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一笑,客气几句,继续与焦耳达对饮,心中盘衡,以作回答。
焦古丽深深望向肖林一眼,转眼向彩儿一笑:“妹子日后不必客气,在山中只觉枯燥,便可来‘镇天府’找我玩耍。妹子,你可会习武?想猎民打猎必与野兽搏斗,传言古丰山中藏有妖
兽,不知是真是假?”
肖林边与焦耳达对饮,耳中闻听焦古丽问询彩儿话语,心知这是在摸底盘问,心中顿时紧张,怕这彩儿天真无邪被逗出真身来,忙接过话题,向焦古丽一笑道:“古丰山中确有妖兽,只
是我等生平还未见过,传言都是在隐蔽之地。我与妹子相依为命,只是凭些力气猎术捕杀野兽为生,并未遇到过什么妖兽之类。”肖林边说边隐晦间,脚下轻踢彩儿。
“哦?如此说来,阁下只是一介猎民了!但阁下力大过人,竟将我兄长力压,本小姐甚是好奇,想领教一二,不知阁下可赐教?”焦古丽笑对肖林。
肖林微笑间看过焦耳达兄妹,只见那焦耳达虽有不悦之色,但未阻拦,实是也想探究自己深浅,恐怕今日不与比试,难出这‘镇天府’,想到此处,微微一笑:“看来,焦古丽大小姐酷
爱比试,可在下只有蛮力,并不会格斗武艺,不知大小姐要怎生比法?若不比力气,那就不必让在下献丑了,只怕在大小姐面前过不上一个回合了。”
彩儿闻听柳眉一蹙,望向肖林刚欲争辩,肖林又是暗踢彩儿一脚,望向彩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彩儿欲言又止,瞪了一眼肖林,端起酒杯只顾饮酒。
焦耳达顿时训斥焦古丽道:“你这丫头,好不扫兴,此时正在畅饮,怎能比试?”说话间望向焦古丽眼中貌似不经意间波光一闪。肖林全然看在眼中,心中暗叹,今日此来‘镇天府’稍
有不慎,即是虎穴龙潭。只是装作不见,微笑望向焦古丽。
焦古丽此刻把焦耳达话语如若未闻,向肖林一笑道:“你我只比力气就好!你会推掌吗?”肖林闻听心中好奇,这焦古丽竟然真的与自己只比力气,莫非她的力气还要大过焦耳达不成?
明知在关门口,焦耳达不是自己力气对手,这焦耳达名为南阳第一力士,这女子之身的焦古丽怎能比超其兄长?肖林不及多想,向焦古丽一笑:“好!那就请焦古丽大小姐赐教!”
焦古丽一笑,起身走出几步,负手而立。
推手,是两人比试力气身形稳盘的游戏,双方以单掌相对,双足分立,直到一方将另一方推得足移而止。实为最简单的游戏不过。肖林心中盘算,这推手实是两人手掌相交,这南阳帝国
民风难道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吗?亦是不便多问,怕露出马脚,起身来至焦古丽身前,微微一礼,缓缓伸出一手,呈掌势面对。
焦古丽一笑,深望一眼肖林,两足分立,亦是缓缓伸出一掌,片刻两掌相触。
此时彩儿美眸连闪,兴奋观看,而焦耳达面带微笑,眼中则无波定神。
肖林与焦古丽两掌相触后,同时缓缓身形前倾,各运劲于掌,双方发力前推。肖林此时并不能运使真气,全凭本能原始力气前推,缓缓加上力道,这是肖林自受猎王手术以得脱胎换骨后
第二次与人较力,前时在关外对无礼兵士与焦耳达时能瞬间取胜,肖林心中早已对自身惊奇。且说这焦耳达名为南阳第一力士,位列十大名将之一,必是名不虚传,怎地竟在自己半力挥手间
而败?这猎王他老人家究竟是用何奇丹妙药改造自己,使自己变得如此神力?心中思量已定,待日后闲暇之时,定好好试验下自己的力气。肖林正思索间,自己不觉已是将焦古丽推得身形后
倾,突地,焦古丽身形一转,让过肖林推手,一记鞭腿踢向肖林腰间。
肖林此时脑海连闪,禁锢神经,心道果有异变。原处并未反抗,貌似身形呆滞硬生生接了焦古丽这一鞭腿。肖林顿时被踢得侧向栽倒在地,一口血喷出,忙伸手捂住腰间,脸上及其痛苦
。
彩儿见状,柳眉倒竖,起身扑向肖林,查看肖林伤势,便欲解开肖林衣装。肖林心中苦笑,忙伸手拉住彩儿道:“小妹不要担心,为兄没事!”
