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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师现在好想要大哭一场,妈蛋的后悔啊,后悔啊,现在他可是各种的后悔呢,可是这天底下又没有什么后悔药,所以现在他除了忐忑地等待皇上严天义给一下结果,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他的却是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那个叫做梅长笑的少年元帅可别再给皇上扇风点火了。
而苏墨现在却根本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太师,她只是冷着一张小脸静静地看着六子走到薛怀义的身边将那些陈太师写给薛怀义的手书送上了点将台,苏墨接过来却并没有看而是直接递给了严天义。
严天义随手抓过一封信,一看上面的字迹,严天义差点没被气过去,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没错现在他的确是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那笔迹他很熟悉不是陈太师的字又是什么的。
里面的内容果然就是交待薛怀义在今天点将的时候一定要迟到,要同时打梅长笑与皇上严天义的脸,好让梅长笑这个少年元帅好好地明白一下在朝内就算他是皇上宠爱的新贵,可是他陈太师却是一个可以更改皇上心意的存在。
当然了同时也要让皇上好好地明白一下,他居然在金殿上不护着他老人家,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一个少年用言语欺负,那么严天义也活该被打脸!
一看到这里严天义可是真的怒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太师居然是真的想打自己的脸,当下严天
义竟然被气笑了,他低头看着都已经完全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坐在地上的陈太师,然后却是用力地将手里的信甩到了他的脸上:“老东西看来你都已经不知道谁是君,谁是臣了,朕还是第一次知道臣子居然还敢打皇上脸面的,好,好,好,好得很啊,陈太师朕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们陈家也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陈太师一听到这话却是身子一震,然后他跪爬了了半步,苦苦地哀求道:“皇上,皇上,老臣都是一时糊涂啊,还请皇上劳改饶过老臣这一回吧,老臣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那些朝臣们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对于此事儿根本就不发表任何的议论,虽然现在皇上看起来似乎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可是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说不定一会儿陈太师就把皇上给哄好了,所以大家才不会主动开品触那个霉头呢。
严天义的目光自那些大臣们的脸上扫过,然后冷哼了一声,这些混蛋每每一到自己需要听听他们的意见时,便都开始装聋做哑,可是在自己不想听他们说的时候,一个个却是好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妈蛋的!
严天义在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声,不过他却是很快将目光投到了苏墨的身上,然后开口问道:“长笑啊,这事儿你怎么看?”
陈太师怎么也没有想到严天义居然会开口询问苏墨,于是他的一颗心现在可是突突地跳得厉害,而且不只是心跳的厉害,他的眼皮也是跳得相当的厉害,这个梅长笑的嘴里绝对吐不出来好话。
苏墨的眼波淡淡地自陈太师的身上扫过,然后她开口道:“皇上这是朝中的事情,而臣却是朝外的武将,而且现在那薛怀义大将军还需要臣来处置呢!”
严天义倒是没有想到苏墨居然会如此说,当下他微微挑了挑眉,居然来了几分兴趣,说实话他也是真的很想看看这个自己亲封的少年元帅到底会如何处置薛怀义,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出征在即,如果现在就斩杀大将那可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严天义便道:“好,那么便让朕好好地看看你想要怎么处理他们!”
苏墨点头,然后少年便转身看向依就是向着点将台的方向而跪的薛怀义,冷声喝道:“来人啊,把薛怀义,柳千山,邱万策,朱风,陈怀五个人就地斩首,本帅今日要用他们五个人的血来祭奠我们的战旗,而至于其余的迟到将领,重打一百军棍,然后贬为兵卒!”
少年的声音冰寒如铁,可是他的声音才刚刚落下,薛怀义便已经大喊了起来:“我不服,我不服,根本就是陈太师指使的我,这不是末将的错,元帅现在要杀末将,末将不服!”
“就是,就是,末将也不服!”而听到了薛怀义的声音,当下薛怀义手下的那些将领们也跟着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第0315章 ,薛怀义之死()
点将台上的满朝文武却是都将目光落在了苏墨的身上,一个个同时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人都会有比较的心理,要知道就算是世家子弟,皇上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授元帅之职,可是现在这个叫做梅长笑的少年,并没有什么好的出身,不过就是商贾之子罢了,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就得了皇上的青眼,皇上居然一下子就将他封到了元帅的高位上,一旦他出征立功,那么可以说这个少年立马就会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了。
靠,那样的高度他们这些人里有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可是却被这个少年轻轻松松地便得到了。
你说说这些人如何能心理平衡呢。
不过对于那些人的叫嚷声,苏墨却是冷冷一笑:“身为统军将领居然不明军法,看来本帅杀你们杀得一点也不冤枉,还有既然觉得那一百军棍打得太多了,那么本帅也就将你们所有的人都按着军规处置,点名未至者,斩!”
