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大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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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大军师-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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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雁人遇上满人组成的草原骑兵,轻蔑是很正常的。就如草原的雄鹰会蔑视会飞的麻雀一般,他们都会飞,但是飞行的姿态却大不一样。

    但那帮雍扬骑兵们却不这么认为,跟这群身上只有猎枪的落后雁人相比,雍扬骑兵的武器显然更加精良。他们举起自己手上的高精度冲锋步枪,发射出的子弹织成了一张火力网,将这群雁人笼罩在火力网之中!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一个最先反应过来的雁人大叫道,但是很快他就被迎面而来的流弹击中头颅倒毙。雁人都明白如果在草原上发生冲突,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自己背身逃跑。这等于是将自己变成上佳的猎物送给敌人当靶子。所以他们要做的,是反击,反击,再反击!雁人们迅速组织起来,对那帮雍扬骑兵进行反击。

    但是猎枪的威力跟军用武器比起来,显然造成的威胁极小——猎枪打五枪就要换一次弹匣。虽然雁人牧民简易的三段枪战术击杀了几名雍扬骑兵,但是在雍扬骑兵一个营的强大的火力面前,雁人还是不停的倒下。

    无数颗子弹划过惊恐四散的畜生身边,击中了肖克的右胸,肖克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当肖克醒来的时候,他看到阿古拉安答的正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阿古拉死了,其他的雁人也都死了,他们的尸体都被装在一辆运载的飞行车中。肖克跟他们一起不知道要被拉往哪里。

    肖克浑身颤抖起来,无边无际的恐惧让他迫切的想要逃离那里。当飞行车停顿了一下,他借助身上仅余的一点气力,跳下了飞行车,然后紧紧的趴在附近的草丛中,等到那飞行运载车开远了,他才敢离开。下了车,他漫无目的的走着,重伤之下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然后眼前一昏,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雁人的帐篷当中,一位雁人老嬷见他醒了,递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羊奶,对他说道:“努啊。”努啊,在雁人语言中是喝下去,吃下去的意思。肖克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羊奶,才觉得一股热气才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那一天的那一切,他都不愿意再去回忆——直到他看见了那条让他愤怒的新闻。

    “数十毒贩被大汉、雍扬两国边防军联手击毙”

    当画面中躺在地上那些熟悉的衣着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他们的脸都被白布遮住,但是肖克却知道那些人是自己的那些雁人兄弟,那天的回忆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帮骗子,他们该被送去绞刑!”

    “不,他们不是毒贩。”肖克不能让自己的安答如此枉死,他要去伸冤,要去告诉别人,他们是被雍扬人杀死的!但是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有什么人会听他的说话?所以他决定去雁州,雁州最大的官都在那里,他们如果听了自己的伸冤,一定能将这件事查清楚,给自己死去的雁人兄弟报仇的!

    于是肖克身上带着伤去了雁州,他想见皇长子,州牧,节度使,但是都在门口被拦住了,那些门人见他衣着破烂,目光呆滞,口齿不清,生恐他惹恼了大人们,所以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肖克走投无路之下,只感到一阵阵绝望,难道自己就应该苟活着,忘记那帮雁人是怎么死的事实吗?是的,他当然可以,他可以回到刹马镇,买几头牲口,再次开始放牧。但是他胸中有一股气,这股气在支撑着他,告诉着他:“这是雍扬欠汉人的、欠雁人的,必须要报仇!”

    他走在雁州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他坐在街边点了一杯茶,听着街头艺人说书。雁州是苦寒之地,电视节目虽然有着娱乐,但是老人们还是喜欢在喝茶时听着茶馆中有人在说书。毕竟说书人更贴近雁人自己的生活,他们口中的人物,都是雁州百姓看着长大的。雁州说书人最喜欢说的有两段,雁州百姓最喜欢听的也有两段。一段是“姜麒麟三刀震天山”,说的是大汉义胆侯姜麒麟用他的三把刀绝技在天山脚下带领数十大汉边军生擒雍扬将军多比衮立功之传奇故事。另外一段是“贾文和智赚刹马镇”说的是八年前二十二岁的贾诩设计将刹马镇由雍扬重新划给大汉,刹马镇的汉人和雁人才得以回归大汉的故事。两段故事曲折动人,深受雁州百姓喜爱。而今天说书人所讲,就是贾文和的故事。

    肖克越听着,却越觉得气闷。大叫道:“若姜麒麟、贾文和有一人尚在雁州,雍扬哪里还敢欺负我大汉边民?”

    却听邻桌之人笑道:“老贾,想不到你在雁州人望如此之高,都离开八年了还有人记得你!”肖克回头一看,却是一丑脸大汉正在跟一青衣文士说笑。那青衣文士面熟,仔细看去,虽然比照片当中老了几岁,却不是贾诩贾文和是谁?

