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郭坤撇了撇嘴,小三角眼逐一扫向郇宇部下,冷声道:“还有谁不服?”
郇宇部下皆是垂头不语,元靖此时听得一咧红唇,立即强制自己恢复常态。郭坤见无人敢言,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嘎嘎!真没想到啊,我郭坤今天竟威压住了天元众多名将!英明神武风流倜傥始终是我啊!”但面色却仍旧冷厉。仿佛还没过足了瘾,小三角眼快速一转,:“本国婿知道你们不服,若不是本国婿手中有帝王的宝剑,我想此时怕是有人敢顶撞本国婿了吧!哼哼,好!本国婿就让你们今天开开眼!”说着,将宝剑交于身后刘大脑袋,“嗖”的一声跳进场中,瞬间在腰间一抹,一条细长大棍立现手中。
众人顿时观瞧,不知何时郭坤手中多了条长棍,皆是惊奇。郭坤看向众将表情,心中更是兴奋。将长棍缓缓放在地上,俯身两手抚摸了片刻,缓缓挺身道:“这是本国婿兵器,本国婿曾用此棍打死了一百多只斑斓猛虎,此棍追随本国婿多年,与本国婿感情甚深,好比夫妻。本国婿不是小瞧你们,你们当中谁能使动本国婿这条神棍,本国婿就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要是你们都使不动,就一个个的别装大尾巴鹰,守了几年边关,自己娘家的姓都忘了。来吧,谁来!”一番叫嚣,甩起两只胳膊,迈开棉花步,回归本座。
元靖公主微抬眼帘,脑海中突地回想起军校场郭坤与姜建勋比武场景,黛眉微蹙,心生波荡。
郇宇及部下闻言,皆是看向那地上横放的长棍,细长无华,如一根风杆,平淡无奇。郇宇脸色阴沉,轻咳一声,头部微转。此时,一名军官缓缓起身走出,向郭坤施礼道:“末将愿试!”
众人闻听看去,只见此将身高八尺有余,生得如一坨镔铁,壮敦膀健,碳色脸孔上一双豹眼外放精光。使人观之如同铜烧铁铸。郇宇见此微微颔首,此人正是三关将士中第一力士王福春。此人力大无穷,双手可举铁滑车,那铁滑车千斤有余,这王福春不仅可双臂举起,还能抛扔过丈,在三关将士中力气无人能敌。
“嗯?”郭坤打量那王福春片刻道:“好!你使。你要使动此棍,本国婿就此隐居,但,”郭坤砸了咂嘴,:“你要使不动,我打你五十军棍!”
元靖闻听斜视郭坤,心中稍有担心,但随即看到那郭坤一脸嚣张,只好默观。
王福春垂头厚唇不由一撇,这位大力神真就不信邪,再次向郭坤躬身施礼道:“末将尊令!”言讫,大步走向地上长棍,大嘴又是一撇,服下身来伸出右手如钢条般的五根手指,抓向长棍,顿时一愣,五指竟抓握不合,那长棍贴地一线,竟指扣不进。少时,也未多想,单臂较劲,猛往上提。一提未动,二提无果,再提仍是纹丝不起。
“嗯?”王福春只感那长棍如同沾在地上,任凭怎样发力,终是动不得分毫。愣了片刻,改为双手抓扣,身形半蹲,脚上五指紧扣地面,脚带腿劲,腿带腰劲,腰带臂力,浑身发力,大喝一声:“起!”。喝声过后,王福春已然脸色黑紫,头上青筋蹦起,两臂微微颤动,足见使出了吃奶的劲。但那细长的大棍仍是处于原位,纹丝未动。足有半盏茶光景,王福春几番提拉,已然重喘。突地“噗通”一声两手撒开,一屁股坐倒在地,两鬓汗已成线。
众人见状皆是心惊不已,尤其郇宇部下将官,各个深知这王福春的力气是何等之大。怎地今日一个普通的长棍竟然提拿不起,不由得伸颈起身细眼观瞧。
郇宇此时也已愣在一处,对眼前情形甚是不解。看向那地上长棍,有些目瞪口呆。
“抬不动吧?来呀!给我打!就地打五十军棍!”郭坤大喝。座下付永生猛然站起,一声“得令”,迈开大步走出厅外,不多时返回,手中竟多了条军棍,来至委坐于地的王福春近前,双目一瞪:“趴下!受罚!”
那气喘吁吁的王福春见状倒是敢做敢当,起身向郭坤深施一礼道:“末将愿罚!”说着,向旁走出几步,“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闭眼等打。
付永生一咬牙关,近前几步,抡起军棍便打,顷刻“啪啪”脆响之声连连。那王福春竟一声不吭。
待到打至约三十余下军棍,元靖冷声喝断:“罢了,暂且抬下去,余下军棍记下。”先锋官付永生闻听虽未尽兴,但只好命人将已然昏迷的王福春搭抬下去。手拄军棍,站立一旁,随即望向郭坤,面带崇敬。
此时郇宇及部下将领脸色极为难看。片刻,郇宇又是转首望向部下,眼中凌厉,欲言又止。
郭坤瞄着郇宇,见郇宇分明心有不甘,于是乎又道:“怎么,还有没有将军上前一试呀,也罢,如一人提拿不起本国婿的随身小小兵器,那么你们不妨一起上前几人合力提拿。拿动了,本国婿就地隐居,拿不动照打五十军棍,有没有人啦!”
