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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瞎子的实力,就足以取走这里任何人的性命,不到最后一刻,欧阳居不愿意与他们拼命,李凤凌当然也不愿意。
李凤凌让开了一条路,陈百弓与他擦肩而过,身上透着一抹杀意。可以很确定的是,李凤凌接下来的日子,必然布满了危机。
陈百弓走到府衙的门口,忽然的停了下来,嘴角有些抽搐:“车儿,爹一定会杀了他替你报仇的!”
陈车抬起了一张茫然的面孔,一双眼眸中,尽是惘然。这个时候,他似乎变成了傻子一样,连陈百弓的话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陈百弓心如刀绞,缓缓的抬起沉重的步伐,向外迈去。
两人走不多远,就已见到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那个拉马车的车夫,就是黑山六怪中的二怪。
“陈帮主,我在此恭候多时了,请上车吧。”二怪不温不火,似乎早已料定陈百弓是这副模样。
陈百弓没有说什么就上了马车,二怪扬鞭一抽,马儿吃痛,立即飞奔去远。
越千丈在原地站着,神情显的很冷淡,不过他抬眼望向远处的一处房屋时,眸中露出了一抹火热。
一股燥热顿时在体内疯狂的流动起来……
“小美人,我来啦……”越千丈一改那副冷淡的神态,有些失态的往那房屋奔去。
推开房门,就见一人坐在桌子边,正用手拄着下颌,双目迷离,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美人,我回来啦。”越千丈迫不及待的抱了过去,一把将其揽入怀里。
莫姑娇嗔两声,推开了越千丈:“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完了?”
“废话,本少主出手,还能不成功吗!”越千丈迫不及待:“来来来,有啥事咱们在床上再唠嗑呗。”
越千丈抱起了莫姑,就往床上栽倒,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与那充满情趣的小肚兜……那饱满红润的水蜜桃子。
“今天不行,它来了。”莫姑扯过被子,遮住了身体。
越千丈一愣,一副恼怒之状:“什么它来了?是谁?它在哪里,竟敢破坏老子好事,本少主拿剑戳死他。”
“你这薄情郎,连它还不知道,你就装吧。”莫姑娇羞的拍了拍越千丈的胸口。
越千丈不知道莫姑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会是薄情郎呢,我确实是不知道它是谁啊、算了,不管它了,咱们先好好来一次颠鸾倒凤。嘿嘿嘿……”
“不要,今天它来了,真的不行啊。”莫姑别过头,避开了越千丈凑过来的嘴唇:“今天真的不行,改天吧。”
被拒绝一次尚可能忍,但两次,越千丈就有些恼怒了:“你说的它到底是谁?”他以为是有别的男人过来了,所以愈发的恼怒起来:“你个贱货,竟敢还与别的男人私通!”
越千丈一巴掌扇在了莫姑的脸上,啪的一声,声音极为的清脆,听着都感觉特别疼。
莫姑泫然欲泣:“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越千丈更加恼怒:“打你又怎么了,你个贱货!”
“我没有与男人私通。”莫姑大吼了声:“我指的是红潮来了。”(古人女子月jing有红潮,入月等说法。)
“红潮?”越千丈吃了一惊:“你说的它指的就是红潮!”
莫姑哭了起来:“能不是吗!”
越千丈自觉得过不去,恼怒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抱住了莫姑安慰:“我错了我错了,都怪我太粗心,没有听出来。”
“哼……”莫姑一声冷哼。
……
“大人,小的办事不力,没能把陈百弓留在此地。”石刚被陈百弓打了一掌,此刻脸色苍白。
欧阳居罢罢手:“不怪你们,陈百弓今日能够离开,本官早有预料。你等先下去,把伤养好,再做定夺。”
石刚等人点了点头,就已离开,李凤凌虽然斩了陈百弓一臂,也算解了些许恨意,此时心情有些轻松,正准备离去时,欧阳居忽然喊住了他。
李凤凌回身:“欧阳大人还有事?”