一个斩字从少年的口中吐了出来,那清冷的声音却是如同刀锋一般的刺入到了众人的心口里。
“皇上,皇上,末将知道错了,末将愿意戴罪立功,皇上,皇上,现在可是出征在即啊,如果斩杀大将的话,只怕军心浮动不吉利啊!”薛怀义眼看着苏墨那边不肯松口,于是他便转而向着严天义高声请求着,而他身边的那些将领们也是纷纷地向严天义讨饶。
看着下面的那些人一个个涕泪横流的样子,严天义一想这些人的话也很有道理啊,与其杀了他们倒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呢。
而这个时候兵部尚书司马正却是开口道:“皇上,臣认为应该让他们戴罪立功!”
而现在既然有人已经开了一个头了,当下立马便有人出声附喝:“是啊,皇上还请三思啊!”
严天义听了这些人的话,然后却是看向苏墨:“长笑,你怎么看?”
苏墨勾了勾唇角,她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对于她来说这些人如果不死的话,那么她可是别想真正的掌握那五十万人马,其实一开始接了旨她还想要怎么除掉这些人呢,却没有想到陈太师与薛怀义两个人居然将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自己的手中,她苏墨又如何能错过呢,刚才之所以说要杀五个人,其实是因为她担心如果杀太多了会让严天义不满,不过那些本来可以留一条命的家伙们现在却是口口声声地叫着不服,哼,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需要浪费功夫让他们服气,不服从主帅命令,斩!也是她的军规!
于是苏墨便朗声道:“皇上,军规不是儿戏,而且他们明明已经接了圣旨了,可是居然为了陈太师的一封信就能枉顾君命,为臣者居然不知道到底是皇命为大,还是一个区区大师的命令为大,这样的将梅长笑不敢用更不敢留,而且现在三军将士都在眼巴巴地看着我这个元帅,对于违反军规的人,本帅如果不能按着军规处罚,那么军规要来何用,那么我军威何以壮,我国威何以振,军纪不严我们如何打胜仗,他们这一次不只是犯了军规,则是还是违了圣旨
如果这样皇上都能网开一面的话,那么以后还有人再犯又当如何处理呢?”
苏墨的一番话说完,严天义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兵部尚书司马正却是又开口了:“梅长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杀掉薛怀义他们我看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其实苏墨真的想回他一句,靠老娘就是别有居心怎么了,你还想要冲过来咬老娘一口吗?
不过苏墨却是微微一笑,然后面带嘲讽地看向司马正:“尚书大人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本帅倒是不明白了尚书大人以为我有什么意思呢,还是说尚书大人是以己心度人心不成?”
司马正呆了呆,他看着苏墨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好了,这个少年的嘴巴也太厉害了,居然不过只是几句话便把自己圈进去了,而且现在他可是发现皇上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有些不善了。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严天义居然还开口了:“兵部尚书你是不是觉得违抗了朕的旨意不该杀吗,还是说抗了军规不该斩?”
这话一出司马正的心里也是一哆噎,现在他是看明白了皇上已经是下定决心想要杀了薛怀义,本来他还想着如果自己可以保下薛怀义,那么便是卖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而这份人情日后定有他还的一天,而现在他可是不能再这么想了。
苏墨冷笑着扫了司马正一眼,然后却是目光凉嗖嗖地看向薛怀义等人,然后无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杀!”
军营里不需要刽子手,这些兵士们便可以完成杀人砍头这一系列动作。
于是几个兵士提刀便走了过来,而薛怀义一看自己中似的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了,于是他便将心一横,抬头恶狠狠地看向苏墨,在他看来如果没有这个少年元帅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死,既然要死那么他也要抓着这个少年元帅一起去死。
于是谁都没有想到薛怀义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纵身跃向点将台,而就在他跃起的时候,他的双臂猛地向上一振,然后那绑住他的绳子便纷纷碎裂了。
苏墨的目光一闪,然后脚步微微一动,于是薛怀义便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正向着皇上严天义扑了过去,而紧接着就听到苏墨的冷喝声:“薛怀义大胆,你居然敢刺杀皇上,快点护驾!”
