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没能过多久,圣教之人恐没钱买菜买肉,一班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跪拜请出了仙主云明。仙主云明大驾光临,一挥手,没收了姬小小所有金子。
那一日,姬小小是想和云明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她一两箱的金子,如果不愿意,一两斤也行啊!没想到,姬小小还没说出来,睁眼闭眼见,人回到了黑暗空间。
“是我害死了云明,是我害死了云明。”
姬小小崩溃地抱着云明大喊大叫,下一秒,她面无表情,脸上残留的泪珠,预示刚刚的一切不是白日一梦。
“姬小小。”大人叫了一声。
姬小小想笑一个,但是无能为力,她的脸像是被502给粘裹定型了,表情呆滞,始终是淡漠。
“大人,我无事。”
大人脚轻轻一跺,黑土地裂出一条缝,一口吞了云明。
“听你的话,你是知道云明那是想要说什么了?”
大人在黑暗空间无聊透顶,只能观看罗生执行任务解解闷。翻看世界目录时,大人突然想看看新人姬小小的能耐。
他追看了姬小小百八十年,前面打打杀杀还好浪费时间,后面乏味无趣的平常日子,他恨不得把姬小小抓出来抽鞭子。忍了又忍,他终于忍不了,手虚空一抓,把姬小小拉回来了。可是人回来了,听了姬小小的问题,还没得……。
姬小小的问题?
大人猛然睁大了眼,道,“那天,云明来到雪山之巅,桃花树下,他就从未说过只言片语。”
姬小小点点头。
大人看着姬小小,讪讪然地笑了笑。
他怎么会记错呢,这脑子!
大人恨不得敲一敲脑袋,害得他费了一番苦力,答案就在他的眼前嘛!
观察了她百八十年,大人对姬小小的性子有了一定的了解,更别说她贪财爱金的毛病从未掩饰。那时候姬小小约云明来雪山之巅,桃花树下相见,姬小小要跟云明说的话,绝对离不开她那些被云明没收的金子。
“当时你是想和云明谈谈那些金子的事儿?”
“是。”
一问一答,见证了大人那时的脑子不灵光。
大人的脸羞得通红,干净利落把姬小小丢出了黑暗空间。
没有别人在场,大人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发热的脸颊。
“哈哈哈……。”一连串的讽刺笑声骤然响起。
大人缓缓起身,抬头看向自己的“王座”。
“风逸,云明背后之人果然是你。”
“是我,不过谁让你太蠢了,亲自制造机会给我。”
“你把穿梭风衣和沧桑匕首从女魔王那里拿出来,你不怕被她发现,跟我被关在这里?”
“我不是你,不会发生那种事。”
说完话,黑暗空间里的黑土地皲裂开来,露出了底下翻腾的东西。
风逸张目望了望,找到了云明的尸首。
他向下伸手一抓,白光一闪而过,云明被他拿捏在手,眼看了穿梭风衣和沧桑匕首一眼,它们自动化为点点白光,消散与黑暗空间,自动回归原地。
“慕容璃,你该长大了。”风逸看着几近透明的云明,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
风逸划拉虚空,将云明丢到了白雪皑皑,桃花纷飞的山顶之上,那里站着一名无声无息,恍若死人的谪仙。
身魂结合,那人睁开了眼。
单手一拍,虚空裂缝合上了。
“哼,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慕容璃背过身去,黑气下的面庞是喜是惧。
258皇后恋上太子 一()
梁国国君昏庸无能,骄奢淫逸,百姓民不聊生。时值国家危难存亡之际,梁国横空而出一名力挽狂澜的救星。
胡绍早年丧父丧母,勤学苦读二十年,一朝榜上有名,从七品芝麻小官到当朝丞相,堪堪知天命之年,已然是当朝手握重权的丞相大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加之梁国国君不理政事,事无巨细一股脑推给胡绍,胡绍当之无愧为天子之下第一人。
然而,人生之事,十有**,不尽人意。胡绍虽位高权重,奴仆无数,却无妾室无偏房,同时无儿无女。胡绍专情,只有一个女人,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陈氏。
陈氏与胡绍成婚三十二载,期间陈氏怀孕五次,却因为种种原因三番两次痛失亲儿。胡绍感念陈氏对其真心,不愿纳妾开枝散叶,即使是断了陈家的香火。
许是胡绍对陈氏的一番真心感动天地,胡绍五十岁生辰那一日双喜临门,陈氏被诊出怀有两个月身孕的好消息。
盼星星盼月亮,八个月后,胡邈恬呱呱坠地了。
胡邈恬出生之际,乃是陈氏命丧黄泉之时。
对胡邈恬这根没娘疼的独苗,胡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其宠爱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让天下女人醋海翻波,含恨而终。
