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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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又梦- 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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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现在所面对的是一篇文章,文章之上似乎没有文字只有内容,已把其内容的精要化在了功夫里,虽说是一匹狼自是少读诗书,但大是大非当然是分得清的,不过遇上“掉书袋”也是麻烦。

    儒家精要讲究八个字,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无一不是君子所为。

    狼要说懂,但明细不清,要说不懂,可从来也没违背过这八个字,懂与不懂之间,狼开始有些困惑,但索性把头疼的困惑化成扑击撕咬的力量……

    如果郎自伴输了,也是输在小时候家里没太多钱可以好好读读书。

    田佩雨此时一凿点贝酒珏肩下胸上的“周荣”穴,手里的锤待其破绽一露就跟击过去。贝酒珏早就看出这一凿是之先的问招,厉害后招才重要,遂脚下一控板子侧移,而后珠光宝鞭后发先至带着珠光光芒点向田佩雨拿锤那条胳膊的“消泺”穴。田佩雨飞身,闪开的同时用自己兵器上的链子去缠珠光宝鞭,但因珠光刺眼失了几分准头,落下时双脚找板子倒是正正当当,紧接着一凿从下往前兜了过去,不知是否因刚才被珠光晃了的缘故,竟然把池子里的水给带起来了。贝酒珏虽惊不慌,迅速脱下外衣一扫,把池水给带了出去,之后宝鞭飞击了过去。

    带出池外的池水让观阵的人急急躲避了一通。

    田佩雨好像并没发觉到已经做了件多危险的事情,紧跟着一锤从上往下打。贝酒珏看到了这招,一避之下直接躲出了太平池。

    “噗”的一声池水飞溅,薛习和郎自伴也不打了,为避水也都出去了。

    田佩雨也没意料到,看着溅过来的水花身子后仰,应该是和薛、郎二人一齐出池子的,可直觉得后腰被人一拍。

    “田兄好轻功!”

    田佩雨不但躲开了池水且还站在池边上,被少寨主拉到平地,手里多了面塞过来的旗子。

第234章 《难题》(二十四)() 
现在,一方各得一面挺好看的小金水旗,就看这最后一阵了。

    少寨主把众人带到一处大山壁前,山壁上有大小差不多的几个石洞。

    “我想众位都应该知道,在江湖上行走如果光靠武功不动脑子,那就离遭殃不远了,所以这阵咱们就斗一斗心眼儿灵不灵吧。”

    “嗲太监”等少寨主语止,把手里牌子递了出来,“这回由哪位来,就请抽个牌子。”

    遂,贝酒珏、郎自伴、薛习、仇坦先后抽了牌子,可牌子上写的东西也不知是画还是字,任谁都看不懂。

    “嗲太监”似乎是看得懂的,“就请几位按照抽到的洞口进去吧,这关没以先的凶险,里面的全是文题。”说完,他把几人带到与牌子相应的洞口。

    贝酒珏当先进了洞口,一直走到底是一扇开着的铁门,进去以后铁门“咣当”一声关闭,灯火自然亮起,这时有人在说话,说话人不知是在洞内还是在洞外。

    “请贝二爷往右手边看。”不是那“嗲太监”的声音。

    右边有一个由木桩围成的正方,只有四个角不是木桩,而是四棵树。

    “现在请二爷把那个木桩正方扩大一倍,但前提是四棵树的位置不能变。”

    贝酒珏看着旁边石洞壁下那堆一端削尖了的木桩,忖:树不让动,却还要把这个正方圈子增大一倍?

    郎自伴等灯燃起后,看见好多钢桩,约摸有十根。

    “请郎少掌门把这十根桩插到地上的洞里,要排五排,一排四根。”仍不是“嗲太监”的声音,“排对了门才会开起,否则……”

    薛习看到的题面是九个铜制方块和一杆悬于半空的天平。

    “从里面开门的钥匙就在这九个方块之中,你只能称两次,一旦三次,天平的机关跟门连着,会再上一道锁,到时候你得到钥匙也没用处。不要妄想用手去掂量它们的分量,因为装钥匙的铜块儿铸得轻,与其它的相差无几。也不要想去摇晃铜块儿听声音,因为我们往里面塞了棉花。更不要想把铜块儿挨个儿捏开找钥匙,我们找的铜匠是高手艺,薛斋主能连着捏开两个我都心服口服。”还不是“嗲太监”。

    仇坦看到题面更复杂,一共有七个石球,全都放在一个透明的管子里,下面七个高脚凹槽托架对应托着管子里的石球。

    “不知仇大宰食看到中间那个石球没有?那上面有特殊的沟槽,你只有拿到它放进门上的孔洞里门才会开。只可拿走那一个,不要触动别的石球,其余托架的机关造得十分精细,要是动了,铁门就会永远关闭。也不要想着用双手和胳膊去控制住托盘,那是无法准确得当的。还不要想不碰动别的石球把管子直接快速抽走,压托架的分量也有管子的分量在内,抽管子和触动其它石球的后果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全不是“嗲太监”,那这几个说话的人又都是谁呢?

