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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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行-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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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他的白学不断精进,但却并未感到生活出现什么变化。

    他尚未娶妻,也没有纳妾,“增进妻妾关系”这条自然无从说起,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又没法判断是不是白学所致,若不是每逢冬天落雪,总有些许冥冥中的感应升起,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在这条道上走了岔路,又或者白学根本没有那般效力。

    如今他却是略有些认识到了白学的威力。

    在这般绝境之中,竟然能说动“敌人”倒戈相向,主动将他释放,这是何等的意想不到?

    白学之威,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一念及此,南烛不禁缓缓摇头,发出一声感慨的赞叹。他却是不知,倘若这些心声落在那野猫耳中,只怕会当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嚎的太难听而已。”

    一脚踏出这熟悉的牢门,南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再度失而复得的新鲜空气,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滋味。

    当然,还是以喜悦为主的。

    牢牢的吸取上次的教训,南烛这次一声多余的感慨没有,毫不犹豫的就向着山下飞奔而去,要是再因为话多被那个萝莉捕获,总不能指望白学再救他一次吧?

    随着他飞快的奔跑,沿途青黑色的山石、碧绿的草地、五颜六色的野花几乎化成了一道斑斓的模糊残影,在面前倒错而过。

    傍晚的风吹拂在他的耳畔,风中带来一股草木的气息,算不得清新,却如自由一般弥足珍贵。夕阳最后的余晖披撒在他的身上,将一身白衣涂抹的晕黄。

    风声猎猎,面庞微有些刺痛之感,南烛却恍若未觉,他的脸上张扬出一种狂喜的笑容,里面包含着种类繁多的喜悦。

    自由!这就是自由!

    我终于逃离了这个梦魇般的地方!

    功名、官爵、姻缘美好的明天等着自己!连中三元、加官进爵、迎娶公主、造福一方都有了可能!

    迈开大步向前冲啊!南烛!

    冲什么冲。

    南烛沉默着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喜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像是夕阳的余晖在最高的山尖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像是即将到来的夜色一般的凝重。

    刚刚他被一时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所以有些事情并没有发现,现在看来还是有着诸多奇异之处的。

    比方说,那只看起来智商并不低的野猫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出来?

    比方说,他这个常年瑟缩在书房里默默读书而缺乏运动的读书人,是怎么能把两边的景色跑成一片残影的?

    再比方说,为什么他跑来跑去,这条看起来并没有多么长的山路却根本跑不到尽头?

    已经不用再比方下去了,因为南烛已经开始方了。

    夜色逐渐在这群山之间笼罩而起,远处的景象只剩了模糊的轮廓,无论花草,一并渲染成了一片暗沉的丛。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南烛左右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请勿随地吐痰”、“小草微微笑,请您旁边绕”、“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之类的标语,这才愤愤的一口啐在了地上。

    以壮声势。

    眼看这夜色将沉,南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顺便还有点忐忑。

    众所周知,黑与白在颜色上,分属两个极端。

    而南烛作为一个白学家,是怕黑的。

    在这里有必要澄清一下,以上是南烛去城里买书一不小心看到黄昏这才匆匆往回赶以至于半路天就黑了以至于走山路只好瑟缩在官道旁打算将就一晚最后被等了好久不见他回来所以心里担心的水莲找到随后问他为什么不敢走时他故作高深的拙劣解释。

    水莲毕竟没读过多少书,对于南烛这种以院试第一名考取秀才功名的存在有着一种不需要多加思考的盲目信任,自然相信了这番说辞。

    事实上,南烛只是天生怕黑而已,这无关白学。

    “好了好了,冷静下来,一个阵法而已嘛。”

    南烛双手轻拍了一下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样的情况,毫无疑问,自己是陷入了一个阵法之中。

    说起阵法,应当归属于奇门遁甲一类,关于这门学问,南烛并没有多深的研究,只是当做兴趣爱好自学过一些。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考试不考。

    在内心抨击了一下应试教育的弊端之后,南烛开始在脑海中搜刮起了自己所知不多的那点相关知识。

    因为买书是要钱的,而且往往还不便宜,所以南烛只买过一本奇门遁甲方面的书,名字叫五年奇门,三年遁甲,是被誉为“古往今来唯一的全能型大贤、千古第一圣人、时代潮流的弄潮儿、开创无数流派的文学家、神机妙算的智者”的传子所著。一听就给人一种浓郁的厚重感。

