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是一片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宁悠扬的心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这种平静在司徒零的身上出现,是一种危险的讯息。
就像那一次,他想杀司徒成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不吭,沉默,再沉默……
“承恩,秦俞,葛天,木名——轩王府!”
身后,司徒零的话如当头一棒,宁悠扬浑身一怔,猛的回头。
四个身影出现,跟在了司徒零身后。
轩王府——
宁如风——
司徒零要去轩王府,对付宁如风?
宁悠扬久久的站在原地,脸色早已铁青一片,双拳紧握。
什么也不说,跟在了司徒零一群人的身后,紧紧的,愤怒的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
只是跟着,跟着……
这个气氛,欧阳千月,跟着,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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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府,大门威严。
站在门口的两侍从看到司徒零一行人的到来,都忍不住的颤了颤,好强大的杀气。
没等司徒零一行人走到门口,马上进府通报。
司徒成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个阵容,也吓了一跳。
“三王兄,你这样子……”
说话到一半,司徒成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司徒零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而是放在他身后的——宁如风!
这种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的那日,那日司徒零要杀他的那种感觉。
让人似乎要窒息般的……压抑……
宁如风也只是看着司徒零,一脸平静,却同样的蹦发出强大的杀气……
羔羊的反抗,愤怒(05)
宁如风也只是看着司徒零,一脸平静,却同样的蹦发出强大的杀气……
他的杀气,来自于心底的那种压抑。
气氛,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诡异的安静。
“一大早的,要开战吗?”
陈语烟从王府里走了出来,懒懒的靠在了王府的门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还真的是很壮观。
这么重的杀气……
“哈哈,轩王府?这么说来,烟少你也是王妃?”
欧阳千月看到陈语烟,马上呼了一口气,这种气氛,真让人难受呀!
虽然说她跟这些人都不熟,可还是难受。
陈语烟看着欧阳千月,也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说话,目光放在了司徒零的身上。
这样的情况,一看过去就猜出了个大概。
想必与昨晚,与宁如风都有乖吧!
这样的气氛,压抑的是所有人,其中也当然包括了宁悠扬。
宁悠扬走到宁如风的身边,看了看司徒零,然后对宁如风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跟我来一下。”
叫哥哥,似乎是对司徒零的一种妥协。
叫如风,似乎是会刺激到司徒零。
所以,她把对对宁如风的一切称呼都忽略了。
宁如风看了看宁悠扬那一脸冰冷的脸,知道自己昨夜之事,或许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冷冷的看了司徒零一眼,欲跟宁悠扬离去。
眼前,寒光一闪。
宁如风大惊,迅速抽剑。
只是剑还未出鞘,一抹血色飞溅于空。
宁如风吃痛闷哼一声退到了一边,臂膀上,一道深深的剑伤。
鲜红的血液,不停的往外冒着。
司徒成一干人等,惊愕的呆在一边。
司徒零居然这样出手了。
他的的速度,竟然让宁如风连把剑抽出鞘的机会都没有。
司徒零的寒剑回鞘,什么也不说,转身离去。这就是他来这里的所有目的,他不会杀宁如风……
羔羊的反抗,愤怒(06)
司徒零的寒剑回鞘,什么也不说,转身离去。这就是他来这里的所有目的,他不会杀宁如风……
四大护卫跟上。
“站住!”、对都会那离去的背影,宁悠扬冰冷的叫道。
看着血流不止的宁如风,身子不由得颤栗起来。
他既然这样就去伤害一个人……
司徒零没有理会宁悠扬,依旧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再停留在这里,会不会忍不住的将宁如风给杀了。
他骨子的愤怒,可不好忍!
这样的司徒零,让宁悠扬彻底的愤怒了。
冲到司徒零的面前,手中长剑抽出剑鞘,直抵司徒零胸口。
司徒零停下脚步,目光冷冷的看着宁悠扬。
这女人,终究是为了宁如风对他对剑了。
身后,于承恩想出手,却被司徒零止住了。
他想知道,她为了宁如风,究竟能对他怎么样?
哥哥……
他从来都不觉得,宁如风是她的哥哥……
从来都不是!
