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鼎天通过盘龙镇宇旗对言文心说道:“我来了。”
言文心呆滞的眼里瞬间爆出惊喜的神采,她在心中说道:“你在哪?你是怎么进来的?”
姜鼎天道:“你忘了我的血脉传承?你们家这个虚境我可以随便进出。”
言文心道:“快带我走吧,这个家我不想再待下去了,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我也没有必要把这里当自己家。”
姜鼎天道:“好吧,那你打算现在离开还是打算在婚礼现场离开?”
言文心道:“我当然希望现在就走,不过这样走掉会不会暴露你血脉的秘密?若是你有把握,我当然希望你在婚礼现场把我抢走。”
姜鼎天道:“我明白了,那我就在婚礼现场抢亲吧,你希望我怎么做?”
言文心道:“我希望你身穿金甲脚踏七彩云朵来救我,不过我又怕猜不到结局,所以,你随便用什么方法,把我带走就行了。”
姜鼎天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还有点时间,我陪你说几句话吧。”
言文心道:“嗯,你在上清观拜师了吗?”
姜鼎天于是将自己拜上清观二代女首徒为师,成了许多四代弟子的师叔的事情告诉了言文心。
言文心咯咯笑道:“你的辈分好高啊,真羡慕你……”
姜鼎天道:“我师父还没有女弟子,你的资质不错,回头我问师父一声,看能不能也收你为徒。”
言文心喜道:“好啊,就怕兰馨仙子看不上我……”
姜鼎天道:“师父挺随和的,我想应该有几成把握吧,反正试一试也没坏处。”
言文心嗯地一声,说道:“那你就试试吧,天天,谢谢你。”
姜鼎天道:“几天不见又客气起来了,对了,我养了一只小雪豹,长得很可爱,等你出去之后就给你看。”
“好呀……”言文心说道……
姜鼎天跟言文心聊了一阵才收回神来,只见姮娥与吴刚、小爰都在看着他,他松开手,说道:“我觉得还是在婚礼现场抢亲比较爽,我要让言奕彬那个两面三刀人面兽心的家伙丢个大脸,姮姨,到时候你们在暗中帮我一把就行啦。”
姮娥笑道:“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姮姨没意见,大不了事后我们躲起来,没人能找到我们。”
姜鼎天有些兴奋地说道:“那我们走吧,我还要再做些准备,要去抢亲啊,不好好准备一下怎么行呢?我一定要让在场的人都留下深刻的印象,要玩就玩大的!”
姜鼎天跟言奕欢秘密会面,言奕欢发现姜鼎天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他,既佩服又羡慕,大拍马屁。
姜鼎天对恭维完全免疫,他从言奕欢那拿到了几张请柬,那的确是言家发的请柬,只不过被言奕欢扣住了,姜鼎天打算用这些请柬混入酒席中,以姮娥的幻术,在场的主人与宾客应该没人能够发现。
什锦城中的下午六点,言家大门所在那条街道热闹起来,宾客如云而至,言家在酒店中预定的酒菜也纷纷送到,婚礼就要开始了。
姜鼎天他们也漫步走向言家大门,远远地,姜鼎天看到金羽凰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第一三五章 【抢亲的来了】()
姜鼎天他们分成了两组,而且又改变了容貌,金羽凰因此并没有认出姜鼎天他们。
姜鼎天他们在金羽凰进入言家之后也来到了大门口,只见新郎解风流以及其父母还有言奕彬都在门口接待宾客,各自接收着自己请来的客人的礼物。
解风流看起来比解风清年轻一些,不过看他的神情似乎比解风清还要二,刚才盯着金羽凰看得直流口水的花痴模样果然不负其名。
姮娥扮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手捧一只玉瓶,对言奕彬道:“恭喜言师兄嫁女,小妹特地前来贺喜,奉上养神益元丹一瓶,区区薄礼不成敬意,预祝言师兄修为大进早日得窥天道!”
