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快射啊!”沈玉蛟也躺在地上大喊。
可是沈玉圭扭过头去涕泗横流,而手臂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快射!快射!”沈玉阙看见那人的背影越来越小,愤怒地大声催促。
沈玉圭双臂失去了力量一般垂了下来,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五妹你——”沈玉阙猛地扯下沈玉圭身上的箭筒,远远地摔了出去。
沈玉圭脸上淌满了泪水,哭声逐渐小了下来,然后两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看着墓碑上的字,沈玉阙拿着高承欢画的地图沉默不语。沈玉蛟自言自语着,似乎还不敢相信前一天还开着玩笑的二哥就这么死了。
沈玉阙重重地叹了口气,回头喊着沈玉蛟。
“大哥,有什么事吗?”沈玉蛟双目呆滞的问。
“看好高承欢和五妹,我有点事。”沈玉阙将地图塞到沈玉蛟手中,转身上马飞奔而去。埋着沈玉琪下半身的坟地旁,骏马璘驹低垂着头,喑然无声。
沈玉蛟和沈玉圭垂头丧气地坐着,高承欢看着沈玉琪的坟地,慨然叹道:“少年英雄止少年啊!我未杀伯仁,伯仁却死于我故,唉赵寂,我必杀汝为沈少侠报仇!”
两天后的早晨,沈玉阙才驾着马回来。“准备行动吧,收拾一下打扮打扮进青州城。”他在马上说道。高承欢这时却开口道:“我可以理解沈少侠急迫的心情,可是现在是早晨,人来来往往的少,恐怕要混进去不太容易,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有赵寂的耳目。”
“高总堂主说的是啊,那么就等快到中午人多的时候吧。”沈玉阙在马上点点头道。
在一间只有几根火把照明的地牢里,沈玉菲终于渐渐醒了过来。她感觉两只手腕被牢牢绑住,双脚被分开固定住,动弹不得。最后,沈玉菲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不着一缕,但是她已经惊慌得喊不出声了。
“唉,如此佳人,竟然啧啧”
沈玉菲惊惧地看过去,眼睛瞪得更大了:“是你!”
“不错,是我。”高承欢微笑着说。
“那,那个高承”
“也是我,”高承欢继续带着微笑说道,“你昏迷的太久了。”说着,他走近沈玉菲,伸出手在她的胸部抚摸着。
“禽兽!把你的手拿开!”沈玉菲骂道。
高承欢啧啧道:“像你这么明眸皓齿的美人生气起来可就不太好看了。”他继续揉捏着沈玉菲的胸部说道:“果然是练内功出身的,摸起来就不像那些硬气功出身的人那样粗糙。”沈玉菲受到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总堂主,真金锁子甲已经取了下来。”
“拿来看看。”
“是!”
一件金光闪闪的宝甲缓缓展开,上面虽然还沾着些许血迹,但是一点也不能掩盖它的光芒。真金锁子甲,净重五斤四两,薄如贴片,可挡世间一切刀斧。
“果然是武林至宝啊,可惜没配一顶头盔,可惜啊,可惜啊,啧啧”高承欢拿着真金锁子甲左看右看,连连说道。
沈玉菲看着他拿着宝甲把玩,心中顿时涌出莫大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哈哈,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嗯,这里怎么还有一片肝?快快把它洗净,我一会儿穿上。”高承欢吩咐左右人。
沈玉菲此刻满脑子里都是沈玉琪被杀的惨象,已经都顾不得自己被扒光了一副在高承欢面前一览无遗了。
高承欢转回头来满眼怜惜地看着沈玉菲,轻轻托起她的脸,轻柔地说道:“放心,我可能是舍不得杀你的。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碰过女色,此番只是想好好品味一下名冠江湖的沈门女子的姿色。”说着,高承欢将一只手伸向了沈玉菲的芳草地。
“畜生,你放手!”沈玉菲大叫着,但是却无法阻挡高承欢逐渐深入的手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沈玉菲哭叫着,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她就这样被绑在刑架上以一种极其耻辱的的姿势被高承欢夺去了贞洁
高承欢满意地穿上了衣服,看着刚刚被他蹂躏的玉体,轻轻拭着沈玉菲刚留下的眼泪,柔声问道:“感觉如何?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你也不亏的。”
“呸!”沈玉菲狠狠啐了一口,又猛地咬住高承欢的手,双眼喷出愤怒的火光。
“啊——”高承欢大叫起来,奋力抽回那只手,抬起来一看,食指竟然被咬下了一块肉。他愤怒地吼了一声,拿起一旁的刑具猛地插向沈玉菲的隐秘处,直到插得她鲜血淋漓,疼得难以动弹。
“腰斩!”高承欢愤怒地下令道。
“遵命!”
