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神子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原来是王天峰,怪不得,看来你与王天峰的关系现在也不错啊……”
安毅一怔,道:“没有多么好。”
道神子叹了一口气,二号肉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安毅见此也只有同样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大殿之中又再次沉默了起来。
直到又是一段时间过去,道神子这才开口道:“安毅,我问你一件事情。”
安毅看着眼前的道神子,不由的疑问道:“什么事情?”
道神子犹豫了一下,而后还是终于问出了自己的口,只见道神子道:“雾寒究竟是不是你害的?”
安毅一怔,没有想到道神子竟然会这样的直截了当的问,而这样的原因也就是因为道神子毕竟是身为一宗的掌教,他就是是这样的询问了,而安毅也不敢怎么儿戏。
安毅没有做过的事情,当然不会傻傻的承认是自己做的,即使前面站的是掌教,安毅道:“掌教真人,我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情,而且,雾寒师兄的失踪与我没有一点的关系,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道神子看着前面安毅,他这个时候已经转过了自己的身体,他看着安毅,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毅,接着问道:“真的并不是你害的吗?”
安毅也是直接瞪着道神子的眼睛,丝毫没有示弱的样子,只见他道:“真的不是我。”
道神子听了安毅的这一句话,怔了良久,身体似乎忽然之间萎靡了起来,他好像身上没有了一丝的力气,所以,看着安毅说话,眼睛却是已经转到了一边去了。
安毅看着道神子道:“掌教真人,真的不是我,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道神子听了安毅信誓旦旦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但是,安毅却是看着道神子忽然之间老了许多。
这一种老是在这一瞬间出现的,只见道神子慢慢的转过了自己的头,听了安毅的这一句话他不知道究竟是何种心情,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安毅的话看起来似乎没有一点的虚假,而若是真的不是安毅的话,那么这自然是极好的事情,只是,这就代表着道神子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一切,似乎又都开始不可琢磨了。
道神子叹了一口气,而后看着眼前的自己经常坐的凳子,问向后面的安毅道:“那么被你为什么会悄悄的离开驱妖宗,而且,还是在你最需要怀疑的时候。”
安毅道:“因为驱妖宗怀疑我,因为你怀疑我,驱妖宗已经慢慢的变了……”
前面的道神子猛然间转过自己的身体。
安毅看着前面的道神子,自己的心中其实也是在哎害怕。和一宗掌教这样说话的弟子,恐怕安毅还真的是第一个,但是,即使他害怕,那么他也必须要说出来,因为安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能够允许自己收着委屈,而继续让别人这样的怀疑自己。
所以安毅就这样直接看着起前面的道神子的眼睛,即使是道神子这样猛然只见转过自己身体的动作,也没能够让安毅颤一颤。
道神子回头看着安毅,道:“你说什么?”
安毅道:“驱妖宗不再给我家的感觉了……”
道神子看着前面的安毅,怔了怔,良久是是假过去,但是,道神子也再次陷入了沉默,直到很久之后才慢慢的道:“那驱妖宗何时给我过家的感觉……”
安毅震惊的抬起自己的头,看向了前面的道神子,道神子慢慢的退了回去,一直退到了自己的经常坐的椅子的旁边,而后,一屁股无力的坐到了椅子的上面,只见他喃喃道:“寒儿一直是我的寄托,也是我一直的依赖,可是,他就这么没了……”
安毅震惊的看着前面的道神子,他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他知道道的寄托这一种东西,当一个人的修为极高,也很难再进步的时候,就会有人采取这一种方法,他们会找一个寄托,这一种寄托什么都有,而道神子的寄托明显是放在了雾寒的身上,这也是一种提升自己的修为的方法。
道神子就是这样,他自从收了雾寒做弟子之后,就将其作为了自己的寄托,他一直对待雾寒极好,事事依附,什么事情都听从雾寒的,而且,雾寒从小就极为的乖巧懂事,也深的道神子的喜爱,道神子就是选择的这一种道,在自己的修为卡壳了之后,他选择了这一步。
这一条道路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很难。
道神子将自己的全部的经历的大部分都放在了雾寒的身上,只有道神子对雾寒真正的承载了自己的全部的感情亲情之后,在最后的一刹那,道神子会斩断他们,而后,获得自己的修为的最后的升华。
而如今,雾寒不见了,这也就是他的寄托不见了,而这也代表着若是寻找不到别的道路的话,那么道神子的修为将不会再有寸进。
而这不是让道神子最伤心的,最然道神子伤心的是他已经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都投入到了雾寒的身上,而如今他对雾寒的感情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寻常的父子之间的感情。
而这也是最折磨人的地方,这让他如今就是打坐都不能够平复下自己的心思,而换句话说,若是找不到雾寒的话,那么他就已经半废了。
所以,这都是如今道神子对雾寒这么如上心的原因,这里面如今包括了太多的因素,也极为的复杂,尤其是他与雾寒如今的那一种超越父子的感情,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
安毅看着前面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的道神子,他忽然之间知道了什么,它想起来了中玄子当时的那一种反应,想到了中玄子道最后反了整个驱妖宗的事情,想到了中玄子当时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他的那一个决心,他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
而眼前的道神子和当时的中玄子又有着什么区别呢?