养神益元丹不是什么很好的药,不过对元修阶的人来说还是很难得的,一瓶养神益元丹的价值作为言家与解家的贺礼可以说是相当贵重了。
言奕彬惊喜地说道:“李师妹,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位是你的……”
姮娥道:“这是我侄儿,他叫李玄彬。”
姜鼎天上前施礼,言奕彬笑道:“师侄真是一表人才啊,李师妹你和师侄先到里边坐着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再与你慢慢叙话。”
姮娥与姜鼎天于是进入了宴会厅,过了一会,吴刚与沅清芷也走了进来,坐在隔壁一桌,四人背对背坐着。
宾客渐渐来齐,大厅早已坐满,酒席都摆到外面去了,言奕欢挑的请帖看来也是费了些心思的,不少人到处搭讪拉关系,却没有人注意到姮娥他们所冒充的人。
终于吉时到了,言家大门口响起了热烈的鞭炮声,冗长的鞭炮声终于结束之后,婚礼便开始隆重举行。
姜鼎天只管吃桌上的美味,倒是跟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类似,直到司仪宣布请新娘子,姜鼎天这才放下筷子,准备随时出手抢人。
一身嫁衣头盖红帕的言文心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不过看她僵硬的动作就知道她依然身不由己。
姜鼎天给姮娥使了个眼神,姮娥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一出手,她身上的禁制自然就会解除,全场除非你指定的目标,否则那些超过法修阶的人谁也别想出手。”
姜鼎天道:“言奕彬和那个解风流是肯定要给他们出手机会的,其他人嘛……元修阶的我倒也不怕,看情况吧。”
就在司仪宣布一拜天地的时候,突然言家大门口传来轰地一声巨响,那两扇柳木铜皮的大门竟然被炸成了无数碎屑,碎屑纷飞之下,靠近大门的十多桌酒席都受到波及,宾客们狼狈躲避,混乱不堪。
言奕彬早已预料到姜鼎天会出现,但是却没料到动静会如此之大。
只见在混乱之中,一身虎魂战器包裹着身体的姜鼎天威风凛凛地大步走入言家大门。
言奕彬怒喝道:“姜鼎天!你好大胆!把他给我拿下!”
初时的混乱过后,言家的家丁打手以及解家带来的人纷纷向姜鼎天包围过去,一些来宾见猎心喜,也想出手帮忙。
姜鼎天手中玄天裂地剑横扫,一早荡平四海剑气所到之处那些家丁打手纷纷色变退后躲闪,纵然姜鼎天已手下留情,可是许多人依然衣衫破碎挂了彩。
姜鼎天这一剑镇住了许多人,一时间再也没人敢向他冲过来,
姜鼎天手持宝剑向大厅走去,同时喝道:“今天我是来找言奕彬讨个说法的,与外人无关,大家坐着看戏就好,谁要想轻举妄动,请首先考虑一下值不值得。”
言奕彬怒道:“姜鼎天,我们言家与你何怨何仇?你为何一再与我们言家作对?今天是文心的大喜之日,你竟然跑来捣乱,真是岂有此理!”
言文心突然摘下头上大红盖头,朗声说道:“爸,姜鼎天是我叫来的,是我叫他来抢亲的,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想结婚,更不想嫁给解家这两个不成器的男人,你偏要逼我,为了我的幸福,我也顾不上你的脸面了!”
现场宾客精神一振,没想到吃顿酒还有好戏看。
言奕彬气得脸涨得通红,他怒喝道:“闭嘴,你这个小畜生,养你那么多年,你居然倒打一耙帮起外人来了!”
言文心道:“爸,也许你会说我自私,不顾家族利益,可我是人啊,不是用来交换的货物,照我看一个姜鼎天顶一百个解家,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解家的人包括那个新郎官在内的脸色都变得难堪起来,一个姜鼎天顶一百个解家?现场还真没几个人能看出这一点来。
“我杀了他!”解风流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他激愤如狂地怒喝一声,赤手空拳就向姜鼎天冲去,解家长辈见状想要阻拦,可是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死死压住,他们心中骇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解风流去送死。
姜鼎天自然不会落人口实当众把解风流杀了,解风流的实力还不如解风清呢,姜鼎天冷笑一声,等解风流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一巴掌就把解风流扇成了滚地葫芦。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姜鼎天再也没看解风流一眼,他大步向言文心走去。
言文心听到姜鼎天的话心花怒放,就想向姜鼎天迎去,然而言奕彬突然扣住言文心的手,将她拖到自己面前,言奕彬另一手扣住言文心的脖子,朝姜鼎天怒喝道:“站住!立刻抛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我就傻了她!”
出现如此变故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姜鼎天果然站住了,他冷笑道:“言奕彬,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的表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文心,你还记得杂货铺的刘老板是怎么死的吗?”
言文心脸色一白,眼神中透出一些哀求的神色,言奕彬扣住了她咽喉,她已经无法说话,她虽然已经决定离开言家,可是却不希望姜鼎天把她爸爸杀了。
姜鼎天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他,我只不过是想让他在床上躺半年,没那么多时间想鬼点子害人而已!”
言奕彬感觉有些不妙,姜鼎天竟然好像有恃无恐,自己请来的帮手怎么都一动不动?
