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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南宫题似乎想到了什么,抿嘴微微一笑,很快,就恢复到了很认真的表情,走卧房的凳子上坐下,说:“其实,你不用叫我师父,叫我相公就行了,以后你就留在玄生宫,你师父叫你下山历练,其实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公子妃,跟着我学习生活,等你那些生活常识都学得差不多了,你相公我再带你出去玩,鱼国可好玩了。”
“真的?”香灵子感觉不太相信,师父都没说明,他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真的,昨晚我做梦的时候,梦到你师父跟我是这么说的,还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
南宫题说完,实在忍不住了,轻轻转过头捂嘴偷笑着,想停都停不下来,如果这个女人真的相信自己说的话留在了玄生宫,以后玄生宫就不会那么寂寞,那得好玩多了。
“这样啊?那行。”香灵子还真的相信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千格小屁孩真的不知从哪搜罗来了一捆又一捆各式各样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南宫题也开始给香灵子上课了。
“你,把这些衣服拿去一件一件穿上,穿了之后来这里站着,就站在这里,我要好好给你的公子妃上课。”
千格满脸的汗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就听到这一句惨无人道的话,千格哭丧脸地说:“公子,能让我歇一会儿吗?”
千格话才刚说完,南宫题就回了一句:“不行!”
“公子,一件一件地来?”
“嗯!”
“公子,都要穿吗?”
“嗯”
“公子,女人的也要穿吗?”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要你穿你就穿,你不穿难道要我穿啊?快去……”
“相公,千格还这么小,这么辛苦他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他都累成这样了。”香灵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给千格擦着汗一边心疼地说。
此时的千格这个小男生心里,一阵阵暖流经过,在这玄生宫里和这个奇怪的主子相依为命十七年了,平时主子对他这个下人虽然像亲弟弟一般,即使今天主子的行为言语很奇怪,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这么温柔地给自己擦汗,心疼自己,千格都不敢相信这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沉醉的他是多么希望这幸福的感觉能永远下去,可是,他很快就被拍回现实了。
“擦什么擦,你是本公子的公子妃,不许给别的男人擦汗,过来……”南宫题一扯,就把香灵子给扯到了自己身边了,千格心里有种隐隐的失落,紧接着南宫题白眼看着千格说:“他还这么小?有多小?都十七岁了,我也才二十七岁呢”。
十七不小了,那二十七还小?
千格:“……”
“想休息也行,去,拿笔墨纸来。”
千格:“……”
南宫题转过头,问香灵子,说:“你还没告诉你相公,你叫什么名字?”
“红香灵子”
笔墨纸拿来了,南宫题在纸上淋漓畅通了一番,写好了,递给千格,说:“把这牒文拿去永明宫给我父王,说这是他要的公子妃的碟文,碟文送到赶紧回来,不许多说话,我和公子妃还等着要上课呢。”
这叫哪门子的休息?
千格表示很无奈,主子的话能不听吗,只好应了一声:“好”,拿着碟文朝着永明宫狂奔而去了,因为他知道,他这个衣架子是当定了,如果不早点回来,午饭都没得吃了,谁叫公子从来不吃外面送来的饭菜,自耕自种自己下厨。
在等千格回来的时间里,南宫题开始了自己的教育徒弟生活,先从煮饭做菜这些家务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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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永明宫里()
永明宫里。
两个男子正在谈话,那个身穿黑色长袍大约五十几年纪的男人,就是鱼国的君主:南宫适,另一个年纪二十九文弱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手握着一把兰花扇,则是南宫适的大儿子,鱼国世子:南宫问。
此时,世子南宫问显的有点着急,说:“父王,这两天都城凭空消失了许多人,而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平常老百姓,是我们鱼国的武功高强的将士,再这样下去,这件事要是被其他诸侯国知道,依现在各地政权的蠢蠢欲动,如果他们攻打过来,我们连最基本的抵抗都抵抗不了啊。”
南宫适脸色自然也好不了多少,自己的封地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再这样下去,刚到手没几十年的封地就得拱手让人了。
“派出去调查的人,调查得怎么样了?”南宫适脸色很凝重。
“派出去调查的人,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也都凭空消失了,人都说没见过他们,父王,您说这是不是神鬼冤魂想灭我们鱼国,才会来无声无息收走这些将士官兵?”
