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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你怎么这么说话,说话要有个度,公子别介意,四弟向来说话都这样口无遮拦,还望公子谅解。”一颗痣的男人听到四颗痣男人的话,赶紧接着说了。
南宫题似乎也没有把话听进去,就走到桌子旁坐下了,拿起了几个茶杯,细心地倒着茶,说:“四位辛苦了,先喝口茶吧,喝完了再慢慢谈。”
“公子……”
“公子叫喝茶就喝,哪来那么多可是。”
三颗痣的男人脾气不怎么好,看到四颗痣的男人一直在唠唠个不停,心烦了,甩了这么一句话,就走过去,端起一杯茶,猛一口喝了下去。
“公子,四国之事已经安排妥当,就剩公子吩咐了。”三颗痣男人喝完茶,走到了南宫题旁边说着。
等另外三个男人喝完桌面上的茶,南宫题对他们只是微微一笑,说:“既然都安排妥当了,就等皇城里面的结果了。”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两颗痣的男人,神情似乎有点异常,脸上一丝激动一闪而过。
南宫题看到了,就走过去,握住了两颗痣的男人手说:“老二,想说什么就说吧,无妨。”
这个时候,两个痣的男人才缓了一下神情,他看似很用力的说话,但声音,却是小到如蚊子在嗡嗡地响。
“公子,为什么今天没让一品侠来?”
两颗痣的这个男人他说的话,或者这个世上,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只能有唯一的一位听者吧。
这也就是他的独特之处。
如果没有人紧紧握住两颗痣的这个男人的手,这个男人永远也发不出声音,就算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他说出的话,也只有紧握之人才能听得到了。
真是奇怪之人。
第63章 那地图()
南宫题看了一下两颗痣的这个男人,笑了笑说:“这可是虞家旧府,今日之事,他们就不必来了,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事,你们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行了,既然四国的大良造都聚齐,你们就不要劝我了,我自有我的安排。”
“可是……”四颗痣的男人好像还是不甘心,还要说什么,立刻就被一颗痣的男人给拦下了。
“可是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四弟,赶紧把地图交给公子,我们走吧。
一颗痣的男人,一把从四颗痣的男人怀里,抓出一个小包袱,重沉沉地就递给了南宫题,说:“公子,这是毛国的地图,现在四国兵力分布也都标在上面了,属下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吩咐,公子再说。”
“好”
南宫题接过这一包袱的竹简地图,这一颗痣的男人赶紧拉着四颗痣的男人走出门去了,另外两个男人也跟着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了。
南宫题把包袱放在了桌面上,解开包袱,里面有好几沓竹简。
南宫题一个一个地拿了出来,解开系扣,按顺序摆在了桌面,一张完整的地图出来了。
看着上面一条条竹简上的痕迹,南宫题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等,等下一个人的消息。
一天的奔波,累了,南宫题收起竹简,细心地拿到了床边,放到床前的暗格里了。
看来这个房间,只要有南宫题在的地方,密道暗格永远少不了。
“啊……”
南宫题从来都没像今天这么累,放好竹简地图就往床上倒了下去,他没想到,他一倒下去,一声凄惨的叫声划亮了整个虞府的黑暗。
“谁?”
南宫题赶紧扯起了被子,却发现,被子里的人是香灵子。
这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老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外面响了起来。
“公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那刚才那声音……”
“哦,那是公子妃不小心摔倒了,现在没事了,老管家回去歇息吧。”
“噢噢,年轻人,要注意一点啊。”
老管家这句话,怎么听得怪里怪气的?香灵子摸着自己受伤的腿,郁闷地看着南宫题。
南宫题此时脸色都不知用什么形容了,先黑后绿现在又是微红的。
“相公,你脸怎么红了?”
“没…没怎么,娘子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在这里了?有没有听到了什么?”