    他觉得这一定是至圣天在他绝望的时候给他的指引。他重心不稳的走到那桌前,对那文士拜倒下去,大叫道:“文和先生,替我大汉百姓伸冤啊!”

    一声叫嚷,那文士口中却说:“不好。”果然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听见文和先生四字就如定格一般,全都停了下来,目光注视到那声音的来源。他们看到一青年跪倒在一文士身前,看那文士,不是贾诩又是谁?

    众人大呼:“贾文和先生回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登时将茶馆围得水泄不通,要听这青年对贾诩说些什么。

    贾诩苦笑对身边青年说道:“却是属下连累了千户。”如此重重人群,而他们现在坐在茶馆当中的只有三人,千户的安危着实堪忧。

    那青年笑道:“无妨,本来我们这次来闯的就是龙潭虎穴,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人,你怕什么,何况还有典韦在,必然无忧,文和你就先听他说些什么吧。”

    于是肖克在文和先生面前,将这些时日自己的委屈,那些雁人的枉死,雍扬军队的残暴都一一道来,虽然他不太会说,但是当众人听完了他的诉说,立马听到有人指骨节被按的咔嚓咔嚓响。

    “那帮小辫子欺负我大汉无人也?”一个汉人大汉怒道。

    “我雁人此生跟雍扬定然不共戴天!”有雁人大叫道。

    更多的人还是在问“文和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这时,却听到街边有人在喊:“不好了,刹马镇雁人暴乱,往雁州这来了!”

六十二、萧瑟秋风,换了人间Ⅰ() 
听闻那大暴乱的前因已起,刹马镇数千雁人大乱,众人方寸已失,都看着贾诩,毕竟贾诩在雁州人心中已近乎传奇。而贾诩却看着齐晓鱼,他虽然此刻心中亦是焦急,但是齐晓鱼是他顶头上司,他要先看齐晓鱼有何主意。

    齐晓鱼站了起来。他环视众人,施了一礼,说道:“在下乃监察院千户,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请大家伙做个见证,陪我这贾大哥去趟雁州城外,跟刹马镇的边民证明此次事件都是雍扬在背后捣鬼,切莫让雍扬人看了咱们的笑话。虽然此事前因后果还不清楚,但是诸位刚才也听了,是雍扬杀了我大汉边民,我替监察院表态,这仇,必须让雍扬血债血偿!”

    众人听他是监察院千户,都诧异为何监察院有这么一位年轻千户,不过听他这么说,胸中泛起西北人行侠好义的豪气,哄然道:“我们愿随文和去当个见证!”

    齐晓鱼转头看向贾诩,说道:“贾大哥,此事非你不能去,你责任重大,要安抚那些雁人,切莫让事态再次扩大。典韦,你带几个人随文和同去,若是有人在背后捣乱,擒拿后审问,切不可当场格杀,一切都听贾大哥号令!”

    典韦大大咧咧道:“咱典韦办事,千户放心就是。”

    齐晓鱼白他一眼,道:“最不省心就是你!”

    “大人,我们俩都去了,你身边没人保护,岂不更加危险?”贾诩急道。

    “我身在这雁州城内,这里有精兵良将,我哪里会有什么危险?何况我一会要去见见皇长子。如今皇长子镇守雁州,这件事他若出面,必然事半而功倍!时间紧迫,贾大哥切莫迟疑,若再晚,等雁州边军出动,雁人将血流成河啊!”

    齐晓鱼如此分工,贾诩知道齐晓鱼是想将这平乱首功给他,于是道:“我明白了,那么有劳大家伙跟我走一趟了。”贾诩看了被血染了半身肖克一眼,问道:“你还有气力同我再一起前去吗?”

    肖克道:“我愿意去。”

    贾诩微微点头,让人抬着他跟自己一起去雁州东门。

    众人远去,齐晓鱼独身去往雁州州牧府衙,如今这里是皇长子的住所。他走进门前,那门子拦住他道:“阁下何人,不知道这里是机要重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吗?”门子身手,却是向他伸手要钱!

    齐晓鱼心头一怒,一脚将那门子踹开,道:“监察院办案,你敢勒索院卫?”

    那门子大叫:“院卫伤人啦!”甚是泼皮。齐晓鱼心头更怒,一掌卸下他的下巴,反手擒他,将门子扔进门内,径直往里闯去。

    皇长子身边护卫此时纷纷出来,拿枪对准齐晓鱼,只要齐晓鱼妄动,立刻将他射杀!

    齐晓鱼亮出自己院卫腰牌,道:“在下齐晓鱼,未央宫御史属,监察院千户,有要事禀报皇长子,你们若耽搁军机,到时监察院定拿你们是问!”

    见他腰牌无误,皇子护卫搜过他身后立时带他去见皇长子。

    到了中堂,有一青年正在批阅雁州大小之事。见齐晓鱼风风火火闯进府衙中堂,登时有些不悦。问道:“你是何人?”