中玄子当时费尽心思想得到驱妖宗,而道神子如今已经,拥有,当时中玄子费尽心思控制整个驱妖宗,道神子如今也能够做到,因为道神子掌握这驱妖宗的底蕴,而中玄子想要抓到安毅,而如今,自己就在道神子的身前,而且,驱妖宗之内还没有人敢说什么。
安毅想到了这里,他看着前面的道神子,忽然之间自己心里充满了恐慌与害怕,如今的道神子与中玄子又有什么区别?没区别!根本就没有区别!!
安毅到如今吃啊恍然间醒悟,道神子就是与中玄子一样的人,而当时,道神子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因为道神子的寄托还在,安毅想到了当时中玄子敲响驱妖宗的大钟,在驱妖宗的掌教的大殿之前气焰嚣张的查找人,而道神子都是一揭而过,安毅如今才知道,恐怕道神子当时就已经知道了中玄子是什么人,而他也清楚的知道失去寄托之后所带来的感觉。
安毅的鬓角已经流下了汗水……
第202章 另一个人()
而道神子的这一种表现已经将安毅给惊讶的太厉害了。
安毅看着前面得到道神子,自己的心中恐惧不已,而道神子若是真的已经如同安毅所猜想的那样的话,那么眼前的道神子恐怕已经要伤心病况了,只是还不知道有没有一点的良知存在。
安毅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心中更加的谨慎了,特对眼前的道神子,安毅不知道道神子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也许会对自己报复,也许会是别的手段,安毅已经无法想象,这样的道神子可以说已经是魔怔了。
安毅叹了一口气,低下了自己的头,而前面的道神子沉默了一会,道:“你……先进入偏殿……”
安毅一怔,这是要囚禁自己么?
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安毅真是跳进了黄河都洗不清了,安毅其实最让自己感到分愤怒的事情就是别人冤枉自己,但是,这一次偏偏又无法反驳,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安毅叹了一口气,看来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在道神子的注视之下,安毅只能够慢慢的转身,而后走进了偏殿之内。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多长的时间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
安毅盘坐在偏殿之中,时间慢慢过去,安毅叹了一口气,而安毅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还有着另外一个将会在未来与他交汇的青年这个时候却刚刚开始……
……
“韵儿,韵儿,你在哪?”一个少年闭着眼睛躺在破旧的床上不住的翻滚,明显是做了什么噩梦。“啊!!!”少年猛然坐起,头上遍布冷汗。
冷静了一大会后,少年的面色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又做这个梦了……”少年很是苦恼的样子,看看天,还有些黑,但也有五更天的样子了,“时间差不多了,”少年起了床,在门外擦了擦脸,然后拿着一根麻绳向外走去……
少年名叫李翔,这么有霸气的名字他的父母可起不出来,这是他的叔叔帮他起的,他的叔叔在年轻时曾经当过一个富家少爷的伴读书童,识得几个字,大了后回到村子里,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个有些文化的人,村子里小孩的名字大部分都是他给起的。
走在路上,露水都还在,有青苔的地方路面很滑,走路需要十分小心。
李翔走着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梦中他梦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这个女人他梦到好多次了,由一开始的刚刚结识一直到后来的这个女人死的时候,这个女人叫唐韵,李翔在前一天梦到她死的时候,这个女人躺在他怀里,嘴角流着滴滴鲜血,艰难的笑着对他说“来世,还做我夫君……”然后头无力的歪在那里。
他好像又忽然到了一个迷宫里,然后嘴里喊着“韵儿”四处寻找,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那里是尽头,只是渺茫的感到有一个女子正在未知的地方等着他。等着他来找。可是他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心急之下,竞从梦中惊醒。
