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肖林行至洞口,向外望去。只见已被数十手持火把之人将之围得水泄不通。一位高大老者为首,摩拳擦掌怒视望来。肖林拱手向洞外众人一礼:“各位好,在下偶到此地,多有冒犯
。其中前时定有误会,不礼之处,在下赔罪。既然打扰宝地,我等就此离去,请众位让开一条路吧。”
为首老者打量肖林片刻,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方才老夫在洞中所见,你应是在草席上躺卧吧?怎地现时起身了?还有,我家大小姐现在何处?那个孽畜现在何处?再有方才与老夫动
手,打伤我族人的丫头何处?快快一并出来!”
肖林一笑,望向老者道:“阁下是说前时躲藏在洞中的一男一女吧?他二人已然离开。我等与他二人并不相识。至于前番动手打伤贵族族人一事,在下替贱内向您赔礼。跌打损伤之费用
,在下愿与赔偿。我等就此离去,还望阁下海涵。”
为首老者闻听惊喝:“什么?我家大小姐与那孽畜离开了?”言讫,一手向身后族人一挥,立时走出十几名,举持火把分散跑去。老者缓缓回首望向肖林:“年轻人,看你之态倒是沉稳
有礼,品相亦是不凡,你还未回答老夫所问,不知尊姓大名?”
肖林又是一笑:“在下无名之辈,不需阁下垂青。不如阁下提出要求,我等赔罪也好离开。”
“离开?”老者眼中一冷:“打伤我族人怎能是钱币赔偿所解,阻碍我等救出大小姐其罪不赦!快快束手就擒,与我回到家族,听候发落吧。”
焦古丽与乔布达娅此时来至肖林身侧,一左一右娇挺而立。霎时,这一男两女绝色风姿,使得洞外众人皆是眼前一亮。那老者见得焦古丽不由得退后一步,眼露凶光。
“其罪不赦?”肖林眉头紧蹙,一副惊奇模样:“听闻阁下言词,你这家族竟能代替管府衙门治民众之罪?好大的口气,你老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国腐民贱,果不其然!今夜在下便是
要就此离去,我来看尔等有何猖狂?”
“哎呀!好个狂傲的小崽子,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待老夫先且将你擒拿再说!”话音未落,冲上前来,向肖林面门便打!焦古丽见状,身形微微一颤,有心上前助战,但随即未动,
肖林此番修为尽失,实是痛心呕血。但心中深知肖林倔强十足,怕此助战,有损肖林意志。只是目光紧锁,心中打定主意,肖林如有不测,即刻上前救护。
乔布达娅在旁观望,心中虽是惦念肖林安危,但见焦古丽未有相助,自己亦是未动。同时对如今肖林状态,心存好奇。也只是戒备待发,伺机而动。
这为首老者前时与焦古丽一战,只一招间,已是右拳骨裂,此时打向肖林面门是为左拳,十成力道尽是输出。
肖林左手负后,右手抬起举拳相迎。两拳瞬时击在一处。
“咔嚓!”一声爆脆,在夜月下真真切切,那老者惨呼一声,瞬时收拳,顿时委坐于地。两手意欲互相抚慰,但一触即分,连连叫痛。豆大汗珠瞬下两腮,极是凄惨之像。再看肖林,端
详自己右拳片刻,微微颔首,心中默默感激猎王一番,淡然负手而立,无惊无喜。
此时,上前几人将老者立时抬起,向后安置。随即,这人群中间一分,一人走出,冷笑一声:“好身手!竟是少年大能。老夫今夜偶遇,荣幸之至。”
肖林等三人随即望去,只见说话者是为一身形矮小老者,头扎丝巾,一身覆体青袍。生得五官端正,白眉银须。面色银白,一副清净之像。二目如电,目光深邃。
这老者行出几步,打量肖林片刻,突地白眉一蹙,:“好个奇异之子啊,你身上竟具兽类气息。敢问阁下,你是猎户出身吗?师承何人?”
