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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当时你可是就在我身边的,挨揍了的不但是魁子,他那一帮人里,能够利索站着的没几个了,陈警官和那位姑娘绝对没受到任何伤害,而且那小姑娘上艇的事,我们都没看到,只是去的时候听了与我们合作生意的莫夫先生讲,那小姑娘本就是主动要求上艇游览的,还收了美金!真的!魁子保存着莫夫先生伙伴付给她的酬金!”金爷叫道。
“这样吧金爷,下午那时,我是执行公务陪同小五姑娘恰巧赶到了海滩,刚才您也听出我领导给您点出的意思了,没把你那魁子兄弟直接交给警方,说明这事情不简单,而且现在又是领导亲自出面,您就别有什么顾虑了!小秋姑娘就在这里,不妨今晚就把事情摊开来谈,这件事毕竟牵扯进来了外籍人士!”陈风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建议着卫华道。
“什么?哪来的外籍人士?”陶尔金故作不知的问道。
“呵呵,您刚才不是已经说了那位姑娘是公主了么……”陈风笑了笑低声道了句,便不再说下去,目光转向卫华。
卫华仍不言语,静静地看着陶尔金。
整个大厅全静下来了,连最里侧的小夏、小五和奴儿也都停下了她们的低语。
“金爷,还是让我带那几个小姑娘暂避一下,如何?”小马哥这时打破沉静,询证着陶尔金的意思。
“那怎么行?你可不能出去,就让小雨和亮子带她们去对面包间吧!”陶尔金扫了包间大厅一眼,想了想道。
小马哥打了个响指,头往包间门处轻轻一摆,小雨立时站起身,同亮子带着四名小姐出了这间特甲b大包房。
“实话说,我真不知有什么外籍人士!是!魁子是打了少尉军人,可他自己被修理的更惨呐,我……已经安排给军人赔偿了,这事儿小马和陈警官,还有那位姑奶奶都是看见的……”陶尔金觉得该讲实质的了。
“那位军人自有军人的气节,他并没太过追究,而且那点儿赔偿人家也根本没收,在医院里用于治疗费,同样也为您那魁子支付了费用……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最初带秋小姐上艇的人,还有您说的那位莫夫……”陈风解释了几句,又提到了话口处,停下不说了。
“你的意思,莫夫和最先带走秋小姐的是……外籍人?”陶尔金看了眼停下话不说了的陈风,转身朝卫华少校注目道。
“这位是小马哥吧!应该是了解大部分情况的了,金爷你看可否这样,大面上的情形,我们就在这里了解了解,不过这里太闹腾了,如果确实关联到了敏感问题,就不方便在这里谈了,不如请你们两位去我那儿喝喝茶安静些……”卫华终于开了口,但凡是对上了这样的询查案情场面时,他基本上都是如此开场的套话。
大套房厅堂中,内侧沙发上此时仅有小五带着小夏和奴儿三人坐在那里,她们停下话开始细嚼慢咽的品尝起特色海鲜。奴儿从大坨岛弄到的螃蟹、海胆、鲍鱼和海螺,已经由会馆大厨专门制成享誉海滨城市的地道海鲜特色美味,奴儿在餐车刚一推入时便兴奋的大喊着,就是想叫上小夏和小五一起分享,这可是凭仗着她自己的本领弄到的。
刚才被金爷的两个三陪女子先行动手开剥了海螺和海胆,不停的你一勺我一签的,直往那位地头蛇……本地帮大首脑金爷嘴里送着,被奴儿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有些恼火,现在趁他们聊着些她们不感兴趣的话题,三人在奴儿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起来,小夏还不时的起身到餐车上挑拣着完好无损的大螃蟹,准备捎回给凤梨尝尝。
小夏的心思,小五和奴儿都看出来了,小五只在一旁静静的剥着螃蟹的大钳腿,悄悄对小夏嘀咕了句:“身上有伤不能吃海鲜发物!最多吃几个蟹腿解解馋吧!”然后小夏配合着小五便将一个个大飞蟹的前大腿暗暗的卸下收集起来。
奴儿可从不觉得有什么涉外不涉外的问题,不就是警察抓坏人么?在香港不是已经经历过了么?到头来她们还是该干嘛便干嘛,管他呐!等一起回去好好馋馋那个浑身绷带的家伙……
这时候的金爷,心里可就忐忑不安起来了!
一旦去了安全局“喝茶”,那牵连出来的事情就不会少了,真像这个叫陈风的上尉说的那样“事情不简单”可就会有大麻烦了!
