”云溪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那好,做两人份,我陪你一起吃。”容祁一点都不觉得会不和胃口。
“只要你不嫌弃,当然可以,不过本小姐做的早膳,能吃到,那也是你容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云溪挑着眉头笑着道。
容祁点点头说:“确实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早膳用完之后,梅三带着他们在庄子里转悠着,先去了不远处的学堂,教书的夫子年纪不算很大,讲起课来声音洪亮,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云溪点点头道:“红衣真会找人,这个夫子听着声音就很好,应该会把孩子们教好的。”
容祁伸手搂着云溪的肩膀,好笑地看着她说:“我们的云溪小姐真会夸奖人。”
“我就是觉得红衣好啊这又什么好夸奖的?”云溪不解地问道。
“夫子是红衣找来的,红衣是我找来的,你间接地就是在说我很好咯。”容祁的逻辑思维很强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云溪又伸手在容祁的脸上捏了一下。
两人打打闹闹之间,梅四来报,说西夏国来人找主子。
云溪和容祁对视一眼,这个西夏国来做什么?
☆、第115章 轻风拂面
“估计是为了阿伊夏来的,既然我都回来了,要不就让他们把阿伊夏带回去吧。”云溪作为一个女人总是有着比男人更多的仁慈之心,虽然阿伊夏让她跟容祁分开了这么久,但是将她关在一个没有门的笼子里,已经够给了最大的惩罚了,如今她和容祁也在一起了,放了阿伊夏就为以后积德吧。而且在天都国要进攻北国的时候,西夏也过去了,估计是打着要
“好。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这边等我?”容祁很愿意听云溪的意见。
云溪摇摇头说:“我不过去了,我就在这边走走。”
“好。”容祁温润如玉的声音说着,让梅三留下来陪着云溪,他带着梅四走了。
云溪在四处走着,看着,这里的设计跟她当初的一模一样,有学堂,有玩游戏的。
“梅三,你之前来过这里吗?”云溪问这身边的梅三。
梅三摇摇头,说:“没有,这是第一次,主子和云溪小姐一样都是第一次进别庄。”
这下云溪奇怪了,容祁竟然都没有进来过。
“主子昏迷之前去穹城找小姐,回来的时候,经过姑苏,只去了望妻楼,没有来这里。主子说这里是你们一起来的地方,他要跟你一起来。”梅三难得主动告诉云溪这么多。
云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开心,有难过,还有太多的感动,这里是他给她的,属于他们两在姑苏的家。
突然想到家这个字眼,让云溪心里又是一阵暖流,她前世未婚只有跟爸爸妈妈的家,这一世,有跟爹娘的家,还有京城勤王府梅园,那是容祁跟他爹娘的家,只有这里,爱之家,属于他和她以及所有的孩子们的家,多么美妙啊!
坐在廊檐上,看着后面的湖面的波光粼粼,心情无极限的好。
“梅三,回头跟清水说,让这里种上荷花和睡莲,各种颜色的荷花和睡莲。”轻风拂面,好不惬意。
自从到了这个朝代,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只蛀虫,特别跟在容祁身边的时候感觉更甚,整天吃、睡、长!
容祁进了会客厅的时候,西夏使者连忙站了起来,对容祁行着西夏的礼。
“祁世子,久仰大名,今日能见,实属我西夏之幸。我是巴鲁,我的同伴是达什。”一个年长的站着说道。
容祁往主坐一坐问道:“两位有何事,竟然找到了姑苏找到了这里?”
使者巴鲁说道:“天佑我西夏,得西夏昌盛,我们的主上身体健康。只是自打去年祁世子收下我们的公主阿伊夏之后,主上日夜思念阿伊夏公主,我们主上的身体日益衰弱。受天神庇佑,苏云溪小姐健康无损的回来了。我们受主上之命,请祁世子能放我们公主返回西夏,由我们的主上亲自管教。”
容祁微垂着的眼睑,在他说完之后抬了起来。
清淡的看了他一眼,悠悠地开口了,“北国送回了云溪,你们与北国联合攻打天都的希望破灭了,现在改变了策略,过来求,不过,识时务。”
巴鲁和达什听了之后脸都白了,容祁世子竟然知道他们西夏有派使者去北国了!