第235章 《难题》(二十五)() 
贝酒珏看着树的位置出神,忖:要想这个正方的边角扩展必要移树,除非……树的位置在扩展之后的正方上不在角上,而是……在边上。对呀!并没说增大了树还须在四个角上,只要……

    贝酒珏忖到这里,立刻拿起木桩,估摸了一下现在这个正方的大小,而后在这个正方的四条边上各围了一个等腰的勾股三角,最后再一看,正好扩大了一倍,树的位置不变,只是从原来的正方四角变成了增大后正方四边的正中间。

    郎自伴现在仔细算着“十”这个数目五等分后如何是个“四”?可就算他小时候再没怎么学过算账也知道十被五等分以后是个二。

    难道湖光水寨的这位少寨主是故意刁难?

    本来何郡马要进来的,不想让老国公爷的女婿只身犯险,遂就自己进来了。

    人常言西北多壮汉,却少有人道多智者,难道此次就印证了不成?不行,好好动动脑子,不为别的,也为西北人争口气!

    遂郎自伴冷静地思考起来,同时用手摸着烙在臂膀上自己家族的族徽,天狼星。欸!陡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他赶忙把族徽烙印放到光亮处观察。

    郎家的族徽是一个五角天狼星,中央是五边形,五条边上各探出一个相对较长的锐角,犹如放射着闪亮的光芒。

    郎自伴心里仔细一数,假使族徽五个凸出去的角上和五个凹进去的角上各放上一根钢桩,那便正是十根,延各个锐角的边看过去正好是五排,一排根数也正好是四根,遂忙把钢桩按着族徽的形状插到那些无规则且多得多的地洞里去。

    薛习过这一关可说并没费多大力气,儒家六艺为礼、乐、射、驭、书、数,其中“数”这一艺就够了。

    他先把九个铜块分成三份,三个一份,而后先称六个,天平左面仨右面仨,一称分量相同,而后从剩下的一份里拿出俩放在天平左右,还是一样重,最后把那个没称过的一把拿过来运内力捏碎。

    果然,连钥匙带棉花一齐出来了。

    仇坦看着这个透明的管子,越看气越大,心忖这分明就是湖光水寨的狗屁少寨主嫌天外崖上的人都并非常人,不想让我们天外族的人得到叛天星所以就故意出道不可能破解的难题,听刚才那人说一旦触动了不该动的石球铁门就会永远关闭,看来现在门还是有可能打开的,那就干脆直接从门上下功夫算了,只要能出去,那这关也应该算过了。

    想到这,仇大宰食抡兵器照铁门猛击了过去,“当”的一声大响,门纹丝没动,倒是把他的双手震得生疼,遂开始找门上的缝隙,实在不行还可以撬嘛,但令人失望的是铁门和门框几乎是严丝合缝的,别说兵器,就连手指头就塞不进去。

    这时大笑声起。

    “仇大宰食,何不好好动动心思呢?别什么都动粗呀。”

    仇坦回头一看那说话的人,见过,应该是“池家九横”里的池利己,“快带我出去,好闯下一阵。”

    池利己一笑,冲着透明管子走了过去。

    仇坦也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走至近前仔细一看才看清那透明的管子好像是什么东西编织的,只见池利己把管子的两端一弯。

    原来这管子是软的!仇坦这才明白其关键所在。

    接着,池利己的动作跟仇大宰食下面想的一样,把管子的两端端口对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而后他小心翼翼地一转,让各个石球不移动位置,最后把端口相接的位置转到中间的石球那里一分,从接口处把石球取了出来往铁门上一扔,正好扔进了门眼里,铁门应球而开。

    池利己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仇坦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想快步出门,没注意池利己突然亮出两把钩子,其中一把钩子一下勾住了引魂幡上四条链子的第一个链环,另一钩奔哽嗓……

第236章 《难题》(二十六)() 
薛习拿钥匙打开门,看见了池奢淫。

    池奢淫一笑,抱腕拱手道:“恭喜薛斋主又得了一面金水旗。”

    说着,他把旗子递给薛习,而后一让又道:“我引您出洞,前面请。”

