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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微微一愣,桑德叶?他扭头看着身边一个中年符者,目露询问之意。
带看到符者点头,堂主一咬牙,再次的用力拍打桌子:“说不定你就是在桑德叶上面下的毒,毒死他们四个。”
姜淮听到这句话,漏齿一笑:“堂主大人,你不是符者你可能不知道,桑德叶是我们这些符徒提升精神力的药材,这个药材本身就有驱毒功效,怎么会能毒死杨尉他们那?”
堂主面色难看,他怎么不知道桑德叶不能下毒,但是此刻一个南符苑的三杆符者来要求自己,在一个符者和符徒之间,他只能选择符者。
“一派胡言,你若是有办法在桑德叶上下毒那?”堂主冷笑。
姜淮心中一沉,难道这件事他要动手?
“哼,南符阁抓人定罪需要证据,你如何证明我下的毒,更何况,桑德叶上谁能下毒?”
堂主正要说什么,却被中年符者打住,只见中年符者占了起来,上下打量姜淮,许久才露出一个诡笑:“我的姜淮侄儿,你居然成为了二杆符徒,恭喜恭喜啊。”
姜淮皮肉不颠:“原来是姜承牧叔叔呵,怎么,证据不足,你要跳出来强行判我罪?”
姜承牧面色愠怒,他看着姜淮不再伪装,“哼,桑德叶确实不能下毒,但是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手段,你一共送了五份桑德叶,其中一份也是唯一没有四人的一份给了刘紫梦吧?”
“那又如何?”
“如何?”姜承牧笑的诡异,他拍了拍手,一个倩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刘紫梦!”姜淮的心沉了一下,他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姜承牧的笑容更加浓盛,他看了看刘紫梦,淡淡的说道:“刘紫梦当日并没有服用你的桑德叶,而是将其卖掉,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刘紫梦,你说是不是姜淮下的毒。”
刘紫梦的美眸中带着丝丝歉意,她随后面色坚定的对姜承牧露出一个笑容:“就是他,姜淮,我当时有急事想用钱,便将桑德叶卖掉,这才保住自己的性命,谁知道姜淮此人心肠如此狠毒,竟然想谋杀我们。”说道最后,刘紫梦还动情的擦了擦眼泪。
听到刘紫梦的话,姜淮只觉得自己心痛一下,然后慢慢的破裂。忽而又觉得什么东西离自己而去,心疼的感觉慢慢的缓过来。
“这是?”姜淮心中一动,难道自己这个前任的灵魂这才消散么?
将这件事放在一旁,姜淮这才讥笑的看着刘紫梦:“哦,你说你没服用桑德叶,那你此刻为什么成为了二杆符徒?”
刘紫梦被问的脸色通红,她很久才憋出一句:“我这是厚积薄发,对,绝对是厚积薄发,姜淮你不要诬陷人,枉我以前还对你痴迷。”
姜淮讥笑,不过他不再看着刘紫梦,而是盯着姜承牧,“这么说来你是确定我谋杀的罪名了,呵呵,果然不需要证据,果然你的话才是最好的证据。”
“哼,胡说八道,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狡辩,堂主,按照我们南符阁的规矩,应该怎么办?”
堂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暗地里对着姜承牧伸出一根大拇指,然后厉声道:“谋杀同窗,按照我们南符阁的规矩,罪人应该处死,割下头颅以儆效尤!”
姜淮双手抱在胸前,他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一旦护卫动手,他就要反出这南符阁。
第十二章 长剑、白袍()
“哼,可笑。”就在执法护卫动手之际,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白色长袍,两眼如鹰目的男子男子走进。他身后罕见的背负一把长剑,剑长七尺,剑鞘华丽,似乎是一个贵重的装饰品。
“姜承牧,任海,苏子风,一个三杆符者,两个一杆符者,却在这里欺负一个符徒,说出来真丢我们南符苑的名声。”背负长剑的白色长袍中年看着刑堂之上坐着的三个符者,冷笑说道,他步入刑堂之后,让他身边的一个侍徒搬过来一个椅子,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姜淮身边。
还在高举着石板的刑事堂堂主尴尬无比,他看了看白色长袍青年,又看了看身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姜承牧,只得讪讪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石板轻轻放下。
“尹瑜秋。”姜承牧咬牙出来了一个名字,而其他两个符者也是满脸恼怒。
尹瑜秋听懂姜承牧的话,咧嘴一笑:“怎么,看到我很不爽?哼,一个南符阁的天才符师差点被你们谋杀,身为符者,谁不知道桑德叶没有毒性,也不具备被下毒的条件。”
“我诬陷天才,就算桑德叶不能被下毒,但是你敢说杨尉四人的死与他无关?”姜承牧讥讽道,这个尹瑜秋与他性格不和,每次都会跳出来与他作对。
尹瑜秋站起来,然后拉过椅子一脚踩在上面,“杨什么?死了就死了,四个一杆符徒而已,但是我面前这个可是申请符徒之时,绘制出锋剑符的天才,我们淮南小镇有几个天才?”
