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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无忌沉吟道:“话虽如此,可依我看,这次的凶手可未必如同往常。你们不妨想一想,为什么云少侠和上官姑娘去了紫竹林,会遇到伏击?先是密宗的人,然后是傲绝宫以及各门各派的高手,这明显看得出,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在搅和这件事。”
“我同意楚大掌柜的说法!”上官紫韵站出身来,继续说道,“这一次我和飞扬去往紫竹林,应当说,是极为秘密的。可我们还是被密宗的人,乃至于被江湖各门各派的人都知道了,好像是事先埋伏在紫竹林,设下了一个圈套,等着我们去跳,这的确非常不合逻辑。”
“紫韵,你的意思是……”苍月烟微微蹙眉,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莫非我们当中出了奸细?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众人一片哗然,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寻找谁是奸细一样。
“咳咳……”公孙无敌排开众人,咳嗽两声,继而说道,“各位,听我说一句,在没有证据之前,切莫妄下论断。否则,我们自乱阵脚,正中凶手的下怀,到时别说救人,人人互相猜忌,自保都成问题。”
云飞扬表示赞同,“公孙大哥言之在理,为今之计,敌暗我明,这一次我们去了紫竹林,并未将伏羲琴和神兵谱交于凶手,那么,凶手势必会采取下一步动作,我们且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公孙无敌转动了眼珠子,心中自有定数,却是迟疑片刻,“贤弟,凶手若是执意要夺取伏羲琴和神兵谱,然后换回沈姑娘之性命。依我看来,伏羲琴和神兵谱事小,沈姑娘人命关天。倒不如就遂了凶手之意,用伏羲琴和神兵谱换回沈姑娘,你觉得如何?”
云飞扬正欲开口说话,上官紫韵却是立即回答:“公孙大哥侠义当先,令紫韵佩服,我支持。”
公孙无敌没想到上官紫韵会如此爽快,但云飞扬似乎有话,便没有做声,而是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不明白上官紫韵葫芦里卖什么药,也是准备说话。楚无忌又是从旁表示同意上官紫韵,“是啊,公孙大侠说得在理,上官姑娘,你爹不是知道伏羲琴和神兵谱下落嘛,你且去和你爹商量,将伏羲琴和神兵谱拿出来,救人要紧。”
“紫韵、楚大掌柜,你们……”云飞扬一头雾水,可也容不得他多说话,上官紫韵便拽着云飞扬,“走,飞扬,你跟我去我爹房间商议,如何将伏羲琴和神兵谱带去换回沈姑娘的性命。”
看着云飞扬被上官紫韵拽着走进了紫罗衫上官鸿的房间,公孙无敌露出了一丝狡黠地笑意,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是被细心观察的楚无忌看在了眼里。可楚无忌不动声色,默然地捋了捋胡须。
然后他转而对沈君天说:“沈老弟,这下你大可放心了!”
沈君天感激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哈哈……要说感谢,你应当感谢公孙大侠,临危不乱,一语道破。”楚无忌笑哈哈地道。
柳天松沉思了许久,似乎想明白了,抚掌道:“对嘛,先用伏羲琴和神兵谱换回沈姑娘,然后再夺回来,妙计、妙计,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萧湘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听得柳天松滔滔不绝的样子,淡然一句:“因为你笨,比猪还笨。”
“喂喂……萧丫头,你说谁是猪呢?”柳天松不服气地瞪了萧湘几眼。
萧湘也不甘示弱,“当然是你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那不是猪,是什么呢!”
“你才是猪!”柳天松像是小孩子淘气斗嘴一样,回了一句。
萧湘见势,“哎”了一声,死死地盯着柳天松,“我看你这死猪头是吃饱撑着了是吧?”
“怎滴?你咬我啊!”柳天松摇头晃脑,一副洋洋得意地模样。
萧湘气冲冲地上前,一把拧着柳天松的耳朵,“好你个柳天松,本姑娘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柳天松耳朵被拧住,就算想还手,也动弹不得,而且萧湘拧着耳朵的手那像是一把铁钳似的,狠狠地抓住,让柳天松眼睛冒金星,眼泪都快滚落下来,发出了“嗷嗷”地惨叫声,连番告饶:“哎呦、哎呦,小姑奶奶,快撒手,疼!疼!”
“哼,看你还敢不敢跟本姑娘顶嘴!”萧湘得意地继续拧着他的耳朵。
苍月烟看了,哈哈笑得花枝招展,“真是邪门了,堂堂北刀神刀门少主,被一个小姑娘拧住耳朵,就拜倒在石榴裙下了。哈哈……真是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哟。”(未完待续。)
第三〇四章 巧智谋引蛇出洞 心存疑真假莫辨()
避开了众人,上官紫韵并没有立即拽着云飞扬走进上官鸿的房间,而是拉着他,在确保不会被大堂的人听见的位置,面色凝重,沉吟道:“飞扬,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云飞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迟疑问道:“看出什么?”