南宫题此时的眼神很是迷呼呼,他也不确定香灵子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香灵子知道,南宫题此时的话,分明就是在试探,既然什么都不想告诉我,那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香灵子撅起嘴,委屈地看着南宫题,一副委屈地说:“相公,我是你的公子妃,你的房间不就是我的房间?你的床不也是我的床?你能睡为什么我不能睡?人家都找你一天了,找不到灵子就回来自己睡了,刚刚睡得好好地,正梦着跟白灵玩呢,就被你给压醒了,呜呜……”
是啊,现在连白灵都了,或许是香灵子想念白灵了吧。
南宫题笑了,他那笑容也没有什么不妥,但香灵子看得就是不爽,好像给这个男人一个大巴掌。
“娘子就被生气了,都是相公不好,相公一定尽快帮你把白灵找回来,不早了快谁吧。”
“相公那你呢?”
“我?我也…也睡咯。”
“嗯嗯”
香灵子赶紧又钻回被窝里了,南宫题也放心了,是该休息了。
“南宫题,你出来。”
就在南宫题刚要躺下床时,这个时候不该出现的声音就在房间门口响了起来,这还能是谁,除了任意形,还会有谁把节奏把握得这么好。
“南宫题……”
南宫题无奈地起身,拎起披衣就走到了门口,开门问:“都这个时候了,找本公子什么事,有什么事快说,没事就别……”
还没等南宫题说完,就被站在门外的任意形给揪着衣领拎出了门外,语气尖尖地说:“有事,找你当然有事,感觉到长夜漫漫,太无聊了,想你陪我一起赏一下夜色。”
“可是……”
“公子真是好人呐,这么爽快地答应陪我了。”
“你……”
这时,南宫题已经被任意形点了穴,给扛出去老远了。
……
……
香灵子:……
你们闹吧,本姑娘睡觉了。
“任兄,你放开我,快点快点。”
“任意形……”
南宫题怒了,这大半夜的,竟然还……
“放开你干嘛,如果放开了,就没有人陪我看夜色了,我一个人看,岂不是会很无聊。”
“看什么夜色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放开我,我保证不跑掉。”
“我又不是小师妹,你爱怎么骗就怎么骗,行了,别废话,乖乖呆在这儿,好好跟我说说,接下来怎么办,皇城里面已经出来消息了,你父王派南宫问主事,郝康大良造为副,带兵出去抵抗四国联军,四国联军人数确实是十万人。”
任意形不肯为南宫题解穴,南宫题就只能乖乖地坐在他身边了,听到任意形的话,南宫题脸上表情,有点苦笑的意思。
“没想到还真是南宫问,十万大军,看来那些个国家兵力都空了,有的甚至连带锄头的农民百姓都被征来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这些国家,愿意这么大动干戈,冒着被掏空的危险。”
“你是说……现在我们的主要做的,不是对抗四国联军,而是去那是个国家逛一遍?”
南宫题沉默了一下,说:“看来你对这些还算了解,鱼国地理位置特殊,就算这四国十万大军来围攻鱼国,除非有内呼外应,否则他们十天半个月是攻不下去,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我们做好多事了。”
南宫题说的很有道理,但从南宫题的话中,任意形也听出个什么了,南宫问和四国联军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鱼国派出主事的是南宫问,万一南宫问就成那个内呼……?”
“哈哈……”南宫题苦笑了一会。
“不会的,南宫问此刻还不会,别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大良造郝康,这个人,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如果只是普通的人物,我也不会让一品侠去联络他了。”
听了南宫题的话,任意形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吼道:“既然你都安排好这一切,还叫我来帮忙做甚?”
“哎哎,别走啊,现在真的有一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得了,你走了我叫谁做?”
听了南宫题的话,任意形才停住了脚步,问:“什么事,快说。”
“你过来。”
“再过来一点”
“什么?”
“帮我把穴给解了,我就告诉你。”南宫题挑动着眉毛,嘻嘻地对任意形说着。
“滚犊子你”
“喂,你真走了,有关你小师妹的。”
听到这句话,任意形才真的停住了脚步,返回南宫题身边,两下子就帮他解了穴,说:“说吧,要我怎么做?”