肖林此时已无半点感息之能,眼前这老者是否具修真之术,无从探定。但观其二目,绝非凡人。微微一笑:“阁下请了,在下并未是猎户出身,只是平时酷爱吃肉,难免身上会有血腥之
气。阁下莫非便是族长?不知有何见教。”
这老者见肖林年岁甚轻却极为沉稳,心中不敢小觑,冷声一笑,猛地在腰间轻拍,一把软剑立时在手。随即向肖林竟施一剑礼,:“既然阁下不肯说出真身,待老朽讨教一二。”
肖林闻听未有半分迟疑,两手相擦,无极出手,只是不同以往,未有一丝豪光外现。
177。第一百二十九章 独树一帜【上】()
一百二十九章独树一帜【上】
月行中天,一丝凉风袭过。 数十人等已将肖林,焦古丽及乔布达娅半围,这持软剑老者,宝剑向空一挥,手下人等立时渐渐后退。这洞口处本是个斜坡,但较为平缓。肖林与老者相对,
大有俯视之态。但此时肖林心中却未有一丝松懈藐视之意。肖林观向老者软剑,青杀寒闪,锋刃逼人,月光下散发几分诡异之色,虽不见得是何神器,但绝为不凡之兵。且老者身材矮小,周
身利落,向自己行剑礼之像,想必对剑术颇有侵淫。
肖林观望片刻,不由想起昔时对战草原夜鹰之徒吕云来。那时彼此皆为剑侠品阶,斗得惊心动魄。由此信心大增,致使日后几番争斗,屡施险招,但收益颇丰。但而今自己却是修为尽失
,虽心中对剑招对战拆解信手拈来,但已无真气灌剑,威力大减。只有得一身还未自知深浅的大力而已。观老者未有升空迹象,断定多半不为尊阶。但几品剑侠未得而知,只能交手验出。肖
林心中暗自波动一番,又是望向自己手中无极,已无往日豪光,淡笑一声:“轮回之道实为天意啊。”言讫,剑指老者,屹立不动。
老者见肖林自叹一声,面现些许落寞之色,心中惊奇。眉角一挑,向肖林道:“请阁下进招吧。”
肖林微微颔首,笑道:“得罪了!”话音未落,前冲一刺。意欲配以‘鬼影迷踪’步伐,增加攻速,哪想提不出半点真气,其身形比之以往迟缓甚多。尽管如此,攻势颇为凌厉。
老者见肖林平平一剑刺来,抢上相迎。软剑驱使‘拨’字诀,旁撩肖林宝剑。肖林瞬时手腕一沉,无极顺斜,竟与老者宝剑呈平行之势,瞬时破去防势。剑化半圆,立变削势,削斩老者
肋部。老者大惊,一剑拨空后,竟见肖林改刺为削,剑式变化奇特且甚是急效,腕部向下一沉,剑身竖立,以挡肖林来剑。可哪曾想,肖林明明运剑削斩肋部,未及与老者防挡的宝剑相触,
中途急停,改削又是为刺,奔老者偏胸袭去。老者顿时瞳孔紧缩,本是微微停顿的隔挡宝剑猛地再拨肖林宝剑。万万未料到,肖林剑招仍是不老,再次运剑向下画出半圆,剑锋上削老者持剑
之手,定位之准分毫不差。老者大喝一声,身形侧闪,同时发力猛收宝剑同时下压。
‘叮’的一声,肖林上削,无极剑尖正点在老者剑脊之上。立时肖林与老者同时后退一步。
只一息之间,两人已是斗出四攻四防。肖林剑点老者剑脊,只觉手臂微麻,不由退后调整。心中暗惊,这老者竟是真气灌剑!自己虽凭恃大力运剑终是被轻震而缓。由此判定,老者应在
二品剑侠之列。肖林心中有数,不作一丝顾忌,抖剑再刺,身形前逼。云灵剑式第三式‘云谲波诡’连绵攻袭。剑随心走,人剑合一,变化无穷。
老者此刻已是惊肝裂胆,只这瞬间的交手过后,对眼前这年轻人视为神奇。如此诡异招式,平生未见。若不是自己未有大意,防护及时,险险中招。这袭来宝剑,仿似通灵毒蛇一般,令
人防不胜防。且这年轻人运使宝剑力道极为之大,自己真气驱剑,竟被一点之间震得迟缓,而又不感对方有真气之像。
老者惊心动魄时,见肖林又是瞬间发攻,心中不敢有一丝杂念,全神贯注运剑相对。而肖林再次攻击,更是剑招诡异,无从寻意。外观来看,肖林如若挥使一笔在虚空勾画。剑花群映间
,左手负后。其像风轻云淡,其招行云流水。转眼与老者斗剑五十余招,两人竟未有一次宝剑相击。
再看老者,拼力转换身形,手中软剑抖闪连连,战之甚酣。但仔细看来,却是只守不攻。
两方观战人等鸦雀无声,皆是被肖林与老者的精彩打斗看得神情呆滞。所谓行外看热闹,行内看门道。此时众人中感触最深者,莫过于焦古丽。焦古丽曾多年习剑,直至结识肖林后,宝
剑归入其纳戒之中,未在修学。可观这肖林与老者斗剑情形,虽是多半因其速之快,其招之诡拆得不是太明,但已是看出肖林已占上风。那老者虽极有可能身具修真之术,但肖林却是以力补
拙,以招补劣,反而逼压老者只能防护,发不出一招完整攻势。焦古丽渐至热血沸腾,对自己夫君肖林的深厚扎实的功底佩服得五体投地且心喜得极为兴奋。肖林虽修为尽失,但单凭此绝妙
剑法,足可在民间称雄!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日后定极力安慰鼓励肖林,重新修升,以复前身。
焦古丽对修真之术实是无有参研,她却忘了肖林本是云灵道祖亲传弟子的重要性,雏鹰岂是燕雀之类?
