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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不感到可惜,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自己能在此时有着收获已经是天大的幸事,又岂能多做请求,面对龙君没多一份的实力便可以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有着更多的把握,打破龙君所布下的阵势,将陈云送出阵外,不知道此时在外间被自己所带来的弟子如何了。
看着开辟者,手持冰河剑的老人眼中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本以为能与开辟者联手对付龙君,然而却是没想到自己手中的冰河剑吸收完祭剑文之后,此时龙君竟然已经将开辟者打败。
“冰河宗,本君知道你们。”龙君看着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久远前受到祖神宗之命前来天州建立起冰河宗,能在这天州之中屹立千万年的岁月,又岂是浪得虚名。
“却是承蒙龙君看得起我冰河宗。”老人看着龙君淡淡的道,丝毫不因为龙君的高看有丝毫的异色。
“千万年的岁月,冰河宗不仅仅是肩负看守神兵的职责,同样有着监察龙宫的隐秘指令,想来着冰河宗之中有着祖神宗所留下的对付龙宫的手段,本君又如何能小看冰河宗。”龙君道。
“龙君太过多心了,当年祖神宗命祖师建立冰河宗之后,便将神兵胚胎插入到冰河宗之中,随后祖神宗便再也无有来过我冰河宗,要说有什么手段,也只有老夫手中的这柄冰河剑,相传冰河宗便是因为此剑而得名,此剑曾经被祖神宗祭炼过,也许在这冰河剑上有着一些莫名的手段也说不定,只是不知道龙君敢不敢试一试这冰河剑。”老人看着龙君淡淡的道,言语之中有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之意,像是认定了龙君不敢一试老人手中的冰河剑一般。
“你说的对,此时的本君的确不愿与你一战,天河龙宫尚还需要本君,本君不能过有着一点的意外,所以你的对手不会是本君,而是伯钧。”
随着龙君的话语落下,伯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之中,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方才老人竟然未曾看出伯钧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不由得老人对着伯钧生出一丝的忌惮之色。
“代我向冰河宗讨教一番。”龙君看着伯钧淡淡的吩咐道。
伯钧不语站在大殿之中,平静的看着自己身前的老人,而龙君则是一步步的向着陈云走去,老人看着龙君向着陈云走来,不由的神色有些紧张起来,向着龙君身前而去,想要阻止龙君接近陈云,而伯钧目光一闪出现在老人身前将老人挡住。
第二百四十四章 伯钧箭术()
“你的对手是我,而非父君。”伯钧手中一道水流闪过,随后一张有无数的水流组成的弓箭出现在伯钧的手中,伯钧缓缓的拉起弓弦将老人死死的锁定住,一旦老人妄动便会迎来伯钧的雷霆一击。
被伯钧用着弓箭锁定住,老人全身汗毛倒竖而起,身上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老人心中有着预感,若是自己稍微有着一丝丝的异动便会被伯钧抓住机会,将自己重创。不得已之间,老人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在陈云身上收回,将目光集中在伯钧的身上,手中的冰河剑被老人握紧,死死的盯着伯钧拉开弓弦的手。至于陈云,老人此时只能希望陈云自求多福,不要死在龙君的手上。
龙君走到陈云的身前,看着陈云不紧不慢的在饮着桌上的美酒,品着桌上的佳肴,突然问道“你不怕本君在此时将你杀了,纵使你身负神兵,但只要你死了便再也无法对本君产生威胁。”
“杀与不杀,皆在龙君一年之间,陈云如何能够左右龙君的决定。”陈云沉默了一会后,方才对着龙君回道。
“不,你的回答能够左右本君的决定,不仅仅是你个人的生死,还有这大殿中的人,龙宫之中的人,乃至整个天州之中即将被本君血祭的倒霉鬼,你的决定影响这本君的决定,而本君的决定影响着他们的生死。”
“不怕。”
