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试出他的深浅……
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马天泽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嘿嘿一笑,“海叔你没事吧?怎么感觉有点喝多了?手劲儿有点大呢嘿嘿。”
海叔面色微赧,“没事没事,汪强,慧能,你们几个过来,咱们共饮此杯!”
说完和他们几个都碰了碰杯,就听啪啪啪几声,汪强慧能他们几个酒碗都破裂了。
海叔自顾自的把酒喝干,醉醺醺的说道:“咦?怎么回事?
众人都道海叔醉了,收不住劲儿了,快去休息吧。海叔却兀自不走,强自支撑,仍旧杵在那里,一杯杯的喝酒。
“马少侠,小老乡,你的性子我很欣赏。别的不多说了,咱们回家的路上,有什么危险你就喊一声,我绝对护着你!”白二走上前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咳咳咳……”海叔猛咳起来。白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你白二大侠?得了吧!平时你三杯马尿就找不着北了,真有事了,你还得先躲在一边醒醒酒呢哈哈。马少侠,我说句话,这一路上有什么状况,只要有我姓汪的在,可保你无虞哈……”汪强一边笑骂白二,一边也拍着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海叔咳的更猛烈了。这次汪强跟着白二,一块奇怪的看着海叔。
“你这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有事的时候,恐怕就要马少侠来保护你们了嘿嘿……”海叔笑眯眯的,有点莫测高深。
“这话怎么说的?”
“对啊,海叔你说明白点。”
“不能说,不用说,说不得……醉了,老喽……”海叔拍了拍马天泽的肩膀,回房去了。
马天泽心知肚明,看来海叔对自己印象还不错哈。试探了一下自己,虽然没有试出什么来,但怕自己心里有了疙瘩。
所以他和别人碰杯时,都震碎了他们的杯子,显得跟喝多了,收不住劲头一样。
程璎的目光,一晚上都有意无意在马天泽身上,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每次自己意识到了,就有意回避,但没多久,就发现目光又在马天泽身上了。
所以刚才海叔试探那一下,她当然注意到了。她自是知道海叔的功力,见状妙目一闪,刚想喝止呢。却见马天泽若无其事的受了下来,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同时觉得他更是神秘了。
“他知道的东西可真多,学识渊博又不盛气凌人,真是难得!就是太贫嘴了……嘻嘻。”
程璎想着马天泽刚才讲的笑话,自己偷乐不已。
待得吃饱喝足,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程璎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觉得今天过的好快,好恍惚。正自心烦意乱之际,忽听屋顶一阵歌声飘了下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程璎推开窗子,纵身上了屋顶,就见马天泽慵懒的斜倚在墙上,左手提着一大壶酒,眯着眼看着月亮,正自低声吟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刚开始的时候,程璎觉得歌词有点太露骨了,甚至自己都有点害羞,但慢慢的,慢慢的,她竟有些痴了,就感觉曲调虽然古怪但非常好听,歌词尽管直白但朗朗上口。
“哇,你还会唱曲儿?”程璎有些夸张。
“我再倒…………”马天泽看到程璎也来到屋顶后,心里暗暗窃喜,总算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本想凭着自己的歌喉征服她呢,再不济也得打动她,让她有点小感动吧?
没想到这傻妞上来就说了这么句话。
“纳尼?什么叫我会唱曲儿?”马天泽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唱歌好吧?唱曲儿的那是……做那啥的女滴好吧?”
“哦哦,你唱的歌真好听,这是哪里的歌儿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程璎从善如流,改成唱歌了。
“你要听过邓丽君就见了鬼了……不是,这个歌是在很远的地方流传过来的……”
“在大楚帝国的最南端,外面是一片大海,大海上有个小岛,呃,也不算小的岛,叫台湾岛,这个歌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马天泽解释的很耐心。
“难怪我没听过呢,你还会其他的歌吗?能不能再给我唱几首?唉,要是有机会能去台湾岛看看就好了!”程璎遗憾之余,又有些向往。
马天泽心说,刚要让我唱歌呢,怎么又想起去台湾岛了?说话头上一句,腚上一句的,也忒不靠谱了吧?
