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良,前妻乖乖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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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良,前妻乖乖入怀-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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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一个星期里,和其他的女人去度蜜月。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她离开凌家,眼底的爱意,消失殆尽。

    无数个的夜晚里,云裳雅总会止不住地在想,如果那一天她拿出正室的气度,不去管柳研要死要活,硬起心肠不让他过去,情况是否就会不一样?

    柳研双手交叉玩于胸前,见到云裳雅脸色变化莫测很满意,漂亮的小脸极为不屑,“有些人,注定在一定,别人怎么抢也抢不走。”

    云裳雅的目光从远处飘渺的白云收回,今昔对比,心脏像是被凉水浸泡一般。

    柳研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一不留神,已让她的婚姻分崩离析,胸腔里一阵阵的闷涩升起,她已是笑起来,“那就恭喜你了,终于上位成功了。”

    再次被暗讽为小三,柳研心头像被一根利刺狠狠地戳着,顿时怒不可遏,纤纤玉手一扬,手里的奶茶就往云裳雅泼去。

    来到这家便利店之时,云裳雅要了一瓶矿泉水,而柳研则拿了一盒的巧克力奶茶,却因为口感太过劣质,完全比不上她常常去的那间阳光茶坊里的奶茶,她只抿了一小口就没再碰过了。

    此刻全部泼在云裳雅的脸上,胸前的风衣也脏了一大片,滴滴哒哒的液体往掉下,没入深色的裤子里,凉滋滋的。

    云裳雅闭了闭眼睛,就听到柳研轻蔑不屑地说,“我和臣一起七八年,谁是那个小三还不一定。”

    之前多次被人叫做小三,她忍气吞声,因为凌臣阙在身边。

    现在对着一个被三振出局的女人,她无须再顾忌。

    柳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傲视着她,神色冷然带着鄙视,“在爱情里面,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

    云裳雅睁开眼时,柳研已经拎起身旁的lv小包,骄傲得像只孔雀转身。

    头顶忽然有“咔嚓咔嚓”的声音迸裂出来,似有什么裂开一样。

    云裳雅抬头一看,头顶是一个用竹子和铁杆搭起来的休闲棚,专供给人作短暂的歇脚和休息,而伸到最外边的那块铁牌也就是柳研头顶上那一块,因为年份已久的缘故被氧化得面目全非,长满铁锈只是零零松松地挂在上面,被风一吹,猛地摇晃几下,毫无预警地就掉了下来。

    她的呼吸一紧。

    柳研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已被吓得血色全无。

    “快躲开啊!”一声暴喝,有条人影迅速飞来,一把推开呆若木鸡忘了反应的柳研。

    一声巨响过后,瓷砖的地面都碎裂了。

    “子弦?”待云裳雅看清楚那人时惊了一跳,心底满满的疑惑,他不是应该在家吗?怎么跑来这了?而且,他之前三番五次地找柳研麻烦,不是恨透了柳研吗?怎么会在关键的一刻推开她?

    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一来,他自己很有可能代替柳研被砸成重伤。

    幸好那块铁,只是险险地擦过他身旁而已。

    柳研被他大力一推,蓦地跌倒在棚外面的泥面上,浅色系的衣服沾满了恶心的泥巴。

    她恨恨地瞪着两姐弟一眼,虽然云子弦救了她一命,可也正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得她这么狼狈。

    柳研脸色极难看,一身污秽困窘地爬起来,焦急之中高跟鞋又狠狠地崴了一下,出尽了糗,好不容易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跑进红艳艳的车里,泄愤似地将油门一踩到底,疾驰离开。

    “你怎么会来这?”云裳雅拉住云子弦,惊吓过后脚都发软。这是蒋怡唯一的一棵独苗啊,要出个三长两短,家里还不翻了天。

    “姐,我本来是找你的,你的衣服怎么了。”云子弦搔搔脑袋,盯着她沾湿后变了

    tang种颜色的风衣。

    他只有点羞涩,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什么,找我什么事?”

    “我们学校快放寒假了,不想呆在家里听爸妈整天吵架,我能去你公司里打工吗?”

    “打工?”云裳雅诧异,一方面为他有这样的想法感觉欣慰,毕竟这个纨绔子弟终于想到要自食其力了,不过也颇有些为难,“可是公司里不招短期工,而且除了打杂,没有合适你的职位。”

    “我不怕,打杂就打杂,当看门的保安也行,只要不用呆在家就可以了。”

    云裳雅情知他叛逆,处于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大概都非常厌烦家里的管教和束缚。

    便点点头,“好,那放假之后过来吧,你可以住我那边。”反正家里一共有三室,黎晏占了一间,她占了一间,居中的那间房给云子弦住,刚刚好。

    凌宅,凌震旭刚推开/房间的门,一陈扑鼻而来的烟味熏得他直皱眉,在浓重的烟雾后面才发现一张飘渺的俊容,最近凌臣阙抽烟抽得越来越凶了,应该有什么烦心事。

    他以手扇了扇风,走过去坐到儿子面前,开门见山,“春节快到了,过完节后,你打算选在哪一天娶柳研进门?先选好日子,好提前做准备。”