“金爷……我把那时去海滩前后的状况,对两位领导说清楚,然后您再单独陪着两位领导慢慢品酒,我过去对面包间陪陪那些小家伙们,可好?”小马哥示意了门口方向,盯视了陶尔金片刻道。
陶尔金对视着小马时,已经明白小马这是要和他配合过关了,类似这样的局面两人以前经历了多次,都是小马当先过一遍,基本上就能把他想要表达出的,和绝不可以透露的情况给趟出个路子来。
其实这看上去,是当着他人的面,明里给足了他金爷的面子,暗里却是小马在为他做启示,这样一是能更加妥当的保证他金爷可以游刃有余的与对方交涉,二是可以及时探查出周边的情形并予以布置应变动作。
特别是针对其他非官方势力时,小马用上这招,往往非常的奏效。
陈风忽然发现相邻里端的茶几上出现了一碟海胆,上面插了个小银勺,应该是已经被人吃了几勺但没吃尽,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小五的神情有异!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抽丝剥茧幺蛾出(二)()
这是小五在故意提引他注意力,陈风瞬间意识到了一定是小五发现了什么不妥,从她神情变化状态估测,问题应该是出在这大厅堂之外,但小五显然是又不方便当着陶尔金等人面前明着提醒他。
陈风慢慢地站起了身,从上装口袋里拿出一盒万宝路香烟,另一手在衣袋里摸了一阵,看向了卫华,卫华很快觉察出他的意图,配合着问了下坐于身旁的陶尔金有火没?
没成想小马哥更快的动起来了,他一边往门口移动,一边对茶几后面坐着的卫华和陶尔金轻声道了句:“我到对面包间去要个火机,回来再讲!”
陈风紧接着移动到他身侧,要跟着他一起过去的样子,小五却从两个人身后赶了过去,道了声:“有了!”扬了扬她手里持着的一盒火柴。
她往厅堂一处角落指了指,在将火柴递给陈风之前时,似是很不经意的样子,用右手拇指食指捏住手里的火柴晃了下,再次晃了下道:“里面有!”又往沙发组合靠背依靠着的后墙与电视柜后墙之中的一排壁橱回看了一眼,意思是她从这套大包房各角落放置了一连串酒具柜、餐具储物柜,以及嵌入墙壁的壁橱,最终在抽屉里翻腾出来了这盒火柴。
陈风看了看他身侧已然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了的小马哥,笑了笑,也像小五动作一样,再次晃了下手里的火柴道:“里面有!”示意他不用取火机去了,便回到了沙发座位处,想了下,将手中香烟揭开包装,取出三只来,依次递给金爷和小马哥,再将一支顺到嘴角衔住,拉开火柴盒划了只火,便要探到金爷面前为他先点上。
金爷刚刚领悟了小马的配合,心里的忐忑也有了些平复,这时才见到手上夹着的,是陈风递来的万宝路,忙挥手止住陈风探来的火,帮他顺回嘴边自行点上,这才说了句:“红包装的劲儿太冲!我一般不吸外烟,倒是吸过这牌子的绿包装薄荷型……”
便在此时,包房外有人敲门了,而且听到了酒店领班的传讯声,这怎么可能?
这间大包房是会馆里少数极其奢华的大套房之一,金爷可是在这处会馆有着相当特权的人物,所以在他今天来此聚会前,小马哥已然提前为他订上了这间房,不过他是在大厅聚会仪式之后径直在会馆总经理亲自陪同下,来开了此大包房的。
金爷开了此房后,此房外周边再有往来的人,不外乎都是房中客和服务类人员,对面的大包间也是金爷为陈风和他带来的那两位神秘女客一同包下的,按理说不该有外人再过来敲门了。
陶尔金看向小马,小马此时正要回座,与陈风两人刚好站到了距门很近的左右两侧,陈风示意小马哥先去开门,自行放下火柴,又瞄了眼刚递火柴给他的小五。
就见门开之处,西装雪白的青年人神情泰然的走了进来,随在其后的是位长发少年。
“各位晚上好,在下莫夫,冒昧过来打扰了!在下这是专门陪同蒲先生,来为几位致歉赔礼!”白石莫夫站在打开一大半的包房门里,谦卑的鞠了一躬道。
“啊?果然有涉外的……”陶尔金心道,你这莫夫,早不来晚不来的,刚刚被领导提到关联到了外籍人士,你他么就添脸凑了进来,还又他么带上了一个来,这不给我找罪来了么?!