“会想杀了我吗?”司徒零看着这张冰冷的面孔,那么的陌生。
一直以来,他看到的她,不是吵闹,就是一些无谓的挣扎。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充满杀气与怨恨的面孔。
宁悠扬——
嘶——
宁悠扬手中的利剑划过司徒零的手臂。
一道深深的伤口,鲜红的血涂立即浸红了司徒零白色的衣衫。
周围,又是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四护卫手中之物欲击出,司徒零长剑一横,挡住了所有对宁悠扬不利的攻击。
她对他,终究是出手了。
然而从始至终,司徒零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记清楚,我们不是在一条路上。”
宁悠扬看着那白衫上的血色,心里一阵阵的痛,脸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凉。如果只是因为这些,他就去伤害她身边的人,那么,以后会伤害的人会更多,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羔羊的反抗,愤怒(07)
宁悠扬看着那白衫上的血色,心里一阵阵的痛,脸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凉。如果只是因为这些,他就去伤害她身边的人,那么,以后会伤害的人会更多,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司徒零不说话,只是看着宁悠扬,或者在这里,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吧。
宁悠扬收回长剑,走到宁如风的面前:“我已经不是宁阿高的女儿,以后,你也不再是我的哥哥,今日之事,抱歉。”
冷冷的话语,从来没有过的距离感。、
或许从今天开始,她与他之间,真的需要画上一个永远的句号、。
无法改变的命运,让时间去安排吧!
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淡定宁悠扬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宁如风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宁悠扬……
想说什么,宁悠扬却已经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转身离去。
转身之时,眼睛就已经模糊起来。
为宁如风,为司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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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悠扬离开轩王府之后,直接回了闲逸王府。
夜深,司徒零始终都没有进来。
这样,很好。
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门外,轻轻的脚步声,宁悠扬怔了怔。
她知道,这不是司徒零的,而是于承恩。
“我说过,为了闲逸王,我仍然会杀了你。”于承恩在门外,沉声的一句话。
“随便。”宁悠扬淡淡的回答道。
在这王府里,他们谁想杀她,不都是轻而易举?
脚步声离去,这算是于承恩给她的一个警告吗?
宁悠扬已经不在乎。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之间,很惆怅,却又很平静。
想要想清楚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
接连几日,宁悠扬都安静的在王府里。然而这几日,她都没有看到司徒零。
羔羊的反抗,愤怒(08)
接连几日,宁悠扬都安静的在王府里。然而这几日,她都没有看到司徒零。
应该是说司徒零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吧,因为她可以感觉得到司徒零的气息。
还有这附近那种浓浓的杀气。
四大护卫,都有想劈了她的冲动吧!
欧阳千月现在是宁悠扬的侍从,当然也跟着宁悠扬一起待在王府里。
虽然有些无聊,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好玩的,应该在后面。
预感,这是强烈的预感!
果然,预感很快就成真的了。
……
这天早上,宁悠扬还在睡觉。
这个房间,是她和司徒零的房间,不过司徒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
但即便是如此,这房间里,似乎依旧有些司徒零那种独特的气息。
这种气息的缠绕,让在梦中的她还在想着,司徒零手臂上,被自己划下的那一道伤,现在怎么样了?
“扬少扬少。”
欧阳千月闯进了宁悠扬的房间里,用力的将宁悠扬从睡梦中摇醒。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惊讶。
宁悠扬睁开眼睛,看着欧阳千月,很是恼火。
一拳击了过去,不过给欧阳千月避开了。
“说正事,跟闲逸王现在在一起的那个,是不是皇上?”
欧阳千月还是刚才的那种表情,现在看出来了,应该算是兴奋。
皇上?
司徒俞?
听到千月的话,宁悠扬微微皱起了眉头。
皇上来了?
难道还是因为鬼迹的事情?
不过现在,她倒是很想见见皇上,她心里突然有一个请求……
……
宁悠扬去到厅堂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金色长袍的司徒俞,还有……一身白色长衫的司徒零。
这是从轩王府门口分别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宁悠扬的视线放在了司徒零的手手臂上,不过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羔羊的反抗,愤怒(09)
宁悠扬的视线放在了司徒零的手手臂上,不过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好了吗?
对于宁悠扬的突然出现,司徒零只是抬了一下眼,然后收回,什么也没有说。
那样的感觉,让宁悠扬觉得很陌生,很陌生……
心里,也有些刺痛的感觉。
不过脸上,却是什么也都没有表现出来。
平静,平静……
参见了皇上之后,宁悠扬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皇上,近日臣妾身体很不适,不知可否进静安阁修养一段时间?”
住在这里,那种压抑的感觉无时不刻的围绕。
很不好,很不好!
