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欢歌渐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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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欢歌渐轻远-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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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她总能被一些小事,吓得心惊肉跳。

    他只要有闷气,就会把车开得很快,这是她唯一能在他不张口,也没有表情的情况下,就能看出他情绪的方法。

    很快,到了别墅区,更快地,到了家。

    车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被顾青远无情的关上。

    他连车都不倒进车库,停在外围的喷泉旁,直接将她拉进屋里。

    陆欢歌受不了:“你可不可以轻一点,你之前握出来的疼痛感,才消下去。”

    “你也知道痛。”他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叫做她不知道痛,是个人对外来施加的力道,都会有感觉。

    正厅里的感应灯,就像失灵了一样,只有出口处的灯亮起来,大部分还是没有反应。

    最初的装修,并不是感应灯,她晚上喜欢起床喝水,他就让人想办法再加了感应灯,陆欢歌看着亮着的几盏感应灯,心软了一下,昨天说好了,不再吵的。

    她往里头走,他不随她的愿。

    门是半敞着,随着他推送的力,她靠在门上所给的压力,门靠在墙上,而她被他按在门上,背脊传来震痛。

    一个晚上加上的手腕痛,都没有这一下痛来得狠。

    ps:这是昨天的三千更,晚上还有六千!

84。陆纪年的诡计() 
“我们之间难道就不可以像前些日子一样吗?”

    陆欢歌只顾着背脊传来的疼痛感,他说的话,她并没有去在意,实在是太疼了。

    门被他的手用力的揍了一拳,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竟有些发鸣,同时,她的心提起来。

    “我说的话,你究竟有没有在听,之前是肖云安,才消停了一会,又出来了一个冯正霖,你身边有多少个男人,告诉我,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原以为,肖云安才让他最介意,但是肖云安懂得趋利避害,知道过于和陆欢歌接近,会让他不高兴,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蹂。

    在餐厅看到冯正霖和她吃饭,用礼物讨她欢心,对她被烫红的手臂,遮都遮不住的迫切紧张,还有她主动迎上前给冯正霖的一个拥抱。

    这些让他撕了冯正霖的心都有,她说她以前有过心理疾病,告诉了他原因,那晚之后,他总觉得她说了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她在心底保留该。

    这次,他留心了,第二天就让人去调查,她在b大入学前两年究竟在哪里。

    资料显示,她在英国,住址,冯继的家。

    冯继,冯正霖,和她相处在一个屋檐下近两年。

    难怪,在加入资金投入进dh公司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冯继,因为在一起生活,所以自以为相互了解。

    可为什么,冯继花了两年不到的时光,就可以在她处于心理疾病最高峰的时候,取得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而他从她六岁开始,就一直围绕在她身边,虽说结婚的时间不长,几个月而已,前段时间她说过她信他,发生了事情之后,她所谓的相信一秒就可以击碎。

    到底,她真真正正对他的信任,打心底有过多少。

    如果她真的完全用心去信他,就应该明白他瞒着她是迫不得已,他之前也提醒过她,伤害谁都不会伤害她,可她有用心听进去吗?

    除了调查的资料,还有冯正霖使用的社交软件,冯正霖的facebook上传的照片,也近乎全部寄往了他这里。

    连续一年的时间里,冯正霖更新的动态,上传的女人背影侧脸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陆欢歌,也许为了**,没有上传正脸照。

    每一张,都拍摄得那样唯美。

    有在充溢着浓郁学术气息的剑桥,趁着气候温和,风光旖旎,撑篙游览剑河风光的照片;有春夏季在泰晤士河畔威斯敏斯特区,参观著名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照片;有在‘北方雅典’之称的爱丁堡,欣赏歌剧、名画和古董的照片;还有她在北爱尔兰卡里克索桥上,漫步在狭窄摇晃的桥班上,惊恐的照片……冯正霖是花了大把时间,带着她走遍了英国吗?

    那些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日子,他不在,在她身边成为依靠的是,冯正霖。

    因为冯正霖的陪伴,四处旅游,最后她的病得到良好的控制。

    这一切,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功劳,与他无关。

    他不能理解,冯继也是欺骗她的人,是将她引入困局的人,是伤害了她的人,冯正霖是冯继的儿子。而他的父亲顾林伤害了她,他对她那样好,就因为他是顾林的儿子,始终介怀。

    两者的性质相差并不大,为什么对待冯正霖和对待他,相差却十万八千里。

    冯正霖在天堂,而他,却在地狱。

    冯正霖只是一个陪她走出阴影的恩人,而他却是真心疼爱她的丈夫,可她的心却倾斜在冯正霖那边,她到底会不会选?