郇宇此时脸色铁青,闻听郭坤言语,向部下众将再次望去。此刻,四名将官大步走出,一一向郭坤施礼后,四人八只手掌瞬时提拿长棍。大喝声起此彼伏,一盏茶光景,四人力竭而止,面现惊惧。
“给我打!”郭坤又是一声暴喝,四人顿时皆一激灵,不待回转心神,付永生迅速上前,逐一按倒,抡起军棍又是开打。军中无戏言,四名将领只好受罚。又是二十余下军棍抡打后,元靖开口制止。四名军官皆是昏迷。
先锋官付永生此时已是手持军棍气喘连连,抡打了五名郇宇部下,心中闷气瞬时开解。双眼眯笑,又是望向郭坤。
大厅内落针可闻。片刻,郭坤微微颔首,缓缓站起,瞥了一眼望向自己眼中已然迷离的元靖之后,来至棍前,俯下身形双手抚摸一端棍尾,口中叹道:“想我天元名将如云,怎地今日竟连一个兵器都提拿不起,真叫人心里痛苦啊!”言讫,只见郭坤轻轻松松提起长棍持于手中。片刻望向郇宇道:“咦?郇宇老将军,你怎么还站着,快坐下,快坐下。”
郇宇此时望向郭坤,眼中飘忽不定,面部一阵抽搐,浓眉一蹙,缓缓对郭坤施礼道:“谢国婿赐坐。”言讫,回归本座,沉默无语。
在场众人皆对这天元国婿观如神灵,皆是静默。郇宇之部下众将领立时气场消无,各个噤若寒蝉。
“报!”一名军校快速跑进厅堂内向元靖跪倒:“启禀大帅,白马关沦陷。”
此言一出,如一声霹雷,除却元靖一人皆是震惊。郇宇猛然站起,虎目圆睁,刚欲询问,顿时身形僵滞,片刻缓缓落座。
元靖公主冷笑一声:“郇宇将军,镇守白马关的是上官庭将军吧?”
郇宇闻言瞬时站起,向元靖躬身道:“回大帅,正是上官庭。前些日,已然频发告急,南阳二十万猛攻白马关,老臣思量边关之间不宜分兵,因此并未增援,只下死令,命之坚守。”
“三关你为总兵,不审时度势调配兵马,只是传令各自坚守,要你总兵何用?”元靖音冷如冰,:“本帅自点将出兵,分兵三路,挺进三关。本帅指派前部郭欣率五千弓箭手轻装而行,两日来至武灵关为你助战,而郇宇老将军你却罢而不用。前部先锋付永生将军次日到达武灵关,你郇宇将军又是不准其驻扎关城之内。本帅本部十万兵马原定五日到达武灵关,路上不惜将士劳苦,加速急行,提前一日赶至于此,你郇宇老将军只出城一里迎接本帅。在天狼山谷本帅遭遇行刺,你后防五十里竟存外敌,而你老将军却浑然不知。今日南阳偶然停攻,你不及时探察,致使本帅来临之际送了本帅一份大礼,白马关沦陷!本帅现在来问你,此时清幽关又是何等情形?郇宇老将军,本帅未挂帅到此之前,你指挥三关,还未差池,本帅率兵来至三关,你却放任自流且为难于本帅调遣之兵马,此为何故?帝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因多年私心未了,如此作为,不感其恩德,误国误民,留你何用?来呀,”元靖脸罩寒霜,:“将郇宇立刻拖出斩首,以儆效尤!”
郇宇垂首,面现愧色,汗如雨下。
43。第四十三章 蓄谋已久()
四十三蓄谋已久
“下方是什么地界?”高空中鹰背上的肖林指着身下向安博问道。
“看见前方那个山谷了吗?那就是青杀口哦。从那个青杀口再向南十里左右就是清幽关了哦。从这个青杀口到清幽关一线,以西就是南阳地界,以东就是天元国境。我们身后北方是天圣帝国。所以说哦,我们现在处在三国接壤的交叉点的上空。咦?怎么看不见有军队列阵厮杀呢?哦!也许到前方的清幽关可以看到吧。”安博道。
肖林闻言望向前方,若有所思。
“我们俩先找个安稳的地方降落,然后再从长计议哦。”说着安博右手轻拍鹰首数下,那背云鹰一声低鸣,向近处一座山峰飞去。
片刻,鹰落峰顶,二人顺势从鹰身上跳下。肖林环顾四周,发觉此时正身处一座秃峰之上,距离那方才在高空中向下俯视只能隐约可见的青杀口约有十几里路程。目所能及之处尽是群山起伏,并不见一处官道。
肖林望向安博,只见此时安博正轻轻举手拍打那背云鹰前额,口中且念念有词,片刻,背云鹰一声低鸣,回转硕大身形,振翅向北飞去。肖林见状,欲言又止。
安博目送鹰去,侧望向肖林。片刻后仿佛知其所想,微笑道:“不必担心哦,我是先让小鹰鹰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只要我一召唤,它随时飞回,随叫随到哦。”
肖林闻言微微颔首,随即眉头一蹙,:“安博男爵,你看这四周皆是山岭,并无官道,你我如何行走?”
