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青崖突然想起来在九江御龙堡府上的时候遇到了黄花婆婆等人,于是跟殷九江说了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
殷九江皱着眉头,说道:“怪异的很,看来几大势力都相继出动了。”
“啊?”陈青崖有些听不明白,但是隐约之间觉得殷九江知道些什么。不过此时一阵鼓声传了过来,接着城门大开,雷凌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巨锤,身穿铠甲,来到红甲军面前,高声喝道:
“来者何人,报上命来!”
红甲军中这会走出来一人,也是铠甲上身,手中拿着一直长刀,吁的一声,赶马走上前,道:“这位是雷将军?在下乃是福州詹家詹天明。今夜来取这福州城。雷将军速速开城放我们进去,保你们不死!”
陈青崖一听,果然,这詹家先前跟着洪荒师兄去了林家堡,为的就是夺取林家的火枪火药,谁知道林家的林傲雄和林傲天两人竟然也是白袍那边的,可是火药不是已经被公孙七和林傲天给毁掉了么,怎么红甲军反而还提前攻城了。
这时候,雷将军拽了拽马的缰绳,说道:“吾等奉皇上之命,镇守这福州城,为何今日,你们福州几大家族竟要攻打福州城。”
“哼,这种事情告诉你有何用。”说完,双腿夹紧,朝着马屁股拍了一下,提着长刀就朝雷凌削来。
雷凌这几日累得慌,前不久刚刚和阁楼里的詹老头他们对阵,此时已无多余的力气,这詹天明自幼学习的马上技艺,一把长刀甚是厉害。
雷凌只有招架的份,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渐感吃力。
红甲军中另外一人带着斗篷的洪荒,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比武。陈青崖的视线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洪荒上前助阵,手中握着几颗石子,以备不时之需。雷凌这样的将军,世间已经蛮少的了。
詹天明越攻越来劲,雷凌的马已经慌了神,一直不住地在叫着,詹天明见雷凌出现了个破绽,一刀正戳中战马的要害,那马高抬起腿,嘶鸣一声,雷凌将军被甩下马来,跌倒在地。守城方见状,急忙鸣金收兵。
詹天明哼了一声,大刀一挥,朝着雷凌削去,幸好雷凌有大锤护身,一个翻滚,挡住了詹天明这一击。接着从东西来头奔出来两匹快马,手中都拿着长枪,朝着詹天明击来,一阵佯攻,将雷凌拖上马飞奔回队。
“哈哈哈。久闻雷将军骁勇善战,连我都打不过,还守什么城,不如归降与我,这位置还让你的!”詹天明坐在马上,哈哈大笑。
陈青崖一脸沉默,在思考着对策,想着以前翻过的《兵略》,心中直懊悔当时没有细看,谁想到自己能碰上这种两军对战啊,不过隐约记得其中一章,专述以少胜多的战事,不过现在自己处于多的一方,以多胜少怕是对方想知道的。
还记得前几天遇到洪荒的时候,说了三日必定能破城,怕是他们有十足的把握,俗话说两军对阵,士气最为重要,虽然红甲军只有区区几千人,表面上看对付着守城军毫无优势,但是刚刚一战,雷凌将军算是输了,这城中的气氛就开始有些不对了。
这会,一旁的詹老头对着山羊胡子哈哈大笑道:“你看,还是我孙儿厉害!!”
“哼!”山羊胡子把头扭向一边,怒目而视,朝着陈青崖望去。
陈青崖眼睛一亮,顿时心生一计,脸上也是喜笑颜开。
第219章 妖鬼仆人()
山羊胡子一惊,见陈青崖目光中透出贼笑,但是却不是看着他,而是看向詹老头。詹老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陈青崖朝着殷九江拱了拱手,说道:“殷前辈,在下去帮雷将军个小忙,这边还请殷前辈照看着。”
“哦?”殷九江诧异了一下,倒是也想看看陈青崖怎么做,便说道:“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
陈青崖点了点头,走到詹老头面前,说道:“詹老爷子,你孙儿就在下面,咱们去见一见?”