第65章 咱们好好商量()
南宫题得以自由了,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说:“白虎师弟啊,师父说你一向稳重,没想到遇到小师妹的事情,白虎师弟还真是上心啊。”
“谁是你师弟啊,别说那么多废话,再不说我就走了,你爱怎怎的。”
南宫题看到任意形要走,立刻拉着任意形的衣袖说:“不就逗你两句吗,至于这么认真?这样吧,你坐下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南宫题说完,拉着任意形坐下了。
任意形是真的不愿再和南宫题多说两句,他本来是想扛南宫题出来这他好好在这院子里待上一夜,任意形就回屋睡觉去。
可是刚刚,脑子一下子接错了神经,竟然那么听话地给任意形解开了穴道,这时还真得好好在这守着他,不然他回去房间……
“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任兄师弟这几天替我好好照顾我家娘子。”
南宫题故意把‘娘子’这两个字说得重一点,他这算是在提醒任意形,这已经是他家的娘子了,任意形别想打她的主意。
任意形怎么会听不出来。
“明天我出去办点事,娘子在客栈遇到那个男子,我已经派人查到了一点眉目了,你就留在虞府好好看着你的小师妹,我总感觉她这两天怪怪的,你看好她,别让她出去外面走动,千万切记。”
“我的小师妹我当然会看好,不用你多说。”
任意形一说完,左手就往南宫题身上一伸,被南宫题给抓住了,鄙视地说:“小样儿,还想点本公子的穴。”
不料任意形的右手此时已经在南宫题身上的另一边‘登陆’了。
任意形抽回自己的手,拍了一下衣服,悠哉地说:“你放心,小师妹我会看好的,你好好待在这儿,到了明日一早,穴位便会自动解开了,看来,还是右手点穴有力度,嘘……”
任意形对着自己右手那两根手指吹了一下,就大步离开了。
“任意形……”
“任意形,你站住,刚刚我看到……”
南宫题这话没说完,就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石子特别准确地打中了某一处穴位,南宫题的语音也关闭了。
这时,急坏南宫题了,他本是想叫任意形要小心,因为任意形刚转身走的时候,院子里一个黑影掠过。
这时的来者,必定不善,这下可好了。
任意形走了,黑影也不见了,就剩南宫题,站在这阴凉的院子里,望着夜空,背后,还是有点冷。
“公子题,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
不一会儿,一股凉飕飕的风从南宫题背后吹过,这个更是阴冷的声音也紧接着从他背后响了起来,听这声音,虽冷,但是也是挺稚嫩的。
这个女子,应该也不过十一二岁。
原来,那一只黑影,不是来找香灵子和任意形他们的,而是来找南宫题他自己的。
这黑衣女子一说完,她知道南宫题说不了话,一个黑头罩往南宫题脑袋上一扣,也没有那么多的废话,直接拎着南宫题的衣服就飞出了虞府。
这么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拎着,心情可想而知啊。
在南宫题的意识世界,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一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又从哪儿冒出来的?她的主人又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带着这些个疑问,经过几个弯弯坑坑道道,南宫题很快就被扔了地上。
“主人,人带回来了。”
“好,摘下吧,天气转寒了,东宇喝口姜茶吧,别凉了身子。”这个声音,浑厚的男生带着的磁感,有一种诱人的魔力。
小丫头叫东宇?
都能拎起这么大个的男人,这么棒的身子,还会怕着凉?
真是奇事,这主人真贴心。
“是,主人。”
小丫头把南宫题的头罩摘了,解开了南宫题的语音,说:“主人,需要或不需要东宇回避?”
“不用,你就在一旁坐着,无妨。”
南宫题甩了一下头,吹起那几根被弄乱到脸上遮住眼睛的头发,睁开迷糊的眼睛,环顾了一下这里。
这个屋子,甚是优雅,淡黄色的帘幔,周围的流苏一袭一袭,随着夜晚的凉风轻摇,暗红色的檀木桌上摆桌几个翠绿色的茶杯,很是显眼。
还有更显眼的是,茶杯处,惊人地有着一直洁白如雪的纤纤细手,在轻轻转动着茶杯,南宫题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
“还看,没见过这么手吗?”
这时,南宫题才回神看了一下这只细手的主人,一个长得还挺玲珑的一个小姑娘,人,个子不高,脾气倒是挺大的。
“东宇,不得对公子无礼。”
南宫题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这时,南宫题身后走出了一个人,这个男人竟然是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男人,魁梧,表情冷漠,眼神阴森森地盯着南宫题在看。
“原来是你?”南宫题惊讶得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是我,有这么惊讶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