    “爸,你不是一直都支持我和云裳雅的吗?”凌臣阙把烟掐熄,挑着眉问出最疑惑的一点。

    仍记得当初父亲是极力赞成云裳雅,当看到他和柳研在一起时甚至还发怒要用鞭子来抽他,是安锦瑟极力劝导下才消了怒火。

    “这得问问你自己,偏要和柳研一起,九头牛都拉不回你,我还能怎么办?”凌震旭沧桑的老脸愤然,小心翼翼地遮掩着心底的一丝微妙变化。

    凌臣阙感到一种深深地失落。

    他一手撑在额际,非常疲倦的模样,“婚礼先缓缓吧,您知道,每到年尾,公司上下就忙得连轴转。”

    凌震旭也不戳破他的托辞,知子莫若父,公司里经常忙碌得黑白颠倒是事实,如果决心要做一件事的话,一切都是借口。

    但是这次,他也只能无怨无悔地跟柳研在一起了,毕竟,这是他的选择。

    “锦瑟,我有件事一直没有跟你说,”凌震旭从儿子房间里出来,下楼到了客厅,脸上露一抹愧纠,朝相濡以沫三十载的妻子道。

    有些秘密深埋在心里不说出来,日夜惴惴不安,不得安宁。

    安锦瑟正窝在沙发上看八点档,看到奇葩之处还啧啧出声,“这年头的导演都有病啊,女主角的丈夫背着她在外面找情人,导演还让女主角把丈夫的私生子接回家,当成自家孩子长大,啧啧,真是极品啊。”

    “要换了我,非让他们流落街头不可。”

    凌震旭呼吸停滞,无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安锦瑟扭过头来,奇怪地问,“老头子,你不是有事说吗?说吧,我听着呢。”

    她的生活向来安乐,皮肤保养合适,到这把年纪了还非常的细嫩富有弹性,外表比同龄人不知年轻多少倍。

    “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少看这没营养的东西,”凌震旭直接摞下了句话便回房去了。

    安锦瑟不以为然地撇嘴,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

    “臣?”门外,柳研纤手放在旋转的门把上,探着脑袋望进去。

    她早已换了下午那身满是泥巴的衣服,就连车子也彻彻底底地清洗一通,笑脸勾人地看向里面的男子,嗅到一股刺鼻的烟味时,立刻嫌弃地捏住鼻子。

    自从车祸之后,柳研就搬来凌家了,用李蓉对凌家两老说的原话就是:“可怜的女儿,对着我这个老婆子整天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就让臣阙多陪陪她吧。”

    凌震旭自然没什么意见,安锦瑟也重新接纳了柳研,默许了。

    柳研亭亭玉立朝他走去,宛如花中精灵。

    双臂勾住他的颈项,粉粉的双唇就印了上去,清透的雪肤透着冰沁的清香。

    “别这样,留到结婚的时候,”凌臣阙马上拉开这双修洁的柔荑,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

    柳研来气了,鼓鼓地撅起嘴。

    自从她搬进来

    后,他很少会去她的房间,面对她主动的投怀送抱也无动于衷,她敏感地察觉到,他对她已经没了当初那份热忱。

【070】() 
这段日子,秦墨珂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刚得悉云裳雅从凌宅搬了出来,马上又发现她怀孕的事情,心底刚燃起的几簇火苗,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下来。

    他冷着脸乘坐电梯来到最顶层的办公室,驼色大衣质地精良,比明星还要优质的外表所经过之处都掀起一片惊艳之色,他已经习以为常,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走向办公室鹕。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脚步顿住,他往茶水间里面望过去。

    两名女职员手上端着刚磨好的咖啡,聊得正欢,浑然未觉背后冷飕飕的目光。

    “lily,你知道吗,我早上去云裳雅办公室时看到桌上放着她昨天的检查,都怀了四个多月了。咕”

    “啊?可她不是和凌少离婚了吗?人家都和相爱的初恋女友订婚了,她还留着这孩子干嘛?”

