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境强者亲自出马,要榨干陈瑾年为什么能这么快晋级的原因,甚至请来临江州豪门张家的世子张文远。
结果呢?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临江洲豪门张家的世子张文远成为活死人,肉身被陈瑾年折磨得够呛。陈瑾年还在张家文婴境强者的“护送”之下,安然返回尹县。
这么多年,屡次对垒,陈瑾年和尹县张家之间的比拼,居然是陈瑾年一直占优。
现在,陈瑾年居然还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了鸣冤鼓,要状告张家的文婴境强者,状告尹县张家。
陈瑾年再次和尹县张家对垒,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局了。哪个能打赢官司,哪个就胜出。
所以,张家的文婴境强者有一丝委屈。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他早就把陈瑾年给摁死在原地了。
在陈瑾年敲打鸣冤鼓的当口把他杀了,尹县张家,足以被夷三族。若是再恶劣,被夷九族也说不定!
所以张家的文婴境强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瑾年击打鸣冤鼓。
“敲打鸣冤鼓者,何人?”
这时,有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典庙方向发出。
“学生乃尹县陈家沟族人,陈瑾年,修身境圆满文人!”陈瑾年朗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鸣冤鼓的加持之下,响彻整个临江洲。
“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典庙鸣冤鼓,有何冤屈?”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说道。ww。uuknsu
“学生状告尹县张家,断人族皇朝之根,毁典庙之基!”陈瑾年张口,就是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
“断人族皇朝之根?”
“毁典庙之基?”
“区区尹县张家也配?”
“这陈瑾年好会扣帽子!”
临江州上下,听闻陈瑾年击打鸣冤鼓的缘由,不禁议论纷纷。
发声的存在也沉默了,似乎那位存在也没有想到陈瑾年居然会有如此彪悍的理由。
“具体何事?”那个威严的声音沉默了一阵之后,说道。
“尹县张家文婴境强者张群山,先阻我准考证之典庙守护之力,后断我典赞借用典庙的守护之力。阻止考生参加高学考核,不是断人族皇朝之根,不是毁典庙之基,是什么?”
陈瑾年激愤的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他受到了很大的冤屈,急需要典庙为其做主。
高学考核,乃是人族皇朝和典庙共同发起的,是有利于人族的大计。为人族挑选人才,为人族培养人才,这是高学考核的意义。
若是有人破坏高学考核,可以说是“断人族皇朝之根”和“毁典庙之基”。
“冤屈成立。尹县典庙和尹县县衙承受你之诉请,受理你的案件。按照惯例,将于明日,由尹县之上的大源府知府,和大源府府级典庙祭祀,于尹县县衙开庭审理,你可有异议?”那个威严的声音说道。
“学生无异议,但请典庙,但请知府为学生做主!”
陈瑾年施礼,朗声说道。
……
第八十七章 大状()
翌日,清晨。
陈家沟,陈瑾年住所。
砰!砰!砰!
“瑾年!瑾年!瑾年!”
敲门声和呼叫声很是急促的传来,陈瑾年醒了过来,无奈的起床开门。
门外,是族长和一众陈家沟的族人。
“族长,这么大清早的干什么啊?”陈瑾年有些起床气的说道。
“都天亮了,还有心情睡觉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就不能上点心?”见陈瑾年还在睡觉,族长苦口婆心的说道。
“今天是七月初二啊,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陈瑾年开了门之后,嘀咕了一声,又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子。看样子,他是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
“你昨日敲打了典庙鸣冤鼓,要伸冤!你该不会忘记了吧?”族长跟着陈瑾年屋子,拦住了陈瑾年。
当陈瑾年被张家误了高学考核的消息传来,陈家沟上下无不为陈瑾年感到惋惜,对张家咬牙切齿;当陈瑾年敲响典庙鸣冤鼓要状告张家为自己伸冤的时候,陈家沟上下是很担心的。