“什么没事!都吐血了!”彩儿随即怒视焦古丽:“你要干嘛?你想踢死我哥哥吗?你的破衣装姑奶奶不要了!我现在把你宰了!”言讫,便欲起身向焦古丽拼斗。
肖林忙紧紧拉住彩儿一手,连连劝阻。此时焦耳达早已来至肖林身前,蹲下身来道:“阁下你伤得怎么样?”随即起身怒视焦古丽道:“放肆!大胆!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此时焦古丽脸上尽是尴尬,但眼中依旧迷惑,闻听焦耳达训斥,忙向肖林一礼道:“哎呀,小女子一时技痒,竟本能的使起格斗之术来,惭愧惭愧。阁下没事吧!”
“什么没事!走!哥哥,我们回家!这是什么破地方!请我们来吃饭还打伤我们!我告诉你们俩!”彩儿手指焦耳达与焦古丽娇喝道:“这仇姑奶奶记下了!等着!今天我哥哥有伤,明
天我把你们全宰了!”
彩儿此时已是发飙,完全不顾什么礼法妄为,此举若是换了旁人,想必顷刻便会在数十名兵士围攻下身首异处。但肖林实是焦耳达尊为上宾,此次宴请,实为看中肖林神力,有意收入军
中。焦耳达回府后,将此事与小妹焦古丽讲诉,那焦古丽天生聪慧,建议焦耳达要试探肖林。毕竟天元与南阳两国刚刚罢战息兵,这关外古丰山虽名为南阳版图,但终是山深林密,野民从无
户籍登记,这突地来了两人进关,且身手不凡,是天元奸细亦是难说。但未想到此番一试,这肖林却是力大无穷,殊不知这焦古丽有南阳第一女力士之称,与肖林推掌竟瞬间而败。焦古丽便
使出格斗之势,踢向肖林,哪想肖林毫无还手之力一招中的,吐血受伤,焦古丽虽还心存怀疑,但此刻毕竟肖林已然受伤,忙赔礼道歉,即便彩儿谩骂,毕竟这焦耳达兄妹皆是将门子弟,失
礼在先,亦是不便发作。
肖林见状,怕彩儿发作愈演愈烈而使后果变糟,片刻后,脸上尽显痛苦神色缓缓站起,向焦古丽一笑道:“大小姐出手不凡,在下甘拜下风。在下只有一身蛮力,并未学习过武艺,与大
小姐交手虽败犹荣。”
肖林一番言语使得焦耳达兄妹更显尴尬,焦耳达一边训斥焦古丽一边向肖林赔礼,往厅内请肖林休息,命人传来军医为肖林救治。肖林闻听微微摆手道:“在下一介草民,受将军垂爱,
实是大幸,不便再行讨扰,我这就与小妹返回山中吧。明日还要打猎,再者家中无人实是惦记会有野兽糟蹋,请将军允许。”
焦耳达面带愧色,连连摇首:“失礼,失礼,得罪,得罪!这丫头回头我定狠狠教训她!阁下今日天色已晚,万不可返回山中了,定要在我府上修养完好再走。再者嘛,现时帝国有令,
戌时后关门不得开外,违令杀无赦。现已过戌时,阁下莫慌,如若阁下山中之家有任何被野兽糟蹋,我百倍赔偿,今晚无论如何阁下要在府中修养,不然日后让我焦耳达有何颜面见于世人啊
!”
