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素顺命手下几大护卫暗地里把段思燕找回去。天聋地哑就是护卫里的其中之二。
其实,段思燕在柴家山庄住了十年之久,但是大理国中确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做为一名长公主,平时只在后宫中,很少有抛头露面的机会。
大理国皇帝段思聪虽然默认这件事情,却也没有公开赞同,更没有宣布这件事情。所以朝中大臣很少有知道长公主私奔到燕子坞来的。
天聋地哑做为第一匹护卫,一方面要严守秘密,一方面还不能伤到长公主段思燕。他们两人来到此地,把来意一讲,那段思燕当然不愿意了。她怎么会放弃柴宗庆年纪英俊的俊杰,而去选择赵匡胤那样的年纪一大把的糟老头子?
天聋地哑当然不能对段思燕动武力了,虽然他们是粗人,可也是知道深浅的。不过,完不成任务也不能回大理。没有办法,两人只好住了下来。
第九十七章 五罗烟掌()
天聋地哑当然不能对段思燕动武力了,虽然他们是粗人,可也是知道深浅的。不过,完不成任务也不能回大理。没有办法,两人只好住了下来。
柴心宜知道这一切后,突然想到,哥哥已经很久没来看自己了。原来是柴家山庄遇到了麻烦,只有她自己蒙在骨里。想到此,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哥哥柴宗庆那里。恨不得立时就见到哥哥。想到此,调身就走。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挡住。柴心宜抬头一看,原来是天聋梁朴,他声音震天的说道:“哼,你想知道咱们两口子为什么在此地住着吗?就为了防止有柴宗庆的救兵来。你要赶去帮你哥哥?先胜过我这二十八路排云掌再说。”
话没有说完,即神不知鬼不觉地以左手作掩护,极快变换一下掌形,右手就如刀片似的向着柴心宜的脖子削去。这一招是排云掌的一招“披云戴月”,招数极快,意在攻敌不备。
天聋和柴心宜说话的目的就是让她掉以轻心。柴心宜练就十年的五罗轻烟掌,原本为讨哥哥柴宗庆的高兴,却实质上排解了她许多孤独和寂寞。她一个人在岛上,除了养花学医,就是练功了。这十年的功夫岂是白学的?
当下,轻轻仰起头,她的时间掌握得非常妙,仰头之时,正好天聋梁朴那一掌擦着她的鼻尖而过,如果柴心宜鼻子再稍稍高一些,或是天聋掌风再稍稍低一些,都能碰到。
柴心宜的五罗轻烟掌的精髓就是风云变幻,柴心宜把她学会的三招又加以演变,以致于像现在这样,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如同轻歌漫舞一样漂亮。
天聋见一招落空,使了一招“翻云覆雨”,掌风一变,伸出的右掌顺势向下拍去。霍隽也不尽一阵心惊。天聋梁朴的力道霍隽是知道的,就连他都比不上这天聋的力道大,如果天聋这一掌真拍到柴心宜的面门之上,那柴心宜的脑袋非得像拍西瓜一样,拍个稀巴烂。
谁知那柴心宜却双掌齐发,迎着天聋的单掌硬生生地要接他这一掌。霍隽再上前去相助,实在是来不及了。两人的出手比眨眼还快,也就是霍隽这样的顶尖高手能看得清楚。像萧绰这样的不会武功之人,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霍隽突然大叫:“别接他的掌!”
可是霍隽的话还没说完,两人已经对了一掌。但令霍隽奇怪的是,他没有听到想像中的震耳发聩的双掌相击的声响。霍隽立时心凉了半截,心道,一定是柴心宜的双腕被打断了。
谁知‘呲喇’一声响,那天聋立时退出一丈开外。再一看,那天聋的右掌还在冒着清烟。地哑突然闪到天聋的近前,跟他比划了几下,天聋道:“我是个聋子,怎么能看到你在远处跟我比划?”
霍隽问身旁的萧绰道:“那哑巴说什么?”
萧绰道:“她说她早就告诉他,柴姐姐出的这招叫‘花火似轻烟’,练到第九层时,就会从手掌中喷出轻烟来,轻烟和物体相撞就会形成花火。要不是他皮糙肉厚再加上极时收手,这手早就被烧成猪蹄了。”
霍隽哈哈大笑,突然跃到了柴心宜近前,他道:“看来老子一天瞎操心,你们武功全比老子强!”