“唱歌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如咱们先聊聊天吧?你看人家都睡了,免得影响到人家。”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琢磨,你让我唱我就唱啊?那多没面子啊,我得拿一把嘿嘿……
“马少侠,你知道的东西真多,不像是初出茅庐的啊?怎么还怕迷路呢?”程璎是真的有点不解。
“叫我天哥吧……”马天泽眼神一凝,直视着她。
“天……天泽师兄。”程璎的声音细弱蚊语。
“有句老话叫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你天哥我,就是这样的奇才嘿嘿。”马天泽开始臭屁。
“哪有这样自己夸自己的啊……”
“哎对了程璎,干脆我以后叫你璎璎得了,我说璎璎,你今年多大了啊?”他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自己先叫开了再说。
程璎娇羞低头,“女孩子的年龄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呢?我今年刚刚…………”
“呃,我知道了,你是属羊dei,今年二十八啦……”马天泽瞬间想起了郭达的陕西话。
“嗯(四声)…………嗯(扬声)?”程璎抬头,美目不解的看着马天泽,“你乱讲,谁属羊啊,我今年才刚刚十九岁。”说完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马天泽很满意程璎这种没事就低头认罪的态度,“你乱讲?说的真好听啊嘿嘿,在我那时代,都是大吼一声,你胡落落的么个?”
他首次觉得古代也挺好了。
第12章 帅到了()
“才十九啊?我都二十五了,大你六岁呢,不会有代沟吧?”马天泽逐步试探。
其实古代的女子,受世俗礼法的制约,三从四德的影响,很难轻易表露自己的情感。但是不代表那时候的女人傻,没有智商。
通过马天泽的言谈举止,程璎也隐隐发觉他对自己有好感。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那个时代,是那种即便是结婚上床了,男女之间也有很多事,是不明着说的。
所以程璎的心很乱,既对马天泽很有好感,又受礼法所约。
她犹豫半晌,终于鼓足勇气问道:“天泽师兄,你有家室了吗?”
声音小的,马天泽都怀疑如果不是修炼过玄黄之气,估计还真听不见。
“现在还没有,因为我这人很专情,一旦有了爱侣,就会爱的死去活来。而且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怕有了家室,就会两边无法兼顾,所以我对自己的专情很苦恼!”马天泽开始忽悠。
爱?死去活来?兼顾家室?
程璎被他火辣辣的言语感动了。这些话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本书上看过,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过,但是却又这么真实,这么真挚!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程璎默默不语,良久,才开口相询:“天泽师兄,为什么你说专情不好呢?”
马天泽一直等着她问这句话呢,所以刚才连说了两遍专情,后面的还特意加重了语气,闻言当即说道:
“唉,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有时候,我宁愿做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奈何我本是至情至性之人,有的事儿,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程璎细细咀嚼这两句话,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感伤,沉浸之下,乃至两眼一片迷蒙都没发觉。
马天泽大喜,心道金大侠的招数果然好使,高就是高,今天先勾搭到这里,凡事得讲究个火候啊。
想到这里,他脸色一肃,换了个话题,“对了璎璎,咱们明天就启程回家吗?还有什么打算没有?”
程璎擦了擦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打算,出来的日子也不短了,很是挂念我爹,回去时去信阳拐拐弯,收集采购点东西就可以了。”
“去信阳干嘛啊?”马天泽挑眉问道。
“你不知道吗?再过二十多天就是五月初五,今年的五月初五,正好赶上天魔宗百年一庆的开派盛典,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物出现,到时候有很大的集市,可以采购收集很多平时见不到的东西呢。”
程璎抿嘴一笑,眼睛弯弯的煞是好看。
“哦哦?还有这样的事儿?天魔宗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各派都去那里干什么呢?你详细跟我说说。”马天泽搓了搓下巴,嘿嘿连笑。
程璎见他笑的古怪,也没多想。
其实马天泽是真的动心了,要按老曲头说的那样报仇,他得一家家的门派去找,费尽工夫才杀几个,多麻烦啊?太落落了…………
现在各派聚会,那还不得有大把的机会宰人?早点完成对老曲头的承诺,也可以专心修炼嘛!
程璎如果知道马天泽的想法,肯定会崩溃。
那是什么地方啊,多少高手都去啊,杀了人还想跑么?还能跑得了吗?
