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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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都看到了-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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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我张狂,毕大神这口头禅听着带感啊!”傅开窥了眼曲晨的分数,发现曲晨的分数比自己高以后,酸溜溜的道,“屈臣氏,你不会也要来一句吧”
  傅开的数学拔尖,在班上名列前茅,有时甚至考的比毕三省好。他话里所含冲天醋意,曲晨也听得出来。
  “容我胡说!”曲晨不假思索脱口成句,自己先一愣,缓神后思维断路,对自己接下去要说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绞尽脑汁回想了片刻,曲晨仿佛听到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由自主道,“容我胡说,我都看见了!”偏头见傅开一脸吃惊兼嫌弃,想了想,立马改口道,“容我胡说,人比人,气死人。”又小声加了句,“本来就没有可比性。”
  沈听雨尚记得郑肖那一句“胡说,我都看到了!”已被她和她同桌掰成各种节操掉渣崩坏梗,再听曲晨讲这句话时,当然无法直视。
  曲晨,傅开均不理解体委为何突然大笑,他们刚刚的话里有戳中体委high点的地方吗?
  “容我吐槽,”按耐不住先开口的是体委同桌,暗爽“容我XX”体说话果真文绉绉带感,“你们是不是都不追连载剧?”
  傅开一听连载,以为是那种周播等死人的偶像剧,摆手语气坚决,“从来不追!”
  作为一个男人,他可没有兴趣天天蹲守在电视机前面眼巴巴等另一个还没他帅的男人在电视屏幕上出现。
  “连载?”曲晨稍稍迟疑,“新闻联播勉强算吧。”
  新闻联播?看不出屈臣氏品味如此阳春白雪。体委抖了抖眉,把自己的数学卷子揉成一团,塞进课桌里,“容我张狂,我敢肯定毕三省那个禽兽还偷偷带着手机来学校,哼,只是没有被发现。”
  数学卷子惨遭蹂躏,傅开呵呵两声,知道沈听雨这次没考好,对她会心一笑,别有深意的夸奖道,“没想到我们班第一学霸毕大神的百度功力也了得,果然应该向他好好学习。”
  沈听雨同桌撇嘴,“容我直言,你的思想很危险,我同桌不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渣动:容我张狂,这章就是没有JQ╭(╯^╰)╮

  ☆、第二十五章:大麦干嘛去了

  第二十五章:大麦干嘛去了
  学委毕三省整日开口一句“容我张狂”闭口一句“容我张狂”,周围人不厌其烦但难免耳濡目染。
  一时间,容我xx体风靡十班。
  大麦在十班同学快要忘记他是谁他教的是哪班生物的时候强势归来,风尘仆仆,眼窝深陷,像是刚刚经历完一场大丧,神色难掩悲哀,整个人看上去甚至颇有几分颓废。
  傅开与风格突变的大麦擦肩而过,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大麦一眼,大麦背影萧索。
  “啧啧。”十班女生目送大麦走进办公室,对同桌叹息,“这才几天不见,大麦瘦了,还瘦得这么明显。”
  另一人伸长脖子向外探,再三确认大麦没出办公室后,大胆推测,“容我猜测,大麦画风突变的原因,肯定是相亲失败!肤浅的相亲对象甫一见大麦就因大麦太胖而结束相亲,和大麦一句话都没聊!”
  傅开路过,很是赞同她的臆想,伸手一拨自己前额稀少的刘海,笑得自信,露出一口不整齐的牙齿,“没办法,谁叫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不远处,沈听雨抬眼撞见傅开笑容灿烂,依旧很想脱掉曲晨37码的鞋扔在傅开38码的脸上。
  这笑容实在太欠抽太吸仇恨值太能提升围观者的怒气。
  “容我糊涂,这又不是一个眼瞎的时代,你不该这么高兴。”刚从书堆里被解放的曲晨,无意间来了一句大实话,平和中蕴藏犀利。
  被同桌在妹子们面前拆台,自己想不出话接下去,傅开倍感郁闷与丢脸,回到自己课桌时怒发冲冠。
  曲晨趴在桌子上闭眼小憩,准备休息个三四分钟。傅开两步绕到他课桌的桌角边,使出吃奶的劲,猛的连拍课桌数十次。
  傅开没能如愿以偿把曲晨没吓到失态,却吓到了邻排睡觉的一票人。
  “容我直言,傅开你抽风了吧!”邻排最早醒的女生骂骂咧咧,普通话里混着浓浓的口音,结尾的那句话很有沈听雨风格,极具威慑力,“别老给自己找不痛快!”
  唯女汉纸与小人难养也!傅开敢怒不敢言,原路折回。
  曲晨懒洋洋得拍了拍夹着尾巴入座的傅开的肩,大半张脸还贴着课桌,和毕三省沈听雨一样,明显睡眠不足。
  曲晨昨晚终于把拿手机看连载剧的毕三省抓个正着,人赃并获。
  作为学习委员,作为十班学霸,作为同班同学榜样的毕大神邀请曲晨和他一起观剧,成功将“容我XX体”扩散。
  “容我张狂,大麦肯定是情伤!不是情伤我就把傅开的头给你当凳子坐!”毕三省说话顺带捎傅开躺枪。
  “那凳子坐得多不舒服啊!”体委满脸嫌弃,又道,“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是认亲?”
  “被和谐了,233333”体委同桌和谐地大笑,“我为什么听说他是去□□还是个男孩。”
  曲晨听他(她)们越说越不靠谱,只好道, “容我打断,都别乱猜了,大麦是去参加自己好哥们的婚礼。”
  *
  能把别人的喜事当做丧事,浑浑噩噩过完,八卦人士争论到最后,得出大同小异的两个答案:1。现女友/前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他。2。现男友/前男友结婚了,伴郎是他。
  沈听雨同桌唏嘘不已:无论情况是哪种,大麦伤心总是难免的。
  毕三省在她很感性的为大麦掬了一把同情泪的时候,配合地抒情一句,”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多情总为无情扰,坚持单身少烦恼。无人问津十九载,现在早恋已经晚的曲晨颇为庆幸。
  名字一点儿也不汉纸的女汉纸沈听雨表示,“感情这种事,剪不断,理还乱。”                      
作者有话要说:  曲渣偷偷说:跟着校长才能听到别人不知道的八卦!【剪刀手】