小马一看,呵!又送钱来咯?好啊!二话不说便往内里引让着,三个一同走过来中间茶几近旁。
“这位蒲二郎先生,是刚才聚会仪式上介绍到的那位出口总承包商的特约代表,普岛先生的助理,和我一样会在这海滨城市工作,所以日后要请各位多多关照了!蒲二郎先生对我讲,他老板慧眼识人,今天专程去拜望相邀秋小姐,作为大陆业务伙伴,但是蒲二郎先生知道这里面产生了误会,给各位带来了麻烦,所以特来道歉!”莫夫开门见山道。
“噢?这么说还真是误会了?我们没见到秋小姐是如何登上快艇的,但当时唯一陪伴秋小姐的朋友却为此遍体鳞伤,若不是我们及时赶过去,恐怕早出人命了!你不也陪着这位小马哥还有金爷过去了么?”陈风在聚会仪式上听过这家伙的推介演说,他这刚一进门便又是一番精明的说辞,显见其做事很是老辣,便不客气的直戳要害斥道。
“我说嘛,原来是莫夫!啊?这位便是那天请秋小姐海上游览的少年蒲二郎么,听说过听说过,蒲二郎年少英俊,出手豪阔,果然很会办事,不然秋小姐也不会轻易就接受了邀请……不过,嗨!那天魁子也太冒失了,怎么就会对秋小姐的朋友动粗了呐,这要不是陈警官出面,事情真是不堪设想了!”陶尔金暗中瞄了一眼小五,对着陈风打着圆场道。
陈风和小五此时心里十分明白这位本地帮老大的把戏,但是两人却各有着不同的想法。
陈风在想,这个金爷实在是没有其他的说辞,照着他现在的处境,也就得装模作样的拿手下的行为过激来化解,好在他将王团长那位少尉通讯员的医疗费、补偿金都及时办妥了,不然他还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来应对手下这次闯出的祸……但他没必要这样来掩饰莫夫甚至那个蒲二郎的出处吧,莫非他与这个蒲二郎还有其他幕后的……
小五非常的气愤,简直想直接发作,揭开陶尔金和这两个来客的真面目,明明是陶尔金授意这个叫莫夫的出钱给那个寸头魁哥,以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而这个少年人也十有**是和陶尔金预先做了扣儿,不然怎么就那么巧,他这边前脚从海岸刚接走奴儿,陶尔金那边就紧跟着大快艇带小马和这个叫莫夫的家伙赶来处理善后……
小夏一直在听着奴儿讲述下午发生事情的详细经过,这时见奴儿一眼就指明了门外进来的两人中,就有一人正是那长发少年人,于是,小夏公主火人了!
她先是起身慢慢走向靠近中间茶几站在陈风身边的小五,作出了似是要和她说句悄悄话的样子,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一展双臂将长发少年两肩扣住,右臂顺势一拐肘压向少年后颈,左手小臂在少年前胸回拢锁住喉部,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直接将长发少年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卫华少校!还不快帮我们抓住这个诱骗挟持犯,就是他!劫走了我妹妹……”小夏越说越激动,手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几乎将长发少年勒得闭过气去。
正坐在沙发中央的金爷和就近要坐于卫华身侧交谈的莫夫,两人陡地现出惊恐神情,同时弹起身来,乍见陈风和小马快步上前先行制住并分开了她们,两人似是怔楞了一下后,紧张情绪恢复了些,镇定下来……
卫华冷眼旁观,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小五身旁小声问了一句什么,然后对陈风和小马道:“当时你们有见过那艘小快艇么?”手上示意先将小夏和长发少年蒲二郎隔开分别坐于沙发两边。
“没有!”两人同时答道。
“那就是了!这位小五姑娘也没有见到!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究竟是不是挟持?答案就在这位蒲二郎和秋小姐身上了……金爷,你说呐?”卫华在绕着茶几踱了几步,忽地站定,看向陶尔金问道。
“……那是!这事我看就怪那魁子脾性不好,本来一雅事楞给搞大了,小马啊,御下不力啊,嗨!真是的……”陶尔金依然回溯到小马属下做事不力的话题上来。
“我谁都没怪罪啊!这位小弟弟确实就是就是那天带我上艇的人,不过离开岸边浅滩后,他和艇上的两位大哥待我都蛮不错的唻,还去了大坨岛,对了!要不是这样,你们现在也吃不到这么鲜美的渤海特产呐!”奴儿两手一摊解释道,然后赶忙走到小夏身前劝慰着她别发火,完全是个误会!
“对不住了,突然想到小妹是被劫持了的,而她刚一见到你们进来,就认出是你来了,所以……”小夏听了奴儿的劝,先声道了歉。
长发少年感觉堵得好难受,此刻也不得不坐在沙发上叹喘着长气,摆了摆手,说了句:“……请……别介意!还是我……做事考虑不周,报……抱歉了!”
整间大包房里,没有人注意到,也更不会想得到,电视柜墙侧邻近点歌台的旁边,一面专门用来为宾客简单整理仪容仪表用的椭圆镜面后,蒲二郎的亲兄普岛太郎好整以暇的观看完了全场闹剧……
普岛此时的面目时而阴、时而晴,心事重重的在这处特甲b大包房的隐秘小套间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