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宁悠扬熟悉的的声音。
骂声停止。
只见寒光一闪,一支利箭便插入了司徒成脚前的草地上。
一见到这支箭,宁悠扬怔住了。
而司徒成脸也皱得非常的难看,停住了脚步,慢慢的把宁悠扬放了下来。
宁悠扬一被放下来,再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插在地上的那支箭,确信了那的确是于承恩的箭之外,转身就跑!
很明显,司徒零和于承恩来了!
对她来说,这个时代,最恐怖的莫过于司徒零和于承恩两个人了。
一个动不动就要她的身子。
而另一个,动不动要的就是她命。
所以,跑————
咻!
又是这该死的声音。
宁悠扬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脚步刚定,一支箭便插到了她脚前的地面上。
一颗心,砰砰砰砰砰——
这于承恩,该死的于承恩,居然真的这么敢射!
这下,宁悠扬还真不敢跑了。
看着地面上的那支箭尾还在摇晃的箭支,寒气直从脚底往头上冒。
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不死在于承恩的箭下也会被他的箭所吓死。
周围,一片诡异的安静。
司徒成还站在那里,眼睛瞄着四周,耳朵也仔细的听着,却仍然感觉不到于承恩藏于哪个位置!
飞云八骑站在那里,不动!
他们都知道,闲逸王身边的四大护卫之一于承恩箭法如神,世无匹敌!而轩王脚前的那根箭尾上,闲逸王府的标志如此的明显,所以,静观!
她背上的东西,他崩溃(05)
他们都知道,闲逸王身边的四大护卫之一于承恩箭法如神,世无匹敌!而轩王脚前的那根箭尾上,闲逸王府的标志如此的明显,所以,静观!
宁悠扬跟所有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珠子也开始乱转起来。
这古代的人,就喜欢玩神秘。
来都来了,还要躲在暗处摆下谱。
结果还是会出来的。
刚想到这里,只听到两声衣衫拂风的声响。
司徒零与于承恩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果然不错,跟电视里演得一模一样,摆谱摆够了,最后还是出来了。
宁悠扬看了看一身白衣的司徒零。
这家伙,一眼过去,真是帅得掉渣。
现在的他,又是自己最初见识的样子了。
一脸淡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略带几分的不屑。
已经没有那日所见的冰冷与杀气。
真是一个能装的孩子。
只不过现在,宁悠扬看着司徒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在云峰顶他强、暴她的情景。
真的跟只野兽一样。
所以现在,她看着司徒零的眼神,还是充满了鄙视的味道。
而司徒零也是先看了一眼宁悠扬,确定她确实像是没事了,才走到司徒成的面前,一脸意味笑容的说道:“四王弟,我亲自来了。”
司徒成之前的话,他当然也都听到了耳朵里。
司徒成说,叫他司徒零有本事自己来找,现在,他司徒零来了。
飞云八骑能找得到司徒成,他这个闲逸王和他的四大护卫当然也不是吃白饭的。
况且,他司徒零还是江湖上传说的神偷鬼迹。
想摸清一个人的方向并不难。
所以,飞云八骑虽然比他先出发,但在飞云八骑到达这里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到了。
“呵,如不是她和飞云八骑,想必三王兄也没有这么快追上我吧?”司徒成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她背上的东西,他崩溃(06)
“呵,如不是她和飞云八骑,想必三王兄也没有这么快追上我吧?”司徒成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轻功都是那么的自信。
虽然他知道司徒零的也不差,但是从来没有比过。
所以现在,他自信是因为宁悠扬和飞云八骑的关系,司徒零才会追上了他。
如果是他一个人运用轻功跑的话,那么,司徒零绝对别想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他并追上他。
“是吗?”司徒零轻笑。
对于司徒成的自信,他也不是第一天见了。
“难道不是?”司徒成眉头微皱起来,很不喜欢司徒零这种略带嘲讽的笑容。
目中无人的感觉。
“不如,玩个游戏?”司徒零看了看司徒成,还是那样的笑容。
在他司徒零的面前太狂傲,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即使是他轩王,也不行!
