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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的这份功力确实让黑田大喜过望,他知道自己确实得到了一个十分出色的狙击手, 弥补了副团长高桥死去后的空缺!当然,毒蛇在每次任务后,黑田都要按照合同付给他一笔数目可观的佣金,这本身就是黑蛇冒险应得的报酬,所以黑田并不在乎,因为他永远拿的是各项佣金的大头。
就在池田这条黑蛇踌躇满志的时候,他却没有想到会在华夏这次看似简单的伏击任务中,差点折戟沉沙、命丧黄泉!要不是黑田对他这个新招来的狙击手极为重视,亲自潜入华夏出手相救,恐怕他再也无能从华夏逃出。
此时,黑蛇满面脸怒色的望着华夏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怨毒,他在心中暗暗的发着毒誓:一定要为这次的耻辱报仇,一定要将那个居然把他屁股都打烂了的豹头碎尸万段!他就不信自己这个精于忍术的狙击手,会败在他人的手下,他一定要报仇雪恨、洗刷自己的耻辱。
可黑蛇并不知道,就在他满腹怨毒地发出毒誓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两大万家的高手,已经在冥冥中感受到了他仰望夜空发出的怨恨,同时也激起了万林这个绝世高手心中的愤怒。
就在黑蛇恶狠狠地盯着远处昏暗夜空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传出了一声轻微的草丛踩踏声。黑蛇的脸上猛地闪出一道暴戾的神色,他转过身来扬手就将右手拄着的狙击步枪举起,跟着咬着牙根伸手就要拉动枪栓。
黑蛇性格本就孤僻,这次他又是身怀着耻辱被黑田救到这里,这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暴躁。他来到这里后,就曾经严厉的警告过这里的雇佣兵,让他们除了吃饭和给他换药的时候,其他时间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身边。就是吃饭的时候,他都是一瘸一拐地打完饭,随即独自走进旁边的密林,默默的靠在树干上慢条斯理的吃着手中的食物。
在这片阴暗的森林中,他除了跟团长黑田进行短暂的交流,每天黑着脸不跟任何人打交道。一旦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他的身边,他立即暴怒地拔枪就射,他的神经似乎永远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中,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要不是黑田及时喝止他,他已经跟周围的雇佣兵拔枪相见了。从那以后,周围的雇佣兵全都畏惧的远离他的身边,根本就不敢再靠近这个浑身都透着杀气的毒蛇。
此时,黑蛇突然感觉到有人偷偷靠近了自己三米以内,他大怒中忘了屁股和手臂上已经挂彩,他刚扬起枪身、伸出左手要拉动枪栓,手臂和屁股上的伤口上就突然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呲牙咧嘴的向侧面踉跄了两步。
这时,他身后漆黑的树影中忽然钻出了一条黑影,来人跨前一步一手推开黑蛇扬起的狙击步枪,另一只手飞快地攥住了黑蛇踉跄的身躯,黑暗中跟着就传出了黑田用R语说出的阴森森的声音:“是我!”
黑蛇听出这是团长黑田的声音,他这才皱了皱眉头垂下了扬起的狙击步枪,跟着转过身向黑田望去。黑田的胸前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绷带从腋下穿过,将他的整个胸部和后背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此时他扬手推开黑蛇的枪口,正咧着嘴倒吸着冷气。显然,刚才他剧烈的动作也已经牵动了他的伤口。
他皱着眉头看着神色冰冷的黑蛇斥责道:“黑蛇,你他娘的给我放松点,这里有那么多兄弟保护着我们,别一天到晚的大惊小怪!”他跟着松开黑蛇的手臂,扭过头看着几个从昏暗的树影中露出半个身子的手下,低声命令道:“没事,你们继续警戒!”