肖林与老者打斗近百余招时,突地,肖林身前舞出几朵剑花后,身形暴退。其速并非太急,但那老者却未有追上,而是虚空頻挥软剑一番,持剑站定。微微气喘,凝视肖林。而肖林瞬时
将无极宝剑收入纳戒,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向老者拱手一礼,微笑道:“阁下剑术绝伦,在下钦佩。你我不妨就此罢手,再做商议如何?”
那老者手下众人闻听肖林话语,立时欢呼雀跃,手中火把频频向上高举,为老者喝彩,皆是以为肖林服输。
焦古丽立时脸挂冰霜,上前便欲理论。肖林一把揽过焦古丽,手指在焦古丽掌心连连划动,以作暗示。焦古丽阴沉望向肖林,轻哼一声,对老者怒目而视。
再看老者,隐晦间嘴角一咧,只觉面上发热。眼中波光几闪后,挥手压制部下欢呼,向肖林微微颔首:“阁下身怀绝艺,老夫钦佩。以阁下之能所看,绝非歪斜之徒。想必前时定有误会
。老夫此时有不情之请,如阁下现时无有要事,老夫恭请阁下到族中一叙,老夫以尽地主之谊。阁下尽可放心,老夫德兰配尔绝不行小人之事。待我与阁下把酒,从长计议。”
这老者竟是邀请肖林至族中做客,而前时不快竟是一笔勾销。手下人等皆是神情诧异。而肖林闻听则是,面现犹豫,一时默然不语。
“你是德兰配尔?”焦古丽突地轻呼。
老者望向焦古丽,打量片刻道:“不错,正是老夫。莫非这位认得老夫?”
焦古丽微微颔首,脸色有所转缓:“德兰家族位居南阳,却不拜战神堂,可谓在南阳帝国众家族中独树一帜。相传德兰家族曾得道教之虚及宗剑法精髓,全族以剑为尊。家族长德兰配尔
为人刚正不阿,口碑甚是不错。”
老者听闻焦古丽一番点评,更是凝视,向焦古丽拱手道:“承蒙阁下夸奖,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焦古丽一笑,望向肖林道:“本人是他夫人,前时他言语中有贱内字样,想必阁下未曾听清吧?”话音一落,肖林身形一颤,焦古丽立时觉察,与肖林相握之手指甲用力一刺。
老者闻听对焦古丽及肖林更是惊奇,片刻一笑,再次邀请肖林至族中做客。
肖林忙望向焦古丽与乔布达娅以征求意见。乔布达娅立时上前在肖林另一侧,轻声道:“主人,夫人方才说得对。德兰家族确是有中正之风美誉的,名声极好。”
肖林又是望向焦古丽,焦古丽眼帘一垂,:“外事夫君做主。”
肖林眉角一挑,心有盘算,向德兰配尔拱手一礼:“恭敬不如从命,阁下请!”
德兰配尔闻言一喜,急忙相请。
肖林本是身处异乡,虽几番荆棘意志坚强,但心底存有思故情怀。今夜遇人持剑,又闻与虚及宗有所关联,心生些许同门亲切之情。且又闻焦古丽与乔布达娅点评赞许,对方恭请不好推
辞。意欲借机也好将这在自己纳戒中的德兰家的大小姐归还,因此接受邀请。
片刻,德兰家族留有十余名族人进洞抢救伤员,虽心中存有愤恨,但无一敢于抱怨指责。
178。第一百二十九章 独树一帜【下】()
‘议事厅’古格雅色。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德兰配尔居中而坐,身后站定两名年轻弟子,生得皆是一表人才。规规矩矩之间,眼光在焦古丽与乔布达娅两女身上时时一扫即收。而焦古丽与乔布达娅仿似有所
感,面色沉冷,眼帘低垂。
“阁下赏光,我族蓬荜生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老朽请教。”德兰配尔甚是谦恭。前时与肖林交手,心惊至今未平。如此年轻,剑法绝伦,平生首见。德兰配尔侵淫剑术多年,颇得虚
及宗之真传。常以为豪。至今在南阳境内,论剑术还未遇有对手。家族亦是因此声名远扬。不想今夜偶遇肖林,与之交手,不免自信之心大损。两人斗剑百招,德兰配尔竟无一攻势,皆是防
挡,这令人不可思议。而至今德兰配尔对肖林剑式无一拆解,仿似做过一场玄梦一般。此时观望肖林犹似怪胎。
肖林一笑,眼瞟德兰配尔身后两位年轻弟子一眼。德兰配尔会意,面色一沉,手臂轻挥,意指身后二弟子退避。可哪曾想,半晌无音。德兰配尔眼中寒光一闪,缓缓回首望向二弟子,竟
发觉两个年轻人正观向焦古丽与乔布达娅有所失神。德兰配尔老脸一红,立时呵斥:“孽障!还不退下!”
两弟子闻听惊吓得周身一颤,急忙向德兰配尔拱手一礼,急速退下。德兰配尔气得银须翘起,忙向肖林歉意一笑。
肖林温和一笑,毫无在意,向德兰配尔压低声音道:“德兰配尔家族长,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我倒是有所一问。我听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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