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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冷哼一声,冯子健顿时如遭重击,面色煞白,吐了口老血。
“冯兄!”
“前辈!”
天茗等人见状不由发出了阵阵惊呼。
冯子健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此时诡剑大喜道:“师傅,你老总算是出现了,再晚一些,弟子怕是都见不到你了。”
修罗与邪刀见东阳真人出现后,均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邪刀暗道:“师傅一来,不仅命保住了,这些碍眼的人也可以统统除去。”
天茗众人闻听诡剑称神秘人为其师傅,心中均是一沉。
东阳真人冷哼一声,骂道:“废物东西,这几个小辈都打不过,将来怎么好意思说是我门下弟子,当真是给为师丢脸。”
诡剑屈道:“师傅是他们仗着人多,一对一单挑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弟子更不会身受重伤,难以动弹。”
东阳真人当即屈指一弹,一颗血红色药丸瞬间便进入诡剑口中。
诡剑顿时感觉一颗丹药方一进入自己口中便化成药水流进了自己的腹中,心中不由大惊,却又感觉药水化为热浪游走于自身伤痛之处。
随着药力的化开,热浪的游走,渐渐的诡剑发现自己的伤势竟然在快速复原,心中惊奇不已,暗叹师傅高深莫测,手段层出不穷。
东阳真人自是知晓这药丸的作用,见诡剑面露舒适之感,不由得意的说道:“为师这‘血煞丹’可以将自身精气联合丹药之力极速治疗受损之伤,至于副作用却是不足为道,一会你便可看哪个人不顺眼,便去跟哪个人决战。”同时将自身的气场一散,顿时压制住了场中众人。
面对着突来了威压,动弹不得的众人不由面色巨变。
诡剑道:“师傅,我还得等会,你先让大师兄与他们单挑吧,我想大师兄也会很乐意展现师傅教导有方的一面。”同时心中却是暗恨修罗方才迟疑不定,害得自己重伤濒死,此时出言却是有着几分怀恨在心,借机报复之意。
修罗闻言冷哼一声,道:“你当我怕啊!”却是听出了诡剑话中所透露的不怀好意之情,此言一出既有不将天茗等人看在眼里之意,也有对诡剑使得伎俩表示满不在乎之意。在修罗眼里,同境界之中还没怕过谁。
东阳真人闻言笑了笑,道:“你们是我几经筛选的弟子,但是若是你们自己实力不济,为师也只好再培养他人了,不过你们三个放心,谁若是杀了你们,待到最后,为师都会为你们报仇的。”
诡剑与邪刀二人闻言不由心中一紧,暗骂东阳真人毫不顾及师徒情谊。
修罗面无表情,心中却泛起了波澜。
天茗众人心知估计今夜难逃一死,但既然有杀掉对方邪修的可能,心中均是想道:“杀一个值了,杀两个赚了。”
东阳真人道:“我知道你们都会听为师的,不会有任何异议,所以为师便不问你们了,修罗,你为大师兄,先做个表率,对手你自己选。”
修罗师兄弟三人闻言不由暗骂东阳真人无耻。
修罗上前一步,看了看天茗等人,右手一指,道:“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今时我便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天茗见修罗直接指向自己,毫不畏惧道:“要战便战,我倒要看看你有如何手段敢夸下海口。”
修罗也不答话,直接扬刀攻向天茗。
天茗当即一招“中正谦和”,右手将对方攻势一卸,左手化拳当即击向对方左肋。
修罗见状,左手化掌拍向天茗这疾猛之拳。
短短的一个交锋,却是有些棋逢对手的架势。
随着修罗一个左脚支地,腾身右扫,黑夜中一道夺目的光亮一闪而过。
然而这一招虽然炫目,却并没有对天茗造成多少影响。
天茗当即使了招“铁板桥”,紧接着单手于地上一撑,全身迅速旋转,双腿若猛龙一般,向修罗攻去。
天茗这招名为“二龙争珠”,却是木家老祖宗留下来的武功,之前曾见舅父木雄施展过,如今对上修罗,顺势一用,却也是不容小觑。
正自坠落的修罗见天茗双腿袭来,心头一沉,双脚运力蹬向天茗。
值此危急时刻,众人不由摒住呼吸,双目圆睁,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中情况。
孙云天心想:“二弟在除恶击邪这方面有着超人一般的天赋,击败这有伤在身的邪修定不是问题。”
东阳道人见修罗以腿防腿,便知胜负已分,心底不由长叹一声。
众人只见在修罗双脚即将踏在天茗腿上时,随着天茗腿上的变化,不仅躲开了修罗这力沉千斤的一击,并且与旋转中连番踢腿。
修罗顿时连中三脚,身子一斜,重重的被踢倒在地。