柴心宜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他听到霍隽这么说,想歉虚两句,却又欲言又止,她本来在百花山庄与人交往的就少,此时,面对霍隽和萧绰这两位,一个比一个能讲,她突然变得跟不上人家思路,感觉自己变得木纳了,她道:“霍大哥……我……“
这时,天聋突然走到霍隽和柴心宜的身旁,他声音震得震天响,他道:”你们要留在此地,我们两口子管饭!你们要去段家山庄去帮着段宗庆是万万不能!“
柴心宜道:”那你们的饭菜是从哪里来?“
柴心宜刚说完,萧绰已经冲着天聋用手语讲完。她的手语出得十分灵活,连地哑看着都感到十分地惊奇,像地哑天天用手语讲话,且还会武艺,手语出得都不能像萧绰这样又快又准。
天聋道:”当然是柴家山庄天天派人送来。我们是大理皇帝派来的,柴宗庆那小子怕了咱们两口子。自从我们上岛一直以礼相待,所以咱们两口子对他也不忍下手。要不然,早就把他杀了,那段大公主就不怕不跟我们走了。“
柴心宜摇摇头道:”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能打得过我哥哥?我哥哥也不是怕你们,那是君子风度。“柴心宜自从与天聋对完掌后,已经不太担心哥哥了。那天聋的武功比自己稍逊一筹,那地哑的武功虽比自己略胜一筹,但是哥哥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想来也未必把这天聋地哑放在眼里。
柴心宜想到此处稍稍放了宽心,只是刚刚因为关心则乱,而变得惊慌失措,现在静下来,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她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对天聋道:”那柴家山庄的人出岛你们拦着吗?“
因为前几天,她飞燕传书,让岛上的人送些粮食的,岛上的老婆子也都送来了,但没有跟柴心宜提及她哥哥的处境。她现在才明白,其实在外人看来,这天聋和地哑是把她哥哥软禁起来了。实质是她哥哥给这两位老前辈一些面子,她哥哥想出岛,这两位又岂能拦得住?
果然,天聋答道:”我们才不拦呢?只要柴宗庆不出岛就好。还有,来岛上送物质的人,我们也不拦。“
霍隽突然道:”你是不拦,但你肯定扣下人家的东西了。“
萧绰把霍隽说的话用手语讲完后,自己又用手语补充道:”你老婆子的胭脂水粉,清衫绸缎,一定是扣了人家段思燕的,对不对?“
还没等天聋回答,那地哑已经用手语跟萧绰比划道:”你猜得太对了,你看我穿着是不是比那公主段思燕穿着好看?“她说完,居然还转了一圈让萧绰看看。
第九十八章 地哑的菜()
萧绰把霍隽说的话用手语讲完后,自己又用手语补充道:”你老婆子的胭脂水粉,清衫绸缎,一定是扣了人家段思燕的,对不对?“
还没等天聋回答,那地哑已经用手语跟萧绰比划道:”你猜得太对了,你看我穿着是不是比那公主段思燕穿着好看?“她说完,居然还转了一圈让萧绰看看。
萧绰俏脸顿时绯红,羞得垂下了头。她是因为同是女人,替女人不好意思。霍隽在一旁单腿独立看着热闹,他不懂手语,可看那表情,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对地哑道:“你最好还是把牙先镶上再说吧。”
地哑突然站住,脸色变了变,冲着霍隽比划起来。霍隽看了眼萧绰,看萧绰脸色绯红,没有给自己解释,霍隽就知道,这地哑肯定用极其难听的话骂自己,他也不恼。
霍隽生平最烦那些繁索礼节,别人对他越是恭敬,他越是不自在。他宁可跟这样不拘小节、心直口快的人打交道。不过,今天遇到的这对老夫妻,也实在是太奇葩了。
霍隽道:“你们说那柴宗庆的救兵不许进岛,那柴宗庆的对头呢?”
霍隽话一说出,所有的人全都看向霍隽。一时间,给天聋急得不行,天聋一个劲地摧地哑道:“他说什么?快告诉我呀!哎!我也想知道,快说呀!”
柴心宜道:“霍大哥,我……”
霍隽道:“你放心!乘人之危的事儿,老子不会干。老子说的是实话,难不成老子是你哥哥的朋友?”他又指着天聋地哑对柴心宜道:“何况,这两个老家伙根本不是你哥哥的对手嘛。”霍隽最绝是就是当着天聋地哑的面,说两人武功差。
谁知,天聋地哑不但不怒,反而很高兴。天聋梁朴在看完地哑手语后,大手一拍霍隽的肩头,道:“既然是朋友,就请进来吃点家常便饭吧!”
霍隽本来单腿独立,已料定自己此话一出口,天聋地哑肯定要对自己对手了。但是这天聋出奇不意地一拍,他还是没能躲过,当时肩膀被拍得一下坠。幸亏天聋本是好意,没太用力。可霍隽也觉得有些受不了。必竟他是单腿独立,脚踝已经受伤。
霍隽正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再治治腿伤。他竟然也拍了拍天聋的肩膀道:“如此甚好,不知你们两口子做了什么好吃的?”
他说刚落,就见地哑,先是一愣,而后着急忙慌地闪进屋去。那天聋叹气道:“准是做的饭菜忘了撤火,此时恐怕早就糊了。”
霍隽却一把搂住天聋,道:“你老家伙艳、福不浅,娶到这么一位天下无双的美人已经不简单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为你做饭!”
