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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并未躲避,而是直直的看着干将剑向着自己的头颅劈来,在干将剑离刘元还有一尺之时,干将剑的剑身突然的闪现了一道剑芒。
只是这道剑芒并不是冲着刘元来的,而是对着现在正手执干将剑的貉贺去的。
在貉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那道剑芒就已经斩断了他的脖子,他掉落在地的头颅致死都不肯闭眼,因为他无法相信会是他自己的剑要了他的命。
只是这对于刘元来说,却早已在他预料之中,干将剑是阿青的父亲干将铸成的宝剑,早已有了自己的灵性,怎么可能会被他人执着用来杀掉阿青这个干将唯一的后人,这是貉贺自取死路。
看都没有多看貉贺一眼的刘元此时心中却是在感慨,到了最后他还是躲不掉这份缘,这一切真的自有天定吗?
将阿青在他原来的木屋处暂时安顿好了以后,刘元快步的返回了刚刚举行了一场杀戮盛宴的村口。
此时的村口已经一片狼藉,刚刚被刘元靠着威势与音功活生生震死那些地老鼠和贵族子弟并他们的战马,已经全部七窍流血的瘫软在地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还有脑仁都已经被刘元震成了碎末,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因为刘元刚刚的威势还在所以才能保持住生前的动作,在刘元收了威势走了以后,自然而然就顺从了自然规律里的重心引力。
那些小村里的村民都缩在村口里面不敢踏出一步,生怕村口外面有什么怪兽会在他们踏出了村子以后把他们也顺带给杀了,但是就刘元所知,似乎也有着胆大的家伙想要那他去搏一个前程,不然那位貉贺的脑袋还有骏马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
只是,想要拿他刘元博一个前程,就不知道他是否有福气来消受了。
避过血泊,刘元来到了刚才护着阿青的苍老身影面前,弯腰将他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他来时的路。
片刻之后他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阿青的地方,将怀中的这个苍老的身影裹着一卷草席葬在了阿青为他准备的墓坑里,这个墓坑刘元和阿青一直都没动过它,尽管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因为土石滑落的原因他已经变的有些窄小了,但是埋下这个本就不高大的身体还是可以的。
在葬了这个年龄远逊于自己的老人,刘元就回到了阿青的身旁,这时一直直立守护在阿青身前的干将剑,这才自己主动归鞘,等待着刘元的下一次召唤。
看着正在皱着眉头沉睡的阿青,刘元一直没有丝毫感情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线怜惜,或许,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吃货小丫头已经靠着她的纯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些印记。
在阿青醒来之前,刘元已经出去过三次了,每一次的外出都伴随着一些生命的流逝,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的手上已经有了不下百条人命,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都被刘元以一己之力全部抗了下来,没有一个家伙避开了他的防线出现在阿青面前。
到了晚上阿青苏醒之时,被杀怕了的简邑大夫没有在派人来他面前送死了,或许在明天,等到简邑大夫聚集了足够多的人手之后,等待刘元的就是成建制的军队了,可是想要阿青睡一个好觉的他并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的他只想让阿青睡一个好觉,好有充足的精力来面对老者的逝去,任何想要打扰到阿青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是生命还是其他东西那就要看他有什么了。
第六十七章 剑初鸣,染的血飞红()
“大人,翁翁死了,为了保护阿青死了。”边哭边说的阿青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是刘元第一次看到阿青流泪,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已经承接下了干将的他,自当保护阿青一生,直到阿青已经不在需要他来保护,这是干将剑的意志,同时也将会是刘元的意志。
没有阻止,没有劝慰,亦没有任何回答,只是在阿青哭完了以后带她去了那个老叟的墓前。
看到了刚刚掩埋好的墓穴,阿青的眼泪止不住的又流了下来,有些事刘元不方便参与,譬如为这位老叟立碑,他连老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然无法为老叟立下碑文,至于合不合乎礼仪,这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因此他只是递给了阿青一块他刚刚才拆了自己门板所得的一块木板,就没有再去关注阿青这边的事情了。
现在的他不同于往日,真气源源不绝可以支持他轻松的战上十天十夜而不疲劳,为了应付明天将要到来的战斗,他必须要养精蓄锐,来保持自身明天会有充足的体力。
双眼一闭一睁,时间就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看着在老叟墓前又哭晕了过去的阿青以及刚刚树立起的墓碑上鲜红的血迹,刘元就知道这个至情至性的小丫头已经开始能够正面面对老叟是为了保护他而亡的这件事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阿青她自己不能走出这个心结,刘元也没办法帮她,过渡自责的她,会缓解一些老叟为她而亡带来的精神压力,这才是刘元整个晚上都陪着阿青,却对于她的行动不闻不问的原因。
再次点下了小丫头的睡穴,刘元开始有些心疼小丫头了,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么多的劫难实在是难为她了,只是接下来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为好。
将干将剑背负在背上的刘元,抱住了已经被点了睡穴的阿青向着这片安乐之地的外面走去。
以刘元九尺高的身材,阿青堪堪五尺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就像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抱起来毫无压力,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协调。
于是,在简邑大夫和他手下的三千兵马面前就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明明他们这边兵戈以待一副即将开始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样子,而对面却显得丝毫不在意,更是公然将女人带上了沙场来谈情说爱,这是在无视他们这些吴地兵将吗?