“一个幕飞南?一个二小姐?还有一个庆宇峰?”
姜承牧沉着脸,怒声说道:“这么说来,你要保住这个人?”
“对,我就是要将他带走。”尹瑜秋一脸不屑,“我想要保住的人,谁敢动。”
“你,你。”姜承牧指着尹瑜秋怒不可言。
“你什么你,怎么,不服?”尹瑜秋一脚踹翻椅子,他伸出左手直接拔出身后的长剑,向前一步。
长剑寒气四射,锋利的剑尖直接将姜承牧后面的话给堵到嘴里。
看到姜承牧说不出话来,尹瑜秋咧嘴一笑:“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动武力的人,你划个道,我接下来。”
听到尹瑜秋的话,姜淮嘴角扭曲,心中忍不住的狂笑,动不动就拔出剑来的人居然说自己不喜欢动武力。不过尹瑜秋的出现让姜淮准备叛逃的心给停住了。
姜承牧嘴角抽了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杀意磅礴:“好,既然这样,姜淮,五日之后,南符苑的斗武场见,我会派一个符徒与你斗符,你可敢接?”
“姜承牧,别唧唧歪歪来阴的,老子和你斗,你敢么?”尹瑜秋长剑一挥,直指姜承牧。
姜承牧脸色一变,他正要说话,却不想一个声音响起。
“尹叔,没关系,这个斗符,我接下来了。”姜淮的声音响起,他面色平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接下这个斗符。
“你?”尹瑜秋吃惊的看着姜淮,发现姜淮的眼睛中透着坚毅,便爽朗的笑了:“好,是个爷们,我看好你。”
姜淮微微一笑,他眼睛盯着姜承牧,杀意丝毫不隐藏:“斗符,我接下来了,不过斗符凶险无比,我万一不小心将你的符徒给击杀,那可就不好了。”
姜承牧听到姜淮的话,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哈哈哈,若你有那个本事,就施展出来吧,相信谁不会怪你。”
何为斗符,斗符就是两者之间使用符文相互厮杀,符者没有控制真气能力,只有利用晶沙划破符纸上复杂的符案,来使用符纸。
斗符凶险无比,符者使用符纸的方法就是用晶沙划破符纸,然后用魂力大致的定住一个方向,然后激发符纸的威力。
姜承牧之所以大笑,是因为他不认为姜淮的魂力能够超过他所找的人。
也就是说,姜淮必死。
姜淮听到姜承牧的话,冷笑不已,他最希望到时候姜承牧让他儿子上去,那么自己就可以手刃他的儿子。
“好,既然说好了,那五天后见。”尹瑜秋长剑一收,然后转身离去,走到姜淮身边,他笑着说道:“好样的,是个爷们,比某些唧唧歪歪玩阴的强多了,跟我走。”
姜淮点了点头,他转身跟着尹瑜秋离开,待走到刑堂门口时,姜淮扭头看向姜承牧,然后残忍的伸出左手,对着姜承牧的脖子,切了下去。
“哼。此子必须死,不然我寝食难安。”姜承牧看到姜淮的动作,眼中杀意更加浓郁,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满脸不知所措的刘紫梦,冷哼一声,和他身边的两个符者相继离去。
看到姜承牧离开,刑堂堂主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不知道在解释什么。
顷刻间,大厅之内只剩下一群执法护卫和刘紫梦,他们面面相窥,实在是没想到刚刚那个少年居然敢对着符者大人比划那种手势。
姜淮此刻跟在尹瑜秋身后,直到走出刑堂的范围,尹瑜秋才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少年。
少年年约十五左右,身形消瘦,南符阁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倒也算得上英姿俊朗。他的眼眸明亮,脸上平静,并没有其他少年那种惊慌失措。
尤其是最后少年毫不犹豫的接下斗符之约,更是让自己高看一眼,他略微思付一下,笑着开口:“你的表现不错,够爷们,你放心,斗符那天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且等好,我去给你拿几张火球符。”
听到尹瑜秋的话,姜淮这才注意到,尹瑜秋白色长袍的袖口绣了很小的五根金色毛笔。
“五杆符者?”姜淮咂舌,但是他不明白尹瑜秋为什么帮助自己。
似乎是察觉到了姜淮的疑惑,尹瑜秋神秘一笑:“别为什么,等你到了符者,进了南符苑,我在告诉你。”
姜淮心中一暖,他将尹瑜秋的恩情记在心中:“多谢尹叔,不过火球符我就不用了,我相信自己能够获胜,而且。。。。。”