“天魔宗差不多是天下第一大派,或是说天下第一邪派。开宗立派已经数千年,开派日期就是五月初五。”
“至于门派中人嘛,行事却是亦正亦邪,既有过多次赈济灾民的义举,也有过无数次将与他们做对的势力灭门之举。”
“天下间的江湖散人,邪派高手,甚至一些修炼道法的散修,大多都归附天魔宗的麾下。他们的总坛,就在信阳的灵山。”
“每逢百年派庆,各地的弟子和属下都会回去庆贺,同时也有许多正派中人前去观礼、采购、交换什么的。”
“而且天魔宗还会设下擂台,任何人都可以上台挑战,生死不论,而且不准事后追究,否则就是和天魔宗做对。是以这个擂台也解决了不少的江湖恩怨,因此很多人都想利用这个机会,了断一些以前的恩怨。甚至可以凭此机会,找到自己苦寻不到的仇家之类。”
程璎一口气说完,感觉有点口干,顺手拿过马天泽的酒壶喝了几口。
刚刚咽下,猛地想到刚才马天泽也是直接就口喝的,气息一岔,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
“间接接吻了吧哈哈……不是,那啥,你没事吧?”马天泽一脸坏笑的关心问道。
程璎满脸通红,嘴唇紧闭,一句话也不说。
“那天魔宗如此大的势力、又如此嚣张的气焰,怎么没有名门正派铲除他们呢?就算一个门派不行,正派也可以联合啊?”马天泽续问。
“唔……”程璎想了想,“天魔宗和名门正派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交恶。他们属下的散修,虽然有不少为非作歹的,但其正规弟子,却是都以修炼为主,江湖的事儿涉猎不多。”
“而且他们和正派也常有合作,听说最近的一次,好像是百年前,联手铲除了一个杀手组织。”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据说天魔宗以前出过飞升的仙人,所以……所以轻易没人敢和天魔宗抗衡!”
“飞升的仙人?”马天泽的心砰砰直跳,既对程璎的话大感兴趣,又对天魔宗的派庆充满期待。
关键是终于听到有关仙人的传说了,看来自己的目标不是梦。
“天魔宗肯定不是佛教的吧?你知道他们飞升的仙人,是三清哪派属下?”马天泽急切问道。
“据说……是个和尚…………”程璎正色说道。
“啊……?”马天泽很是失望。
“咯咯咯咯……骗你的啦,听闻是截教门下啦,嘻嘻……”程璎嫣然一笑,风致宜人。
“你个臭妮子竟然骗我?你竟然欺骗如此诚实的人?”马天泽气的直抽抽。
“嘁,你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好吧?下午的时候,你说看到大冷的天儿,一个小姑娘卖花很可怜,这会儿你该知道没几天就是五月初五了吧?这都四月中旬了,天儿还冷?哼哼……”程璎一撇嘴,嫣然一笑变冷然一笑了。
“…………”丢人啊,跌份啊,蹀躞啊,马天泽无语问苍天中……
“那什么,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我有个秘密不好意思再瞒你了,嘿嘿。”马天泽赶紧转移话题,准备放大招咧……
“什么秘密?”程璎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我离开师门的时候,师傅怕我阅历太浅,无意间就得罪了什么人,为了避免日后被人寻仇,师傅特意给了我一张人皮面具。也就是说,你现在认识的我,其实不是我的本来面目。”马天泽不好意思的说道。
“哇,还真有这么逼真精致的人皮面具?我看看……”
“没问题!本来事关重大,我是不能轻易露出本来面目的,可是既然咱们这么有缘,呃……既然咱们现在都是朋友了,我自然也不能瞒你。”马天泽说完,就小心的揭开了面具。
“啧啧,真精致,这么薄,这么……”程璎啧啧连声的赞叹着,话没说完蓦的住口不说了,愣愣望着马天泽的脸。只见长眉入鬓,目似朗星,笔挺的鼻梁下,是厚薄适中的嘴唇。
马天泽见她忽然没动静了,只是愣愣望着自己,摸了摸下巴,很是疑惑:“怎么了?被我帅到了?”
第13章 不少事情()
程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脸一红,连说没事没事。心道,原来你本人生的如此好看。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怪异,本来相谈甚欢的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微妙,有点小暧昧。
良久,程璎才展颜一笑,“天泽师兄,我觉得你还是带着面具的好,那样显得你比较忠厚老实,行走江湖时,别人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