姜鼎天道:“言奕彬,念在你是文心父亲的份上,你自己松手放文心过来我就饶了你,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言奕彬狞笑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杀她吗?我数三声,你再不丢到剑束手就擒,我就……”
第一三六章 好戏连台()
言奕彬突然张口结舌向后倒下,言文心立刻提起长裙向姜鼎天跑去。?火然?文?????。?
解家的人见了真是气得目眦欲裂,解风流见言文心满脸欢欣笑容地扑入姜鼎天怀中,他气得七窍生烟,却突然灵机一动,他大声说道:“姜鼎天,听说你最近拜入了上清观门下,上清观的张伟寰张大师兄何在,你们上清观弟子如此欺人太甚,你也不管吗?”
上清观的张伟寰是第四代弟子中的翘楚,目前排名第三,他奉命代表上清观贺喜,已经让言家解家感觉很给面子了。
然而张伟寰却知道姜鼎天的来历,门中生这么大的事张伟寰岂能不知?见到姜鼎天进来,他就立刻装聋作哑躲在角落里,没想到这时候却被解风流给点名,心中暗骂解风流太操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姜鼎天不认识这位张三师兄,他见张伟寰走了出来,便斜着眼向他瞧去,但见张伟寰低着头走过来,他心中已明白几分,心中暗笑,也不做声。
自己张伟寰来到姜鼎天面前,突然抱拳躬身向他行了个大礼,嘴里更是大声说道:“四代弟子张伟寰拜见姜师叔,弟子醉酒微醺,不知姜师叔大驾光临,还请姜师叔见谅。”
“姜……师叔!?”解风流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现场宾客主人无不惊讶地出各种惊叹声,谁也想不到刚进入上清观的姜鼎天居然成了上清观已颇有名望的四代弟子张伟寰的师叔!
姜鼎天摆足了师叔的架子,他说道:“嗯,不必多礼,今天这喜酒吃不成了,你也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张伟寰说道:“姜师叔,弟子奉命代表上清观前来贺喜,因此弟子不得不向姜师叔问两个问题,还请姜师叔见谅。”
姜鼎天道:“你不用问了,今天我是以个人身份来这里帮朋友翘家的,跟上清观无关,出了什么事我一力承当。”
张伟寰再次施礼,说道:“既然如此,那弟子便先告辞了,言家主,解家主,张某告辞了。”
解家言家的人纷纷想要叫住张伟寰,可是张伟寰却装聋作哑赶紧开溜,一会就跑远了。
“我们走吧。”姜鼎天握着言文心的手向外走去。
“她是我的!”解风流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拦阻,结果被姜鼎天一剑背抽飞,摔在一桌酒席之上,摔得昏天黑地,身上也一片狼藉。
“年轻人,这样就想走掉?”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出现在姜鼎天面前,她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什锦城中就没有能制你的人了?”
姜鼎天感觉自己和言文心都动弹不得,这种感觉与当日吴越仙被带走时简直一模一样,姜鼎天望着那个中年女人,说道:“席城主,若没有完全准备,我怎么敢来自投罗网?席城主最好自己让开,否则等下丢脸可别怪我。”
什锦城城主席若瑄来自星月湖,自视极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席若瑄怒极反笑,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我丢脸!”
“真是何苦来由……”姮娥与吴刚突然出现在席若瑄的面前,姮娥伸出玉指缓缓向席若瑄额头点去,席若瑄眼睁睁看着竟然无法躲闪。
最后那一指停在距离席若瑄额头仅半厘米左右的地方,姮娥说道:“你还不舍得走吗?或者你想让人把你抬出去?”
席若瑄感觉浑身一松,急忙双脚一点向后飞遁而去,远远地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道:“有本事就留下名号,星月湖自会上门拜访!”
姮娥淡然答道:“丧家之犬还敢嘴硬,你当我追不上取你性命吗?鼎天,我们走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姜鼎天等四人瞬间传送离去,许多人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能活动了。
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天仙,那一男一女是天仙,只有天仙出手才能逼得席城主如此狼狈,那个姜鼎天不过是个区区元修,居然能请出两个天仙帮他,这能量果然比一百个解家还要强啊!”
听到这些话,解家众人不禁羞惭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而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言奕彬却气得吐血,他或许有点悔意,却早已被滔天恨意埋没,在他看来言文心就是言家的叛徒,辛辛苦苦养大她,他却不思养育之恩,反倒是伙同外人坑害言家,真是罪大恶极!
也有人说言家不如把那个姜鼎天招了做女婿,比解家那个强一万倍,人家可是上清观第三代弟子呢,未来前途无量啊。
言奕彬却压根就没这么想过,若是姜鼎天打一开始就是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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