临江洲境内,已经有八百年未有人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过典庙鸣冤鼓了。陈瑾年这么轻易的敲响,若是不能胜诉,那对于陈瑾年的影响将会很大。
陈瑾年会因此担责,说不定会被发配充军,成为直面妖族大军的炮灰。
“知道啊,不是午时才开庭审理吗?还早着呢!”陈瑾年迷迷糊糊的走入房间一下趴在床上。
午时审理,距离现在还有一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陈瑾年睡个回笼好觉了。
“起来!”见陈瑾年如此漫不经心,浑意的样子,族长生气了。
见族长生气,陈瑾年乖乖的起床,站好,看着族公。
族公手里拿着一摞书,递给陈瑾年,道:“这是我们连夜为你找到的一些资料,有人族皇朝的律法,典庙的规则和各种案例。你好好看看,毕竟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
看着那一摞书籍,陈瑾年心里感动。这些资料,定是族长带着族人熬夜找来的。
陈瑾年笑了笑,结果那一摞资料,道:“族长放心吧,我既然敢敲典庙鸣冤鼓,就自然会有十成的把握。你们不用担心我。倒是这两天斗法太多,精神有些不济……”
“所以你还是要睡觉的吧?”族长眯着眼睛,散发危险的气息。看样子陈瑾年要是敢再回去睡,就会把他直接拔起来。
“好吧,我好好研究资料。麻烦族长为我准备好早餐还有马车……”见族长面色不善,陈瑾年一个激灵,驱散了睡意。老老实实的洗漱、穿衣、看资料……
一个时辰以后,在三叔的驾车之下,陈景坐在马车上,朝着尹县县衙而去。
七月虽被高学考核的考生看作是黑色的,可七月的天气很好,接连两天都是阳光普照,惠风和畅。
尹县县衙之外,已经站满了人群。看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科技文明还是仙侠文明所在,吃瓜群众都是一样一样的。八百年后临江洲地域再次在高学考核期间鸣冤鼓被敲响,这牵动了很多人民的心。
他们想看看,这个案件究竟是怎么审理的。
“陈瑾年来了!”
“苦主也是正主来了!”
“果然这么年轻,贱籍,尹县的传说啊,终于看到活的了!”
因为人群太过拥堵,马车已经驶不过去,陈瑾年只得下车。刚刚下车,就受到了尹县人民的欢呼和议论。
陈瑾年这个贱籍,
在尹县还是有一些传奇色彩的。风雪夜山神庙案、贱籍问道、大道三问,包括昨日才曝光的摆脱文婴境强者追杀,反制临江州豪门张家的世子张文远……
这种种,在外人看来陈瑾年有一种传奇的光芒包裹。
虽然早就听说过陈瑾年的种种,可当陈瑾年一袭青衫出现,很年轻的样子还是震住了不少人。
“兄弟,我们平民你!打倒尹县张家!”
“哥们,这么年轻就敢敲打典庙鸣冤鼓,和文婴境强者对着干,我拜你为老大成不成?”
“陈文友,能不能在你胜诉的时候顺便提一句,哪位大人出的高学考核试题,太难了!能不能问下可不可以重考?”
陈瑾年向县衙走去,却被很多年轻人围拢过来。
这些年轻人,大都是平民,也大都是这届高学考核的考生。他们抱着各自的心态和目的,以各种称呼称呼陈瑾年。
饶是陈瑾年前世受过信息大爆炸的冲击,可还是被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弄得有些冷汗。三叔暴力开道,强行挤开人群,要送陈瑾年县衙。
“咦,张家的文婴境强者张群山到了!丢文婴境的脸啊,竟然被一个修身境的少年耍得团团转!”
“不要这么说人家文婴境强者,要不是因为这位的存在,我还对文婴境高山仰止,畏之如虎呢!”
“他身边的是?临江洲出名的大状,林东林大状师!这尹县张家和临江洲豪门张家果然沆瀣一气,U看书wwuuknshu.居然把林大状师都请来了?”
当张家的文婴境强者,也就是张群山和临江洲出名的大状师林东,一起现身的时候。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陈瑾年站在县衙门口,回头看去,看着那个林东的大状师。
因人族皇朝律法比较完善和典庙规则比较森严,所以诞生了状师这一职业。状师就是一群用娴熟的法律知识,为其雇主打官司的人。
“姓林?”陈瑾年皱眉。
看陈瑾年的样子,倒不是为张群山请来状师而不满,而是为张群山请来的状师居然姓林很不满。
“行了,别那副表情。不要以为苍天之下姓林的都是好人!”石爷在陈瑾年的心中劝道。
石爷、短腿汪和傲娇喵,都是在仙文石中。
“他不配姓林。”陈瑾年冷声说着,了县衙。
“完了,姓林还帮对手打官司,这完全招惹到你的仇恨了。我为那个叫林东的大状师默哀。”石爷扶额。
……
午时,大源府知府高坐正堂,大源府典庙祭祀坐于旁坐。按理来说,典庙是要高于人族皇朝的。典庙祭祀也要高于知府。可涉及世俗事宜,典庙都是委托人族皇朝受理。
典庙祭祀只是见证。所以还是要以知府为首。
尹县县令和一众官员,却是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啪!