  ☆、第二十六章:吃饭之前是生物课

  第二十六章:吃饭之前是生物课
  十班上午第四节课是生物。
  整整四十分钟的课,大麦从开始到结束都绷着脸。
  用傅开的话来说,大麦和曲晨一样,天生长着一张没在傻乐也像傻乐的脸,根本撑不起镇压群魔的气场。
  Z中有一天到晚板着脸,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郑副校长,对比他手段强硬的高压施加,大麦简直算是温和无害。
  但面对纯良无害,形容憔悴的大麦,个个猴精似的同学异常老实,至少不会有人再在座位上呆不住,扭来扭去,没完没了。至少不会有人再趁着他到黑板写板书的空档飞抛纸团,横跨中间两组。至少不会有人再在他说知识点时,阴阳怪气的搭话,将话题扯远至拉不回的地步。
  惊觉逗比们这一大转变的大麦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该喜还是该怒。
  下课铃声刚响,第一排第一桌的同学已经摆出将要冲刺的姿态,只等大麦喊出“下课”便要拔腿跑往食堂,抢占打饭长龙的前排位置。
  疑似众人渴求吃饭的目光中唤醒了沉眠在大麦体内的抖S属性。
  众目睽睽,大麦翻腕看表,有些讶异,道,“呃,这么快就下课铃响了?”话音未落便见几个男生立马起身离开座位,如开弓之箭咻一下飞到教室门口,面上兴高采烈。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理,只听见“下课”二字的他们即使反射神经再强一点,奔得再快一点,大麦没有一个健步上前把他们拦下,他们也吃不上热饭菜。因为;Z中食堂留给高三的从来不会是热饭菜。
  “哎,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急什么急!”大麦瞪了他们一眼,那手中的书推了推为首的一人,道,“先回座位。”
  傅开见先锋小队拓路失败,老老实实坐在自己位置上,暗暗挠桌,心里咆哮:肉没了!鱼没了!水果没了!
  “等我布置完作业再下课。”瞪完人的大麦板着脸,随手抄起曲晨的生物书,低头翻了几个单元,又瞥了眼讲台上打印出的练习纸,道,“我今晚发的是一张基因工程和细胞工程相关概念的填空总结,明天要默写,错两个空及以上,重默。”
  错两个就得重默?!
  生物概念无力记全的体委只想用两个字表达此刻的心情:卧槽!
  但对于大麦拖课,她并无太大反应。机智如她,中饭从来就是订餐,在没去食堂前,她点的饭餐就已经盛好放在她订的桌子上。
  大麦又翻了几页,才把书还给曲晨,不急不缓,道,“还有。。”
  “吃饭去了!”
  隔壁班突然纷纷喊了起来,有男有女,然后传来一阵杂乱无章,铺天盖地的脚步声与谈笑声,更有某个外班同学猫着腰路过十班,站在正对着十班后门的楼梯口,朝十班喊了一句,“再不去吃饭,只能干吃饭吃了!”大胆叫嚣后,笑着跑下楼,蹬楼梯的声音铿锵有力。
  大麦向外张望时,已经找不到这个神经病的踪影。
  十班有人脉广,交际圈略乱的同学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小声骂了句,“没吃药就滚去吃药,跑出来秀优越什么的,最可恨了!”
  大麦清了清嗓,回身对上齐刷刷望着他的饥饿眼神,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几秒后,才改口道,“你们先去吃饭吧,课代表留一下,我告诉你今天作业。” 
作者有话要说:  ╭(╯^╰)╮相关小剧场留给明天惹,我就是这么任性的逗比QAQ
  顺便感谢一下到目前为止给我投雷的小逗比们,等全文完结的那一章再详细列出来感谢QAQ╭(╯3╰)╮