几个正从树干侧面举枪对着周围林间的黑影听到黑田的命令声,几人都恼怒的瞪了一眼黑蛇,跟着收回枪身悻悻地缩回了身边的树干后面。显然,这几个雇佣兵是在周围隐蔽警戒的人员,他们刚才看到黑蛇突然扭身提枪,这些人都以为有外人侵入了他们的营地,所以都神色紧张的举枪瞄向了周围。
黑田看到周围警戒的手下已经重新隐蔽,他这才扭回身看着黑蛇低声说道:“你跟我来!”说着,他抬脚向前面山坡上的密林走去。
此时,山间“呜呜”的风声忽然消失了。 “簌簌簌簌”的爬虫和动物奔跑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从林间响起。远处漆黑的林间空地上,不时闪现出一对对绿莹莹的夜行动物的目光,黑暗已经统治了整片密林。
黑蛇默默地跟在团长黑田的身后,一瘸一拐的向侧面山坡走去。此时,两人受伤后的脚下都发出着轻微的脚步声。黑蛇一边拄着狙击步枪走上山坡,一边神色厌烦的盯着自己和黑田的脚下,似乎十分厌恶自己两人脚下发出的这种声音。
确实,对于黑蛇这个出身于忍者世家的忍者来说,在行动中发出的任何声响都是大忌!自古以来,他们这些忍者就是生活在阴暗角落中的人,他们自幼接受的所有训练,都十分注重动作的隐蔽性和快捷性,决不允许擅自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这些忍者长大后从事的职业,也都是深入敌方阵营进行暗杀、或者去刺探情报,所以他们都十分忌讳自己身上发出的任何声音。因为他们在行动中发出的任何声响,都可能成为他们暴露身份导致毙命的直接*。
黑暗中,池田这条黑蛇在厌恶的盯着自己两人的脚下,他的眼神中跟着就出现了一种无奈和极度愤怒的神色。
第三千五百八十四章 阴森森的密林()
池田这条黑蛇知道,他和身边的黑田都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现存的最优秀的狙击手,平时两人的脚下绝不会发出这种沉重、刺耳的声音,而这一切都是拜华夏那支神秘的花豹突击队所赐,这才导致了他们的脚下显得异常沉重。
他在黑暗中盯了一会儿自己和黑田的脚下,跟着猛地扭头又向华夏所在的方向望去,眼神中又闪现出了那股极度怨恨的神色。
这时,走在前面的黑田突然在黑暗中扭过身子,他看着满脸怒色的池田冷冷的说道,“就坐这吧!”说着,他喘息着走到前面山坡一棵粗粗的树干下,伸手扶着树干艰难地坐在了一根凸出地面的树根上。
池田看了一眼前面的树跟,也拄着狙击步枪走到黑蛇的对面,侧着身子慢慢坐在了另一根粗大的树根上。他跟着也喘息着抬头向黑田望去,他心中明白,黑田带着他避开周围的雇佣兵,就是想跟他好好聊聊他跟花豹突击队交手的事情。
自从黑蛇从华夏逃出后,他的心情就极度暴躁。黑田几次向他询问跟豹头交手的具体情况,他都沮丧的摇摇头没有回答。此时他心中明白,那支花豹突击队已经是山口保安这个雇佣团的死敌,黑田这个山口保安的团长一定要闹明白有关那个豹头的情况,黑田绝不会放弃向他追问战斗的过程。
果然,黑田坐在树干上喘息了几声,跟着取下斜跨在身上的水壶喝了两口,他跟着将水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池田,随即默默的抬头望着周围黑漆漆的密林。
周围的林间一片漆黑,几点透过浓密枝叶钻进林中的星光,正随着微微摇摆的枝叶晃动着洒在林地上的光影,银白色的暗淡光影就好像活了一般忽左忽右的在漆黑的林地上跳跃。远处漆黑的一根根树干间,不时闪现出一对对绿莹莹的目光。这片被浓浓夜色笼罩的森林,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黑田一动不动的坐在树根上,他透过一根根漆黑的树干,隐隐看到一只小松鼠正警惕的向他们望来,跟着就好像感觉到没有危险似的竖起身后长长的尾巴,灵敏的从高高的树杈上跳到旁边粗粗的树干上,小松鼠随即就“簌簌簌簌”的顺着粗粗的树干一溜烟般爬了下来,迅速消失在一片随风摇曳的草丛中。
黑田阴沉着脸盯着那只小松鼠消失的草丛,他忽然在黑暗中语气冰冷的说道:“池田,我知道你被那个豹头击伤心中烦躁,可越到这时候越要冷静!干我们这行的,谁也不能说百战百胜。华夏有句俗语叫做‘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只有在失败中找出对方的弱点,才能在下一次的战斗中一举击败对手!”
他跟着从远处收回目光,小眼睛盯着池田那张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一名极为优秀的狙击手,可我已经告诉过你,这支神秘的花豹突击队的豹头,是一个当今世界上最为优秀的狙击手。”
他说到这里,语调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怒气:“你虽然不愿意暴露身份,从不提起你是一名神秘的忍者,可我早就看出了你的身份,我黑田的眼中从不揉沙子,想瞒我你他娘的还嫩点!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身为忍者就了不得,你那点技艺在华夏那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池田听到黑田说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忍术不算什么,他那双细长的眼睛中猛地冒出一股冷光!他自幼就在家族和父母的逼迫下习练忍术,他一直是他们这个忍者家族中的佼佼者,也是他们家族的骄傲。
从小到大,他靠着身上这出类拔萃的忍术,不但在学校就是称霸学校的霸主,就是在他们人才济济的特战部队中,他也是绝无仅有的狙击手!在来华夏之前,只要他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就没有任何一个目标能从他的枪口下生还。
现在,黑田却当着他的面贬低他引以为傲的忍术,这让他心中确实升起了一股怒火。要不是黑田在前几天冒险越过边境将他救出,他早就从地上暴怒地跳起拔出手枪了。
黑田冷冷地望着黑蛇那双喷射着杀气的目光,他声音阴冷地说道:“不服气是吗?不服气你怎么就伤在了那个豹头的枪下?怎么连你们忍术中最最自傲的遁术,都没有逃出那个豹头的追杀?傲气是一个狙击手应该具有的本质,可那要看对谁?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你一文不名!”