    顾青远冷哼,揍了门的手,来到她的下巴,支起,不再让她低着头。

    然后,他的食指用力的戳在她的心坎上:“欢歌,你这里,很介意我瞒着你梁甫的事情,你无比介意,我知道那么多年,却不和你提。别以为,我不清楚,即便前晚,你说只是刚听到时生气,过后就没事了,可你有多介意,我知道。都知道,可我不愿去捅破那层纸,因为不想两人之间关系越来越差。”

    陆欢歌来不及数他说了多少个知道,多少个清楚,就算都是事实,可他,凭什么说得如此肯定。

    陆欢歌拍掉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随你怎么想好了,实话告诉你,要是我真生气起来,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可是我答应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顾青远良久,说不出话来,暗地里燃烧的怒火,汹涌着,却不会有流露出来的机会。

    然而,他眼底里闪现的惊慌,让陆欢歌莞尔。

    她也会抓住他的软肋,他曾在她耳旁轻喃过:别离开我。看见他因软肋被掐住产生惊慌感,她还能觉得开心。

    陆欢歌,你是在践踏别人爱你的那份心,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是么,那请你告诉我,你真生气起来的底线是什么。”

    陆欢歌看着他脸上挂起的笑,喉咙一梗,她的底线,就是他不要再做出任何事情,毁了她肯在心里给他的最后一次机

    会。

    他察觉她的不适,愤愤地松开她,转身就向里屋走去,陆欢歌听得分明,他说:“可我的底线是,你不要再消耗我对你的耐心。”

    陆欢歌看不到背对的他,早已经,目光清冷。

    如果可以,她宁愿找了地方,蜷缩一下,身体上的痛,进入骨髓,通达心脏。

    “陆纪年,你究竟想怎样?”卧室里,顾青远将手里的西装随意一抛,凌乱地落在床上。

    陆纪年也住在北京,在三环处的一套房子里,定居北京。

    居心叵测,用意明显。

    对方很有闲情般:“梁甫是你岳父,我这个之前的岳父就不认了?出狱的时候,你不是还口口声声喊我爸。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谈不成一个合作对象,我只能另谋出路。”

    顾青远这条路不通,他还会死劲地往里头钻吗,也许钻个十来年,也钻不动。

    另外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她比顾青远好钻,而且,她比顾青远更能让他更快地达成目的。

    “就不怕,我把你和冯继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她。”顾青远知道,陆纪年不会怕。

    在那天晚上谈判不成,陆纪年没有说服他共伍,已经被逼急。

    他是想告诉陆纪年,最好别把事情做过头。

    “我在她心目中,最多有一些些过往的父女情分,我是什么人,陆欢歌早就明白。”他笑,满是胜利之态,可他离胜利还那么遥远,“顾青远,至今你还没有搞懂的事实就是……呵,我不妨告诉你。”

    他呵笑着,卖关子,实在不像陆纪年做事的风格,陆纪年绝不可能让对手知道任何事实。

    可陆纪年,说了:“她之所以会听我说的,其一只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告诉她的都是事实,我想那些事情没有必要去添油加醋,其二,她并不是信我,而是她需要战友,如同我当时需要你这个战友一样,并肩作战,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和她,不像你想象的,我只在利用她,她也在利用我,各取所需。”

    陆纪年这番解释,惹来顾青远的不屑一笑:“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也不要太看得起她。”

    陆纪年确实高看了自己,顾青远之所以如此认为,现在的陆纪年其实腹背受敌,冯继给他施压,这边他手头掌握的流动资金,为零。陆纪年更高看了陆欢歌,她在他的身边,工作也是在广毅,她可以拥有大笔的钱,这些钱虽多却连广毅的一支董事会的股都购买不起,更别提要再多,根本没有。

    “她是谁的女儿,将来会拥有什么,我想,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让乔博森去做的事情,再快也快不过梁甫准备后日的发布会。”

    看吧,这就是陆纪年的诡计,都在顾青远的预料之中。

    陆纪年所有的前途,甚至把命都压在了陆欢歌作为继承人所拥有的继承权上面,他这个如意算盘,恐怕打的不是一两天。

    那次,陆纪年找他合作,是在陆纪年看来最保险的方法,他没有同意,那只有冒一些险,用商业上一窍不通的陆欢歌。

    乔博森还是没有解决易代这个极其难缠的主,易代紧咬着手中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肯放手。这也难怪,广毅前景一片光明,没有人会轻易将手头的肥肉转给别人。

