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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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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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太史飞鸿和大妖们都在摩拳擦掌……说不定再度山河涂炭时,这时候,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魔冒出来,占据了养伤中的魔主苏婴的身体。

    最后,一群大妖们喜出望外地把那个老魔给群殴了。苏婴总算避免了被夺舍的惨状(虽然陆尘潇对这个剧情的吐槽**十分浓重),总之,最后结局皆大欢喜,而这群老妖们自然也成为了太史飞鸿升仙之后,在仙界的最初的班底。

    不过,这个故事也在这里完结了。很显然,对于一篇文而言,这个故事里有太多的秘密没有解开了,诸如太史飞鸿和道之始祖瑞鹤仙之间的隐秘联系,还有被口口声声说过的要被复活的苏婉婉之类。

    但作者说完结了,这本书就是完结了。

    谢庐溪却只能算是无妄之灾了,那群老妖怪们找到他,想让他帮忙做个中介——谢庐溪自然把这件请求当做对他的侮辱……所以最后被吊打了,也是他活该。

    但是在故事后期,谢庐溪却失踪了。

    陆尘潇很怀疑,真实的情况其实是作者线头写太多,忘了——他连排位第一的女主角都能忘掉,何况一个本应该被主角踩脸的高富帅呢。但一本书有可能会出现前后矛盾,顾此失彼,一个真实的世界却不会。

    天道“完善”了这一切的发展。

    谢庐溪结局的不见踪影,就未免令人深思了。

    但这一切,其实和陆尘潇没有什么关系。

    况且,谢庐溪倒霉,陆尘潇幸灾乐祸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替他忧心,而且,这类被作者写着写着就忘了交代的“小线头”,谢庐溪绝对不能算是最倒霉的,比他更冤的大有人在。

    最终,陆尘潇也没有对谢庐溪的事情,多说一个字。

    不管他们两人过去有再多的纠葛,经历了素素一事,陆尘潇也不再想和他有任何的纠葛了。

    于是,在陆尘潇的刻意冷淡下,谢庐溪也没什么话说——正常情况下,都是他沉默,别人找话题。两人很快就告别了。

    陆尘潇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云舟。

    太史飞鸿还不在里面,陆尘潇拉了一个太衡弟子问,这才知道,安若葭还在和他闹脾气,为了安抚,太史飞鸿不得不再度和安若葭出门当苦力。

    闻言,陆尘潇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找了个角落修炼——他现在深感实力浅薄,只能抓紧一分一秒。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陆尘潇突然被一股冷意惊醒,他睁开眼睛,光线昏暗,不知是谁掐灭了灯光——在陆尘潇的面前,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晃荡着。

    陆尘潇被吓了一跳,险些把出赤霄就给对方来上一剑。

    那人忽然地动了。

    之所以是忽然,是因为陆尘潇直到对方将手指压在自己的手上,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动了。他的手指白皙,触感柔和,像是一朵花丛树梢落下,碰触肌肤。

    ——却压得陆尘潇丝毫动弹不得。

    昏暗中,唯有对方一头如皎月白雪的长发仿佛在发光。

    陆尘潇脱口而出:“你居然夜袭?!”

    余琏没听懂陆尘潇的控诉:“你说什么?”

    “没什么。”陆尘潇随即改口,不管如何,正道人士虽然不至于谈“色”色变,但也没有魔道们那么私生活混乱——余琏一双眸子清明,显然不是和陆尘潇来做不和谐的事情的。

    虽然真要做的话,只要不让陆尘潇躺在下面,他其实也没什么意见。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在上……无他,面子问题。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云舟的照明阵法不会无缘无故地失效,陆尘潇也不认为,余琏会无缘无故地……贸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陆尘潇的疑问,并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复,他只感觉到一套干净的服饰直接被抛到了自己头上。陆尘潇把这套白衣拉下来,发现上面还有一张人皮面具。

    他不由表情凝重了起来。

    余琏却好似还将这当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放下的鱼饵钓上了我在找的人,但是他身后似乎跟上了一些麻烦。”

    “谁?”

    陆尘潇问的是麻烦,但余琏却理解成了他想找的人——或者是,他故意曲解了陆尘潇的意思,沉稳地答道:“……张涉水。”

    这个名字格外熟悉。

    陆尘潇在脑内略微一搜索,就翻出了他的存在——没错,就是送给太史飞鸿的新手大礼包,把半个灵霄派都打包送给主角的那个小弟。

    这个身份太过震撼,一时之间,陆尘潇都忍不住愣了一瞬:“他不是你徒弟吗,怎么你还要放鱼饵找他。”

    “暗中行事自然要麻烦些,不过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余琏回答道,“如果想找到大自在天,无论如何,也不避开他。”

    一听到这个名字,陆尘潇就忍不住揪心起来:“……他还和大自在天有关?”