他说到这里,语调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厉声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在华夏这些特种兵的手下,你没有自傲的资本!别说是你,连世界上最著名的黑鹰狙击手都败在了他们的手下,你真以为你自己天下无敌了?你简直是可笑!”
黑暗中,黑蛇听到这个雇佣团的团长发出的夜枭般难听的吼声,他的身子都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神中那股冰冷的光芒跟着暗淡了下去。他心中不得不承认,黑田说的句句在理!
他当时就是凭借着他们忍着家族最为自豪的遁术,在密林中跟那个豹头展开了狙击,可他在占据优势地形的伏击中都功亏一篑,不但让对方在他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躲过了他势在必得的子弹,而且还在对方的追击中犹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依靠着事先准备的装有迷魂药物的*,他早就被对方那一人一豹追到了身后,恐怕他还没逃到边境线,就已经被对方击杀在那片密林中了。
黑蛇默默的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一片沮丧的神色。这次失败的打击,对他这个狂傲自大的狙击手确实是太大了,他心中确实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是当今世界上最最优秀的狙击手,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败在别人的手下。
这次在黑田的支援下侥幸逃出来以后,他那阴狠的性格变得更加暴戾、扭曲,只要有人向他望来,他都感到对方的神情中带着藐视和轻蔑的神色,所以他立即暴怒的要拔枪相向。
第三千五百八十五章 九字真言()
夜色越来越深,一棵棵大树上浓密的枝叶遮挡着空着射下的星光,林间一片漆黑。山口保安的团长黑田和黑蛇面对面的坐在漆黑的树根上,两人一动不动的身影,就像是两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一般,让人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时,黑田目光冰冷地盯着低垂着脑袋、神色沮丧的池田,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语已经戳中了这条黑蛇的七寸,这小子的心中肯定羞愧难当。他清楚,要不是自己是山口保安的团长,又在前几天冒死救了这个狂妄小子一命,这条狂妄的黑蛇肯定早就暴怒的蹦起,举起了他身边的那支狙击步枪。
他望着黑蛇那张惨白的面孔刚要说下去,他突然感到自己受伤的肋骨传出了一阵剧痛,他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抬手捂住了位于肋下的伤口。黑蛇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立即明白黑田的伤口正在剧痛,肯定是推开他狙击步枪的时候撕裂了伤口。
黑蛇赶紧抬起头望着黑田冷冰冰地问道:“是不是伤口撕裂了?”他的话音虽然冰冷,可他确实从内心深处感激黑田这个雇佣团的团长,当时要不是黑田冒死相救,他在几天前就已经横躺在华夏那片冷冰冰的森林中了。
黑田皱着眉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严厉的说道:“黑蛇,你别以为你刻意隐瞒自己的忍者身份,我就看不出你的来历,你真以为我这个山口保安的团长是白当的?我要是连自己手下的身份都搞不明白,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当这个雇佣团的团长!”
他跟着声音阴冷的说道:“你不就是伊贺家族的后裔嘛,在我们R国传承的忍者家族,恐怕我知道的比你都清楚,你瞒不了我!”
池田听到团长直接说出了伊贺家族,他的眼神中立即闪出了一股诧异的神色。他紧紧盯着黑田的眼睛,他是真不清楚黑田是如何知道他的传承的?
池田确实是伊贺家族的传人,他的祖辈是从R国战败的时候流窜到了海外,他们知道自己在战争中作恶多端,所以池田的祖辈和父辈为了安全,特意隐藏了自己的忍者身份,并在外面更名换姓隐居了下来。他们只是在家中依旧采用祖传的方式,秘密训练自己的后代,期望着自己的后代将来能出人头地。
这些忍者本来就是生活在地下的人,轻易不在外面显露自己的功夫和传承,所以他们自认为已经改头换面,再也无人能认出他们的传承。
现在,池田这条黑蛇确实没有想到,他刚到山口保安这个雇佣团时间不长,黑田这个团长就已经看出了他的传承,所以他确实感到吃惊,不知道黑田如何判别出了他的师承?
黑田在黑暗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