上官紫韵有几分着急地道:“奸细啊,之前我与楚大掌柜,早有怀疑,现在看来,多半是有奸细。”
云飞扬“呃”了一声,“是不是你们过于紧张导致?”
“飞扬,你……”上官紫韵有点无语,“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云飞扬微微一笑,“你们是怀疑公孙大哥是内奸?”
上官紫韵吃怔之余,反问道:“难道这还不够明显么?之前只是怀疑,这一次,几乎可以断定,种种迹象表明,与他脱不了干系!”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相信公孙大哥是奸细!”云飞扬斩钉截铁地道。
上官紫韵心知这个时候权他于事无补,唯有拿出证据,才是最有说服力的,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谋,所以她也不与云飞扬争执,无谓的争执只会伤了感情。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到证据,希望你不要插手,让我去对付。”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云飞扬皱起眉头,问道:“你计划怎么做?”
“引蛇出洞!”上官紫韵只说了四个字,神秘地笑了笑。
云飞扬将信将疑,但既然上官紫韵说得如此胸有成竹,也就默然不语。在必要的时候,支持她就好。
商议过后,云飞扬、上官紫韵二人又回到了大厅,众人见他二人走出来,都是翘首以待,楚无忌率先问道:“上官姑娘,怎么样?上官兄弟同意了么?”
上官紫韵嫣然一笑,点了点头,“我爹深明大义,以大局为重,且先以伏羲琴和神兵谱救出沈姑娘再说。”
沈君天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稍许落地,然后感激地道:“上官姑娘谢谢你!”
“客气、客气,沈姑娘也是因为我,才牵连进来的,理当竭尽全力相救。”上官紫韵施礼回答,转而又是沉吟道,“不过眼下我们也不能立即采取行动,因为不知凶手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就算我们肯交出伏羲琴和神兵谱,也需要他告知地点时间。”
楚无忌捋了捋下巴的胡须,幽幽地道:“依我之见,若是这凶手没有达到目的,那么他必定会采取下一步措施,甚至是再开出什么条件。”
公孙无敌附和道:“楚大掌柜说的没错,凶手此番劫持沈姑娘,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伏羲琴和神兵谱来的,那么他一定会再次出现,以谈交换条件。”
“公孙大侠也是非常清楚凶手的心理,楚某佩服!”
“楚大掌柜,岂敢、岂敢!”公孙无敌急忙敛聚锋芒,表现出一副谦和的样子。
苍月烟却是不明就里地道:“虽然你们口口声声地说,凶手冲着伏羲琴和神兵谱而来,可他真的会出现么?”
楚无忌自信地点头道:“苍月姑娘,我们人嘛,有时就是需要一点赌徒的心理,凶手同样也是如此。”
“不过,我觉得这个凶手真的很聪明,像是知道飞扬和紫韵去紫竹林并没有带上他想要的东西,就故意声张虚实,将江湖人士引来,他非常清楚飞扬的仇敌是傲绝宫以及密宗,那么,引来这样的对手,免不了一战。”
苍月烟分析着,心中对这个中原武林似乎又是多了几分理解。对于魔教的苍月烟,她基本蛰居塞外,那里的人都是耿直,就算是行凶作恶,都是坦坦荡荡,从来不遮掩什么。
可是来到了中原之后,她渐渐地觉得,中原武林真是奇怪,每个人都是那么互相猜疑,人心不古,总想着谁会陷害谁。
这样的事情在塞外的魔教几乎是不会出现的,他们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是啊,这凶手绝对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有极深的城府,深谙人心!”楚无忌表示认同。
像楚无忌这样的商贾,所谓智谋那可是高人一等,否则,他是不太可能有如此大的建树。
悦来客栈的遍布天下,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对这次劫持沈霜茹的人都表示佩服。
上官紫韵却是笑着说:“眼下我们只能等着凶手再度出现,然后我就带上伏羲琴和神兵谱去交换,希望能够顺利换回沈姑娘。”
云飞扬一直保持沉默,这是他与上官紫韵的约定,既然上官紫韵说有计谋能够引蛇出洞,将这“奸细”引出来,那么他也就不便多说什么。
但他暗自盯着公孙无敌,从他的神情看来,的确是看不出任何异常。因为公孙无敌的脸上如同一汪平如镜面的湖水,丝毫没有泛起波纹的迹象。出奇的镇定,没有任何出卖自己的神情。
“莫非紫韵真的冤枉公孙大哥了?”云飞扬暗自道,“如果真是冤枉,那对公孙无敌是极不公平的,甚至会连兄弟都没得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虽然这样想,但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驳上官紫韵,毕竟这两次出动,公孙无敌的确有些不太一样。
以前总是冲锋陷阵,冲在第一个,现在反而有点儿畏首畏尾的。城隍庙一战,他虽然负伤归来,可是按照当天的情形来看,他几乎不太可能受伤。
因为毒手冥泷已经将密宗的人给震慑住了,即便最后他遇上了追出来的密宗杀手,以他的武功修为,对付这些密宗蒙面黑衣人,根本不在话下。
而这一次紫竹林之行,若是以往,就算他公孙无敌只剩半条命,他也会陪同云飞扬去面对。可为什么他这一次不去呢?难道是因为那点伤?