知府拍响了惊堂木。
县衙内外顿时肃静,临江洲八百年来首次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的案件,开庭了。
……
第八十八章 善辩()
“原告陈瑾年于丙申年七月初二,高学考核期间敲响典庙鸣冤鼓,状告被告尹县张家张文山及尹县张家阻挠其参加高学考核案,现在开庭受理。”惊堂木拍响之后,知府朗声且威严的说道。
这个文人问道修仙的世界,因为人族皇朝和典庙律法完善,所以诸如“原告”“被告”“嫌疑人”这些专业的术语,和陈瑾年的前世几乎是一样的。
县衙之中,陈设简单。公堂之上,知府和祭祀坐于一正一副两个座位上。
公堂之旁,有三个文书伏案,记录在公堂之上发生的一切。围观群众在公堂之外,被衙役拦住。
公堂之上站着的,有三个人。原告陈瑾年以及被告张群山,还有被告张群山的状师林东。
开场白说过之后,知府看向陈瑾年,道:“原告陈瑾年,诉上实情!”
知府说着,甚至有一丝威压自知府身上散发,朝着陈瑾年逼去。
看着这丝威压,林东向张群山递过去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按照林东的推论,陈瑾年于高学考核期间敲打典庙鸣冤鼓,乃系临江州八百年以来的首次。
陈瑾年的这个举动,会恶了临江洲上下,尤其是尹县、大源府还有临江洲的三位父母官。毕竟一地居然有冤情发生在高学考核期间,地方官是多么无能才会发生的?
陈瑾年心里一凛,郑重施礼,朗声说道:“六月三十,学生被张家文婴境强者张群山拦截、追逐、困扰,不得已之下,学生只好借用准考证与尹县典庙的关联,欲借用尹县典庙之力守护学生。好参加高学考核,可是准考证所借用的尹县典庙之力始才降临,就被张群山打断。”
“这是张群山第一次打断典庙守护之力。”陈瑾年说道:“见准考证的典庙守护之力被打断,学生用已有的五个县级典庙典赞再次借用典庙之力。可再次被张群山打断。”
陈瑾年总结道:“六月三十,张群山先后两次打断学生借用的典庙守护之力。故意阻拦学生不能参加高学考核。”
陈瑾年缓慢道出实情,他只是平静的叙述事实,没有像昨天敲响鸣冤鼓之时给案件定性。
“被告……”知府转头看向张群山,神色一愣,道:“被告张群山,跪下!谁给你站着的权利?!”
呼!
碰!
一股气势自知府身上爆发,逼向张群山。文婴境强者,竟在知府的气势之下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直接跪倒在地。
虽然这个世界和陈瑾年前世有着差不多相同的法律术语,可是,想和前世一样讲究“人权”这个东西。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被告就有被告人的觉悟,在公堂之上,自然是要下跪的。
“大人……”林东拱手,叫道。
“谁给你说话的权利?本府在问被告张群山!你是被告吗?”却被知府毫不留情的打断。
“大人,在下乃是被告张群山的状师。按典庙之规,按人族皇朝之律,在下都是可以全权代理被告张群山说话的。且在下所说之语,完全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哪怕知府面色不善,可林东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
“拿律法来压我?”知府冷声说道:“你这个蠢货!”
你这个蠢货!
这个蠢货!
蠢货!
货!
知府的一句还不算怎么骂人的话出口,不仅公堂之上的文书们停止了书写瞠目结舌的看向知府。就连公堂之外的围观群众也是张大了嘴巴,
极为讶异的看向知府。
大源府知府大人,是出名了的谦谦君子。居然在公堂之上骂人,侮辱一个状师。
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现在有一个比较的情况是,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的案件不仅仅是高一级的父母官来受理、审判。还将全程把公堂上的声音到临江州各府各县典庙周围。
用陈瑾年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全程广播直播。
只要在临江州范围内的各个典庙附近,都可以听见这个案件的现场声音。
“你竟然敢侮辱我?”哪怕是面对知府,可林东依旧气的愤怒,愤怒的发抖!
对于状师来说,什么最?当然是名声!
可一个知府在公堂之上公然骂了状师,这对于状师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侮辱你了怎么办?”知府说道。现在知府的嘴脸和传说中的谦谦君子一点也不搭边,像是个无赖一般。
“我一定是看到假的知府了。”尹县很多民众感觉到幻灭,出言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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