“为何?本君身为无上天人,杀你轻而易举。何况此地乃是天州,乃是天河,乃是龙宫,东阳君本镇压,无有人能够救你,现在的你不过是本君粘板上的肉,怎么样都是由本君说了算,本君如何杀不得你?如何不能杀你?”龙君看着陈云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起来,对着陈云不断的反问道。
“屠生剑尚未开锋,而龙君便是这为屠生剑开锋的磨刀石,非是龙君杀不得陈云,而是龙君将丧命在屠生剑之下。”不知何时陈云的手中屠生剑已经被缓缓的拔起,而陈云双眼似刀一般的看着龙君,丝毫没有一点的退却之色,对于龙君的威胁也是一点也不在意。
“你可知道,因为你方才的答案,会有多少天州百姓因为你而丧命在这血祭之中。”龙君看着陈云眼中精光爆闪,充满血腥气味的杀气笼罩着陈云,令人感到有些恶心的血腥气直直的冲入陈云的鼻中。
“若无我,今日龙君便会放过天州百姓,不会,龙君终究是妖,从未当自己是人,既是如此便是无我,龙君早晚也会血祭天州,而今因为我的出现不过使得龙君将整个过程提前了而已。”陈云看着龙君一字一顿的道,丝毫不在意龙君口中的血祭天州百姓之事。
“你可知本君越来越想将你留在这龙宫之中,永远的留在这龙宫之中。”随着龙君包含杀意的语气泛起,伯钧手中的弓弦无声的松开,弓弦之上水化作箭向着老人而去,无形无影的箭瞬间消失在老人的感知之中,不论是双眼还是神魂,皆是无法看到这一箭究竟是在向着何方飞去,又是会在何时出现在谁人面前。
一个由水流组成的透明的箭出现在老人的眉心之前,随即迅速的向着老人的眉心射去,眉心之后是为识海,而在识海之中有着老人的神魂,伯钧此箭想要让老人直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然而老人手中的冰河剑之中一个个的祭剑文在老人身体四周自发的组成一道道的守护,将伯钧的箭阻挡而下,伯钧的箭不断的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祭剑文,然而祭剑文如同无穷无尽一般,无论箭穿过多少层的祭剑文,便会有着双倍的祭剑文出现阻挡在老人与箭之间,使得老人与箭的距离非但没有缩减,反而是越来越远。
老人看着不断的向着自己眉心之处锲而不舍的箭,手中的冰河剑散发出无尽的寒意,比之万载寒冰还要寒冷万千倍的冰寒之力浮现,随即箭静止不动,接着跌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老人看着伯钧眼中流出赞赏与惊叹之色,虽然作为敌人,但丝毫不妨碍老人对于伯钧的欣赏之色,能够无声无息的使得箭出现在自己眉心之前,尚未使得自己反应过来,伯钧无愧于他天河龙宫储君的名号。
老人将冰河剑举在胸前,手指自冰河剑剑身之上一一的抚摸过,随即一个个的祭剑文自冰河剑上浮现,围绕在老人的身体四周,不断的守护者老人的安全。而冰河剑上散发出无尽的冰寒之力,冰寒的力量将整个龙宫冰冻住,无论是大殿之中,还是大殿之外,龙宫之中的一切都被在瞬间冰冻住,纵使强如龙君,此时也被冻住,无有丝毫的感觉。
寒冰之中,老人瞬间睁开双眼,看着寒冰之中伯钧手指不知何时起已将弓弦再次勾起,弓弦之上一抹细微的光芒闪现,而龙君则双眼之中满是狰狞的神色,伸出龙爪向着陈云的额头抓去,陈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屠生剑的上面,正在将屠生剑一点点的拔起,老人看着龙君,手中的冰河剑对着龙君一甩,冰河剑如同水中的游鱼一般,在寒冰之中飞速的向着龙君的眉心处游去,老人想要一击杀死龙君,只要能够杀死龙君,这龙宫之中一连串的事情就能够解决。
寒冰之中,伯钧双眼微微一动,随后用力拉起弓弦,随着伯钧不断的拉起弓弦,整个寒冰之中响起了一声声的冰块碎裂的声音,老人瞬间便看到不断拉起弓弦的伯钧,眼中满是忌惮之色,伯钧竟然还能够在练龙君都无法摆脱的寒冰之中行动,虽然行动的十分缓慢。
一箭在寒冰之中瞬间化作千万箭,不断的穿梭在寒冰之中,随即整个寒冰在伯钧的弓箭下未曾坚持一个呼吸便整个的破碎开来,而龙君挣脱寒冰束缚第一时间便对着老人伸出龙爪,随即天空之中浮现出一个遮天蔽日的龙爪向着老人无比凶残的抓去。
而伯钧手中的弓箭再次勾起,随即无数的弓箭化作一个牢笼将老人围困住,而龙爪则在此时瞬间拍在老人的身上,一层层的祭剑文将龙爪阻挡住,冰河剑上一道道的光芒闪过,而祭剑文上则随着冰河剑上闪过的光芒而不断的提升着力量,任凭龙爪如何的用力,始终无法伤到老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天州之中()
七彩梦蝶扇动着翅膀不断的在天空之上穿梭,不时的有着七彩梦蝶的身影出现在天空,随即又在下一刹那消失不见。