肖林闻听心中暗笑,这焦耳达恐怕从此盯死自己了。不愧为南阳十大名将,久经沙场之人这嗅觉如此灵敏!恐怕日后自己百般掩饰亦是会暴露真身。一场斗心术即刻上演,只是这彩儿天
生质朴,早晚亦是暴露。但此时毕竟不便离开‘镇天府’,不如暂且顺其自然。想到此处,肖林微笑道:“那在下受之不恭了!”焦耳达兄妹见状皆现喜色,忙命人欲将肖林请进内庭,但此
时彩儿却不买账,一声娇喝:“住手!”随即望向肖林。
肖林只怕彩儿发作事情败露,连连向彩儿摇首:“小妹不可无礼,要听哥哥话!”
彩儿闻听那绝美面上表情数变,片刻,双眼微眯望向焦古丽道:“好啊!我听哥哥的!我们今天不走!但是,你把我哥哥打伤了,这事不能完!我要向你挑战!”说着手指向焦古丽,柳
眉倒竖。
肖林闻听心中苦笑,这姑奶奶倒是义气,真是把我当亲人了,居然抛却衣装诱惑,不由心中又是一暖,但随即想到彩儿做事毫无分寸,与那焦古丽拼斗定然全力,说不得会有严重后果,
忙喝声劝阻。哪想此时彩儿已是怒火中烧,从腰间瞬间抽出‘囚兽绳’,跃向天井当院,手指焦古丽挑战。
肖林与焦耳达见状忙是齐齐劝阻彩儿,怎料,此时焦古丽一声娇笑:“好啊!以武会友,今日让本小姐和妹妹过上几招,输在妹妹手上,以解妹妹心中怨恨吧。”话音未落,几步间跃至
天井当院与彩儿对面而立。
两女子皆是姿色绝品,相对之景,甚是美妙!
80。第八十章 落花有意()
八十落花有意
‘镇天府’天井当院,彩儿与焦古丽两女子相对而立,此时焦耳达只顾招呼家佣及军医照顾肖林,表面看似将肖林置坐一椅,围在一处,那军医解开肖林上衣又是查看伤情又是上药,一众家佣也跟着忙上忙下,皆对肖林甚是关照,实则焦耳达已然默许焦古丽与彩儿对战过招。
肖林不由心中冷笑,这焦耳达兄妹今夜看来非要把自己与彩儿探察个底朝上方能罢休,此刻便是任由‘镇天府’一众人对自己簇拥救治,肖林边是道谢边偷眼观瞧彩儿情形,心中思量已定,如出异变,拼力救出彩儿,与之继续逃亡。如‘镇天府’硬是持兵围困,一不做二不休,便在此处大开杀戒!本是侵略天元之敌国,但求杀个痛快,也绝不落入恶人之手!
且说彩儿将‘囚兽绳’握在手中,望向焦古丽眼中寒光一闪,也不搭话,抬手一挥,那‘囚兽绳’瞬间抽向焦古丽。而此时焦古丽手中并无兵刃,面带微笑望向彩儿抽打而来的黄色绳索,嘴角浅勾,心道,这也叫武器?是用来圈套野兽的吧。不免轻视,侧身一个滑步,闪过来袭,同时左手伸出,五指呈爪,抓向‘囚兽绳’。此刻,在焦古丽看来,时局已定,此战实乃毫无意义,这小丫头手中绳索足以证明,她确是猎民无疑。这绳索平凡无奇,看似细麻而制,与那军中有些将领所使的铁鞭,皮鞭无可比及!如此器具竟然用来做武器,实是可笑,看来我伤他哥哥,这丫头一时是激火过头了。就这等绳索恐怕套住些大型野兽亦是颇难。再者,方才试探那肖腾尔时,那厮确是身有神力,但竟不具一点武艺,自己五成力的一记鞭腿就将之放倒,又见这其妹平庸身手,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歉意,打算快速结束战斗,再向这兄妹二人赔礼道歉。
因此,焦古丽将彩儿丝毫未放在眼中,左手向绳索抓去,口中娇笑道:“妹妹小心了!”本意是抓住绳索后,凭借自己神力将之抢夺,压制也就罢了。可焦古丽在半息后,只觉心惊胆战,脸色大变!那抓向的绳索,突地不可思议的在空中自主闪过焦古丽一抓,瞬间电闪般如似灵蛇立时缠绕上焦古丽左臂,顺势上爬!