  ☆、第二十七章:大麦难讲的事

  第二十七章:大麦难讲的事
  大麦和郑肖的关系绝对没有外界猜测的那么恶劣,但教学风格相差巨大,从脾性行为上就能看出。
  虽然有话不投机半句多,与他不熟少招惹的觉悟。但是,大麦还是厚着脸皮准备向郑肖问个明白。
  郑肖在生化组办公室办公。
  古柏正要出去,没走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退回来对正在圈试题的郑肖问道,“今晚我代你管高三夜自修”
  “麻烦你了。”郑肖一本正经的致歉却遭受到别有深意的眼神。
  不过,古柏的眼神向来别具深意。
  单听到短短两句对话,不知前因,自然有点耐人寻味。
  大麦与古柏搭档带班过某届高三,因为两人教学理念相似,在处理班级事务上,很有默契。
  但搭档的非凡默契仅仅停留在工作,其他方面连勉强合拍都称不上。
  古柏与大麦仅仅只是打了声招呼,别无他意,径直离开。
  大麦无端端觉得古柏惯有的笑容里总有着看穿一出好戏后的玩味。
  郑肖似乎并没料想过大麦会找他,瞥了眼来人,低头,继续圈题。
  生化组的办公室当然是教室公共办公室,即使老师不多,也不会单单只有郑肖大麦两个人在。
  大麦原地转悠了几圈,踱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踌躇再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露艰涩,两难抉择,犹豫不定。
  吴瑞像是懂了大麦难以启齿的事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面带同情,“都这样了,还坚持来上班,谁敢说你们小年轻不拼!”
  吴瑞是化学老师,快五十岁,公认的乐天小老头,爱自嘲自头顶上愈发明显的“地中海”,常常对人唠叨自己干脆把只长一圈的头发剔掉得了,留个光头多省心。
  “啊,”大麦张目结舌,根本不明白吴瑞为何要称赞他,为何又同情他,还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吴老师,你?”
  吴瑞同大麦面对面站着,等办公室基本没人了,才含蓄暗示,“那个人体直肠末端粘膜下和肛管皮肤下静脉丛发生扩张和屈曲所形成的柔软静脉团,的确叫人坐立难安。”
  大麦是生物老师,立马反应过来吴瑞指的是什么。同理,郑肖也是如此。
  “吴,吴老师!你误会了!”环顾周围,发现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三人,大麦小声道,“我绝对绝对没长痔疮!”
  *
  吴瑞整了一出大乌龙,便宜了在角落一声不吭却目睹全过程的郑肖。
  等吴瑞也走了,大麦才几步走到郑肖那儿,东张西望,行动鬼祟。
  “麦老师,有事?”郑肖突然停笔,我问道。
  “郑老师,嘿嘿。”大麦虚笑,僵硬不自然,“那天晚上的电话是你接的?我希望多请一天假的那一次。”
  郑肖一怔,回想起那时在话筒另一端的大麦咬字不清,似乎是喝醉热血上脑,但句句话里都能听出心酸,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咆哮。
作者有话要说:  校长在与学渣讲题的晚自习,大麦电话乱入,具体情景留给大家想象23333333
  逗比动碎觉了,晚安安

  ☆、第二十八章:没什么

  第二十八章:没什么
  高三教学楼每层教师办公室的电话是公用座机。
  电话响的时候,郑肖解曲晨的错题解到一半,曲晨便把电话接了。
  大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通过话筒,声音失真得厉害,曲晨愣是没听出话筒另一端的人是教了他近两年生物的老师。
  Z中座机话筒自带扬声器,郑肖隐隐听到了些声音,走来接过曲晨手里的话筒。
  大麦的声音很奇怪,说是在参加老同学的婚礼,可整个人似乎病恹恹的,一点儿都不喜庆,而且周围安静得可怕,好像没有一个人。
  大麦没等郑肖说话,一个人自顾自的念念叨叨,声音时高时低,在某句话结尾处明显哽咽了一下。
  曲晨侧耳倾听,发现大麦似乎快要哭了。
  郑肖垂下眼帘,屈指弹了一下曲晨的脑袋,下巴挑了挑办公桌上的草稿纸,示意他现在应该干的事情是什么。
  曲晨心有不甘,微微努嘴,依旧好奇大麦到底怎么了,带着和生物题目本身无关的满腹疑问开始试着按郑肖的思路重新将生物题目解答一遍。
  “麦老师,你要请几天的假?”沉默了许久,郑肖问道。
  大麦周围渐渐传来杂声,像是一群人在推杯换盏,高声谈笑,气氛热闹。
  大麦的舌头发麻,张了张嘴,难吐出一个清楚的音节。
  隔了片刻,才听大麦很轻的说了一句,“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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