    不对啊,剧情可没有提起这一茬。

    余琏反而愣了,他显然没想到,陆尘潇居然是这么彻头彻尾的“单”相思,不由语气微妙地问:“他什么都没告诉过你嘛?”

    “你指什么?”陆尘潇猛地冷下脸来。

    “很多。”

    余琏顿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才语气复杂的——这其中隐藏着发现某两个人关系并非像他想象的那么亲密的喜悦,以及对自己是否能算作挑拨离间的惶恐难安,他开口说道:“……大自在天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他叛出灵霄派的始末吗?”

第二十三回推测() 
初闻此话,陆尘潇心神就是大震,但他毕竟修行时久,片刻后又收敛守静。虽然心知余琏所说基本为真——他当然不必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来动摇陆尘潇的心境,但表面上,却要强道:“你用这种鬼蜮伎俩来离间我么……却是太小看我了。”

    余琏一愣,随即不在意地笑笑,也没有戳穿陆尘潇的色厉内荏,只是顺着他的话哄道:“是,是我手段见不得人了。”

    陆尘潇一炮打在空气了,被余琏不动声色的化解了。若在纠缠下去,反而显得他耿耿于怀,虚张声势,当下,只好闭口不言,依照余琏的意思,换上新衣,贴上面具。

    那人皮面具手感微冷,一接触皮肤,自动贴上,十分舒适,甚至让人察觉不到上面还有东西,还能隔绝他人神识检视,堪称一件异宝。

    余琏见他收拾妥当,长袖一挥,直接携他遁出了云舟。夜风猎猎,但在余琏的守护之下,落在陆尘潇身边,就化作轻柔的暖风。

    他的目的地不远,不到一炷香的时刻,就找了一棵树木,降落了下来。

    “这个小孩儿是谁?”

    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陆尘潇被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他如今修为只有筑基初期,修炼的又是他最不擅长的剑道,水平一落千丈,没有察觉身后有人,乃是理应之事。而余琏在他身边,这人有求于自己,定然不会让他出事。

    ——而且,很显然,余琏就是带陆尘潇来寻找此人的。

    当下,陆尘潇便转过身子,打量身后之人。

    那是一位面容白净,五官普通的青年,毫无修真之辈的出尘之气,放在凡人中间,也不会有人分辨出任何不同——但陆尘潇依然能细致地区分出,青年气质中的几分落拓沧桑之意。以陆尘潇平日所见的各种人物对比,这人应当也修行了不短的时日,至少在五百年以上。

    这种气质是从漫长的时光中所带的,就像是凡俗之人,年轻之人往往具有朝气和淳朴之意,而饱经世事之人,或通透,或市侩,或木讷,或暮气,总之,只要见多识广之辈往往都能轻易的区分其中差别。

    见陆尘潇转头,那白净青年也看到了他,面露惊讶之色:“这就是你的那位么?”他说完,又上下打量一下,猜到了这幅相貌并非陆尘潇本貌,又言,“你倒是心疼他,居然连我都不肯相信。”

    “非是不信,有备无患罢了。”余琏知道对方的抱怨只是在卖可怜,随口就敷衍过去了。

    两人语气轻松,同辈相交。陆尘潇不由吃了一惊,他深知余琏的辈分有多高,年岁多久,能和余琏平辈相交的,不是一派之主,就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不死。当下,又忍不住反复打量那青年道人,脑内检索,却始终没有哪个有名之辈能对上号。

    这不由让陆尘潇有些好奇:“他是谁?”

    青年道人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他在这里得意洋洋地卖关子,没想到余琏却是一个见色忘友之辈,当下,就轻描淡写地戳穿了这个谜题:“他是王雪禅。”

    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陆尘潇略一思索,不由大吃一惊,王雪禅从以战绩论实力的修真界而言,确实是名声不显。但在另一个方面,却是无人能出其右——比如说,整个修真界的笑料。

    因为,王雪禅是紫云观的掌门。

    没错,他就是那个名声在外,随时往地上一躺就能睡上两三百年的懒道人,又因为几百年不洗澡,恶臭能传三百里,又被戏称为邋遢老道。

    陆尘潇实在无法把这个面容洁净的青年,和名声在外的紫云观掌门联系在一起,当时就脸色有变:“这不科学!”

    “科学?这是何意?”余琏纳闷道。

    王雪禅却是见多了这种大惊失色的场面,多少能猜到陆尘潇表达的意思。他原本就对余琏的见色忘友颇为不爽,见到陆尘潇不信,心中顿时又起捉弄之心,于是,便双手一摊,哀叹道:“很明显不是啊,余琏在逗你,你没看出来吗?”