“如何行走?”安博秀目一瞪,:“当然是用腿腿脚脚行走哦!难道我们驾着小鹰鹰飞过去!那样目标太大的哦!还不得被两国的军队射成筛子哦!哦!对了!我还提醒你哦,别看你会飞,又会什么剑气外放,在千军万马前还是很危险的哦!特别是火炮哦!我听老师说,那东西就是神术凝形的屏障有时候都可以击穿的。还有哦!我们千万不能暴露哦,一旦让人发现我们是天圣山的,日后就麻烦了哦。对了哦!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飞哦!你一飞就都知道你是修真界的了!嗯?飞也没事的哦!修真界会飞的很多哦!他们又不知道你是哪界修真哦,对了,我们得带面具哦。呵呵,我有易容的面具哦,”安博还想继续讲话,突地被肖林埋头一声长叹打断,只听肖林叹过道:“苍天呀,我真不知道和你来这里是对是错。你不要再哦哦了。你就说我们分几步行动就得了!”说着,肖林猛一抬首,吓得安博一激灵,继续道:“大哥,我求你说话简略点可以不?”
“咦?”安博顿时瞪大双眼,惊讶片刻道:“你讲话的口气怎么变了,我见你同我老师讲话时文质彬彬哦,怎么和我讲话这样直白了哦?”
“我了个去!”肖林低喝一声,:“来这世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讲话变成半文不文了,好,以后我,我肖林和你讲话,直白!我刚才提的建议,不知你可否,不知道行不行?”肖林满是无奈。
“呵呵呵呵。。。。。。”安博望着肖林好一阵笑,半晌笑毕,微微点头,:“好,第一步,我们先吃些食物。然后再进行第二步。”
“嗯?吃食物?”肖林一愣。
“当然了!我们得先吃饱再行动哦。哦,不哦了。”说着安博伸手入怀,片刻掏出一张羊皮外裹之物。缓缓打开,肖林定眼看去,那羊皮内竟是一扁盒。安博打开盒盖,盒中放着两片树叶。肖林不解,向安博望去。
“看看哦,啊不哦,这是天生山特产,阿桑树上的阿桑叶!没见过吧?元一大陆只有天圣山有阿桑树,而且只有两棵。这阿桑树是宝树,具体有什么神奇,我也不知道哦,因为那两棵树在神师马太的教堂内生长,一般人是靠近不得的。但这阿桑叶我知道它的神奇,这两片阿桑叶是老师给我的。这叶子的神奇在于吃了它可以使人五天不进食水都不会感到饥饿和疲倦。”安博说着将一片阿桑叶递向肖林。
“吃一片叶子,五天不用吃饭和饮水?”肖林接过阿桑叶,细细端详,见那叶子并无有明显特别之处,只是叶脉有些杂乱无章,观察半晌,望向安博:“你不会是在说谎吧?”
安博闻听秀眉紧蹙:“什么哦?说谎?你看着!”言讫,将阿桑叶迅速放在口中咀嚼起来,瞬时咽下,:“你看着我哦,五天不吃食物!我都不会饿!”
肖林手持阿桑叶犹豫片刻后将树叶送入口中,顿时心神一荡,那阿桑叶入口后极为绵柔,只轻轻几次咀嚼,便散化开来,如甘露蜜汁般爽口,精神大振。
“敢怀疑我们天圣山的神奇,你真是太愚昧了。好了!我们第一步进行完毕,第二步,我们来计划路线。”说着盘膝委地,伸手又向怀中摸去。
肖林对眼前这位安博男爵的好奇心渐起,顿时随之盘膝坐地,静待下文。
安博向怀中摸了片刻,一张羊皮在手,双手顺势展开,铺于地面,望向肖林道:“靠近我一些哦,这是地图。”肖林见状猛想起自己临出山时曾在鸿静师兄处领过一张元一地图,而今正放在玄灵戒中那件破旧道袍的内兜中,瞬时两手相擦,地图持手。
此时安博见肖林从纳戒中也取出一张地图不由惊奇,忙起身来至肖林近前,展开地图与肖林手中地图对比开来。
两子邻坐望向两张地图,片刻,肖林皱眉向安博道:“你这是什么地图?是山岳图吗?你看我手中的元一地图,它将这元一大陆标记勾画得多么清晰,你再看你手中的图,这是哪的地图?”肖林发觉安博手持知图,勾画标记十分简单,整幅图尽是山川,并无国界等标记。
“哦!你手中的是元一大陆地图哦。那有什么用呀!你再仔细看看我手中这张。”安博顿时一副不屑神情。
肖林闻言再看向安博手中地图,半晌,猛地望向安博:“这图是这里的三国边境图!”
“哎!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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