现在距离严天义最近的两个人一个是陈太师,一个是司马正,可是两个人现在一看到薛怀义那张已经很是扭曲的脸孔光顾着害怕了,哪里还能想着护驾呢。
严天义的眼睛一眯,他也是会些武功的,虽然不是多厉害,可是却也令他冷静不少,不过看着薛怀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抬脚便向着薛怀义踹了过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长剑却是自薛怀义的后心刺入然后直接刺穿了薛怀义的心口,鲜血溅了严天义一身一脸。
薛怀义有些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处冒出来的剑尖,接着他的身体便重重地扑倒在点将台上,少年一身清冷的银色灰甲,手中却是紧紧地握着滴血的长剑!
第0316章 ,快点筹军粮()
薛怀义有些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处冒出来的剑尖,接着他的身体便重重地扑倒在点将台上,少年一身清冷的银色灰甲,手中却是紧紧地握着滴血的长剑!
这一刻薛怀义对上了少年那满满的充满着嘲讽的眸子时,却是惨然地一笑,想他薛怀义一想要越爬越高,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摔下来,而且这一摔居然就生生地把自己的这条小命给摔没了。
当薛怀义的尸体倒在了点将台上,却是弹了一下,然后薛怀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是正正好好地盯向了陈太师,本来陈太师就已经够害怕的了,现在再对上薛怀义的那双眼睛,当下这个老头却是啊的一声,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而且众人却是看到陈太师的身下居然迅速地晕开了一滩水迹。
众人一个个忙抬袖掩鼻,陈大师这个老货一直自诩身份高贵,可是现在他这么一个高身份的人居然还能做出吓尿这样的丢人事儿。
而严天义现在虽然也是惊魂未定,不过他的表现倒是要比陈太师好多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罢了。
苏墨一剑刺死薛怀义,便忙向严天义请罪道:“请万岁降罪,臣等居然令皇上受惊了!”
苏墨的声音不小,震进严天义的耳朵里却是令得他飞快地回过神来,于是他忙摆了摆手:“不碍的,不碍的,是之笑救了朕啊!”
要知道救驾之功可不是什么小功劳,俗话说得好,功高莫过于救驾,于是严天义立马从腰间取下自己从小到大便一下不离身的双龙玉佩:“长笑啊,今天你就要出征了,这块双龙玉可是朕出生之日,先皇所赐,现在朕便将它赐于你,拿着此物,无论你走到哪里都如朕亲临,而且在你尚未得胜还朝时,可以持此玉调集各地驻军,调用各地的粮草,当然了兵部这边还会是按时地将粮草给你送过去!”
司马正听到了这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本来因为刚才苏墨得罪了自己,他还想着等到时候那些粮草神马的自己要好好地拖延一下,可是现在看皇上这般样子,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
司马正的心里现在可是各种的纠结啊
不过严天义却是挥了挥衣袖:“好了,时间也差不多,长笑朕祝你早日得胜还朝!”
苏墨一抱拳:“是!”
苏墨转身那双锋锐的眸子却是看向了那五十万大军,现在那五十万人的一应将领可是都被斩了祭旗了,不过苏墨却是早就已经有打算了,于是当下她高声又从自己的帐下提拔起了二十几位年轻将领让他们节制那五十万的大军。
然后苏墨率五十三万大军一起拜别皇上与各位大人,然后战旗轻扬,一路向着北方而去。
至于陈太师会如何处置,苏墨并没有问,而严天义也并没有说,不过苏墨却知道,就算是这一次陈太师不死,那么他们陈家也彻底地完蛋了,没有哪个君主喜欢心存异意的臣
子,而这一次陈太师的一切表现都无一不说明着他是真的心存异意。
再加上严天义本就是一个多疑的人,所以就算是严天义还继续留着陈太师,那他也不会让陈太师的日子好过的。
而待到看不到苏墨大军的背影了,严天义这才一声令下,带着众位大臣回京城了。
司马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回到兵部便收到了一份加急的塘报,而打开一看,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