而天茗用手一撑地,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直接平稳落地。
众人只见天茗方一落地,便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随手一掷,却是正中无力躲闪的修罗后心。
第一百零五章终死()
夜深人静。
此时,众人均没有说话。
看着修罗就这么死了,众人心中均是震撼不已。
冯子健暗道:“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当真是人中龙凤,若是能结一门亲事,却是极好的。”
褚良才心道:“此子前途无量,若是有可能的话,即使拼尽自己的老命也要送此子离去。”
陈敦厚心道:“此子若是活着,绝对是正道的福音。”
诡剑双目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之情,他本想让大师兄修罗出去与人拼个两败俱伤,没曾想,转眼间便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干掉了!面对一直压自己一头的大师兄突然身死,诡剑此时的心情无疑是极其复杂的。
同样是修罗的师弟邪刀心中虽然也感慨颇多,但却并不如诡剑复杂。
作为他们的师傅东阳真人似是及早就看到了结局,此时骂道:“真是废物,连这小小少年都杀之不死,要之何用,死的好,下一个。”说着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徒弟,复又说道:“就你吧,诡剑。”
诡剑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天茗将匕首放入怀中,心中暗自祈祷道:“希望下一个不是我。”突闻东阳真人唤自己上去对敌,心中顿时一凛,面色不由大变。
东阳真人见诡剑这副神情,不由怒道:“怎么?不敢上去?”
诡剑自然知道东阳真人恐怖的手段,心中一颤,连忙道:“师傅息怒,弟子方才只是有些惋惜大师兄的离去。”
东阳真人没好气的说道:“连这普普通通,平凡无奇的少年都敌之不过,像这种废物死不足惜,你要是惋惜,你就去陪你大师兄吧!正好有个伴,下辈子早点来为师这报道。”
诡剑闻听东阳真人此番惊人言语,险些吐血三升,心中暗骂道:“这少年哪里普通了?哪里平凡无奇了?我的天,你跟我说笑呢是吧?要不是你是我师傅,修为比我高,我杀了你的心都有了,有本事你在此少年这岁数跟着少年比比,只怕也就是旁边那小子的水平吧!还想让我下去,我就不下去,你能奈我何?”
东阳真人见诡剑竟然在那愣愣出神,大怒道:“逆徒还不快上去,一展你师傅的威名,想死呢?”
诡剑闻言顿时起身道:“师傅,我这就去。”说着便向前走去。
此时的诡剑却是浑然没有了方才在地上暗自强硬的一面。
天茗见诡剑上来了,当即质问道:“是你要挑战我?”却是怕这诡剑找孙云天的麻烦,那可就麻烦了。
诡剑冷哼一声,回首向东阳真人问道:“师傅,是不是我自己选对手。”
东阳真人颔首道:“你选吧。”
诡剑不屑的看了眼天茗,转首看向孙云天,不禁面露微笑,右手霸气一指,大喝道:“小子,出来应战。”
东阳真人见诡剑竟然指着一名不仅年纪轻轻,而且修为也低了一等的少年,面色顿时异常难看,心头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灼烧一般,大吼道:“逆徒,你敢不敢不丢你师傅的脸,竟然选个年轻力弱的。”
此时的孙云天却是被说的心中尴尬不已。
而诡剑被东阳真人这么一吼,心头顿时一颤,急忙道:“请师傅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这次我定选个厉害的。”
东阳真人冷哼一声,道:“快点。”
诡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孙云天,随后扫了眼众人,就在这时见冯子健面露痛苦之色,顿时想起之前师傅一声冷哼,这人就吐血受伤,心想:“要不选这人?选这人师傅不会依旧不同意吧!”复又看了陈敦厚、褚良才、天茗三人一眼,心中忐忑道:“也不知道师傅给我的这药行不行,若是不行,到时候岂不是自寻死路,算了还是选那个重伤之人吧!”念及至此,指着冯子健道:“就你了。”
天茗上前一步嘲笑道:“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你师傅东阳真人刚教训完你,你却浑然没把你师傅放在眼里,你师傅教你的金玉良言竟全然被你当作耳旁风,我要有你这样的逆徒早就一巴掌打死了,说实话,这事就我这好脾气也是是忍不了的,却不知真人脾气如何?”