萧绰和柴心宜对望了一眼,又瞅向霍隽:“……”。
天聋显然是没有听懂霍隽说了些什么,他依旧笑呵呵地说道:“快请,快里面请!”他虽然站都站不稳,颤颤微微地走着,却能擎住霍隽的全部重量,霍隽就顺势靠住他的肩膀不用一丝力道。
刚刚走到石屋门口,霍隽突然回头,冲立原地的萧绰和霍隽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跟着进来吃饭啊!”说完后,自然而然的看了看天聋。
天聋这回仿佛真得听明白了,他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的朋友也是我们两口子的朋友。”说完笑呵呵的招呼两人,他道:”进来吧,都进来,吃饭!“
萧绰和柴心宜对望了一眼,又瞅向霍隽:”……“
两人万万没想到,刚才打斗得你死我活,怎么如今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朋友?特是柴心宜,她明明告诉了天聋地哑两人,她就是柴宗庆的妹妹,莫非这两人这么一会儿就忘了,甚至连刚刚打斗都忘了?为什么突然间这么亲热起来了?
萧绰摇摇头道:“但愿我岁数大时别像他俩一样幼稚。”说完,朝着石屋走去。
石屋中摆设得非常简单,一进屋是厨房,地哑正在灶前忙活。她烧的菜果然已经变成黑漆漆的一团看不清本来面貌是什么的了。她连连摆手,做了年里面请的姿势,就仿佛是个勤劳的邻家老婆婆,在招呼儿孙们一样和霭亲切。
霍隽看了一眼盘中的黑团。本来已经咕噜噜叫唤的肚子,立时不叫了。他实在不明白,地哑为什么还要把那看不清模样的菜装进盘子里,难道让是用这种方式报复刚才的打斗?
柴心宜过来扶住霍隽,关切地问道:“霍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身体发抖?是不是伤得很重?没关系,我们先进屋,我给你看看。”
萧绰瞅了瞅那灶上的一盘菜,又看看霍隽不尽轻轻一笑,她摇了摇头,对柴心宜道:“天聋地哑是幼稚,柴姐姐你是单纯。”
霍隽知道被萧绰看出了自己发抖的实质原因。他恨恨地道:“女人就算是聪明,在男人面前也要装得傻一些,你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萧绰把手一摊,坦然道:“我根本没把你当男人。”说完,一挑布帘,率先进得里屋。
里屋摆设实在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除了一张木制的大床,就是一个要制的大桌子。
柴心宜和天聋扶着霍隽坐到了床上。其实凭霍隽的功夫,根本不用别人这么搀扶的。他之所以刚开始让天聋扶着,是想不着痕迹的试试天聋的内力。谁想那柴心宜又上来扶住自己。霍隽就感觉靠到了带着花香的绵花团中一样,说不出的舒服。他才不肯放弃这样的机会,当然是能多靠一会儿是一会儿了,这样的便宜不占怎么会是霍隽的本、色呢?
萧绰看出了霍隽的心思,她没有点破霍隽,只是瞅着他狡黠地笑。
柴心宜从床头取过一个枕头,给霍隽垫在后背上。见霍隽此时依然搂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脸靠在上面。她道:“霍大哥,现在好些了吗?”
霍隽一抬头,看到萧绰瞅着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被这小丫头发现了。他松开柴心宜,突然大叫:“哎呦,还是疼。”
第九十九章 百花雨丸()
柴心宜从床头取过一个枕头,给霍隽垫在后背上。见霍隽此时依然搂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脸靠在上面。她道:“霍大哥,现在好些了吗?”
霍隽一抬头,看到萧绰瞅着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被这小丫头发现了。他松开柴心宜,突然大叫:“哎呦,还是疼。”
柴心宜此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还没打开盖子,就芳香扑鼻。立时把外屋的菜的糊味全部都给盖住了。这香味简直让人闻了精神振奋。众人才明白,柴心宜身上的花香,原来是怀内揣着这个小瓶子的原因。
霍隽突然松开柴心宜的胳膊,道:“你要做什么?”他的眼神说,老子就占了你这么点小便宜,既使被你看出来了,也不至于毒死老子啊。
其实,是霍隽作贼心虚罢了。柴心宜笑笑,道:“霍大哥,这是我亲自做的药,治你的腿也许会有效。”说完,把瓶盖打开。这一打开,一股醉人的香气立时把整个屋子都给罩住了。
柴心宜取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来,对霍隽道:“霍大哥,这两粒,一粒口服,一粒外用,给你。”
说些纤纤玉手已递到霍隽面前。霍隽道:“没看我疼得受不了吗?你给我上药吧!”
萧绰在一旁突然道:“你腿受伤了,难道连手也受伤了吗?”
地哑魏宝宝捧着五个大碗走进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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