焦古丽此刻顿觉头皮发麻,未待有所反抗,这绳索已然通了灵性一般攀爬至焦古丽肩头处,且那前端圈套猛然套向焦古丽脖颈,如恶蟒扑食,焦古丽惊滞瞬间再想闪避已是不及,本能左手手臂瞬间翻转,右手跟上,双手顿然抓住绳身,身形后倾,使出全力,猛然向怀中拉扯。意欲将绳索先行抢下,以防彩儿牵勒脖颈,可哪曾料到,那彩儿持绳索之手轻轻一抖,这‘囚兽绳’竟奇异般绳身加长,焦古丽双手这一拉,竟力道用空,而套在脖颈上的绳索自主收缩!这番情形,完全不符常理。
焦古丽顿感缺氧,头脑眩晕,暗道不好,双手继续拉扯绳索,可那对面彩儿持绳索之手连抖,那‘囚兽绳’继续奇异加长,焦古丽亦是连连拉空,而此时套在脖颈上的绳索持续收紧。焦古丽只觉咽喉剧痛,无法呼吸,顿然脸色苍白,双眼上翻。本能的双手抓向脖颈周围绳索拼力解拉,但此时因缺氧眩晕而力之近竭。
此刻情形,焦耳达与肖林看在眼中,皆是大惊!形势危急,如再有片刻过后,这焦古丽即将被活活勒死!焦古丽此时已是娇躯缓缓下蹲!
肖林猛然大喝:“彩儿住手!听为兄话!再不住手,为兄不要你了!”
此时彩儿正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翻,满面仇恨,突闻听肖林断喝,心中一动,瞬间红唇一撇,手腕一抖,那‘囚兽绳’神奇般前端圈套放大,绳身巧妙抖动,立时回落彩儿手中,彩儿小脸顺势一扬,不屑望向焦古丽。
焦古丽顿然脱困,但此时已是满面苍白,眼神迷离,片刻委坐在地。焦耳达立时冲到近前,将焦古丽揽入怀中,满是惊恐连连呼唤。继而本是围在肖林身边的军医及一众家佣立即抛开肖林,全部冲到焦耳达兄妹周围照看。
肖林双眼微眯,瞬间起身几步来至彩儿身边,以背挡住‘镇天府’众人所在方向,面向彩儿轻声道:“彩儿,你没事吧?”
彩儿立时眨动双眼,歪头看向肖林道:“我?我没事呀!她死没死很难说,谁让他踢你了!他踢你就是向我挑战!活该!”
肖林一笑:“那你就不怕你得罪了她,她不会赠送你那些好看的衣装了?”
“不怕!”彩儿斩钉截铁,频频摇首:“你是姑奶奶我的哥哥,比衣装重要!我不穿衣装也可以,但欺负你,我不干!你要被打死了!我丢了怎么办?”一脸孩童般稚气天真。
肖林闻听心中一暖,拉起彩儿一手道:“傻丫头!哥哥哪会那么容易就被别人打死!以后不要行事再这么莽撞了!要听哥哥的话!没有哥哥的命令,你不许擅自行动,不然我回家向爷爷告状!”
“嗯?”彩儿顿时柳眉一蹙,看向肖林满面怒气,但几息后,红唇一撇,轻哼一声,脸庞转向一侧!
肖林一笑,但猛然转身回望‘镇天府’一众人抢救焦古丽所在,戒备待发。此时一众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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