“一派胡言,你作为鱼国世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鬼冤魂,将士身上的那一股正气如果真有鬼魂之说,也不可能一下子掳走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将士,我鱼国有多少将领,哪些人武功高强,哪些人在军中身处要职,对方一清二楚,这件事如此蹊跷,一定是人为的,而且此人能力我们一定不能低估,这件事要尽快查清楚,这背后必然藏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大阴谋,对我们鱼国不利的大阴谋。”
“是,孩儿知错了。”南宫问见父王发怒了,直跪在地认错。
“算了算了,起来吧,作为储君,一定要有大襟的胸怀,每件离奇的事情背后必定会有一个秘密,君者,就是要让真相大白天下,而不是什么事都推到神鬼冤魂上,现在我们鱼国还有多少将领还在?”南宫适扶起儿子,深沉地问。
南宫问跟随着父王坐回了椅子上,犹豫了一会儿,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沓谍文,递给南宫适,说:“回父王,军大夫、军司马、军司空、候庵等军中要职卿都消失了,这些是刚上交的谍文,现在军队中人心惶惶,这些职位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才能稳住军心啊。”
南宫适并没有打开那些谍文,随手就放在了桌子上,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说:“这我知道,这些将领职位固然,但调查清楚这件事也不能忽视,这样吧,民间贤能异士不少,你去颁布招令,把那些民间武功高强、贤才略士都招进来,出色者,我再让他们把这些空职位给填补上,至于再一次派出去调查将士失踪这案件的人选,问儿有没有人选要的?”
“我。。。。。。”
“启禀主公,玄生宫派人过来,说有事的事要向主公禀告。”
南宫问刚开口,就被南宫适身边的小太监刘舒跑进来给打断了。
“玄生宫?”南宫适以为自己听错了,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这个已经沉默十七年的玄生宫,里面的人今日怎么会愿意主动出来找我,到底会是什么事?
一旁南宫问的脸色和他父王的也差不多了,只是这惊讶的表情里还隐藏着一丝丝不明的笑意。
南宫适:“叫他进来。”
“是,主公。”刘舒出去后,千格跑了进来,把谍文送到南宫适手里,说:“禀告主公,这谍文是南宫题公子的公子妃谍文,如果主公没什么事,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千格说完,准备往外跑,看到这个玄生宫这个下人和他主子一样这么没礼教,南宫适大火了一声,喊:“站住,你跑什么跑?有那么着急着走吗?”
见到南宫适的发怒,吓得千格腿一软,差点就瘫在了地上。
“回。。。回主公,公子要我谍文一送到就赶紧回去,不能多时逗留,如果回去晚了今晚就没饭吃了。”
“你是饭桶吗只记挂着吃饭?我问你,公子妃是怎么回事?红香灵子是哪家闺秀?怎么我从来没听各位大臣提起过这件事?”
“这。。。这。。。。。。”
“这这什么,快说。”
这时虽然腿不听使唤吓瘫了,千格的脑子可不能蒙啊,说错一句,回去公子题必然会狠狠地收拾自己,眼前这情况他更不能如实地告诉主公,这个公子妃来得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反正公子死活都不愿意走出玄生宫,瞎编主公也不一定会知道,保命要紧。
“回主公,这个属下只是负责送谍文,平时公子只是让我守门而已,公子的事主公还是亲自问公子比较好,要不,我回去通知公子来亲自跟主公说?”