    当然,是指书名,不是指那串头衔。

    书上说,所有的阵法都有且只有一个阵眼,阵眼是阵法的核心与灵魂,只要破掉它,阵法自然会破。

    “世界上没有什么阵法是破掉一个阵眼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等死。”

    这句话被庄而重之的写在了阵法总论这章的第一页第一行。

    阵法除了阵眼之外,还有很多节点,破解一定的节点也可以破开阵法。如果是关键节点,可能破解一两个就够了,如果都是些辅助节点

    那就慢慢来吧。

    此外,书上还提到了,一个有死路的阵法必然有生路,这是天道阴阳的规律,这一点,传子也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写在了书上。

    “阵法是平等的,有生路,也有死路,只不过有的阵法中,死路比生路更加平等。”。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于此() 
早在灰霾将众人吞没的那一刻,陈宏便知道这些人怕是绝无幸理了,也不再去管他们的死活,当即收起已经派不上用场的牛角大弓,专心对付起了这霾。

    与那些四处乱跑的人不同,身为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他在青协算是核心高层,偶尔会和方创切磋斗法,碰上这灰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因为霾本身有着蒙蔽感觉的能力,所以光靠乱跑是找不到出路的,尤其是一边跑一边大喊,更是愚蠢的做法,不说那个虎视眈眈盯着这边的敌人,光是这样吸入的霾,便足以阻塞经脉,紊乱法力,让他们好好喝上一壶。

    陈宏不是黎白风,所修法力并无土属,无法像他那样凭借法力运转将灰霾收起,但是他自有办法。

    他从怀中抽出一枚五寸来长的白玉长钉,甩手插在了脚边。随后,他口中喃喃念动,伴随随着一道清越的锋鸣,长钉上白光亮起,转瞬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筒形屏障,将他围在了中央。

    此物名为镇灵钉,可以形成一道圆筒形的屏障,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灵气物质与五行术法,陈宏祭出此钉,除了用于屏蔽四周的灰霾之外,也是在防范着随时可能出手的黎白风,虽然不一定能将其完全挡住,但是阻拦片刻,为他提供反应的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镇灵钉只能被动防御,指望其主动将灰霾破除干净,却是不太现实。

    陈宏自然清楚这一点,布下屏障之后,他转而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色葫芦,拧开葫芦口,举在了身前,嘴唇飞快的翕动了起来。

    霎时,青色的小葫芦泛出淡淡的光芒,自动悬浮于空,随后,一阵强烈的吸力从葫芦口处陡然浮现,甚至形成了一股庞大的风压!

    漫天灰霾像是找到了入口一般飞快涌动而去,在葫芦口形成了一片流转的漩涡,空气中浓重的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淡化,少顷,漫天的霾便被一扫而空,柔和的阳光洒下,场中的景象登时清晰了起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个太行青协的修士,有的仰卧,有的扑倒,俱是双目紧闭,处于昏迷状态,此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脖颈处都有一条三指来宽的红印,颜色深浅渐变,很是均匀。

    看起来像是被带棱角的棍子击打留下的印痕。

    此时还站在场中的只有寥寥数人。

    黎白风位于中间,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的左臂上挂着一张琉璃般的伞面,右手则拎着一根铜棍,表面并不光滑,看起来似是有些棱角。

    在他的前面十几步远的地方赫然站着陈宏,他不知何时又将牛角大弓擎在了手中,脚下有着一圈白蒙蒙的光圈,生成了一层圆筒形的屏障将他围在了中央。

    在两人之间,还隔着三个太行青协的幸存者,他们的脸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待看清局势后,当即又变为了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旋即,他们意识到敌人仍在场上,现在并未脱离危险,纷纷面色一紧,不迭的向着陈宏身后跑去,以寻求庇护。

    至于留在这里和敌人拼上一把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黎白风淡淡的扫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没有丝毫阻拦的意图。

