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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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思春-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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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棠姐姐紧张什么,本座对蛇派只有愧疚之情,对两位侠士只有钦佩之情。”

    撒谎!挽茵紧紧抓着祝文安的袖子,恨不得把自己娇小的身体都用他宽大的袖子挡住,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分明是猎狗看见了猎物。

    “蝎主言重,不必放在心上,请回吧。”红棠下了□□裸的逐客令。

    “本座舟车劳顿,现在天色不早,今晚就在你们这里住下,奴儿,去给我收拾一间厢房。”

    “打扰了。”花丽奴作了一揖,领了几个蝎派弟子径直往里走。

    “花卿!你!”连蝎主尊称也顾不得,红棠脱口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的容貌,配得上这么美的名字,他的秉性却绝对配不上,在花卿危险的目光下,红棠也不敢做出反抗的动作,只得咬牙看着他们把蛇派当自家一样。花卿从挽茵身旁走过,他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气,仿佛是刚刚盛开的花,走到不远的地方,回头深深看了挽茵一眼,不怀好意的眼神。

    挽茵心中阵阵寒意,不自觉地往祝文安怀中钻得更深:“祝公子,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报酬你不要了?”

    挽茵摇摇头:“不要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红棠插嘴道:“姑娘,我劝你别走,林子外面肯定还有蝎派的人,你们在我这里,我们蛇派上下定当全力保护,你们只要离开这里,我们也顾不得了。”

    挽茵抬头看向祝文安,祝文安摸了摸她的头:“红棠姑娘说的对,外面肯定还埋伏了人手,而且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如我们也先留下。”

    “好吧。”反正挽茵还没解百铃的毒,料想她们也不敢看着她死。

    只希望花卿,明日就能离开这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也许是在东陵客栈时,祝文安给了花卿不小的威慑力,直到晚上睡觉,花卿也没有来找麻烦,挽茵想一觉睡到天亮,最好等醒来后能看到花卿已经走了。睡着睡着,却被热醒,挽茵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早已被蹬到床脚,身体从内到外散发着难捱的热气。挽茵把自己检查了一遍,没有异常,只是体内蹿着一股火气,跟吃了大补的药似的……是因为喝了蟒血药酒吧?她不过喝了几杯,就像被人放在蒸笼里了似的。

    房里实在热得受不了,连喝几杯茶,体内的火气都消不下去,正热得再睡不着,隐约间听到女子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圆圆。

    不知道圆圆有没有醒酒的药,热得人头昏脑涨实在不好受,挽茵顺着声音找过去,走进了才听清,那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喘息。

    挽茵躲在门外,偷偷地看见里面,圆圆身体胶着在花卿身上。

    耳中尽是细碎的□□声。

第32章 乖徒弟() 
挽茵的脚像粘在地上了一样,眼睁睁看着,屋里的圆脸姑娘在花卿怀中干瘪,像花期已过的花朵,在黑夜之中,安静地枯萎,倾倒于月光照下,只剩一副薄皮包覆在白骨上,瘫成一团。

    这就是,传闻中采阴补阳的邪术?

    如同鬼魅的男人,只要被他诱惑,被他蛊动,就会落入他的掌控,成为他采食阴气的牺牲品,成为那副鬼样子。

    花卿发现了挽茵,将那团皮骨丢在一旁,一步步向挽茵走过来,挽茵想跑,脚却僵住不能动,低头才看见一只黝黑发亮的大蝎子正趴在她脚边,蝎尾毒针扎在脚踝处。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骇人景象上,没注意黑暗中爬行的小家伙,竟着了道。眼看着夜色笼罩之中,那翠绿妖异的颜色越来越近,一柄银色长剑横在两人中间,剑柄之处刻着丹青云符,那是一言堂的标记。

    “我家小姐冒失的毛病还是没改,叨扰。”祝文安持剑挡在挽茵身前,面对花卿仍温润平和。

    花卿眯着眼睛,权衡片刻,说道:“那还请看好你家小姐,我的宠物领地意识都很强。”说着伸出一只脚,黑蝎子温顺地顺着他的脚背一直往上爬,直爬到他的手心里,乖乖地蜷曲起来。

    “蝎主的宠物不听话,祝某理解,因为祝某的剑也是个不听话的,总趁我不注意乱砍人。”祝文安说着抱起挽茵,露给花卿的仍是和气的面孔。

    这两只笑面虎,都喜欢将杀意藏在谈笑之中,挽茵听着他们充满敌意的对话,心里替祝文安紧张。好在,花卿还是忌惮着祝文安,最终还是放过他们。

    祝文安将挽茵抱到自己房间里,放在床上,像观赏供桌上的贡品似的,趴在床边盯着挽茵看,借着洒在屋内的月光,挽茵才看清祝文安的脸红得很不正常,和自己刚才蟒血酒药效发挥,体内热气狂躁时一模一样,挽茵毕竟喝得少,再经刚才惊吓,热气已经全散了去,但看祝文安的脸色,比她严重得多,他和圆圆拼酒,喝得可不止一杯两杯。

    男人火气上来时想做什么,挽茵是知道的,祝文安会不会控制不住……

    “祝公子?”挽茵轻轻唤了一声。

    祝文安缓过神,站起身退了两步:“不用怕,我定不会辱没你的名节!你睡吧。”

    “你睡哪儿?”