飞舞在天州之上,整个天河的脉络流向都被一念道人收入眼底,千万年岁月以来,天河在历代龙君的掌控下不断的扩张,如今已经蔓延至整个天州大大小小的河流。整个天州在天河的围绕下组成一个巨大的阵势,龙君通过冥冥之中的气数在不断的勾连着天州四方,将整个天州最为献祭之物。
“若非此次龙君开启阵势,我等尚还不知这整个天州已经被龙君作为献祭之物。”一念道人轻轻眯着双眼自万里高空之上看着天州之中不断被引动的灵气。
天州之内灵气被天河不断的汇聚开启遍布整个天州的阵势,除此之外,一念道人更是透过双眼看到遍布天州大大小小的宗门中的气数在天河的引导之下被不断的引出向着位于天河之中的龙宫汇聚。在天河龙宫上方汇聚的气数组成一个五色华盖,庇佑着整个天河龙宫,五色华盖上方有着一丝丝的血色流转,不断的演化着各种刀兵在五色华盖之外游动,始终无法穿过五色华盖落在天河龙君身上,五色华盖阻挡住刀兵让天河龙君不受血脉大誓的反噬死在劫罚之中。
李崇明站在一念道人身旁看着天州,眼中的天州似梦似幻十分不真实,如同幻象一般将要在下一刻消失在李崇明的眼前,天州之中的百姓生灵一如既往的不断的为着生存而不断的奔波,王朝帝都之中依旧歌舞升平,演绎者盛世繁华。然而在李崇明的眼中天州之中的百姓不在有着人样,反而身上开始长满了毛发鳞甲,繁华的都城之中更是群魔乱舞,一片的黑暗色彩,摆在酒桌上的美食看破幻象之后所显露出来的乃是一个个的心肝血肉,酒宴中的人恍若未曾察觉一般伸手抓起桌上的血肉大口大口的咀嚼吞咽,嘴上沾满了血肉而不知反而看着宴会上的歌舞哈哈大笑,不时的抓住宴会上跳舞的舞女张嘴咬住舞女的勃颈处,接着便是一阵的吞咽的声音。
李崇明眼中一丝丝的神光闪过,随后看向蔓延在整个天州的天河,不仅仅是无尽的灵气在不断的汇聚,更是有着无尽的妖气在灵气的掩盖之下从西荒妖国借由天河之力蔓延至整个天州,从而将整个天州妖化,让天州变成人间妖域,从而打破人与妖之间的平衡。
“师弟看清楚了?”一念道人看着身旁不断探查着整个天州的李崇明出声问道,眼中无有丝毫的动容,对于整个天州妖化之事一念道人似乎无有丝毫的意外。
“师兄你早就知道了?”李崇明对着身旁的一念道人询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后,一念道人看着李崇明道“为兄又怎会知道,不过是有着些许猜测罢了。”
“天州妖化,师兄想要如何?”
“莫急,师弟还是先看下去吧!这天州之中开不是只有这一点点的东西。”一念道人看着天州之中的景色神色莫名的道。
天河龙宫之中一道充满开辟意志的斧光在天河龙宫之中直直的劈向天空,将整个天空一分为二。
“这股气息是五行开辟者。”李崇明看着天州上空被划出的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若有所思的道。
“唔,早年是为兄行走世间之时曾传授一个小家伙五行真界之法,若我未曾记错那小家伙而今已是一宗之主。”一念道人呵呵一笑看着天州上空充满开辟之意的意志有着一丝的赞赏,没想到昔日的随手为之今日竟会给自己惊喜,借由五行真界之法推演出五行开辟者倒是未曾让自己失望。
在斧光划破天空不久,有一道剑光自天河龙宫之中升起,冻杀万物的气息流转在剑光之上将整个天空冻上一层厚厚的冰层。
“冰河宗啊!”李崇明看着出现在天空之上的冻杀万物气息的剑意眼中流露出一抹的赞叹之色。
比之大衍宗更为久远的宗门,自天州创立起不久便驻守天州的宗门,千万年如一日的不断监察着整个宗门,千万年的岁月未曾更改其志,李崇明知道这是如何的难能可贵。感受着那股蕴藏在剑意之中的决绝之意,李崇明知道在天河龙宫之中的人已经充满了死志。
一念道人看着天河龙宫之中升起的一道冻杀万物的剑意淡淡的道“冰河宗的时代结束了。”
“结束了吗?的确也该结束了,千万年的岁月,曾经的职责已经完成,而束缚却将冰河宗一代又一代的束缚住,而今也该将这职责与束缚结束的时候了。”李崇明看着天河龙宫的方向眼中有着一丝的怅然之色,千万年的岁月不知道有多少的宗门建立而又毁灭,而今这传承千万年岁月的宗门也是即将走到尽头。
李崇明的感叹还未曾落下,整个天河龙宫之中在一瞬间被冻结起来,随后无尽的冰寒之意顺着天河不断的向外蔓延,冰寒之力所过之处河水为之冻结,万物为之停歇,甚至于整个天地之中也被无尽的冰寒冻结。这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如同被封在琥珀之中的虫子一般无有意识也不能动弹。
无尽的寒意不断的向着天穹之上蔓延,七彩梦蝶被寒意逼得不得不扇动翅膀向着更高处飞去以此来躲过那能冻杀万物的寒意的侵袭。
李崇明一脸凝重的看着下方被不断冰封的天州,不由得思考起自己是否能够挡得住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