诡剑被天茗说心中一紧,暗道:“这小子当真不是省油的灯,竟给我添乱。”同时急忙回首道:“师傅……”
却是话未说完便被东阳真人打断了。此时的东阳真人本来心中就有些恼怒,如今被天茗这么一激,更是有种老脸没地放,下楼没台阶的感觉,虽知这是天茗的激将法,却也只能为了自己脸面,而直接安排道:“逆徒,你快气死我了,你也别选了,既然你这么惦记你大师兄,你就跟这平平无奇的少年打一场吧!”
诡剑看了眼被东阳真人说成平平无奇的天茗一眼,心头一横,却是自知已然躲不过去,当即说道:“是师傅。”说罢,看了一眼天茗,色厉内荏道:“小子,本想留你一命,既然你这么能多事,那我现在便送你上路。”
天茗道:“想留我一命是因为我将你大师兄击杀了,助你少了个竞争对手,所以你要报恩?”
诡剑没曾想自己随便一说,竟被天茗抓住了漏洞,心中恼怒异常,大吼道:“小子既然你满口胡言,神智不清,那我便提前送你下去投胎,希望你下辈子机灵点。”说着,持剑的右手一拧,脚步连点,顷刻间便攻到了天茗身前,同时御剑斜刺。
天茗脚踏“逍遥游步”,轻松闪过这诡异之剑后右脚向前一踏,左手蓄势待发,右掌快速出击,攻向对方下颚处,同时开口笑道:“就怕你连我这个神智不清,平平无奇的少年都打不过,那可就丢脸了,你可得想好了,你不仅丢的是自己的脸,更是丢你师傅的脸,你师傅的脸若是被你丢了,你的后果可想而知。”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两人就交手了三四招。
而此时听闻天茗之言,诡剑一想到师傅的秉性,心中一寒,却是极为不踏实,悄然看了眼东阳真人。
便是这一眼让这诡剑踏上了黄泉之路。
却是此时的天茗见诡剑果然被自己说的心中慌乱,于交手中看向东阳真人,当即抓住等待已久的机会,脚踏“逍遥游步”,以极其恐怖的身速来到诡剑身旁,右手击向诡剑持剑的右手,同时左手持着方才掏出的寒锋,疾速捅向诡剑心口处。
诡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见此时的天茗已然近身欲夺自己兵器,左手当即快速出击相拦,却不察天茗的左手已于悄然间在自己心口处捅了一记。
比武有可能打成平手。
但决一死战却是一定会有人死去的。
这一点诡剑很早就明白,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却没想到会是今天,本来见到东阳真人的诡剑自以为自己会平安无事,性命得保,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让自己与人决一死战,还是自己不想遇到的年轻后生,这种大起大落虽然难受,可是却也无用了。看着自己心口处的匕首,诡剑笑了。
诡剑是笑着走的,他在这短短的黑夜中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此时自知生还无望,却是有些如释重负。他解脱了。虽然解脱了,但他还是心中还有恨意,他恨东阳真人逼自己出手,他恨天茗将自己击杀,他更恨自己,他恨自己竟然不敌一个少年,但他还是笑着走了,他想让自己走了不那么颓废,他想让自己下辈子做个强者,不必被人呼来喝去,活的卑微,死的容易。
第一百零六章大勇()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
人死灯灭,恨已晚了。
拔出寒锋,天茗心道:“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好人。”
众人见天茗又除掉一位邪修,不由纷纷赞叹不已。
孙云天更是心想:“二弟以如此年龄便有如此成绩,我也许穷极一生也追之不上,但我仍需勤奋努力,至少也要紧跟二弟脚步,不至于被甩出太远,最后连个背影都看不见,此间事了,便去追随师父左右,刻苦修炼。”
此时的邪刀心中不由一寒,暗道:“修罗与诡剑竟然尽皆被这小子除掉了,我这一去岂不是也要追随他二人的脚步,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邪刀见天茗无往不利,却是已经有些胆寒了。
东阳真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诡剑,心中暗道:“真是个废物,果然丢了我的脸,还浪费了我的‘血煞丹’。”此时又看了眼天茗与邪刀,暗道:“这小子竟然屡次战胜我的弟子,这个年纪也足以自傲了,也不知道要是邪刀对上是否有胜算,算了,还是让他自己选吧!别一个弟子都不剩,那这几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不成。”念及至此,深深的看了眼邪刀,道:“你自己随便选个对手吧。”
邪刀听闻此言顿时激动万分,此时的他最怕东阳真人说出让自己替死去的修罗二人报仇的话,如今闻听其让自己自选对手,却是可以直接避过天茗,心中不由深感欣慰,暗叹道:“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