感到自己被轻视的吴国劲旅,这会不再是像刚才一样明显的在敷衍简邑大夫,过来装装样子了,被激怒的他们虽然还是没有真正的将刘元看做对手,但是他们已经不在反感简邑大夫为了对付一个人,而将他们连夜拉倒这里喂了一夜蚊虫的事了,现在的三千吴甲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发泄者了,他们将要用他们手中的兵刃分食这两个敢于小觑他们的人。
面对三千整装待战的吴甲劲旅,刘元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将和干将一起名震春秋,春秋之时的一段神话就将在自己的手中书写。
轻轻一拍减鞘,刚刚还为有任何锋芒的干将剑就已经自行出鞘了,伸手接住干将,刘元就抱着阿青向着站列整齐的劲旅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没走一步,刘元的威势就越强一筹,直到最后他的斗笠与衣服都无法承受这股来自于他的威势自行爆开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他从花果山带下来的短裤了,可是在他怀中的阿青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看到斗笠下的身影是一个妖怪,三千吴甲都惊了一跳,可是随后他们又都壮起了胆气,妖怪又如何,在大军面前,就是妖怪也不是没有剥过皮,只要他们三千吴甲齐心协力,区区一个妖怪还是小意思。
面对气势越来越盛的刘元,三千吴甲可不会还像刚才那样轻视他了,迎着刘元,一队百人队就出列开始踏着统一的脚步向着刘元攻来。
在阵形的加持之下,这一百吴甲的上方,王国之气、军煞之气、血杀之气这三种气息纠和再一起形成了一条贪狼,在刘元还未和这一百吴甲交战之时,这条贪狼就率先对发起了攻击。
面对贪狼的攻击,刘元直接挥动干将剑斩向天空,一道长达百米的剑芒冲天而起。
“噗。”
这条一百吴甲精气神聚合在一起凝成的贪狼,就已经被粗大的剑芒搅成了糜粉,什么都没剩下,那百人队更是因此人人精气大衰,实力十不存一。
见此,指挥三千吴甲的将领立马就开始发动一千吴甲前来营救,可是刘元又岂会让他们如愿,手执干将剑的右手,抬手就向前方斩去。
“不要啊。”一位领军将领对着刘元大喊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道巨大的剑芒,剑芒自那百人队的吴甲中拦腰而过,立时就将他们全部腰斩了。
看着伤亡惨重哀鸿一片的百人队,那位领军将令大声对着刘元怒喝:“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大罪,身为妖怪你敢擅自杀我吴甲,难道是因为我吴国对待允许巫卜,对于妖怪太过宽容了,所以阁下就以为我吴甲刀锋不利呼。”
刘元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道冲天而起的剑芒给了这个守将答复。
冲天而起的剑芒在三千大军的王国之气,军煞之气与血杀之气聚集在了一起的贪狼之首面前并没有构成任何威胁,被贪狼之手一爪子就拍散了。
对此,刘元未有任何的惊讶,这只是干将剑自身所蕴含的威力,在只是最简单的挥舞之下能够发挥出这些威力,已经出乎他的预料了。
看到那银色妖怪发出的惊天剑气被自家军阵的贪狼之气所击溃,三千吴甲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刚刚那妖怪随手就杀光了一个百人队的威势实在是太令他们恐惧了。
眼里看着这一切的刘元只是笑笑,没有在这时拆穿这三千吴甲的自欺欺人,只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了。
第六十八章 血的风采,三千吴甲灭()
同时那三千吴甲也开始向着刘元进军,随着他们而动,那在他们上空遮天蔽日的贪狼也开始张牙舞爪的向着刘元冲来。
若是实力尽在之时,面对这三千军阵刘元可以轻松地杀的七进七出,至于能不能留下这只军队,那就只能看这只军队的够不够勇敢够不够愚蠢了,要是他们死战不退,那当然可以,可要是他们一触即退,四散奔逃,那刘元也没办法能有百人战果就不错了。