“祁世子明鉴。我们西夏的使者是听闻北国太子离深有了婚约,特去恭贺,如何会去联合北国攻打天都国?这是没有的事。”巴鲁一再强调着。
“看来你们西夏国当我容祁是个傻子。”容祁喝着梅四奉上来的水道。
巴鲁和达什立刻行礼,“祁世子光辉照耀着整个天都国,乃世上最明亮的珍珠。”
“呵呵,溪儿说她也回来了,就将你们的公主还给你们。”容祁啜了口茶道。
巴鲁和达什一喜连忙道谢:“祁世子宽宏大量,西夏国永远铭记在心。”
容祁摆弄着手边的小玩意儿淡淡地说:“不过。”
他的话很慢,一字一顿的,两个字说完又停顿了,这让巴鲁和达什快急死了。
“祁世子还有何话,请直说。”达什受不了这样。
容祁站起来背着手看着他们说:“在姑苏,你们的公主找来那么多人要害我的溪儿,之后大把的人力物力在姑苏寻找云溪,这些费用是不是应该你们西夏出?还有这几个月,我勤王府供你们西夏国公主吃喝,这不能不算。”
原来是要钱。巴鲁连忙点头说:“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嘴上却不得不说好听的安慰着。
“好,我喜欢聪明人、爽快人。那你们看着办吧。送客!”容祁说完就走了,溪儿还在等着他,他可不愿意将她丢开太久。“祁世子……”巴鲁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容祁留给他的只有一片白色的背影。
“二位请吧。”梅五对着他们做了请的姿势。
这逐客令来了,巴鲁和达什也不得不走了。
出了门,快言快语的达什问巴鲁说:“祁世子说的这个得给多少呀?”
巴鲁微微叹了口气道:“主上这次要大出血了。这天都国的首富不是国库,不是任何商贾,而是这个容祁世子,他的祁记遍布各国,他的财富难以估算!他不差钱,所以他开口要钱补偿,那也不可能少。唉!阿伊夏公主这让我们西夏陷入了困顿之中了。”
“既然如此,为何主上执意要救出公主?我们西夏公主那么多!又不差这一个!”达什很生气,为了这个阿伊夏公主,他们西夏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而且一直深陷在一种困顿之中。
“达什,现在天下间无人不知我们西夏国的阿伊夏公主被天都国容祁世子关在没有门的铁笼子里,而且就放在勤王府的大门前,吃喝拉撒全部在笼子里,这对于我们西夏国是何等的侮辱,对于主上又是何等的伤心和愤怒,只是这个容祁世子不是谁都敢惹的。如果不是那个苏云溪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或许容祁世子会对我们西夏下手。主上的寝宫都查出来他的爪牙,这是何等的危险!容祁世子的手段也可见一斑呐!”巴鲁叹息着道,“只要阿伊夏公主一日关在铁笼子里放在勤王府的门前,我们西夏的脸就一日被马粪蒙着,只有阿伊夏公主回了西夏,哪怕是一堆白骨回了西夏,那我们西夏的脸都还在。”
达什懂了!他怨恨阿伊夏公主,更怨恨近在咫尺的容祁,如果不是容祁,他们又何须如此低声下气!
达什和巴鲁愤怒着,只是他们忘了这事是如何开始的!如果不是他们的公主阿伊夏胡作非为,怎么会有之后那么多事情?
两人没法,回到西夏在天都国的驿站,与使者团商议着补偿事宜。
容祁看到云溪闭眼在椅子上半躺着,嘴角上扬。放低脚步声过来,就直接对着云溪的红唇亲了一下。
云溪的眼睛随即张开,推开他,“干嘛呀你?”
“不干嘛。”容祁也在她身边坐下。
“不干嘛还亲我做什么?”云溪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这话让容祁再次亲了下来,在云溪的抗议中终于结束了。
“你是我的,我相亲就亲,就像我是你的,你想亲就亲一样,随时随地,只要你想亲我都可以。这是我十分赞同的。”容祁的话极其暧昧。
两人在廊檐边上腻歪了一会,才又一起在庄子里走着。
云溪挽着容祁的胳膊漫步在主干道上,阳光刚刚好,空气刚刚好,身边的人——刚刚好!
风,那么轻柔,带动着小树小草一起翩翩起舞,如同云溪的心在幸福中飞翔。
有一个相爱的男人,有一双可爱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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