千格说完,南宫适不耐烦了,说:“得了得了,他要是愿意见我,早就来了,你走吧走吧。”
“等一下。”南宫问这话把千格的脚步给拦住了。
“父王,既然二弟的公子妃之事解决了,说明那件事在他心里的已经放下了,二弟小时候就足智多谋,武功也不错,不知这十七年来有没有长进许多,现在鱼国正值用人之时,儿臣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南宫适不知道南宫问想说什么,但说到南宫题这个二儿子的才谋武功,鱼国有谁还不知道这个曾经的神童公子,虽然这位公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十七年,但民间依然流传着他的传说,只是外人都不知道这个神童公子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是为什么。
“是,父王,儿臣觉得,调查将士失踪一案,何不防让二弟去调查,以二弟的才华,儿臣相信二弟一定会调查个结果出来,二弟肯把太子妃之事上报给父王,说明公子妃在二弟心里的性,如果二弟不愿意,何不。。。。。。”
呵呵,南宫问这席话的重点就在最后一句啊,南宫适听了大儿子这话,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也有道理,想了想,看着千格,问:“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公,小人千格”
千格一抬头,南宫适看了一眼他,心里突然一颤,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了一个女人的一颦一蹙,像,太像了,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难道是……不可能,不可能,南宫适心里在嘀咕着。
第5章 回去告诉你主子()
南宫适控制内心的激动不解,虽然脑海里有很多的想不通,还是觉得不可能。
提笔之后,南宫适给千格递了一张文牒,说:“好,你拿着这个东西回去告诉你主子,如果他同意了这件事,父王我也就同意了他那个公子妃,如若不然,那公子妃的谍文就是一张废纸。”
“是!”接过南宫适递过来的谍文,千格就知道他要是把这张纸里带回去给公子,肯定又得挨批了,瞟了一眼此时正对着自己满脸怪异笑容的南宫问,千格心里正在抓狂,暗骂:该死的南宫问!
千格一路心里忐忑不安,这谍文。。。。。。这谍文里到底是什么事,不会又是。。。。。。想想千格浑身冒冷汗啊。
在玄生宫十六年,每一年公子的生母井夫人都会差人给玄生宫送来了一封信,自从千格会走路了之后,每次都是千格接手转交给公子的,公子一看那,二话不说,就把千格按在板凳上打屁。股打了好久,都快开花了,害他不得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敢下床。
当然,公子气消了,在打人后也受伤的手敷上药,就开始悉心照顾了千格到完全好起来,还在床前忏悔自己的暴。力行为,可是,到了下一次井夫人信再次到来之时,公子又忘了自己曾经的忏悔,提起袖子就又打了。。。。。。。
所以,每次井夫人差人送来的信就是千格的噩梦啊,虽然不知道那信里面的是什么,但那屁。股。。。。。。想想,现在,千格就感觉,开始痛了。。。。。。
千格在仔细回想,越来越想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怎么会这样,十六年前,自己还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就被带到了这玄生宫,话说是照顾主子,虽然说是给公子当下人,实际上但大多时间都是主子在照顾养育自己,也是这几年自己长大了一点,才学会照顾主子,来玄生宫和这个主子生活了十六年,偌大的宫中,自从懂事以来,一直都没见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的人影,太奇怪了。
话说这鱼国伯公的正室夫人唯一的嫡长子,不应该是被封为世子替父王处理封地政事才对的吗,为什么他只是个公子,呆在玄生宫死活都不肯踏出一步,而嗝廊艘桓鲦宜哪瞎嗜幢环馕雷樱饺绽锇镏约旱母竿踝攀终拢Ц裣氩幻靼滓膊黄婀郑还芩趺创蛱济挥腥酥溃赖娜艘膊换岣嫠咚孟裾馐且患诟鞲鲂泄锾乇鸺苫涮崞鸬囊患拢禄耙怀隹冢源筒弊由狭恕�
不过,千格倒是了解了一件事,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主公南宫适的后宫,就只有一个井夫人,一个嗝廊恕�
巩固自己政权的鱼伯南宫适,便想着自己并非姬姓的诸侯,深感在京畿内立足不易,而井国井候是周公旦嫡后,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就想方设法与井国联姻,井姬井夫人变成了这次政治联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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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两年后井夫人为南宫适生下二儿子南宫题,南宫适也一直没有确定下来世子之位,就这样过了十年,也就是十七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玄生宫的下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紧接着南宫问就当上了世子,话说千格,也就在这一年后被带进玄生宫的。
自从千格被带进玄生宫之后,在他的记忆里,他都没见过自己的主子踏出过玄生宫的大门,在这几乎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田园生活,才铸造了这么一个生活全能的好男人。
“喂,你这小子在恍惚什么,都差点撞到我的菜,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回来?本公子算过了,以平常走路的时间送个东西早就该回来了,你是不是去过其他地方?或者跟什么人说过话?”南宫题摇晃端着一碟子已经炒焦了的青菜,冲着千格很严肃叨叨在训。
千格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