欧阳居点点头:“我看陈百弓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不会让陈车就这样被秋后问斩,一定有所图谋。”
“大人的意思是?”李凤凌似乎明白了欧阳居的言外之意。
欧阳居点点头,李凤凌眸光一亮:“在下这就去办。”
第六十五回:又见()
陈百弓回到陈家,此时赵雪蝉和张瞎子数人,已在大堂内等他。
不过见到陈百弓落的这副模样,鹰远山还是吃了一惊,反观其他人,却是面色淡然,似乎早已意料。
“这次大难不死,还多谢郡主相救之恩。”回来路上,二怪就已把实情与陈百弓详说,知晓越千丈是郡主的意思,可陈百弓还是略有不满。
“怎么,陈百弓语气里似乎充满了对郡主的责怪啊。”赵雪蝉听出了陈百弓话里的不满。
“不敢。”陈百弓低下头,没有看向赵雪蝉。
赵雪蝉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在责怪我,为何不把你儿子就出来。但是你要知道,本郡主已经尽力了,欧阳居油盐不进,本郡主拿他还真是没办法,总不能逼着他放人。这样一来,与威胁逼迫钦差有何异。”
赵雪蝉轻抿口茶:“你知道吗,别看皇上病入膏肓,不理朝政。可其实他心里明镜的很,对他的三位兄弟,防的跟防贼一样。我今日若是落了个胁迫钦差的罪名,等于是在我皇叔的脸上打了他一巴掌,他岂会轻饶我。他不饶我,那也就是要对我南侯府下手,南侯府若是倒了,那你们在场坐着的人,也不会有好的下场,你明白了么?”
陈百弓也没了脾气,闭起双目在那默不作声。
“所以,要救陈公子,并不能硬来,只能是另想办法。我会让人在朝中散布谣言,弹劾欧阳居办事不力,皇上受百官压力,或者罢了欧阳居的钦差之职,到时候换了其他人来,就可容易办了。”
赵雪蝉心思百转:“不过,这个办法虽是好,可是不太容易实现。要想救出陈公子,还得有再做准备,实在不行,只能劫狱了。陈帮主,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你一心要救陈公子,那么劫狱之事,必须谨慎进行,否则出了事情,可别怪本郡主没有出手助手。”
陈百弓缓缓睁开双眼,一抹寒芒从里面闪过:“在下自有分晓,到时候可能就要麻烦诸位黑山六怪了。”
以张瞎子为首的黑山六怪,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出手帮助。
“这件事情暂且谈到这里,还有一事,就是魔教余孽查找的下落。”赵雪蝉举手投足间,英气勃发。
“魔教自从在中原那场大战溃败以来,就一直潜藏不出,如今更是藏得没有踪迹,找了数日根本没有结果。”回答赵雪蝉的是张瞎子。
赵雪蝉叹了一声:“此事必须要快,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其他两位侯王知道魔教在此出现后,已经在遣人在来徽州的路上,只怕这两日就到来了。”
“这个他们来的话,无疑对我们的计划,有重大的阻碍。”张瞎子深思道:“要不要我们在路上,来袭杀一番。反正一击不得手,就立刻逃开,这样一来不管成功已否,都可展示出郡主的决心和实力。”
张瞎子一道出,就深得其他五怪的赞同,对于他们来说,杀人与放火,才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所以纷纷无异议。
倒是赵雪蝉这里,有些纠结。如今她能掌握的力量,就只有黑山六怪等人,前夜又没能争取到佛光寺的支持,所以她不敢拿着张瞎子他们去赌。
其他两位郡主身边,一定不乏有高手存在,更有可能存在武当教或者其他门派的高手,若有一两名玄位境界高手,张瞎子他们就难以脱身了。
赵雪蝉也想刺杀,可她掌握的力量不得不让她慎重的做出选择。
“不可以。”赵雪蝉思考一番后拒绝:“我们没能得到其他门派的认可,不能轻易就此去刺杀,一失足成千古恨,慎重些吧。”
张瞎子闻言点了点头:“郡主思考的详细,是老夫一时失算了,差点害了众兄弟与郡主。”
……
监牢中,李凤凌领着数百甲卫。按照各自的岗位,布置人手,而暗中,则是布置了弩弓手和铁刀手,长枪手等各类兵种。
如今的监牢,已是铜墙铁壁,只要陈百弓敢来,那么他一定会陷入重重围困之中,插翅难飞。
不过陈百弓的身边高手如云,单凭这些甲士,还不足以杀得了他们,所以李凤凌略一思索,决定去拜访一下姬雪峰双圣,看能不能请得了艳如火和玲珑玉这两位玄位高手,相助一番。
虽明知无功而返,甚至他还会被艳如火和玲珑玉教训一番,但李凤凌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其中,也有替家人报仇的心切,当然还有想见姬如胭一面的原因。里面所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二梅客栈,虽经历了上次的那一场劫难过后,以何玉梅的手段,早已让人将其翻修了一遍,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李凤凌的到来,让姬如胭略感惊讶,按理来说,艳如火和玲珑玉不去找李凤凌的麻烦就不错了,可李凤凌却自己送上门来,这是何意?
姬如胭看向李凤凌的目光中,惊讶之余,又闪过了一缕疑惑。
这缕疑惑源自于今天早上她得知的一个消息。
“姬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姬如胭盯着李凤凌一副奇怪眼神,让他有些意外。
姬如胭回过神:“没……没什么。”又道:“你怎么过来,不知道我两位师叔正在气头上吗?”