    “我在哪里睡都一样。”

    挽茵本以为祝文安会在床边打个地铺什么的,没想到祝文安竟直接站在她床边睡,站着睡!挽茵感慨,武林中人也真可怜,听说祝文安从小就总被暗杀,不知道他这辈子有没有睡过安稳觉。

    挽茵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祝文安红彤彤的脸,这家伙顶着身体里一团火竟然也能睡得着!不对,他没睡着,仔细看他眼皮一抖一抖得,肯定也是身体燥热折磨得消停不下来,挽茵轻笑出声,就算是强悍如祝文安,也逃不过凡人的七情六欲,该有的感觉还是会有。

    祝文安被挽茵的笑声吵醒,哀怨地看着挽茵:“你大半夜的笑什么,又梦见偷看我洗澡?”

    “呸!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笑什么?”

    “我是笑你明明药酒发效不好受,还偏要强装镇定。”

    祝文安松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这不是想在你心里维持点形象嘛。”

    “你这样是不是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夜露清寒,我也不睡了,陪你去外面走走,散散火气。”

    “你的脚能行?”

    “只有一只脚中了蝎毒,无妨,你给我找根拐杖就行。”

    祝文安将胳膊伸到挽茵面前,挽茵疑惑地看着他,祝文安调皮地眨眨眼:“拐杖,扶着吧。”

    挽茵拿了两块雄黄,和祝文安一人一块,这山庄外面不知养了多少蛇,带着防身。

    夜晚的山庄,大树枝干上栖息着无数条毒蛇,这景象太阴森恐怖。祝文安摆弄着挽茵给他的一小块雄黄:“这玩意真的有用?”

    “有一点,不过也就一点用。”

    “万一树上的蛇过来咬我们?”

    “不会,蛇和蝎是死对头,我中了蝎毒,那些蛇闻到蝎毒的味道就不会过来。”

    “那还真谢谢你中了蝎毒。”

    “……我不想要这个感谢。”

    两人正在庄院里走着,看见一个少女坐在大石头上,逗弄旁边树枝上盘踞的毒蛇玩。少女身穿一条花哨的裙子,裙腰处绣着黑纹蝎子,头上梳两个包子福髻,离太远看不清面貌,只看见她手里拿着狗尾巴草,逗弄一条从树上倒挂下来正吐着信子的毒蛇,年纪看起来和挽茵差不多,不过挽茵实际年龄肯定比她大就是了。

    鉴于对花卿印象太差,挽茵本打算装作没看见这个蝎派少女,谁知少女看见了他们,扔了手里的狗尾巴草,颠颠地跑过,笑容明朗地跟他俩打招呼:“你们就是蛇派的东陵贵客吧?”

    挽茵只好回她:“没想到大半夜睡不着的不只我们两个。”

    少女嘟起嘴抱怨:“本来我有事去找师父,谁知师父房里有个姑娘,我只好跑来外面等着。”

    “你师父?”

    少女想起自己还没做自我介绍,朝挽茵和祝文安深深作了一揖:“小女名花浅,恩师是蝎主花卿。”

    “你师父是花卿?!”

    挽茵无法相信,花卿那个变态能养出这么乖巧有礼貌的徒弟?这个花浅看着很知书达理的样子,说是一言堂弟子,挽茵也会相信,唯独和花卿联系不到一起去,太不合逻辑,花卿怎么能教出人模人样的徒弟。

    “两位也认识我师父?”

    “不认识!”挽茵急忙否认,谁要认识变态,都是孽缘,根本不想认识。

    花浅手指蹭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也是,我师父喜欢成熟女人,你年纪看着还没我大,这位少侠哥哥的年纪倒是我师父会喜欢的。”

    “可惜,你师父不喜欢我。”祝文安一副惋惜的样子。祝文安坏了花卿好几次好事,要不是花卿打不过祝文安,肯定恨不得弄死他。

    看着少女乖巧听话的模样,挽茵动了心思,看起来和百铃一样好套话,而且她是花卿的弟子,知道的也该不少。挽茵胳膊杵在花浅肩上,挑着眉毛问她:“小妹妹,你们蝎派很懂蛊?”