    “谁知道她图什么,大概想借此咸鱼翻身呗。”

    “她真够牛的,还嫌被凌少羞辱得不够,愈挫愈勇啊,”两个女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吃吃地笑起来。

    哪知转过身来,她们立刻吓得魂飞魄散,“秦、秦总。。。。。。”

    公司里严禁讨论和传播八卦绯闻,本来私底下呱唧几句不被发现也没什么,可她们倒霉得被抓了个正着。

    秦墨珂冷冷瞥过来,两人噤若寒蝉。

    “去财务部领三个月薪水,给我滚!”他漠漠地转身,身后的人脸上呈现出灰败之色。

    迎面,云裳雅捧着一箱子样品走来,瞧见他眉头都能夹死蚊子的模样,不由一笑,“谁又惹到你了?整天板着个脸。”

    秦墨珂斜睨着她,不语,只是神色逐渐变得冷峻。

    两个女员工从茶水间走出来,垂着头,不吭声地从她身边掠过。

    云裳雅愣呆了下,恍惚明白过来。

    换在以往,蒋怡是不屑与李艳这样的人交往的。

    李艳嫁给了村里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穷光汉子,连博学儒雅的云霖谦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在蒋怡心中,李艳始终要比她低一等。

    最让蒋怡鄙夷的是,李艳长相狐媚,又爱打扮得招蜂引蝶,令同样身为女人的她犹为反感。

    但近几年,房地产业开始兴旺,李艳家的铝合金门窗生意也不断地承接工程,很快,这一家子势如破竹地富了起来,建了新房,又买了车。

    李艳在村子里说话也开始变得有份量,邻里左右争相去讨好她。

    今时不同往日,当李艳说打牌四缺一时,蒋怡只得假笑着应承下了。

    当蒋怡第一次走进李艳新建的别墅时,已经有两个打扮光鲜,贵妇模样的女人坐在麻将桌前等候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艳居然是李蓉的亲戚。

    李蓉过去常来这片郊外搓牌散心,这里没有城市的繁华拥挤和喧嚣吵闹,树草葱郁,氧气清新,她每个月都会过来小玩两天,这次,还把十几年的邻居兼好姐妹安锦瑟带来了。

    “艳儿,你找来人就是她啊,玩得起吗?”李蓉见是蒋怡,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蒋怡的脾气本就不讨喜,当即想发作,却强忍着将视线挪到李蓉旁边,舔了下嘴,眼神特别地明亮,“亲家母。”

    安锦瑟身着一件精致毛衣和奢华的皮草坎肩,保养得宜非常矜贵的玉脸架着副靓丽的墨镜,头发高高挽起,风韵犹存。

    她脸色沉了沉,吐出的语气疏离冰冷,“蒋怡,我们早已没关系,别乱叫让人误会。”

    “怎么会没关系呢,就算是前亲家也曾经做过亲家啊,至少也比其他人亲多了,”蒋怡谄媚地笑呵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几眼李蓉,她在安锦瑟这样的人面前,也不知不觉地感到矮人一等了。

    “还玩不玩?不玩我没空在这胡扯,”安锦瑟一推桌上的纸牌,满脸不耐。

    “玩,当然玩,”一边的李艳连忙出声打圆场,眼神从空气中递了过来,示意蒋怡不要再说了。

    她又捏了捏堂姐的手臂,李蓉脸色缓了些,依旧盛气凌人,“一局五千块。”

    蒋怡蓦地色变,这她哪玩得起,连忙道,“都说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没有必要赌那么大

    tang,我看一百块就够了。”

    她怕会生出变卦似的,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钞摆到桌面上。

    安锦瑟和李蓉相视一眼,彼此勾了勾唇,蒋怡那点小心思在她们这种人面前,无异于小丑跳粱。

    蒋怡手气不错,六局连胜,喜得她眉开眼笑。

    李蓉早就拉长着脸,她并不心疼钱,可她见不得蒋怡那副得瑟模样。

    趁着安锦瑟上厕所的间隙,李蓉掏了支女士香烟,眼神迷离地吞云吐雾,斜着眼慢悠悠地说,“识趣地就劝云裳雅把胎儿打了,别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过完年后我们两家人就要举行婚礼了。”

    蒋怡忍李蓉很久了,每次见面,她都被财大气粗的李蓉压着,心里一直憋得不行。

    “我看未必吧。”安锦瑟不在,她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成功地看到李蓉脸色凝了凝,眼底扬起了笑意,“你也知道我们家裳雅怀了,这凌家,总不会不要自己的孙子吧?”

    李蓉脸色彻底阴郁了下来,吸了一口烟又喷出来,一层一层灰白色的烟雾罩住了雍容的脸,添了许多浓浓的风尘味。

    “蒋怡,”对面的李艳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在火上烧油。

    蒋怡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心底却快意十足,终于扳回一局。

    “孙子?什么孙子?”一把声音倏地从身后响起,三人回过头,看到安锦瑟站在走道口,眼底震惊。

    李蓉脸色立即变得非常难看,沉声冲着蒋怡喝叱,“蒋怡,你胡说什么!”她的内心极度不安,要让锦瑟知道发现云裳雅怀孕的事,自己女儿的婚事恐怕有变。

    虽然与安锦瑟邻居相处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两人情同姐妹,但豪门之间最不可靠的就是所谓的感情,何况凌家那么注重血脉的家庭。

    “我什么都没说,”蒋怡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嘴巴,看向安锦瑟眼神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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