人,总是会变的。
可能公孙大哥变了吧!云飞扬默然想着,万一他真是奸细,自己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被自己亲如手足的人陷害,这种滋味可不好受,那最终势必与公孙无敌反目成仇。(未完待续。)
第三〇五章 残阳废墟醉红楼 恶魔肆虐少女泪()
洛阳,一座残败的废墟,秋叶凋零,周围是一片火红的枫树林,那刺眼的火红,红彤彤地映衬着夕阳余晖,显得有几分凄美。
似乎更能将这座废墟显得像是垂暮之年的老者,佝偻着枯瘦如柴的身影,在这风烛残年里,随时陨落生命。那摇摇欲坠的孤影,孤独,单调,凄凉。
这里已经是人迹罕至,有人说,这座废墟里掩埋了诸多冤魂。昔日这里歌舞升平,醉生梦死,可是一场意外的大火,将这里烧为灰烬。
在那残败的坍塌的柱子下,依稀可辨,有一方木匾,木匾上镌刻着“醉红楼”三个大字,隐约间,那些衣着艳丽、妖娆多姿的舞女名妓舞动着婀娜多姿的身影,氤氲在这废墟之间。
那飘零的枫叶,似乎是那些名妓的写照,千古红颜,只为一醉,洗尽铅华,韶华易逝。
谁又记得那昔日的莺莺燕语,谁又留恋那风花雪月,谁又祭奠逝去的亡灵。
火红的枫叶,凉爽的秋风,寂寥的废墟。
那段尘封的历史放佛已经彻底灰飞烟灭,这里只有今日的凋败,只有今日的衰亡,只有今日的冷清。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空寂的巷道映衬着余晖,投入在这醉红楼的废墟门前,一袭紧裹着身子的长袍,面孔却是看不清,因为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是骷髅头,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尤其在这废墟里。
那一身貂裘长袍,紫黑色,魁梧的身材更是让这个男子显得伟岸,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环顾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身子一缩,从那废墟已然坍塌了一半的木门下,矮身走了进去。
似乎他对这座废弃的醉红楼环境太熟悉了,哪怕是每一个门用怎样一种身法,他都轻车熟路。
但可以断定,他不是这座醉红楼的主人,因为醉红楼早已经废墟没有了主人。
走进去之后,他来到一间尚且看上去完整的木房门口,木门上拴着一把铁链大锁,他从怀中摸索了一阵,取出了一把锈蚀的钥匙,走上前去,将钥匙插进了锁里,微微一拧,将锁打开。
然后他摘下铁链,轻轻地推开门,踱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虽然看上去有些灰尘,甚至是蜘蛛结网在屋檐上,但是在屋子的中央竖着一根大柱子,大柱子的周围一圈,较为干净。好像有人故意把这一圈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而在大柱子旁,一位被手脚捆绑起来的少女,眼睛被一块黑色丝巾蒙住了,嘴里塞着一团布条,一听到有人开门,那少女警觉地在地上挣扎起来,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要摆脱捆绑的麻绳。
可那麻绳将她手脚牢牢的捆着,她是无法挣脱得了。
“别挣扎了,就算你拼了命,也是挣不掉的!”那走进去的男子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缓缓地走到了少女的身边,用手拨弄了一下她凌乱的秀发,微微将头靠近,深深地嗅闻了几下,“啧啧,少女的香气总是令人陶醉的,沈霜茹,你不愧是大家闺秀,就连这体。香都是与众不同的!”
“吚吚呜呜……”
少女即使看不到,但还是能听见,而且能够感知得到。她似乎清晰地看见这面前的男子一双色。眯眯贪。婪的眼睛盯着自己,秀色可餐的少女,总是充满着无限的诱。惑。
而她挣扎之间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更像是在臭骂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