现在百脉郁结的刘元,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是三千吴甲的对手,能够再三千吴甲的围剿之下保住一条命就算是不错的了,可有些事就是不能以常理来论,就像干将剑。
干将剑自主发挥的威力并不比刘元全胜的时候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强一点,例如杀伤力。
可是他的灵性始终有限,真遇上刘元这等人物,还是会败退,最多也就保全自己。
但是一旦他遇到了对的人,那发挥出的实力绝对惊艳世间,就如同有金箍棒的孙悟空与没有金箍棒的孙悟空,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层次的人。
抱着阿青,刘元迎着冲来的贪狼直接挥剑而上,一道道剑芒如同灵蛇一般开始在贪狼的防御死角狠狠咬上一口,这就是有控制的干将剑与没有控制的干将剑之间的差距。
被剑芒击中的贪狼每一击之下都会被消磨一些精气,刚刚遮天蔽日的贪狼现下只能堪堪的护住那三千已经被打晕了的吴甲。
当贪狼冲到刘元面前之时,那三千吴甲已经出现伤亡了,只是这三千吴甲不愧是吴国这个春秋小霸的精锐,居然忍住了恐惧继续进攻了起来。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用的,当刘元正面面对贪狼的时候,干将剑却变的古朴无华收敛了一切光芒,直直的一剑向者贪狼斩去,自剑尖处开始出现的黑色裂痕,迅速的透过了贪狼,延向了在贪狼之后的军阵。
齐齐整整的,在黑色裂痕出现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这就是干将剑与刘元联手之后的威力,斩裂虚空无所不破。
那只三千吴甲凝聚而成的贪狼经次一击,彻底灰飞烟灭,三千吴甲齐中间开始,被刘元分成了两半。
在中间的吴国兵卒就像消失了一部份一样,身体分为了两截,倒在了地上,血液与少了一部份的内脏更是洒落了一地。
那个吴国将领也死在此击之下,没了高级将领的统帅,剩下的吴甲立时就开始混乱了起来,有的发了疯似的不顾着身体的虚弱向刘元发起了冲锋,有的则是吓破了胆子,瘫在地上祈求着巫鬼的庇佑。
挺步向前,刘元迎着向自己发起冲锋的吴甲挥出了干将,一套最基本的连环十八剑就在战场上绽放了自己的光彩,击刺隔洗,这些是最基本的,也是杀伤最直接的,更是最适应战场的。
每一剑的挥出都会有着一条生命的随着逝去,可尽管如此,还是有着源源不绝吴国甲士手持兵刃向他冲来,鲜血已经撒满了大地。
现在的吴越之民彪悍异常,更是有些悍不畏死的精神,现在他们的折损率已经达到了三成,居然还能再次进攻,看来吴国春秋小霸的地位还真不是白给的。
可是刘元又岂是人数可以可以堆死的,抱着阿青的刘元如同蛟龙一般,窜入人海,每过一处必带起滔天血雨。
渐渐的吴人终于开始怕了,在那些吓疯了的人带领下开始逃跑了,这在刘元的意料之中,刘元并没有赶尽杀绝的念头,所以逃走的吴人并没有受到他的追杀,有些事不必做的太过。
至于简邑大夫,吴王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三千吴国劲甲就这么废了,吴王要是不拔了简邑大夫的皮,那他就不配当吴王了。
杀散了三千吴甲的刘元也没太过张狂,抱着阿青就寻了路径离开了此地,至于之后来自于吴国的阻击,他接着就是。
深夜,当刘元找到了可以过夜的地方以后,他才解开阿青的睡穴。
明事理的阿青醒了以后并没有哭闹,而是默认了背井离乡这个事实。
看着阿青已经缓过来了,刘元才放心下来。
刘元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猎户在山里的落脚点,里面干柴不缺,当刘元用随身的火石点起了火以后,这个简陋的小木屋就充满了光明,他知道,现在的阿青还没有真正的走出阴影,之所以将木屋照的没有一丝阴暗,就是因为光亮一点的环境可以给她一种安全感。
在这种环景下,他们两个度过了第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黑夜,尽管这个黑夜一点都不黑。
第二日清晨,刘元是被一股气机惊醒的,这股气机阴暗晦涩血腥残暴,不是善类。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想,他有什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