李凤凌点了点头:“知道啊,这不是为了想见你一面,才过来的嘛。”李凤凌打趣的说着。
“就你嘴欠。”姬如胭脸颊微红,似乎不好意思。
“谁来了?是那个浑小子来了吗!”艳如火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声音尚未消散,一抹庞大的身影已经从里面掠了出来,眨眼间出现在李凤凌面前,一手捉住了他的领子,提了起来。
“前辈……前辈!”李凤凌脸色都白了。
“哼,你小子还敢过来!”艳如火瞪着铜铃大眼。
姬如胭一旁看的焦急:“师叔,快把人放下来。”
艳如火哼声道:“你这小妮子,你不向着你师叔就算了,还胳膊肘子往外拐。”
“师叔,你不讲理!”姬如胭更加着急。
可艳如火偏偏不放手,还捉弄着李凤凌,姬如胭着急下,呛的抽出了手中的秋水剑。
“哎哟喂,还想跟你师叔动手来着。”艳如火一脸不屑:“来来来,师叔让你一只手。”
第六十六回:唇枪舌战()
“师叔你!”姬如胭气的说不出话,这艳如火实在太嚣张了,还有半点长辈风范吗?
李凤凌喘不过气来,捉着艳如火的手,脸庞渐渐的发白:“前辈……放手啊,再不放手,你可就要错过一件天大的功劳了。”
艳如火半信半疑:“什么功劳?你小子要是说不出个来由,老娘一巴掌扇死你。”
艳如火把李凤凌往地上一丢,李凤凌差点摔的四脚朝天,幸好底盘较稳,不然就要在姬如胭面前丢脸了。
李凤凌站稳身子,知道艳如火来了兴趣,这种事情一下子说出去就不好了,得慢慢钓她的胃口。
所以李凤凌不紧不慢:“嘿嘿,前辈不知道了吧?这件事情前辈若是能答应的话,那可就是为民除害,是件功德无量之事。”
李凤凌卖了个关子,艳如火听得起了兴趣:“哎哟,还有这等好事啊,而且还是功德无量,小子,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李凤凌咳了一声,见到姬如胭目光看来,也带着惊奇的目光,这让李凤凌更加高兴,说明这关子卖的好。
“哈哈,前辈,今天徽州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事关徽州城数万百姓,能否冤屈昭雪的大事啊。”李凤凌说的不紧不慢:“今日欧阳大人为民伸冤,本来已经定了陈车罪名,奈何那陈百弓,实在目无王法,竟敢当堂劫人,要护住陈车。如此做法,岂非是对徽州百姓的不公。幸好欧阳大人英明,布置了重重重兵,没有让陈百弓得手,替徽州百姓有了交代。”
李凤凌顿了顿,没注意到艳如火满脸鄙夷的看着他:“但是陈百弓这次没有得手,那他势必不甘心,一定会想尽办法,进行劫狱。这个陈百弓,在徽州也是个蛮横霸道之人,害的许多徽州百姓,家婆人亡。此番他若劫狱,欧阳大人打算将计就计,把他拿下,定他个罪名,让他绳之以法,以还徽州朗朗乾坤,给百姓公道。”
李凤凌咳了几下,只顾自己,娓娓道来:“可是,前辈你也知道,陈百弓的身边,有诸多江湖高手,诸如黑山六怪,鹰远山等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陈百弓想救回陈车,一定请这些人出面,那么但以朝廷这些甲卫,根本拦不住他们。所以……”
“所以……”艳如火大声插嘴:“你想让老娘去帮你们?没门!”
“是是是……”李凤凌忙点头,又啊了一声:“不是啊,前辈,这可是件功德无量之事,对你可是有大大的益处的。”
艳如火叉着腰冷笑道:“你不找那秃驴帮你,来找我们,怎么的,是想趁机也把我们一网打尽是么!”
李凤凌一个脑袋两个大,什么老秃驴,艳如火在说什么:“前辈,晚辈不知您是何意思?”
艳如火喝了声皮笑肉不笑:“哟,蛮会装的,侄儿啊,这种喜欢骗人的男人,要不得啊,以后你可离他远一点。”
李凤凌头都大了,艳如火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姬姑娘,前辈是不是昨夜被风吹着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才被风吹了。”艳如火敲了李凤凌一脑门,让他疼的咧嘴。
姬如胭一旁笑的合不拢嘴,腰肢乱颤。
第六十七回:我不认识()
李凤凌在艳如火和玲珑玉面前,根本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尤其艳如火敲了他脑袋,他也只好是敢怒不敢言,况且能让姬如胭高兴,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