“真是作孽,我怎么尽想这些东西?”李翔苦恼的自言自语,一边注意着脚下的青苔,一边向山上爬去。到半山腰后,再往上看就是一片树林,树林一片接着一片,因为此时天还未明,所以在影影苁苁中,树林里更显得阴森可怕,并且不时还传来一阵阵风刮树叶的哗哗响声,就越添加了几分恐怖。
可是李翔对这些早就********,他向上走,然后进入了树林,走在林间杂草上,他不时翻开一片片被露水露湿的树叶和树枝,然后扒拉出下面干的树枝,把树枝抽出来后,然后扔到刚刚把杂草拔干净的一块地方。
不一会,树枝就变成了一小堆,看着这一小堆树枝,李翔擦了擦汗,“再弄一点就够了!”正当李翔弯腰打算再拣时,不远处哗啦啦猛然发出一阵声响!“嗯?”李翔转过头查看,树林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原来是一只老山鸡。尾巴竟然是罕见的彩色的。”李翔惊奇的说了句,然后便不再管它,自顾自的捡起柴来,若有人在这里,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在这漆黑的树林里,别说能分清颜色了,就连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咯咯咯”黑影又再不远处扑棱了起来,李翔有些无奈,“还不快走,再扑棱把你带回家烧了吃!”也不知道那只鸡到底听没听懂,反正是一会就慢慢远去了,李翔经过这一闹,对刚才的梦反而倒暂时淡忘了。
“终于够了。”李翔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一大堆树枝,然后拿出麻绳捆了起来,捆好后,猛然往后一甩背在了背上。然后向山下慢慢走去,“刚才醒来时哥哥没在床上,想来是已经去挑水了,明天我也要再起早一点!”李翔想道。
其实李翔和他哥哥起这么早都是有着原因的,山脚的那一片梯田都是他们家种的,如果不早起来做这些捡材的事,那么白天就没有时间来下地干活了。
“哎呦!”李翔觉得脚底猛然一滑,原来它想事时竞忘了注意脚下的青苔。
“我不该犯这么常识性的错误啊?!!”李翔慌乱之下想道。
他嘭的一下摔倒在地并向一边的山涧滑去,歪倒的瞬间他好像隐约瞄到身后树林里有种色彩一闪而过,好熟悉……
“是那只老公鸡!”李翔猛然想起,“它一直跟着我下山!我竟然没发现!”李翔惊出一身冷汗。
可是已经不允许李翔再有什么想法,他的头在摔进山涧时猛然碰到在岩壁上,晕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是死了,大哥一定要好好供养父母啊!
李翔晕了过去,眼角湿润,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他向涧中快速落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翔慢慢睁开眼睛,脑袋有些疼……使劲拍了下脑袋,我这是躺在哪?
他四处张望了几眼,瞬间惊的差点叫出声来,此时他正躺在长在山崖峭壁上的一棵树上,刚才他惊讶时,身体下意识的一晃动,差点掉下去,李翔不敢乱动,只能干坐在树上,心中却欲哭无泪,而且此时家里人肯定发现我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肯定是非常担心……。
坐了半天李翔突然发现,这颗树的树干真结实,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这是什么树?李翔有些好奇,他四处张望了几眼,竟然在身后树梢处发现了几个果子,可是太靠近树梢了,那里的树枝太软,他根本就过不去。
风不时吹来,李翔坐的地方摇摇晃晃,他有些害怕,便尝试着向果树的根部爬去,因为果树扎根在岩石上,所以有的根就裸露了出来正好可以让李翔坐在上面,小心翼翼之后,李翔终于爬在了根部,坐了下去,李翔长出一口气,这里可比刚才稳固的很,至少不用再那么担心掉下去了。
苦坐了良久,李翔从旁边的岩石缝里抠出一块小石头,朝下面扔去,刚扔下去一会儿,就传来了岩石撞地的声音,李翔大喜,这里离地面竟然并不高!只是因为云雾缭绕让人生出一种高远之感。
思考许久,李翔打算爬下去,他从身边的岩石上找到并抽出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把一端系在树干上,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反复检查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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