    齐晓鱼哪里还顾得上他是否高兴,道:“雁州大乱在即,惟殿下可平此乱!”

    且说贾诩跟典韦带着众人一路向东,往刹马镇方向拦截暴动雁人,走了半晌,有院卫回报说刹马镇众人手中都有猎枪、砍刀,气势汹汹自东而来。

    贾诩心道:“这件事却有蹊跷,那些雁人为何会如此冲动,一路奔到雁州来?”

    待远远看到刹马镇雁人,贾诩调开扩音器,令一名雁州雁人用土语大喊道:“贾诩贾文和在此,再勿向前!请刹马镇雁人领头人到中间一叙。”

    那刹马镇数千雁人听到贾文和在前,立时停下脚步,他们都有些迟疑,不知该派谁前去,他们前来是向皇长子讨要公道,并无头领。如今贾诩要跟他们之中的领头人对话,他们就在他们当中推选了一个年长者出来。

    那长者腰间别着大刀,一副雁人传统打扮,来到贾诩跟前。用迟疑的目光打量着贾诩。

    他曾在八年前见过贾诩一面,但是因为久远,印象有些模糊,但是看着自己眼前的青衣文士,原本模糊的印象又渐渐清晰起来。立时跪拜道:“贾大人替我雁人孩儿们报仇啊!”

    贾诩本是汉、雁混血,身上雁人血统令他对雁人有天然的亲近感,他扶起长者,细言问道:“你们前来,是谁的主意?”

    那长者老实道:“老汉在家听那些年轻人说道,汉人杀我雁人,心中一时激愤,跟人一同前来。”

    贾诩叹气道:“那你们可知你们带武器前来是形同谋逆?若是边军镇压你们,我雁人死伤会更多?而且贩毒案中那些雁人也并非汉人所杀,是雍扬骑兵所为。你们此举,实在太过于不智。”

    长者道:“死者都是我雁人,如何不令人心生疑窦?那毒品之害我雁人深知,又岂会如此大张旗鼓的贩运?何况那些死者平日里都是些极重情义的汉子,怎么会因为毒品害我大汉子民?”

    贾诩宽慰道:“这次我随监察院的我家大人前来,就是为了还给雁人一个公道,还望你一会回去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事情原委,然后挑选十几个人出来,随我去雁州城内,我家大人一定不会让诸位失望。”

    那老者听了贾诩的话,回到刹马镇雁人当中,跟大家伙如此一说,大家商议,觉得贾诩办法可行,毕竟那监察院在民间声望极高,不会骗他们才是。

    但是人群中却爆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凭什么回去,焉知那贾诩不是诓骗我们,他几年前骗了雍扬小辫子,现在又想骗我雁人吗?”那人话语,登时引起周围几人呼应。

    老者又生迟疑,却见有两个大汉远远抬过一人来。有雁人妇女说道:“那不是阿古拉的结义安答吗?”

    刹马镇都认识阿古拉结义的兄弟肖克,当时前往验尸时独他不见,猜想他若未死定然是贩毒主谋,如今见他负伤前来,那些受害雁人的妻子纷纷围着他问他当日所发生何事!

    肖克再次一一道来,说自己到雁州伸冤,不想遇到贾诩和千户大人,让他们先阻拦刹马镇激愤众人,防止边军镇压,血流成河。

    却听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你这几天躲在哪里还不知道,他定然是给汉人收买了,如今当做说客来了。”又是一阵附和之声。

    肖克怒道:“是谁在冷言放箭?敢站出来说话吗?”

    那人又道:“你以为你是谁?臭汉人凭什么让我们出来说话?”

    却见抬肖克而来的两名大汉快速的拨开众人,将那声音主人立时擒拿!

    “放开我!汉人要杀人啦!”那人喊道。

    听他如此说道,雁人登时将手中猎枪指着那两名大汉!

    那两名大汉不急不缓,亮出自己监察院院卫腰牌,说道:“诸位,奉贾百户之命,特来捉拿你们其中雍扬奸细,这贼货一直不敢露面,却在背后挑唆生事,到现在你们还不醒悟吗?”

    “我是奸细?笑话,我世代在刹马镇长大,什么时候是奸细了?”那人兀自嘴硬道。

    之前的那老者却道:“之前我在家听人大喊雁人要带武器来雁州伸冤,巴图鲁,那是你叫大家伙一起来的是不是?贾大人说我们带武器过来形同谋逆,边军是要镇压的,你平日学习汉人风俗最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众人听见老者这么说,手中的枪渐渐放下,那巴图鲁犹自说道:“别听吉仁泰这老头一派胡言,他被那贾诩收买了!”

    但是老者吉仁泰是大家推选的刹马镇其中最有名望的雁人,他的品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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