与其这样,不如让她先离开一段时间。
听到宁悠扬的话,司徒俞明显的一怔。
上次把宁悠扬接到宫中修养一段时间,是因为想小小的惩罚一下司徒零。
现在宁悠扬自己提出来了,他可不敢随意答应。
“三王弟……”
“随便。”
司徒俞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司徒零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随便”两个字出品,司徒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直以来,司徒俞都知道司徒零对宁悠扬的感情很不一般。
至少,很在乎。
这一次,居然这么随意的让宁悠扬进宫?
当然,司徒零的这一句随便,合了宁悠扬的意,也伤了她的心。
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对她无所谓了?
或许……他们真的不是一路人吧。
想到此,宁悠扬只是扬着唇角淡然一笑。
而这只是微微的一笑,却映入了司徒零的眼中。
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果然对他没有过多的情感。
宁悠扬的请求,司徒零的随便,司徒俞知道,这两个人闹别扭了,挑挑眉:“摆架回宫。”
……
静安阁。还是自己上次来的那个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变。淡淡的花香,安静的空间!
羔羊的反抗,愤怒(10)
还是自己上次来的那个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变。淡淡的花香,安静的空间。
这样的感觉,很好!
……
“原来皇宫就是这样,好像很没劲耶,不如我独自一个去逛逛?”欧阳千月跟着宁悠扬一起来的,在这里待了几天,清静得让她整个人想抓狂。
她的预感只对了一半?
原来还预感有什么刺激的事情来了。
这刺激的事情只是让她进了皇宫,不过进来了,似乎比在闲逸王府还要无聊。
除了这一块地方之外,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
实在很没劲。
“皇宫里的高手比闲逸王府里的要狠,不怕死的话,你就去吧。”
宁悠扬很无所谓,她不喜欢被人束缚,当然也不喜欢束缚人。
即使这里是皇宫,即使欧阳千月是她的侍从,都一样。
“那不是更没劲,还没有走出这里的话就可能被干掉了?”
欧阳千月摇摇头,闲逸王府里的那四大护卫够恐怖的了,宁悠扬这么一比喻,她当然不敢去了。
即使她一直很放纵,但只要想想第一日去闲逸王府里的那支箭,她就心有余悸。
“真想玩吗?”宁悠扬看着欧阳千月,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嗯?”宁悠扬的样子让欧阳千月嗅到了有趣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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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房间里,放满了各样的兵器。
两边整齐的站着两排的人,清一色的女人。
而这顶端的座位上,正端正的坐着司徒俞……
“逸王妃,你确定要点四个一起上?”司徒俞一脸有趣的笑容,没有想到,宁悠扬居然会请求半技。
而且还是直接点四个人一起上?
不可思议。
难不成一段时间不见,宁悠扬学得奇功?
他仍然记得上次宁悠扬还是靠玩小把戏赢得的胜利,这一次,她又想怎么玩呢?
羔羊的反抗,愤怒(11)
他仍然记得上次宁悠扬还是靠玩小把戏赢得的胜利,这一次,她又想怎么玩呢?
宁悠扬点了点头。
走到那两排女人的面前,点了四个看起来最结实,面部表情最狠的女人出来。
这些都是司徒俞培训的女摔斗护卫。
本事当然不是一点点。
上次的那一个,只是个新手,培宁悠扬玩玩而已的。
现在的这些,可都是一些长期接受培训的人。
要是真打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宁悠扬点了四个极品中的极品,司徒零挑挑眉,最后一次问道:“你确定,四个一起来?”
他还是不相信。
“确定。”宁悠扬很肯定的回答。
别说他司徒零不相信,就连她宁悠扬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一对四呀!
不是她说没劲,而是欧阳千月,所以,这四个高手,她是为欧阳千月选的。
“千月,你上。”
宁悠扬看了看站到了自己面前的四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对一边的欧阳千月说道。
欧阳千月一怔,指着自己的鼻头:“我……我上?”
“你不是说没劲吗?现在该你表现了。”宁悠扬走到一边的椅子上,悠闲的坐了下来。
一个打上个,千月不上难道她上?
找死差不多,她的大脑还没有秀逗。
听到这里,司徒俞是笑了,宁悠扬的这次把戏……
到这里,欧阳千月也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宁悠扬给她找的有趣事呀?
“过招虽然有些无聊,不过……我还是很乐意展示一下自己,再多加两个吧。”
欧阳千月走了出去,看了看眼前的四个女人。
第一感觉,这四个女人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不介意再加上两个。
这话一出来,前面的四个女人明显的就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