吃穿精细,奴仆成群,十五年后,胡邈恬及笄了。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胡邈恬亦不例外。
梁国元平四十五年上元节,胡邈恬随胡绍进宫面圣,在宴席上,胡邈恬错识俊美无涛,存在感极弱的四皇子郑瑾成。
那一眼,私定终身。那一刻,海誓山盟。那一次,忧思成疾。
离宫回府后,胡邈恬朝思暮想,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短短几日功夫,胡邈恬人比黄花瘦。几日后,胡邈恬恢复正常,吃吃喝喝睡睡玩玩兼顾。
转眼一年过去,胡绍准备给胡邈恬招收上门女婿,胡邈恬坚决反对,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迫胡绍放弃华而不实的想法。
胡绍为官多年,一双火眼金睛,纵使是道行高深的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胡邈恬的异常引起了胡绍的注意。在他的再三追问下,胡邈恬吐露实情,跪求胡绍请嫁四皇子郑瑾成,原来这一年间,她与四皇子郑瑾成不顾礼数,数次幽会,情根早已深种。
四皇子郑瑾成乃宫女之子,颇受当今圣上不喜,年过三十,还未有封号封地,可见他在圣上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地位。胡绍爱女成狂,此次硬是不顾胡邈恬的哭闹,绝情冷漠到底。
胡邈恬一生顺遂,不懂人生无奈和无常。上元节时,四皇子郑瑾成是她眼中风景,殊不知,她胡邈恬亦成为了别人眼中独一无二的风景。绝食抗议不足半天,一道圣旨把胡邈恬纳为皇贵妃,至此她与四皇子郑瑾成再无缘分。
胡绍是手握重权的丞相,可梁国的主人还是姓郑。纵使有千般无奈万般不甘,意欲反抗只能落得个抗旨不尊,家破人亡人头落地的下场,顾忌胡邈恬的身家性命,胡邈恬还是入宫了。
胡邈恬天性善良,在皇宫起起伏伏、跌跌撞撞两年,纯白无邪的白莲花黑化了,她一面妩媚示人,诱惑君主,身穿凤袍,头带凤钗,皇后之位,轻松拿下,一面勾结宫女,伙同太监,手握禁军,威吓妃子,以雷霆万钧的手段称霸皇宫上下。
一时之间,胡邈恬的祸国妖姬之声,朝堂江湖,人尽皆知。
胡邈恬进入皇宫的两年,她被人陷害过,被人背叛过,被人恐吓过,在毫无光明的日子里,时不时出言相劝的四皇子郑瑾成,成了胡邈恬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掌握皇宫上下,抓拿国君心思,胡邈恬吹吹枕边风,给郑瑾成争取了一次又一次的益处。胡邈恬又曾出宫以性命相要挟胡绍,要是他不助郑瑾成登基为皇,三尺红绫她已准备好。
苦于为父的胡绍,违背了不掺和皇位斗争的初衷,全力相助郑瑾成。一内一外鼎力相助,一年后,郑瑾成成为了太子。
梁国现任国君郑润二十岁登基,执政四十八年,现已六十八岁,风烛残年之态显露。早些郑润又年纵情声乐,身体被酒色掏空,郑瑾成初为太子没多久,郑润驾崩了。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胡绍的推动和努力下,身为太子的郑瑾成轻轻松松顺利登基为皇。
有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有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漫漫三年,郑瑾成坐稳皇位,随便找了个理由收拾了胡绍,而久居皇宫的胡邈恬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曾经的心腹正端着毒酒站在一旁。
胡邈恬纵横皇宫六年,深谙阴谋诡计,郑瑾成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利用完就丢,未免消息败露,杀人灭口视为最佳。
因她一时冲动,害得父亲含冤受屈而死,更是被冠以卖国求荣之罪而遗臭万年,喝下毒酒,胡邈恬死不瞑目。
郑瑾成要成皇为圣,天之下万万人之上,她定要郑瑾成一无所有。父亲含冤受屈而死,胡家断根绝脉,她要父亲名垂千古,受万人香火供养,胡家子孙成林,乃世上数一数二的大族。简单说来,原主一是要报仇雪恨,二是要壮大家族。
接受完原主的乏味无趣,堪称“傻瓜一日游”的记忆,姬小小躺卧在贵妃椅上,身上仅穿着轻薄纱衣,暖洋洋的阳光下,肌肤白洁如瓷,光滑如玉,纤纤素手百般无聊把玩黑洁油亮的鬓角秀发,精致的小脸上既没有哀其不幸的感伤,也无怒其不争的恼恨遗憾,淡淡垂眸耷睑,端的是雍容华贵。
姬小小伸出手,宫女眼疾手快,快速而轻盈扶起姬小小起身。
“素心,什么时辰了?”姬小小端坐着,艳丽的小脸不见一丝一毫的妩媚,如冰似雪的气质自然而然彰显而出。
“回娘娘,已未时三刻。”
未时三刻,那就是下午一点半左右了。
宫女顿了顿,低头说道,“娘娘,可是要用膳?”