姜淮也学尹瑜秋神秘一笑:“你就等着吧,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尹瑜秋也不坚持,只是在他心中对姜淮的评价再次高了一等:“那行,你小心,我感觉姜承牧那个老狐狸最少也要让八杆符徒上场,需要什么直接去南符阁找一个叫芝水的管事即可。”
姜淮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尹瑜秋离开。
直到尹瑜秋身影彻底不见,姜淮才缓缓的回自己的木屋。
“五天之后?姜承牧,你会后悔给我成长的时间,五天之后,我定然能够成为符者,在加上以我的真气控制符纸的办法,符徒之下,必死无疑。”姜淮阴森森的笑着:“我会亲手将你们一家三口击杀,算是为我前身做得最后一件事。”
姜淮居住的木屋的卧室之内,姜黎儿满脸焦急的等待着姜淮,她口袋中装满了符纸,“若是哥哥在他限定的时间内没有回来,我就要去救他。”
忽然,门被推开,姜黎儿警惕的伸出左手摸出一张锋剑符,然后右手拿着一颗晶沙,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向大厅。
姜黎儿猛地踏出卧室,她手中的晶沙就要划向锋剑符。突然她一怔,然后丢掉手中的东西,猛地向前扑。
“呜呜,哥哥,你个大坏蛋,害的我担心死了。”姜黎儿抱着姜淮,上上下下的打量姜淮,直到没在姜淮身上发现伤痕,这才止住泪水。
姜淮摸着姜黎儿的头,心中暖洋洋的。这种有人挂念他的感觉,让姜淮非常痴迷。
“放心了,哥哥没事,你在哭的话,又要变成花猫脸了。”姜淮指着姜黎儿眼睛里的泪水,笑眯眯的说道。
“哼,坏哥哥,还不是让我担心。”姜黎儿连忙擦了擦泪,娇声说道。
姜淮笑着,也不出声,他将自己身上的符纸放在卧室,然后又将所有的锋剑符取走。
将锋剑符卖掉之后,姜淮又恢复了前几天的生活,每天他都是绘制符纸,练习符案,打坐练功。
南符阁大厅,南符阁的玉厨院,自己的木屋。三点一线的生活让姜淮的心没有一丝杂念。
每过一天,自己就会强大一些,他十分珍惜这珍贵的时间。
夏日烈阳照射着大地,惊响了蝉鸣,唤响了蛙声。
时间如细沙,悄悄的从指尖流逝。
一晃四天过去。
姜淮手持碧绿色的春渺,在他手中化为热浪,不断的袭击桌子上火红色的符纸,姜淮眼神凝重,他的动作如风如火。伴随着春渺的挥画,符纸上传来一股炎热。
忽然,姜淮深深地洗一口气,然后他笔锋一收,火红色的符纸出现一丝红光,隐隐约约闪烁光芒。
看着桌子上的符纸,姜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十分之一威力的火球符,终于完成了,呵呵,明天的斗符我很期待。”
将火球符收好,姜淮忽然眉头一皱:“以我的魂力,每天只能绘制两张火球符,火球符消耗也太大了,怪不得符者在这个淮南小镇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看来我得小心的使用火球符了。”姜淮内心嘀咕,他决定将火球符当成王牌,能不动用就不动用。
第十三章 一剑封喉()
第五日,伊始。
姜淮收好春渺,将一些符纸收尽自己的衣襟之内,然后面色平静的走出了自己的木屋。
这一次斗符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天,内心把握十足,就算是符者,他也能够获胜。
让姜黎儿在屋内练习绘画,姜淮执法护卫的带领下离开了南符阁。
南符苑,斗符场。
姜承牧面无表情高坐在斗符场的高台之上,他的身边坐着两个符者,这两个符者赫然就是上次在南符阁刑堂所遇见的符者。
他的后面站立者一个年轻的少年,少年剑眉鹰目,五官俊朗,此刻尽是英姿非凡。
而姜承牧的另一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手边放着一把长剑的男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他眼睛不时的斜着看一眼姜承牧。
此刻已是炎炎的夏日,淮南小镇虽有微风,但也抵挡不住炎热躁动的心。
姜明手持一把白色的扇子对着自己不断的摇啊摇,他看着斗符场的大门表情十分不耐烦。
“爹,姜淮什么时候才来,这阳光太毒辣了,他不会是下的逃跑了吧?”姜明双眼中阴鸠,若不是尹大人突然出手保住姜淮,那么刑堂之时就能将姜淮逼的逃跑,自己也好将其轰杀。
姜明狠狠的看了一眼尹瑜秋,直到尹瑜秋有所察觉,这才低下自己的头颅:“姜淮,哼,一会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当日让我脸面全失,就算你能绘制锋剑符又如何,我姜明想杀你,何须自己动手。”
不过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