几个手下拖着沈玉菲,将她带到一口铡刀面前,将她一推,使她的腰正好伏在刀口位置。沈玉菲神智依然清醒,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就是一死嘛,只可惜没有带上你!”
“噗——”铡刀落下,沈玉菲从中间断成两截,鲜血迅速在地上蔓延开来。
沈玉菲本来认为一死而已的事情,可是她想错了,因为重要脏器都集中在上半身,所以她不会立即死去,而是要经历一番地狱般的痛楚才会血流而尽死去。
所以高承欢欣赏着半截的沈玉菲在地上翻滚、抽搐,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高承欢猛地一脚踩上沈玉菲的后背,一声激烈的怪叫之后,沾着血水的脏腑从沈玉菲的腰际流了出来。
高承欢咬着牙,神经质般扭动着身体,一股浊夜从下身喷出,落在了沈玉菲表情已经固定住的脸上。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掸掸衣服,整整仪态,又是一位翩翩文人的模样。
七、决战()
沈玉阙、沈玉蛟和沈玉圭乔装打扮,带着也乔装打扮的高承欢在青州城里拐来拐去时,一声惨叫之后,高承欢不见了踪影,只在地上留了一滩血。三人意识到情况有点糟糕,经过一番权衡,他们还是决定借助高承欢留下的地图闯一闯兰陵堂总堂。
在城里转了很长时间之后,三人终于在刺史府北边,隔了两条坊间巷子的地方看见了一幢三层高楼,只见此楼画栋雕梁,琉璃飞檐,漆壁龙门,奢华无比,周围还有一圈小楼,外围一圈北齐风格的围墙,将许许多多的事情严格保密着。
这处大宅子处在坊和市的中间,正好占据着黄金地带,可见主人的财富与身份。
“大哥,这楼样子差不多就是了,可是高承欢给我们的地图不是四层吗?怎么这里才三层啊?”沈玉蛟低声问道。
“一般帮派的总部地下都会有一层的,所以应该不会有错。”沈玉阙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沈玉蛟问道。
沈玉阙抬眼看了一下天,说:“现在坊间逛逛,入夜了才能行动。”
沈玉蛟点点头。沈玉圭脸上写满了焦急,轻轻祷告:“三姐,希望你平安无事。”沈玉阙看看她,拍了拍她肩膀,接着他打个手势,三人便混进坊间等待夜幕的降临。
坊里出奇的平安,三人静静地感受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从脸上掠过,凄寒缓缓降临。沈玉阙找了一个忠厚的马夫安顿了四匹神驹。璘驹因为过分悲伤已经死在了沈玉琪的墓旁,加上太宗李世民的六匹战死的千里马,大唐十三神驹已经去了一半。沈玉阙抚摸着绛唇雪白的脖子,长长地叹着气,心中想着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它。
“大哥,天黑了。”沈玉蛟一边说着,一边揪下了下巴上的假胡子。
沈玉阙抬头望月,月光将他死人般的脸照的更加苍白。
“从地图上看,西北的角楼里常常有四个武艺高强的守卫,但是一旦从那里打开口子,比从别的地方进去都要更加顺利。”沈玉阙说道,他的表情极其复杂,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将他的脑子搞成了一团浆糊。
沈玉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大哥,问道:“那我们应该”
“你难道不知道吗?”
几声细微而又清脆的响声,四个武林高手还没有出手就被赤翎箭爆头而死。是的,任凭你武艺再高强,往往只要给一下就够了。就像骑马与砍杀这个游戏表现的,一旦开全伤不作弊,满身神装50级照样会被四个低级兵围殴致死。
三人趁机从围墙外翻进去,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三人按照地图指引,偷袭连连得手,一路上端掉了十多个岗哨。
“什么人?”一个拿着长枪的瘦高个发现了他们,三步赶来一枪刺向沈玉蛟。沈玉蛟三叉戟招架住,同时沈玉阙雪沉枪一下子刺穿了那瘦高个的胸膛。沈玉蛟看着距离自己的脸只有半寸的枪头,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这个人已经被带走了,但是他死前的一声叫喊还是引来了一大批帮众。沈玉菲对准二楼的一扇刚刚打开的门,连射五箭,让从门里出来的一小队人马的尸体很工整地倒下。沈玉蛟大吼一声,挥舞着庞大的三叉戟击断了七八个家兵的腰,弄得敌人一时间不敢近身。沈玉阙将一杆枪耍在身上,好似月光乍泄,枪头说不准从何处刺出,带走了一条又一条性命。
三人且战且走,一直杀到前院,一层一层的人围了上来,兰陵堂的建筑很快便被人群覆盖,层层叠叠的身体弄得连房顶的一片瓦都看不见。
“沈少侠,这么快就来了,在下赵寂,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沈玉阙循声望去,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从正堂走出,满脸微笑。兰陵堂的人怎么都这么客气?连在这种情形下都这么文雅。沈玉阙冷冷的脸后的脑子这么想着,同时还不断重复着把长枪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再拔出来的动作。