    “好像逛青楼的醉汉……”祝文安看着挽茵的举动嘟囔,被挽茵狠狠瞪了一眼。

    “那当然,”花浅顿时骄傲的模样:“我们蝎派的蛊术,怕是能和传闻中的蛊后一较高下。”

    “这么厉害!”挽茵赞叹道,臧华颜的蛊术她是见识过的。

    花浅听了称赞更来劲儿:“蛇主体内有蛊王你知道吧?那是我们蝎派的师祖炼出来的!”

    “小美人,看你聪明伶俐,也会炼蛊吧?能不能告诉我蛊王是怎么炼出来的?”

    “嘿嘿嘿,”花浅被夸得直笑,就在挽茵满怀期待的时候,却说:“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你不是花卿的徒弟吗?”

    “炼蛊是蛊术最芜杂的部分,尤其是要炼蛊王,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少不了,从古到今,西陵出了多少只蛊王手指头都数的清,我不过跟师父学了几年,哪有那本事。”

    “这样……你们蝎派还收徒弟么?”

    花浅傻傻笑了两声:“你们一看就居心不良,我师父不会收你们的。”

    小丫头说话真伤人,什么叫看着就居心不良!虽然确实居心不良。

    “如果我们以性命要挟呢?”祝文安说道。

    “师父才不会管你们死活。”

    “我是说你师父的性命,让他用蛊术换自身性命如何?”

    花浅叹了口气,一副说教的模样:“我师父不仅看起来变态,心里也变态,他吃软不吃硬,你们硬逼他也没用。”

    小姑娘,你身为徒弟,说师父是变态,真的好么?不过你说的是大实话,你师父确实很变态。

    挽茵发愁地看向祝文安,直接去蝎派抢劫?不行,绝对不行,祝文安再厉害也是*凡胎,西陵蛊术挽茵一知半解,万一祝文安发生了意外,自己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救他,她这是……替祝文安着想?不对,祝文安死了谁来赶马车,她是为了自己,一定是!

    花浅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提议道:“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不管是蛇派还是蝎派的秘术,双毒教的教主都有权力看,前任教主前不久病逝,眼下我们双毒教正要选新教主,两位少侠要不要来试试?”

    “我们又不是双毒教的人。”

    “又没有规定非要双毒教的人才能当教主。”

    “这不是常识吗……反正在我们东陵从未听说非本派弟子还能当掌门的。”

    “放心放心,蛇派都是老弱妇孺,正缺外援,巴不得利用你们打压我们蝎派,我师父为人自负,也不会屑于和你们计较这些。”

    “……喂,你真的是蝎派的吗?”

    这个花浅言语之中跟蝎派有仇似的,她身上又分明绣着一只蝎子,难不成是蛇派的卧底?她真的是花卿的徒弟吗?一般徒弟,不说要维护师父,也不能处处出卖师父吧。

    “这个嘛,”花浅脸上是乖巧的笑容:“身为徒弟,偶尔也想看看师父失败的样子吧。”

    挽茵觉得自己太天真,还以为花浅是个乖孩子,当师父的是个变态,当徒弟的肯定也是个变态。

第33章 蛇蝎() 
花浅的话让挽茵想了一夜,这小姑娘肯定和她师父一样是个变态,不过变态也有优点,就是爱说实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因为变态,所以直率。如果花浅说的是真的,她要为争教主之位拼上一把么?当上教主就能有办法治好星辰的病,但……就算她对西陵了解不多,也知道其中有多危险。

    就算蛇派要以她的手制衡蝎派,能帮上什么忙?一个连驱逐自己不欢迎的客人都做不到的山庄,不能指望他们。

    祝文安……很自然地就想到这个名字,这种有他在所有愿望都能成真的感觉是什么?只要他肯帮忙,所有遥不可及的妄想,似乎都能有着落,在这遥远奇异的西陵之地,祝文安的存在就像溺水湖中的漂浮的木板,挽茵情不自禁地紧紧抓牢。

    但她真的可以肆意放纵自己吗,会不会对他太过依赖?

    烦死了,挽茵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倒是站着睡觉的祝文安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满脸倦容的挽茵,被祝文安欢天喜地抓着问:“挽姑娘,昨晚我做了个很舒服的梦,你也在我梦里,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梦?”

    联想到昨晚祝文安的状态,挽茵心中一惊,昨晚祝文安喝了太多药酒,火气攻心,热得大半夜要出去散步,那种状态做出的梦,不会是医书里提过的春/梦吧?忙说:“不想!”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昨晚的梦。”

    “喂喂!我说的是不想!你是把耳朵睡出问题了吗?”

    “我梦见你给我锤了一整晚的腿,锤得可好了。”

    “我怎么可能给你捶腿,果然是梦!”但听到只是这样的梦,挽茵舒了口气。

    “你怎么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梦?”

    看祝文安毫无诚意的关切表情,绝对是故意耍她玩,挽茵气哼哼地扭头:“我不想跟你说话。”

    祝文安厚着脸皮凑过去,在她耳侧轻声问:“双毒教主的事,你会参合进去么?”

    “你放心,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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