    最让乔博森头疼的是,和易代已经商量到:持股挂名为易代,实际持股人是顾青远,收益也归于易代,顾青远只需要实际掌握权罢了的地步。

    即便如此,易代给乔博森的答案,依旧是,不行。

    两天后,梁甫会准备发布会,就等于昭告天下:陆欢歌,是我梁甫的亲生女儿,将来在广毅以及美国总公司的一切所属陆欢歌的名下。

    不,到时候就应该叫做,梁欢歌了。

    乔博森从上次,董事会的成员有联名抵制他继续出任ceo兼总裁起,已经追踪易代这个目标半月之久,都是失败告终。

    那次的事情平息之后,就没有再顾虑易代,而现在,两天,他和乔博森只有两天的时间,必须拿下易代手上的所有股份。

    没有商讨的余地,务必是,所有,然而,顾青远也深刻地认识到,这是一个在有限的时间里需要完成的艰巨任务。

    陆纪年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如此猖狂。

    “没有到发布会的那一天,那一刻,谁笑到最后,不得而知。”

    “年轻人,斗劲就是足,那我等你的不得而知。”

    ps:还有一更,会比较晚,大家明早看也可以!

85。对最亲的人那样苛刻,对外人如此慷慨() 
陆欢歌在楼下,听见楼上的卧室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顾青远从卧室里出来,站在上面,向下看,她刚走到中央,察觉有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抬头。

    黑白色的格子裙,不但穿在她的身上合身,还衬托出她姣好的肤色。

    “你真是盲了心了,陆欢歌。”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她,倒像是在嘲笑自己。

    那颗心,盲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不盲,怎么会被每个人戏耍该。

    顾青远又走回了卧室,他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么。

    陆欢歌在下面拿开水,吃了一下药,安定了情绪,也上了楼蹂。

    打开卧室的门,这时,顾青远已经不在卧室,一定去了隔壁的书房。

    地上,是四分五裂的手机,他向来不会如此不理智的把个人财产所购买的东西摔碎。

    然而,只有手机的残骸,手机卡和储存卡,顾青远捡走,看来,他还不是完全失去理智。

    陆欢歌拿起一件睡裙又搁下,找了一件宽松型的睡衣,洗过澡后,来到书房。

    木兰花的清香,扑鼻而来,顾青远正在敲打键盘的手,一顿,又继续。

    等到陆欢歌快要走到离他大约两步之遥,点击,保存,关闭,顾青远的速度快而精准。

    笔记本电脑被合上,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是他给陆欢歌的感觉,想知道里面保存什么文件的心,更浓厚。

    她走到另一边,踮起脚,拿书架中层处的一本经济学原理和另一本财务分析理论的书。

    他,来到身边,轻松地替她拿下,递给她。

    他可以和你争论,也可以很快恢复,然后,很快对你好,若不是亲身经历,绝对不会认为他已经生过一次气。什么时候她也能学会快速调节自我,然后将自己的情绪与想法藏得滴水不漏。

    陆欢歌接过书,在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之时,他说:“你玩不过陆纪年,不要最后,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达到,反倒掉入了别人的圈套。”

    就算是圈套,她也跳了,商业上的种种,她是不明白,但是她经历过多少,就多少也能明白人心不古这个成语的含义。

    陆纪年会帮她,不可能平白无故有这样掉馅饼的好事,他不过是为了达到一直以来没有完成的计划而已,而她,不过是一颗棋子。

    同样,陆纪年也是她手里的棋子,只是比她身份高档些,陆纪年在她的计划里,充当了军师的作用。

    在她看来,与其被陆纪年利用,也好过被眼前的顾青远利用。

    她好想对他说,难道我乖乖地待在你身边,不是早早掉入你的圈套?你套牢我,在广毅又占据一席之地,而且掌握了某种大权,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可以力王狂澜,对你们顾家,毫无威胁可言。

    除非……除非,她拿到梁甫所赋予她的继承权,她是他的女儿,倘若她要,他不肯能不给,尤其,梁甫认为自己亏欠了她这么多年。

    她还记得,梁甫要认她的时候,她试问过:她是不是一个好女儿,他都不清楚,确定要认。

    梁甫肯定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但是他并不介意,就像在说,你要整个梁氏下的资产,都没问题。

    书上总说什么有血缘关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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