詹老头脸色大变,不住地摇头,陈青崖随后讲嘴附到詹老头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詹老头一听,神情微微变了变,接着便跟陈青崖走了。
殷九江望着陈青崖的背影,心道这小子头脑转的真快,这下雷将军有筹码了,不过那个巨型的战车,先前就听闻福州城有能发出火弹的投石车,怕就是这个大家伙了,有了这个攻城肯定很容易,今日还是第一次见。看着真是令人胆战心惊,等回头见到长明太子,得把这些消息告之于他。
陈青崖领着詹老头,走下阁楼,来到了队伍中,找到了雷凌,悄声说了些什么。
两军的统帅此刻已经靠的比较近了,也就一箭之遥。红甲军的首领见对面下来了两人,再仔细一看,不禁眉头皱了上来。
而首战的詹天明更是目瞪口呆,其中那个詹老头正是他爷爷。
咚!咚!咚!三声战鼓声响之后,雷将军这边将马让给了陈青崖,自己则到一旁休息,只见陈青崖连铠甲也没穿,就驾着马来到了军前,高声道:
“詹将军,雷将军这几日操劳过度,由陈某来挑战你的刀法。”
詹天明勒紧马头,看了一眼陈青崖,哼了一声:“福州城没人了么?怎么来这个毛头小伙,赤手空拳,铠甲也不穿,毛还没长齐呢吧。”
陈青崖笑了笑,夹紧马肚子,朝着詹天明冲了过去,詹天明不知道这小子的来路,也不敢硬来,况且这小子刚刚绑着他爷爷从阁楼上走下来,他爷爷武功也不弱,竟被捆着,着实奇怪。
陈青崖骑着马离詹天明不远的时候,詹天明调整马的站姿,手中大刀一握,奋力朝着陈青崖砍来,只见陈青崖将手掌散开,手指间夹着六颗石子,手腕微微使劲,刷刷刷同时朝着詹天明和他的马击去。
詹天明见暗器来袭,忙闪身躲开,另外用刀挡住了一颗,但是马却躲不了,三颗劲道的石子正中马的头部、腹部和前腿。那马吃痛,惨鸣一声,将詹天明从马背上抖落下来。陈青崖见机,飞窜下马,使出少林的擒拿手,去捉詹天明。
突然,一把刀直直地朝着陈青崖飞来,陈青崖一闪身,左手一伸抓住刀柄,转头朝着刀飞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人高高跃起,一招破云掌朝他周身要害击来。
砰的一声,陈青崖也伸出一掌,两掌相对,顿时四周黄沙飞舞,一团雾气。
这时候,从军阵中跑出两人,将詹天明抢了回去。
不用说,来人便是洪荒师兄了。只是,脸上仍然是那张陌生的面具,陈青崖皱着眉,小声说道:“师兄,这詹天明是什么人?让你来救他?不是你才是首领么?”
“唉!”洪荒叹了口气,说道:“他是红甲军的主帅,白袍亲自任命的,我虽然是首领,不过毕竟不是白袍身边的人,所以只好做陪衬咯。”
“那你阻拦我干嘛?”陈青崖疑惑道。
“师弟,你不懂,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咱们虽然为同一师门,但是立场不同。”
“哪有什么立场不立场的,我是为了福州城的百姓。你在这,也不是为了白云族的百姓。大家和平相处不好么,整天打打杀杀的,最终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洪荒一愣,心中琢磨了一番。陈青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但是总是觉得哪里差了一些。突然,洪荒想到小时候父亲对他的教育,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句话的下一句知道么。”
“啊?还有下一句?”
陈青崖自小在青剑锋看书很多,这段话也是真真切切见过,便说道:“楚虽大,非吾族也,其肯字我乎?这里的族乃是姓的意思!你们白云族又不是只有一个姓,难道不同姓氏的百姓也是其心必异吗?”
“这……”洪荒一时半会答不上来。
“再说了,这话本意是东周时期礼乐崩坏的大背景下夹在晋楚争霸中鲁国的求生之道,乃是季文子对鲁成公说的话。结果演变到后世,变成了战争的理由,真是可笑之极!”
洪荒一阵沉默,四周的黄沙开始渐渐散开。詹天明已经回到了军中,正高声骂道。陈青崖对洪荒挤了挤眼睛,说道:“切磋切磋吧,我赢了你就退军?”
洪荒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退不退军不是我说了算,就算我输了,我得撤军三十里等候白袍的命令。眼下,已经身不由己了。”
陈青崖听了这话,心想能争取一段时间也好,反正也是要去找白袍,无双还在他手中,要不然这城中的百姓可就倒了霉。若是能打败师兄,那么红甲军定会退一大段,这样一来,也给雷将军争取些调兵遣将的时间。想到这,打定了主意,说道:“这样也好!来吧!”
上次在林家堡,陈青崖认出了洪荒的招式,比武也没能进行的下去,况且那会还有伤在身,这时候已经好多了,正好可以领略一下域外七圣中老大的武力。
洪荒撇了一眼自己的刀,正在陈青崖手中,于是笑着说道:“师弟,你也用刀?”