“游戏?”司徒成疑惑,警惕的看着司徒零。
司徒零的笑容给他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猫捉老鼠的游戏。”
司徒零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看另一边站着的宁悠扬,记得,他们上次可是玩过这游戏,不过结果,似乎是宁悠扬输了。
被司徒零这么一说,这么一看,宁悠扬还真的有点不自在。
司徒零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她,输了,即是他的妃了。
所以,宁悠扬将脑袋一偏,避开了司徒零的视线,不想与他目光相对。
……
“猫捉老鼠?”司徒成眉头皱紧,似懂非懂,但看着司徒零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防备。
“一里路之内,不能抓到你,便算我输。”
司徒零可不想把游戏玩得太远,上次跟宁悠扬,他是用一天的时候为游戏筹码,那是因为他有兴趣,现在跟司徒成,一里路便可。
“呵,三王兄,这样似乎有些看不起本王吧?”听到司徒零的话,司徒成非常的不满,这司徒零太狂妄自大了。
她背上的东西,他崩溃(07)
“呵,三王兄,这样似乎有些看不起本王吧?”听到司徒零的话,司徒成非常的不满,这司徒零太狂妄自大了。
一里路,只是刚开始,这么短的距离这司徒零就想把他给抓回来,不是一般的目中无人了。
所以,司徒成不是一般的不满。
不过要是他以前真正的见识见司徒零的轻功,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想了。
一里路,有多。
司徒零走近司徒成,笑得邪魅诱惑,说道:“如果你觉得你对应付得了我,这个游戏,你大可不玩。”
不玩可以,那就打,打得过他司徒零,他司徒成就可以走人。
可是,打得过吗?
司徒成压紧着眉头看着司徒零那张笑脸。
是恼火,亦或是其它。
“三,二,……”
司徒零数起了数来,只见“一”字未脱口,司徒成的身影便一闪,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跑路去了——
他就不相信,司徒零有那个本事,能抓得到他?
司徒成跑路了,司徒零的嘴角轻轻的一勾,没有去追,而是朝宁悠扬走了过来。
宁悠扬见司徒零朝自己走来,身子一震,连连后退了几步,有些慌乱的说道:“轩王都跑了,你还不去追?”
不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老鼠都跑了,这只大猫还待在这里干嘛?
宁悠扬当然盘算着,等轩王司徒成跑了,这个司徒零去追,那么她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虽然还有个于承……
咦?
于承恩呢?
想到于承恩,宁悠扬朝司徒零的身后方向看去,却没有看到于承恩。
那家伙刚刚不还像个石像一样拿着大弓站在那里的吗?
现在人呢?
“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跟本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包括轩王也是一样。”司徒零脸上荡漾着邪恶的笑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自己亲自会参与这场游戏……
她背上的东西,他崩溃(08)
“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跟本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包括轩王也是一样。”司徒零脸上荡漾着邪恶的笑容。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自己亲自会参与这场游戏。
听到司徒零的这段话,宁悠扬是恍然大悟。
敢情于承恩不见踪影了,是去追轩王了吧?
这司徒零,未必也太邪恶了一点吧?
真不知道轩王等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现在这司徒零又想干嘛?
在她的面前笑成这样,让人毛骨悚然。
“身体没事了吗?”司徒零一句关心的话。
这一句关心的话,让宁悠扬一怔,然后赶紧干笑的回答:“呵呵,没事了没事了……不对不对,还有事有事……”
没事?
有事?
宁悠扬突然的改口让司徒零眉头皱了起来。
“哈哈,那个那个我背痛,大夫说是内伤,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宁悠扬还是之前干笑的样子。
现在的她并不感觉到自己身子有什么异样,只是背部某部位上有些麻麻的感觉。
可是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云峰顶上的事情,要是自己真没事了,这家伙再来一次那种戏码,那她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听到宁悠扬的话,司徒零早就想笑了,他当然明白宁悠扬口中的剧烈运动指的是什么,只是现在,他还想逗一下她。
说罢,一把将宁悠扬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坐到了草地上,宁悠扬就被他放到了大腿上坐着。
这突然的一拉,把宁悠扬吓了一大跳。
“我背上真的有伤,真的不能做什么剧……剧烈的运动。”宁悠扬真害怕与司徒零这种身贴身的接触。
“背上有伤?我看看。”说罢,司徒零就将宁悠扬的衣服一拉,只是这么一拉,他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整个人都僵住,突然而来的窒息感……。
轩王,杀(01)
“背上有伤?我看看。”说罢,司徒零就将宁悠扬的衣服一拉,只是这么一拉,他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整个人僵住,突然而来的窒息感……
背上传来的凉凉气息,宁悠扬挣扎。
“你个淫贼,旁边有人。”宁悠扬大骂。
现在这里,可不是她与司徒零这两个人而已。
周围还有皇上身边的飞云八骑在场呢!
这个家伙就这样掀她的衣服,真是丢死人了。
宁悠扬红着脸一边骂一边朝飞云八骑看过去,还好,飞云八骑居然都那么识相的正背对着他们。
对于这一切,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
为什么感觉到一股强强的寒气把她笼罩得浑身发麻呢?