    陆尘潇又是一愣,他自然知道,余琏根本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戏耍于他。但王雪禅与传闻相去甚远,似乎说的也有道理,一时之间,他半信半疑。

    余琏听到王雪禅之言,心知老友不满他出卖战友。但因为法咒作祟,虽然心知这不正常,但依然在立场上偏向了陆尘潇,更是对其建立门派的想法大为支持,顺手就戳穿了一个道教高层心照不宣的秘密:“就是因为看起来不像,所以,无论王道友做什么,都不会怀疑到紫云身上,不是么?”

    陆尘潇也是一个悟性极佳的人,被余琏轻轻一点,立刻就想通了其中关节,但他毕竟为魔日长,修仙日短,思维一时之间还沉浸在某个惯性中转不过来,顿时大惊失色:“紫云观在做一些暗杀的行径?!”

    余琏和王雪禅都被这个大胆的发言吓到了,一时间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余琏咳嗽一声,回答道:“紫云的道友们确实基本上都在暗中做些事情,但也没有背离正道,而且,暗杀的话……突然冒出一群能杀死魔道魁首之辈,谁还不知道暗中有一批人,是吧。”

    陆尘潇想了想,基本上每个出名之辈死的都有迹可查,当下了然——即便紫云真的插手其中,也绝不可能是亲自动手,正因为这种不沾大因果的举动,他们才能超然的在暗中行事。除此之外,许多大神通之辈帮其遮掩,也是理应之事。

    说了这么多,余琏转开了话题,毕竟,陆尘潇现在的修为比较低,让他了解太多并非好事:“查的事情如何了?”

    王雪禅想了想,最后发现没法用一两句话解释清楚,当下,就抛出一根玉简,无奈叹息:“你还是自己看吧。”

    余琏也不客气,当下就把玉简全部浏览一遍,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放下玉简之后,他郑重地确认:“这是真的吗?”

    “我只是收集到了这些传闻。”王雪禅耸耸肩,随即又意识到,这番话说的太不负责任,又补充道,“你知道的,整理收集这些东西是我们的本职,而且,所有传闻必然有迹可循,只是不清楚多少真多少假……不过,相关信息太少,我也不好判断。”

    陆尘潇终于忍受不了这两人相互神神叨叨了,拉了拉余琏的袖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余琏这才意识到,陆尘潇对此还一无所知,略一思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通透了:“鹏鹏……大自在天离开别有洞天,虽然把肉身和大部分修为都留下了,因此也避开了天劫感应。但这毕竟是权宜之法。”

    “我本以为,他会想方设法地夺回别有洞天,因此设了一个局,但大自在天并未中计。我这才意识到不妥之处——当时,他从我身边离开之时,也没有夺走别有洞天之举。”

    “也就是说,对于大自在天而言,有比别有洞天更好的事物,能避开天劫。”

    余琏想了想,又说道:“我自认为正道之事自己大多了然于胸,散修中,大自在天心高气傲,即便有某些法宝功法与众不同,他恐怕也看不上眼……因此,我推测魔道之中,必有只有魔主才知道的秘闻。”

    “但天下因果彼此纠缠,并不存在无由之事,因此,我请求王雪禅道友帮我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

    说完,余琏摆弄了一下那个玉简,显然,他的推测已经有了结果:“有了一些消息,但综合来看,最可能的,还是黎老魔留下的宝藏之说,最有希望。”

    陆尘潇忍不住问道:“是创立魔道六脉的那位?”

    余琏点头。

    陆尘潇不由色变,他出身魔道,对这位创教祖师的各种传闻最为了解,相传,他的一身法力已经堪比金仙,只是天路被封,不得不郁郁终生,元寿耗尽而坐化。他虽然身死,传说却流传于世,不少魔道人士都相信这位的转世将会重兴盛魔宗——虽然现在魔道就已经够魔焰滔天了。

    至于宝藏说法,也有鼻子有眼,各种奇怪的说法都有。陆尘潇对此半信半疑,对于众人坚信黎魔头留下了一个遗迹,藏着他毕生所学之说,陆尘潇却不太相信的。

    ——开玩笑,魔道六脉,每一脉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足以让人终其一生去研究学习了。黎魔头也元寿有限,如何能独创更多的功法。

    就算有,谁都没修行过的功法,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疏漏……反正,陆尘潇本人是不敢去修习的。

    但毕竟这个消息和大自在天相关,陆尘潇不由呼吸一顿,略微紧张地问:“我会见到他吗?”

    这句话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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