姬小小之前专心致志接收原主的记忆,不曾用过午膳。
不说还好,宫女一提,姬小小的五脏庙饥肠辘辘了。
“端些清粥小菜来。”姬小小吩咐了一句,宫女使了个眼色给身后之人,让他赶紧下去准饭。
半刻钟后,姬小小刚拿起银筷,素心匆匆从大门口而来,娇俏的脸蛋儿上挂着一两滴汗珠,红润的气色可见她身体吃嘛嘛香。
素心福了福身,道,“娘娘,太子求见。”
姬小小脸色平静放下筷子,金属碰撞的丁零当啷声在艳绝宫回响。素心不知为何大感不妙,额头的汗水沿着比较滑落至地板。
“娘娘,烈日当空,太子在外恭候已久,您看是不是该请太子进来?”素心半遮半掩巧妙透露郑瑾成在外晒太阳,照以往原主对郑瑾成的一片痴心,此时该是准备好了冰镇酸梅汤。
姬小小不是原主那傻女人,淡淡地看了眼弓身低头的素心,漫不经心道,“来人,素心以下犯上,拖下去打死。”
素心睁大着眼,猛然抬起头,僵硬的身体还冻结着鄙夷的神色。
“娘娘,奴婢跟了您两年多了,日久见人心,奴婢是怎样的人,您是清楚的。您不要听信小人之言,素心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素心不慌不忙跪下身来,昂着头,好像摇头晃脑念颂诗词歌赋,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是清白的。
面上如磐石坚定不移,素心心里却是暗暗发笑,“胡邈恬,有朝一日我主子登基,我素心定要千百倍奉还今日之耻辱。”
素心在皇宫沉浮十几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登峰造极,一般的小角色遇上她,她卖了人,人家还得高高兴兴帮她数钱,一边歌颂她的美德,一边热泪盈眶感叹自己幸运。
姬小小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得知原主被赐死时,正是素心端着毒酒。既然素心是一个叛徒,姬小小管她说的是人话鬼话,直接拖下去处死赶紧了事,免得节外生枝。
“拖下去,乱棍打死。”
门外的侍卫听到姬小小的命令,面无表情架起素心往外拖去。
“娘娘,娘娘,娘年饶命啊!”
被侍卫拖拉下去,素心的脚后跟摩擦破皮,钻心的疼痛,令素心素来骄傲自满的从容镇定溃不成军。
“等等。”姬小小摆了摆手。
“娘娘。”素心眼神一亮,如枯木逢春焕发生机。
“兰心,你去把艳绝宫所有太监宫女唤来。”
兰心和素心地位相当,都是原主的的心腹。姬小小不知兰心是不是别人的探子,因为兰心在郑瑾成登基那一日便死了。
姬小小耸耸肩,兰心忠心那就用,兰心卖主求荣,那便杀了。
很简单的事儿,姬小小瞬间捋顺了。
 心压在正殿前的空地上,好歹有地方给艳绝宫的下人们看看素心的下场。
姬小小实在不想过度操心有的没的,一招杀鸡儆猴应该够了。
片刻后,艳绝宫上至一等宫女,下至洗衣打扫的罪奴,无一人落下出现在此,密密麻麻围着素心站成一个圆圈。
姬小小环看一周,道,“素心背主求荣,罪该万死。今日本宫再次告诉你们,进了本宫的艳绝宫,生是本宫的人,死是本宫的鬼,身在曹营心在汉,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打。”姬小小冷冷给了在场之人一个眼刀子。
侍卫遵令行事,手起板子落。
“啪啪啪……。”
沉闷的声音,在死寂如同鬼蜮的艳绝宫渐渐传开。
“啊啊啊……。”
初始,素心大喊大叫,鼻涕眼泪一块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鲜血染红了素青色的宫衣,素心无力的呃呃叫唤,娇俏的脸蛋儿面朝黄土,汗水浸湿了一地。
“母后,您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郑瑾成守在外头许久,不见艳绝宫打开大门,暗骂了几句,转而听到了熟悉的杀猪声,等得不耐烦,遂翻墙而入。
“这人是……素心?”郑瑾成走进一瞧,不确定说道。
姬小小看到郑瑾成那一刹那,心里升起毁天灭地的恨意,她想也不想拍案而起,快步走到郑瑾成的面前,一巴掌拍了过去。
郑瑾成的头歪到一边,可见姬小小力气之大。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郑瑾成强忍怒气道。
姬小小眯着眼打量郑瑾成,一个鼻子,两个眼,一个嘴巴,两个耳,长得普普通通嘛,哪里俊美无涛,天神下凡了。
嫌弃了一下原主的眼光,姬小小大声道,“逆子,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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