寒气……
还有,杀气……
司徒零在掀开她的衣服之后,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也再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这样抱着她,静静的,静静的……
宁悠扬不再吵,不再闹,坐直了身子,看向了司徒零。
只是这么一看,就感觉自己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凝住了一般。
周围的一切,悄然无声……
眼前,司徒零的脸就像一块大冰块,冰寒无比。
轻风拂过,发丝下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愤怒与杀气,那种感觉,让人看着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
浓浓的杀气,在表情与目光之中,淋漓尽致。
宁悠扬完全呆愣在那里,看着司徒零,半天说出不话来。
出……出什么事了吗?
时间,仿若在这个时候禁止了。
“司徒零,你居然敢耍赖,你自己不去追,你……”
正当一切都静止的时候,轩王司徒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但司徒成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话声戛然而止!
于承恩紧随其后而来,但看到司徒零抱着宁悠扬,而宁悠扬的衣服被掀着的时候,赶紧转过了身子,与飞云八骑一样,背对着他们。
轩王,杀(02)
于承恩紧随其后而来,但看到司徒零抱着宁悠扬,而宁悠扬的衣服被掀着的时候,赶紧转过了身子,与飞云八骑一样,背对着他们。
时间,空气,一切的一切都再次静止下来。
宁悠扬还呆愣的看着司徒零,而司徒零,目光则落在了轩王司徒成的身上。
那目光如刃,甚至比刃更锋利几分。
直袭司徒成心脏。
司徒成怔怔的站在那里,不作声,不动作。
看着司徒零,看着宁悠扬背上的东西……
那个……
司徒零的浓浓杀气直逼得他无法思想,无法动作。
这样的气息,比那日在逸王府更强势数倍。
沉沉的压迫感,就连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于承恩和飞云八骑也感觉到了。
预感着,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
都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
一阵微强的风吹过,背上再次袭来的凉意让宁悠扬瞬间回过神来。
赶紧从司徒零的身上跳开,把衣服扯好。
也就在宁悠扬动作的这一瞬间,轩王司徒成突然转身就跑。
宁悠扬只感觉眼前白影一闪,司徒零的身子也在司徒成跑离的时候瞬间从地上离开。
这一切都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待宁悠扬再看清楚一切的时候。
数十米之外,司徒零一只手已紧紧的扼住了司徒成的脖子,面目隐隐颤动,像是一种隐藏的愤怒被激发,而依旧不张狂的暴发出来。
这样的感觉,更给人一种颤抖的恐惧。
而司徒成被司徒零一只手扼住脖子,整个脸被憋成一片红色,五官扭曲。
虽然只是司徒零只是一只手,却让现在的他,根本无力挣扎,无力反抗。
这突然而来的一切,让宁悠扬彻底呆住。
而于承恩和飞云八骑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王……王兄……”司徒成被司徒零扼着脖子,艰难的憋出了这几个字,甚是痛苦。
轩王,杀(03)
“王……王兄……”司徒成被掐着脖子,艰难的憋出了这几个字,甚是痛苦。
一张脸,红得恐怖。
似乎下一秒钟就会让他再也没有一丝气息。
而司徒零紧紧掐住司徒成脖子的那只手,似乎没有一点的放松,手背上,突兀的青筋,毫不掩饰的愤怒。
究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宁悠扬无法移动脚步,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司徒零现在给她的感觉,如此的恐怖。
“闲逸王,请住手,飞云八骑奉旨要将轩王带回宫复旨。”飞云八骑见此情况,如再不出来,那么轩王必定毙命于闲逸王手下。
但是一句话,司徒零根本就不理会,仿若没有听见到般。
手上的力气一分未有减少。
司徒成的脸色,也由紫红慢慢的转为紫黑,眼睛也越睁越大。
痛苦的感觉,无法言喻。
见状,八骑上前,想要从闲逸王手上把轩王救下来。
但脚步刚上前一步,于承恩的四支箭支已搭上弦,直对八骑。
八骑敢上前阻止,他的四支箭,亦可杀八人。
对峙!
紧张的气氛,似乎是一场战斗的开始。
面对于承恩的箭,飞云八骑也不敢随意上前。
但他们都清楚,他们一定不会让闲逸王将轩王杀死的,只是现在,他们仍然残留着一种希望,希望闲逸王会自己住手。
毕竟,他们是兄弟!
终于,他们的希望成真了。
司徒零手一松,狠狠的把司徒成甩到了于承恩的脚边。
司徒成咳嗽不止,浑身瘫软无力,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飞云八骑终于把心放了下来,可是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又被司徒零接下来的一个字给怔住了。
“杀!”简单的,冰冷的一个字。
这是司徒零下达给于承恩的命令。
飞云八骑怔住了,宁悠扬怔住了,就连于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