论兵器,还是沈玉蛟的杀人效率高,他拿着三叉戟总是一扫一大片。可就在他又扫了一圈之后,又有一群人围了上来,这群人不同于之前的几批,他们明显动作更加迅速,招式也更加凌厉迅猛。这群人很快分为上下两层,沈玉蛟刚刚出手准备去对付上面一层人,下面一层就伸出十几根长枪将他卡住。
“这也太快了吧!”沈玉蛟刚说完一句,几十根铁鞭从上而下制造了一阵闷响,很快,他便瘫伏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不是吧。”沈玉圭满脸惊异地看着这一幕,感慨道。
沈玉阙担心四弟的生死,向沈玉蛟的方向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点点疏忽,导致雪沉枪被一个兰陵堂手下直接击飞。沈玉阙的武器脱手,一大群刚才还有点畏惧的帮众见状纷纷手提刀剑冲上前来。
雪沉枪在空中翻腾了一阵后缓缓下落,伴着清亮的金属落地声,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但不是因为长枪落地而停下来,他们是因为听到了脚步声。
雪沉枪完全落地后,一个人从大堂里走出,将手中的一本魏晋诗词集递给了赵寂,继续向前走来。
沈玉阙凭借着锐利的双眼看清了那个逐渐走近的人,是高承欢。
“是你?”
“不错,是我。”
沈玉阙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沈玉蛟,隐隐感觉到左侧脸颊有种被灼伤的感觉,他向左瞄了一眼,一枝赤翎箭正在弦上,这么短的距离,一旦发射,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五妹——”沈玉阙的脸上明显有一丝慌张。
沈玉圭此时神态大变,表情冷酷无比,她说道:“你应该叫我高芷云。”
看着满脸疑惑和惊讶的沈玉阙,高承欢笑着对他说:“还没介绍呢,这位是我的,呃,小姨妈。怎么样,和你的五妹很像吧?”
沈玉阙看着在高承欢一旁恭敬地站着的赵寂,摇着头说道:“我真是搞不懂。”
高承欢走下台阶,一边整理着还有点歪的腰带,一边很轻松地说道:“沈少侠,现在月光这么皎洁,我们却都在这里不睡觉,倒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什么故事?”
“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讲。”高承欢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他的故事。
高承欢此人爱好诗词歌赋,同时又是一个武痴。但是由于家族早期的不幸遭遇,导致他性情极为孤僻。幼年时家境破落,常被人欺凌,所以逐渐变得残忍暴戾。后来在一次街头斗殴中差点被打死,就在这时被一个叫赵寂的同龄人救下,两人结为生死之交。后来高承欢父母双亡,两人便带着比高承欢小六岁的小姨妈高芷云一起四海为家。后来他们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中遇见了突厥第一高手阿史那柱,并拜他为师,三人都练就了一身高强的武艺和高超的马术。
后来,突利、契必合力和夷男发生矛盾,夷男被击败,他们部族的草原王宝刀遗失,有人诬告是阿史那柱偷走了这把宝刀,中原、草原和西域武林中人闻讯而动,想方设法杀死阿史那柱,最后终于将他耗死在了大漠,于是,武林中人便和高承欢等人结下了血海深仇。后来他们又得知突厥内战是李世民挑拨的,于是他们便精心谋划,建立兰陵堂,聚歼参与杀害阿史那柱的武林人士,顺便转嫁罪行,同时又暗中操练兵马,准备夺取大唐江山。
讲到这里,高承欢重重叹了口气。
沈玉阙说道:“原来高堂主还有这一段伤心往事。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你要干大事,又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功夫设计我呢?”
高承欢满脸愧疚地说:“这也是无奈之举。徐州劫这件事,我把罪名转嫁给了你,因为当时除了你无人可转,难道我能说是他们喝酒闹矛盾互相斗殴而死?再说了,我的情报网告诉我你有这个实力杀掉那三百多武林高手,我不放出风说是你干的,还能说是我自己干的?”他停了停喝了口手下递过来的茶水,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按照你的个性,不把事情搞清楚决不罢休,所以我就故意让你得知我要造反,好让你离开徐州,也使得你的罪名名正言顺。之后就借助武林人的力量和我兰陵堂的刺客想办法干掉你。可是你的实力让我派出去的人很少回来,武林人刺杀你的计划又一个个失败,最后荆州于家的人告诉我你准备刺杀我,这让我就有点紧张了,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个请君入瓮的法子擒住你。”
“既然你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