    薛习刚走出两步,想着下面的又会是何样的比斗。

    池奢淫一对三尖短叉出手,一下别住了未打开的金面钢骨折扇,另一把三尖短叉刺薛习持扇的手腕……

    郎自伴只听“咯啠币簧搴玫母肿黄胨趿讼氯ィ痔翱病币幌欤趴恕�

    就在他往外走的时候,突觉身后有人偷袭,身未回刀先至。

    这种兵刃叫做“推水拐刺”,就是在峨嵋刺中间一侧上加了个竖柄。

    抓竖柄的人就是池恶劳,由于推水拐刺短,遂灵便地挡住了这一单刀,而后另一把推水拐刺冲郎自伴持刀的手扎去……

    贝酒珏听见“嘎”的一声,上面下来了一块大铁板把贝酒珏扩大后的正方给压进地里去了,铁板形状当然不正规,把四棵树给让出去了,之后就在原来正方中间的位置塌下了一块板子,现出了一个地道口。

    贝酒珏借亮光观察了一下,而后小心地走了下去,虽然下面无灯,可好在有兵器上的夜明珠照亮,可蓦地发觉背后有人,紧忙抡鞭扫了过去,但这人快速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手里的一对锥子又是短小方便,在加上此地不便发挥长软兵器的优势,鞭还未到锥子先到了,且另一把锥子追向自己持兵器那只手的胳膊。

    在那瞬间,贝酒珏看清了使一对锥子的人是池见利……

    正是那少寨主吩咐的他们,在闯这一关的人身心疲惫的时候偷袭,那样容易得手。

    仇坦一下抓住勾过来的钩子,同时一拧兵器柄往回一带,用抓住的钩子去勾池利己另一只手。池利己并没有被迫使甩下链子,钩子带着链子去勾仇坦抓住自己兵刃的手背。

    现在他们比的就是谁能让钩子先勾到对方。

    洞里打的确实热闹,可此时洞外也不那么太平……

    有个叫“狂犬”于小弋的,外号真没起错,除了“牙功”什么都不会,是上去就咬,结果被路宽用赶车鞭柄照腮帮子给了一记,立刻就倒地身亡不叫唤了。

    原来,那天晚上……

    “我说,你也太不会做人了吧。那钱本来就是我的,你给别人了就是你自己的不对,现在倒弄得我好像多吃多占似的。你要我以后还怎么跟人家混交情?”池痦子挑剔少寨主到。

    “我说你也太难伺候了吧。”少寨主这回先没动手,可能是怕身上手上弄上酒味,要不就是还有些个心情跟池痦子掰扯掰扯,“你又想要钱又想跟人家把交情混好了。知道那句俗语嘛,用在你身上我看再合适不过了,叫做当着那什么立什么。”

    池痦子一听这话,“鼟”,火就上来了,“你再说一遍,你敢把这话说真章了吗?”

    “我说真章了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脏自己的嘴而已。”少寨主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又大又重。

    “你……”池痦子灶坑钻老鳖憋气带窝火,可看着少寨主那诚心诚意气他的样子一股火顶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得打眼睛里激冒出去。

    少寨主又用白眼珠冲他瞥了几瞥,“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继续找地儿灌猫尿去。本寨主要睡觉了。怎么还不走呀?有事儿说话!说呀?要不我睡觉你伺候伺候我?”

    池痦子狠狠地一跺脚,从少寨主那屋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刚才那一脚可以说是习惯动作。

    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对那么个小子打心眼里就怕了呢?我们“池家九横”虽说不是称霸水路绿林道,可也没真正怕过谁。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我们九人抱成团还打不过他一个人?难道说那小子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能镇服人的劲。池痦子边忖边走,竟然走进一处浅水后又从另一边的浅水走出,走过水深处都没了腰了,裤子都湿透了愣是没察觉到。

    等回去以后,他的子侄们一个不落等着呢,见到叔父如此情形也没人多问什么。

    “池头领,分成的事情跟少寨主……”

    “咣当”,池痦子把桌子给掀了,“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不反对让他当瓢把子,他算个屁呀他!”

    “怎么?少寨主没……”

    “别跟我再提他了!”池痦子快神经了。

    “叔父,是不是那小子欺负您了。”“太不把我们池家的人当什么了。”“就是,当初大寨主活着的时候也把咱们爷们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得看脸子了?”“要我说,实在不行咱们就……”

    “我们令狐大堡主一直想找个可以统领水军的将领,而且愿意遗弃前嫌。”

    池痦子一听,登时一股火暂凉了。

    “可是……”“可是怎样?”“总得给我们大堡主一份大见面礼吧。”

    池痦子的火又凉了一些个。

    “我们令狐大堡主对敢欺骗他的人特别愤恨,对叛天星也是十分的喜欢。不过那位少寨主好像……”

    甭管怎么说,现在池痦子的火几乎全凉了。

    “怎么样?到时候我们的净兵们会在水寨外面候着。只等池头领和众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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