陈青崖一愣,笑了笑,将刀扔给洪荒说道:“不习惯用兵器,我就用掌吧!”说完,两人各自摆开架势,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黄沙就开始飞扬起来,阁楼的顶上隐约出现了几个黑色的身影,腰间挂着的腰牌正随风舞动,正站在高台上望着战场上的一切,腰牌若隐若现的“妖鬼”的字样令人不寒而颤。而阁楼顶上的黄小葵,正晕倒在一个黑影的怀里。
第220章 同门较量()
场下,陈青崖和洪荒正对峙着,洪荒将手中的刀插进刀鞘中,笑了笑说:
“也好,那我也用掌。这样公平些!”
说完,一掌朝向陈青崖中路击去。这十多年来,洪荒一直奔波在中原各地,换了副面孔渗透到了冲王的红甲军中,武功也没闲着,利用夜晚时间进行练功,只是尽量不使用刀法,怕被人认出来。从初次上少林时候的稚嫩,到现今已经很成熟了,功力也从七重天突破至八重天。
陈青崖见师兄一掌袭来,认出了是师父教的基础掌法,这套掌法也是从少林招式演变过来,所以依然有些少林的影子,于是脚法一转,使出少林擒拿手,抓住了洪荒这一掌。
洪荒一愣,见陈青崖竟然使出了少林的招式而非金刀老祖所教的武功,心下纳闷,他哪里知道陈青崖被金刀老祖投入到少林的门下,还练过少林的《洗髓经》和《易筋经》,难不成师父对他还有所保留,便低声道:
“你怎么会少林的武功?”
陈青崖说道:“你们攻入少林那日,我正在一旁观战呢。”
“啊!那日你也来了!”洪荒一惊。
“不错!不过那时候我还小呢,待你们下山后,师父和少林高僧过了几招,便将我留下了。”
“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师父曾是少林中人,后来遇到了什么事,才去青剑锋的。”
“这点师父从来没说过。”
“是啊!”陈青崖点了点头,两人一边激烈地过招,一边小声地谈话,两军在身后都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雷凌在一旁观战,面露忧色,这时候一位校官匆匆跑了过来,说了一番话,这才转忧为喜,匆忙回了城。
殷九江站在城门上正观战,突然赶到身后有些异样,一回头只见两黑影朝他袭来,忙一缩身一招鹰翔九州,高高跃起,躲开了二人的偷袭,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只见两黑影都是黑衣蒙面,手中举着剑,也不回话,朝着殷九江刺来。
殷九江眉头微皱,伸出手掌,摆出鹰爪的姿势,声音低沉,说道:“既然二位不说,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说完一招鹰击长空,朝着二人扑去。
另外一边,陈青崖趁洪荒不注意,一掌朝着洪荒肩上击去,问道:“这些年,可有师父的消息?”
洪荒躲过这一掌,闪到陈青崖的侧面,用侧身撞了陈青崖一下,说道:“关于这点,我暗中派人查探了一些消息,说是有人在江南一品陆家庄见过师父,但是之后,便有传闻师父到了福州,之后便音讯全无了?”
“啊,福州!”陈青崖一愣,难道师父也到了福州,不会也像是九盟的掌门被白袍抓去了吧。
“你在想什么?”洪荒一脚踢开陈青崖,变换了个招式。
“会不会师父也被白袍抓了去?”
“怎么可能,师父的武功已经到了九重天!白袍想抓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也对!”陈青崖想了想,双掌突然发力,朝着洪荒击去。洪荒也伸出双掌,砰的一声,四周灰尘四散,好容易刚沉下去的灰尘又扬了起来。
陈青崖继续说道:“当年我被留在少林之后,曾跟圆淳方丈因为圆空大师被害一事去了趟江南一品陆家庄,留在那里的刀的痕迹,的确像是师父的,不过,当时应该有第三人在场!”
“啊?第三人?”
“对,类似手臂上套着铁环的人,估计就是江南一品陆家庄的庄主,人称神臂白猿陆道轩,此人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陈青崖回忆起往事,正唏嘘感慨,突然看着洪荒的脸,问道:“师兄,你这易容术是何人教你的?”
洪荒一听,愣道:“这易容术,乃是十年前在福州城,是跟福州鲁家人所学。对了,此人现在正在我军中,以前是泰山派门下的,叫鲁子泰!”
“啊!”陈青崖大吃一惊,这鲁子泰先前便是在阁楼里,跟林家两兄弟一起的,后来殷前辈出来的时候他就突然不见。
想到这,陈青崖问道:“红甲军不是等福州城的内应将雷将军的头颅挂在城门外的时候,你们才进军的,为何提前了?”
洪荒想了一下,说道:“就是这个鲁子泰,不久前来到军中,说是情况有变,他被派来要求提前攻城的,手中还拿着雷将军的虎符!”
“什么!虎符已经被拿到了!”
“嗯!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轻易出兵,更何况……”
“什么?”
“没什么!”洪荒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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