    之前他在本源景象中“看清”了每一个人所在的位置,其中,位于最后的那道人影,体内奔流的法力最为剧烈,远远超过其余众人,自然是陈宏。

    太行青协来此的修士,便只剩了他一个炼气后期。

    本来他打算先将其他人等先解决掉,再来料理这人,省的人多碍事。但是陈宏收取灰霾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还剩下三个漏网之鱼。不过也没关系,三个毫无战意的炼气中期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他便没有出手阻拦。

    片刻,三人已经脚步飞快的跑到一边,抱团站在了后面,仿佛在强势围观。

    “你们今天来了不少人,我感觉”

    黎白风四下环顾了一周,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他的音量不是很高,只是让陈宏能听清而已,话语中也不包含什么强烈的感**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于此,战局的开端处倒着朱益带来的三人,被赵朔所镇压,而朱益被吓破了胆,躲在法力近乎干涸的方创身后,头都不往外探。

    再往这边来,许向秋怀抱长枪,静静的站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知是在调息养神,还是不想看到什么。李怀山在他的旁边席地而坐,神色有些复杂,若不是他见许向秋倒地,过来查看其有无大碍,只怕现在又要多挨一棍。

    黎白风站在场中,衣衫水浸火燎,看起来有些凄惨,神色却是无碍。

    在他的四周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修士,俱是双目紧闭,有的被打晕了现在还没醒来,有的醒来了但是就是不起来。仅剩的三个幸存者抱团躲在一边,只差紧紧相拥。

    正前方,便只剩了一人。

    “真的很烦。”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陈宏,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陈宏面沉如水,一语不发,手中依旧擎着那柄牛角大弓,没有搭箭,也没有开弓,只是垂在身侧,静立不动。

    见他没反应,黎白风也不等待,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现在,烦人的家伙只剩了你一个,所以你现在想和我单挑是么?”

    闻言,陈宏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但是仍旧没有开口。

    黎白风不想、也没有耐性看他的反应了,当即向前迈了一步。

    “踏。”

    突然,陈宏竟像是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一般,突然面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他怕了?

    黎白风眉头一挑,扫了他一眼。

    此时,陈宏的神色又恢复了沉凝,握着牛角大弓的指节有些发白,似是很用力。

    而且毋庸置疑,他刚刚确实退了一步。

    黎白风盯着他的脸,再度抬起了腿。

    但是没有落下。

    “你很想让我往前走?”他缓缓的将腿收回,嘴角一牵,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留人() 
太行青协来此的修士,便只剩了他一个炼气后期。rnn

    本来他打算先将其他人等先解决掉,再来料理这人,省的人多碍事。但是陈宏收取灰霾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还剩下三个漏网之鱼。不过也没关系,三个毫无战意的炼气中期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他便没有出手阻拦。

    片刻,三人已经脚步飞快的跑到一边,抱团站在了后面,仿佛在强势围观。

    “你们今天来了不少人,我感觉……”

    黎白风四下环顾了一周,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他的音量不是很高,只是让陈宏能听清而已,话语中也不包含什么强烈的感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于此,战局的开端处倒着朱益带来的三人,被赵朔所镇压,而朱益被吓破了胆,躲在法力近乎干涸的方创身后,头都不往外探。

    再往这边来,许向秋怀抱长枪,静静的站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知是在调息养神,还是不想看到什么。李怀山在他的旁边席地而坐,神色有些复杂,若不是他见许向秋倒地,过来查看其有无大碍,只怕现在又要多挨一棍。

    黎白风站在场中,衣衫水浸火燎,看起来有些凄惨,神色却是无碍。

    在他的四周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修士,俱是双目紧闭,有的被打晕了现在还没醒来,有的醒来了但是就是不起来。仅剩的三个幸存者抱团躲在一边,只差紧紧相拥。

    正前方,便只剩了一人。

    “真的很烦。”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陈宏,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陈宏面沉如水,一语不发,手中依旧擎着那柄牛角大弓,没有搭箭,也没有开弓,只是垂在身侧,静立不动。

    见他没反应,黎白风也不等待,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现在,烦人的家伙只剩了你一个,所以你现在想和我单挑是么?”

    闻言,陈宏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但是仍旧没有开口。

    黎白风不想、也没有耐性看他的反应了,当即向前迈了一步。

    “踏。”

    突然,陈宏竟像是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一般,突然面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他怕了?

    黎白风眉头一挑,扫了他一眼。

    此时,陈宏的神色又恢复了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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